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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的脸色很难看,他挥了挥手,两个家伙用枪托狠狠地砸向狂怒的膝盖,他的腿一麻扑通一声跪倒地上。耳边传来咔哒咔哒子弹上膛的声音,有两支枪直接顶在他的后脑上。“对了,狗杂种,就这样好好的跪着……”
刀疤脸从腰间刷的一声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我来给你修剪一下怎么样?这样女人们会更喜欢你的。”他狞笑着挥动着手中的匕首,在空中舞出诡异的刀花,“你会感谢我的,我亲爱的小杂碎!因为,你会觉得很爽!”
刀疤脸的匕首划出一道寒光在众人兴奋的欢呼声中直奔狂怒的下身而去。然而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觉得眼前白光一闪。狂怒的手指竟然贴着疾如闪电的刀锋不可思议的滑了过来,刀疤脸只觉得脉门一紧,身体突然失去控制,一个踉跄向狂怒的怀里直撞过去。狂怒另一只手则闪电般的托住他的臂弯反关节一错位,咔嚓一声,那条手臂眨眼之间变成一种极为诡异的形状。狂怒轻松地牵着刀疤脸紧握匕首的那只手在空中干净利落的划出一道惊艳的弧线,帮助他完成了一个美轮美奂的自刎礼。空中猛然绽放出一道彩虹般的死亡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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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炮火覆盖
第四百二十九章 炮火覆盖
刀疤脸的眼里写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他拼命想要大喊出来,但他已经割断了自己的喉管,这样的垂死挣扎只能让他的鲜血喷溅的更快更远更完美一点儿。狂怒把这个血雾喷溅的家伙甩向身后那两个目瞪口呆的越南人,自己则借着众人慌乱惊悚的瞬间,单手一撑,腰身一转,身体疾速向后倒飞出去。身后一个家伙措手不及,被狂怒转到身后,左手锁住他的脖子,右手闪电般搭住他的右肘一翻一扣,那条持枪的手臂顿时软绵绵的垂落了下来,不等他扣住扳机的手松开,狂怒的右膝顺势一撞,那就要滑落的枪口重新跳了起来。刀疤脸那具喷血的尸身像慢镜头一样从另一个用枪顶住狂怒后脑的家伙眼前缓缓跌落下去,还没等他从震惊和恐惧之中苏醒过来,一支ak-47灼热的枪口已经顶在他的下颚上,狂怒的手指压着那个越南人的手指扣动了扳机。这狂风暴雨般的一阵扫射,把那个家伙打得血肉横飞,脑浆迸裂,那一弹匣的子弹硬生生的把他的头从脖子上切割下来,几发子弹擦着那颗头颅的边缘把它弹上高空,又在空中把它轰成碎沫!
对面的两个越南人虽然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肝胆俱裂,但出于战士的本能,他们手里的枪还是胆战心惊的响了起来。狂怒扣在敌人颈动脉上的那只手一抖一甩,那个越南人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旋转着挡在他的身前,几发子弹准确的击中了自己人的身体。那个越南人哀嚎着,身体剧烈的抖动着,整个人想要堆委下去却被身后的狂怒死死的顶住不能动弹!
狂怒只是提着这个肉盾而已,却并不急着躲闪,他似乎已经进入了一个忘我的境界,他的身体在弹雨中闲庭信步似的向对面的两个敌人逼近。两个越南人越是震惊越是恐慌就越是无法射中目标,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狂怒按住自己同伴的手,缓缓的掏出他的佩枪,然后就那样悠闲的信手举起来,砰砰两声枪响,两发子弹精确的穿过那两个越南人的喉管,他们就那么直挺挺的砰然倒地,身体胡乱的抽搐着,手里的ak-47还在歇斯底里的爆响。狂怒也许是不愿意浪费了那些子弹,他把那个肉盾直接踢飞过去,让那些四散奔逃的子弹在越南人的身体上纵情的跳舞……
身边一片血腥的气息,但总算是又恢复了宁静,狂怒向远处的丛林瞄了一眼。他不能在这个地方等死,他在这里无法使用武器,迫不得已只能借用敌人的手杀死他们自己。但这种情况有的时候要讲运气,他不可能每一次都那么幸运,也不可能在这片空旷地带躲过敌人的狙击。他得尽快杀进那片丛林里去,那里也许是地狱,但比起这里来总还是多了一条出路。他把几个越南人拖到了一起摆成一个圆形,他集中了他们所有的手雷,像举行一个仪式一样整齐的放在他们的中间,所有引信连接到一起,最后把一只手雷塞进一个奄奄一息的越南人嘴里,不过在这里狂怒连触动那个拉环的能力也没有。狂怒只能把那个越南人自己的手指穿过那道铁环,让他来完成这个完美的仪式,等到他的手坚持不住垂落下来的那一刻毫无疑问将会是整个仪式的高朝。
狂怒在刀疤脸的身上翻出一包骆驼香烟和一个美制打火机。打火机的铝制外壳是那种夹层似的设计,里面有一张已经发黄的照片。那上面是一个在那个时代非常典型的米国女人,她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惊慌失措的小男孩,她努力睁大的眼睛里流露着某种希冀和不安。
狂怒默默的点燃了一支烟,烟草的味道非常浓烈,正是那时流行的雄性味道。他在烟雾缭绕中又看了一眼照片上那个女人的眼睛,然后抬手一个漂亮的弧线把那个打火机扔到几个越南人中间。那个女人也许早就预见到她丈夫的遭遇,她的眼神让他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不喜欢这样的东西,更不会傻到像越南人那样把它带在身上。
狂怒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长裤,但依然赤果着上身。他向那片丛林走去,宽大翠绿的叶子后面有几个白色的影子在飘来飘去。他皱了皱眉,那是树妖还是什么?现在的他早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幻象什么是现实,实际上也没有人能分得清。
一个穿行于两个空间之中的人却只有一双眼睛,一个求生的机会。
身后轰然一阵巨响,有一股火热的气浪直扑过来。那个勾住导火索的越南人再也坚持不住了,狂怒不须回头也能想象那种血肉飞溅的场面,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是你们应得的,王八蛋们,尽情享受这美妙的一刻吧!
极限训练场的主控中心警报声大作,陷入一片混乱。
“系统出现异常!”
“实验人员基因异常!”
“武器系统反向锁定!”
“系统主动进入排异程序!”
“红色警报!”
“所有人员停止操控指令!进入救援程序!”
阳光穿过重重的阔叶,在丛林间变成斑驳破碎的光影。
狂怒沿着一线阳光的轨迹向前走去,潮湿的空气里隐隐飘来熟悉的火药味道。绕过因为树根被完全腐蚀掉而倒下的几棵大树,拨开层层的翠绿阔叶的屏障,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大片空地,那看起来应该是越南人的营地,不过却没有半个人影。越南人有在营地外围布下陷阱的习惯,通常是一些排竹,毒箭之类的东西,到战争后期往往还会埋设大量的步兵地雷。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对这个闯入者充满敌意,有些似有似无的幻影一直在他的身边游荡。那些似有形似无形的树妖幻影之类的东西,或缠绕着他的脖子,或依偎在他的怀里,或者干脆给他的胸前来上一手刀又咯咯笑着逃之夭夭。可是那绝不是跟他缠绵,而是在寻觅着杀机!诡异的是,他停在一个地方越久,他的头上飘下的落叶就越多,而且这些锋利的叶子毫不客气的将他的皮肤切割得伤痕累累。这里的某些东西正在仔细品尝着他的鲜血,以判断他的危害程度,所以暂时还没有全力发起冲击的意思。
不过,狂怒突然觉得有一点儿战栗,那缕在他的脸庞缠绕不去的微风似乎在等着最终的命令,好给他一个最完美的割首礼。
丛林中如一阵阵疾风闪过,二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陆地勇士”如鬼魅一般悄然出现在狂怒的周围。
“长官,系统面临崩溃边缘,我们奉命带你出去!”
“嗯。”狂怒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他认识他们身上的制服,他们并非真正的战士,他们只不过是被赋予了某种特殊权限的自救程序而已。不过,在现在这种时刻,他们理论上可以帮他迅速安全脱离虚拟空间,让他在真实的空间里接受抢救。否则的话,他的意识和他的身体将永远分离!
一个战地指挥官模样的大汉手臂高举做了一个行动的手势,众人展开轻重火力,散开队形向营地中的帐篷走了过去。
他们这种嚣张的进入方式不可避免的触发了越南人布下的机关。漫天飞舞的毒箭被他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动作随手劈斩掉,而那些来势汹汹的排竹则直接被他们的精锐武器轰成碎片。至于那些可怜的单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