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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长歌目光凝了凝,随即撅了撅嘴,“那你可管不着!行了快进来吧,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有什么重要的事,便先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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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这就是帝王之爱4
楚长歌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拖着腮,听得津津有味的模样。
“你是说,皇帝是你的身生父亲?”
墨青烈摇摇头,“还没有确定,只有一半的可能。不过眼下这个情况,也只能认下这个亲了。”
楚长歌觉得很惊奇,“从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要不是这次去了万福寺,亲眼看到。我恐怕也不会想到,传闻中南朝皇帝爱之入骨的那位良妃,竟是我的母妃。”墨青烈顿了顿,有些自嘲,“而我,却在那个既错又对的时间出生于北国皇室。洽”
收敛了一下神色,楚长歌轻轻道,“帝王所谓的爱之入骨,原本就是不可信的。良妃的事我知道得不多,不过北国德妃,我曾经在边关耳濡目染倒是了解了不少。她和我娘亲一样,出自江湖大家,如果说我祖父家的势力足可以搅动江湖,那么德妃娘家便是那个‘在,江湖在;不在,江湖散’的存在。曾经她是多少江湖儿女崇拜效仿的对象,可最后竟入了皇家。那时候我听到这事,不知道有多惋惜。江湖多好,恣意畅快。可是这皇室”楚长歌叹了口气,“你母妃是一个奇女子,当年一定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事,不管怎么样你可不能怪她,没有哪个母亲不是以孩子为先的,最后选择去北国,一定有原因。”
墨青烈看着楚长歌如今半点大的人,用这种认真的模样开导,心里又暖又觉得好笑,他哪是这么容易被这些往事烦扰的人,况且她如此这般为母妃讲话,他心里总是高兴的。刚才一时间的郁结只不过是在为母妃当年不值而已,以为北国会是她的庇佑,最终还是失望了。低垂了眉眼,墨青烈想到好难得才看到楚长歌这个样子,总是要配合一下的钤。
“当年我母妃若是留在了南朝,恐怕我与你之间便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楚长歌眨眨眼,怎么又扯到他俩身上了,“你这想法可不对,若你母妃留在了南朝,她势必与远在北国的那些娘家人断了关系,如果真是这样,你哪来这么神秘可怕的势力,你如何成为一方景仰、连皇帝都不敢以‘功高盖主’而动你的战神。”
墨青烈闻言也不禁感慨,“是啊,如果不是那几位舅舅,我恐怕都活不过满月。”
“所以如果你留在南朝,他们可真的就有心无力了。”楚长歌突然长叹了一声,“若你生父真的是南朝皇帝,那你母亲当真是用心良苦,她当年所忍受承担的东西恐怕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夜明珠的光照在楚长歌脸上,明亮温暖,微微浮动的光影最能催人情绪的。墨青烈的手渐渐伸出去,却在将要摸着楚长歌脸之时改了方向,转而摸了摸她的发丝。
“长歌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或许是夜色已晚让人思绪迟钝;
或许是这动作实在太突然而出人意料;
总之楚长歌竟没再说话也不没有任何动作,任由墨青烈抚着发丝。
环儿猛然刹住了脚,怀中好不容易寻来的两坛子小酒也差点飞了出去。
这画面,看着实在让人不忍打扰,最重要的是,她从没见过小姐如此安静又如此平和放松的模样。环儿又看了眼屋里的情景,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便虚掩上了门,将酒放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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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良妃往事1
再留恋这个时刻,也终究是要离开的,墨青烈站了起来,揉了揉楚长歌的发顶,“我该走了,你早点休息吧,身子好不容易养好了一点,可不要又懈怠了。”
此情此景,楚长歌心中不知为何翻涌起了万般愁绪堵在胸口,墨青烈的手还揉在她的发顶,温热的掌心一直暖到了心窝,楚长歌咬了咬牙,终究是问了出来,“我们,还会走之前的路么?”
“不会。”墨青烈的回答在楚长歌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完之时便说了出来,“绝对不会。”
楚长歌终于笑了,“好了好了,你快回去吧!”
墨青烈离开之时还不忘将环儿放在门口的酒一并带走了。
“楠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贤妃一进来便看到吐了一口血的司徒楠,连忙疾步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下,用手绢轻拭起司徒楠嘴边残留的血渍。
一旁的太医见到贤妃,拱手恭敬地唤了一声,“贤妃娘娘。”
贤妃目光忧愁,“不是说没什么大碍么?”
“的确没什么大碍。”太医低头回道。
“那这一口血怎么回事?钤”
太医朝贤妃伏了伏手,抬起了头,雪白的两道眉毛下有一双似神目般晶亮的眸子。
贤妃一愣,方才她心急楠儿的身体状况,竟然没发现,这位竟然是太医首座福太医,专门负责皇帝身体的。
“贤妃娘娘不必担心,老夫给四皇子施了针,刚才的那一口血只不过是他心中那郁结之气。”
“好,好,那就好。”整个太医院就属福太医医术最高,而且在平日里他也是不出诊的,皇帝日常的身体调理也不归他管,只有皇帝遇到什么有些严重的病痛了才能‘请’得动他,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给司徒楠看病,但是福太医的话贤妃自然是百分百信的。
“你这傻孩子,好好地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有什么东西好想不通的呢?”
司徒楠刚吐出一口血,身体很是虚弱,额头上也满是虚汗,他眼珠子往旁边一转,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福太医站了起来,旁边的随侍手脚利落地收拾好了药箱,“四皇子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如今凝在胸口多日的郁结之气也排了出来,按着老夫的药方子按时吃药,好好养个半把月便能恢复了。”说着,也不等贤妃说话,便微微伏了伏身子转身走了。
等屋里只剩下贤妃和司徒楠的时候,司徒楠的眼神倏然阴狠,“母妃你可知道,无垠是父皇的儿子!”
“什么!”贤妃猛得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一双美丽端庄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她摇了摇头,又恍然大悟地点了点了头,神情里却尽是浸着可笑的讽刺,“怪不得,怪不得,本宫总觉得皇上待他格外不同,原本原本只是以为只是因为像良妃而已,却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真的是那女儿的儿子。不,不对!”
“母妃!”司徒楠大声叫道。
贤妃被司徒楠的这一声唤惊醒,她怔怔地看向司徒楠,只见后最好的眼睛里竟有着她入宫以后才渐渐生成的刻骨冰寒。
“无垠就算是父皇的儿子又如何!父皇查到这个消息这么久了,却始终没有认下他的迹象!良妃娘娘,终究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贤妃自嘲地一笑,“是啊,一根刺而已啊,可就是这么一根刺,扎在他身上有多久,便痛了有多久。可他却始终不愿拔去,宁可一辈子就这么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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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良妃往事2
“母妃,先不要乱了阵脚,我这边能查到的关于良妃的事实在有限,还需要您同我说说良妃当年的事了。”
“呵,你父皇当年压下了有关良妃的一切消息,你当然查不到什么了!可他却永远抹不去当年在宫里的我们,对那个女人的记忆。”贤妃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久远的回忆在这一瞬间打开,涌入脑海的那些画面竟让贤妃忍不住落下一滴泪,“如果,如果撇开她是皇上最爱的人,良妃的的确确值得大家喜欢,本宫当年便与她是最亲近的”
又是百花齐放的季节,御花园中四处飘香,赏花之人络绎不绝。多半却不是为了赏一个美景,而是为了一个机会洽。
“这些天,这院子里怎么总是这么多人。平日里除了宫女太监们可是半个人影都不太见着的。”红衣美人为儿望着湖岸对面的一群,幽幽叹了口气。
小怜闻言轻笑了一声,“娘娘,整个宫里恐怕也只有您在大冷天的,还会来御花园寻一个清静。”
红衣美人儿的五官看过去有一种别致的美观,柔和又带着刚毅,有女子的秀美,皱眉思索时又有着男儿的英锐,她沉默着没在说话,只是再向对面湖岸那边看去一眼,站了起来,轻轻道,“回去吧。”
“娘娘。”小怜不解,“她们看她们的,我们看我们的,娘娘您为什么要走呢。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