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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没事?楚长歌虽然有些惊讶但终究还是松了一口气,虽与三房从未交好,但到底不喜欢楚家真的有人出事。只是那毒连娘亲都说不乐观,这刘太医不对,这毒不是刘太医解的!
楚长歌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她抬起头无比震惊地看向主台。每一个人的神态心思都隐藏地极好,几乎看不出异常。然而楚长歌终究发现了不对劲!
这太不合乎常理了!皇帝根本不可能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顾,刚才御膳房那里如果出了乱子,宫宴上更是人多眼杂,会出事那更是分分钟的事,向来惜命的皇帝怎么可能还御驾亲临。甚至任由这件事‘自由发展’不说,反而将赐婚的事看得更为重要。
这说明什么?
这只能说明皇帝不仅早知道会有这一幕的发生,甚至很有可能已经抓到了不少幕后黑手,知道他们一定会在宫宴上动手!皇帝已经做好了完全的防护。然而他却不知道这些人隐藏在宫里哪些地方,同时也不知道他们最终要对付的是谁!
所以,才有了今天宫宴上的一幕。
为了一人安全,抓尽毒瘤,却拿所有人的性命开玩笑,拿所有人的性命去赌。这就是皇帝,这就是他们南朝的皇帝,怪不得当年司徒楠逼宫,轻轻松松就拿下了皇位,甚至根本没费多少工夫就赢尽的人心。一个只为自己考虑的皇帝,他们南朝要来何用?虽然最后骨子里的司徒楠其实和他的父皇一模一样,一样的多疑、一样的心胸狭隘。但好歹他不会像如今的皇帝一样,毕竟司徒楠的面子工程做的绝对是顶呱呱的!
“无碍就好。”皇帝一样舒了口气。
淑妃坐在台上,暗自舒了一口气,内心却有着一丝自责。
作为楚家子女,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在暗处算计的人,尽管在这样的环境下她早就将这些互斗的本事学了个透。可是今天,她终究是配合皇帝这样做了,最后坑到的却是楚家,自己娘家的人!
淑妃的目光落到楚长歌的身上,只见后者的眼睛原本是在看其他地方,没一会儿便于淑妃的目光在孔总交汇,顿时,不管是淑妃还是楚长歌,都重重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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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情利孰重5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就像淑妃明知道皇帝的目的,却只能当做不知道,如果这次受伤的不是楚丝竹,不是楚家的人,如果暴起殴打宫女的不是楚长歌,她绝对会跟平常无异,表现得毫不知情。
只是丝竹那丫头虽然无碍了,但是长歌长歌在御前这么一闹,恐怕再没有人敢去楚家提亲了吧。淑妃叹了口气,看下楚长歌的目光里多了一丝不赞同。
而楚长歌却是回以一个安心的微笑。她当然知道姑姑的意思,不过是认为自己的行为会受到他们诟病,从而影响她今后的姻缘道路。可是姑姑却不知道,她从来不会也不用担心这些,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想过自己能有成亲的一天,也从不希望自己会有成亲的一天!世上如果真的有一个人能让自己愿意去携手与共,那么这个人必将是自己愿意付之一切的挚爱,但同时他也将成为自己最大的软肋!
可是,她不能再有软肋了!
所以她不愿,也不想接受任何一个人对她的情意,任何一个人。
想到这里,楚长歌的眼前突然闪过了一个人的影子,她摇了摇头,觉得这一定是寒症发作的后遗症。
皇帝如果早就知道这一切,而娘亲又说过这毒并不好解,那么很有可能他们早就备好了解药。
不,不对,皇帝刚才那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如果真的有解药,皇帝何必露出这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她的二姐,被当成了试验品!
一个可以保证他们能多一份安全概率的试验品!
主台上的每一个人,包括她的姑姑,都知道这件事!
楚长歌脑海里思虑了这么多,事实上也过是过去了一会功夫。
司徒楠知道楚长歌在打量他们,此刻他也毫不避讳地看着楚长歌这一桌,他不仅想看看那些人一击得手还会不会再出手,更想看看,在知道自己心仪敏心以后,这个一再将自己目光吸引的女孩会有什么反应。只是很可惜,除了再平常不过的打量和微笑,再没有其他的表情。可是楚长歌,你知道么,你的考验过了,接下来,不是你愿意不愿意来我这里,而是我要你必须要我这里!
“你这孩子真可爱。”
林茹抬起了头,洛云心朝她笑笑,“常听长笙说起东方太傅,博学多才治学严谨,刚正不阿崇尚礼治,对小辈们更是宽容耐心,是真正的大家严师傅。若我家长笙今后能有东方太傅本分成就风度,我也就放心了。
林茹尽管不知道洛云心为什么在此时与她搭话,依旧回道,“我也常听爹提起楚家少爷,说他聪慧过人,就是”林茹掩了掩嘴笑道,“就是这脾气啊,太过随自己了一点。”
洛云心也是笑:“我这两孩子的脾气啊和夫君真是一模一样,不过啊,脾气虽然是差了点,其他方面我们可抓的严实,半点也没有逾矩的地方!”
“是啊,这我们自然是”林茹依旧微笑着,却是轻微顿了一下,“明白人自然都看的出来!这两孩子都被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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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毒针所向1
“明年开年后,长歌也会去皇家学院了,到时候,还要请东方太傅多多包涵了,我这女儿的脾气啊恐怕比起她哥哥只坏不好!”洛云心拍拍楚长歌的手臂。
“娘亲!”楚长歌撒娇般地拉了拉洛云心的
“你也知道害羞呀,年后去了皇家学院,可不能这样任性了,东方太傅可不是娘亲,你有什么做的不对不好的地方,或者有什么行为逾越了礼制法规,东方太傅不仅不会绕过你,说不定呀,还会奏请皇上,让你连皇家学院都上不了!”洛云心点了点楚长歌的额头,语气虽然带着嗔怪,却是异常柔和,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林茹脸色一变,也仅仅只是一变。
“楚夫人说得哪里的话!爹他虽然平时对人严厉了点,但绝不会为了一点点小事就去皇上面前告状,打小报告这种事,爹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东方太傅的人品众所周知,怕只怕太傅的度量大可撑天,却比不过有人细如针眼。”越讲到后面,洛云心的语气便越重一分。
林茹沉默,或者说她已经无力辩驳。
洛云心见已达到效果,也不再多说,连忙笑了笑,扯开话题,“哎呀,这话说着说着怎么觉得有些沉重起来了,明淑夫人你可别见怪啊,云心可真没有别的意思,一切啊,都是在为这小丫头担心呢,你也知道,这丫头名声在外,是个十足的惹事精!”明淑,是林茹三品诰命夫人的封号。
林茹可能没有想到,洛云心会这么直白又毫不避讳地将这些话说出来,一时间楞了一下,在她的认知里,自己的孩子在外面惹是生非,作为父母的不是应该感到惭愧或者不高兴么,为什么到了洛云心这里反而是件值得念叨的事情呢?
“怎么会呢,我倒觉得长歌这个孩子聪慧灵动,是个可人的孩子,至于脾气,小孩子嘛,任性都有的事,总比那些藏着掖着压着自己的人要活地快活许多,我们做父母的,不过也是希望孩子们都平安健康地长大,其他的等孩子们大了自然会懂得。”林茹摸了摸了东方晴的头,后者从埋头苦吃中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眼里满是懵懂,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讲这些话,只觉得复杂听不懂,所以直接性选择忽略,转而应对一桌的美食。
楚长歌看到这样的场景,不由感叹一声,如果她能一直活得像东方晴现在这样该有多好,有父母家族在前方抵挡狂风暴雨,东方晴只需要在那片庇护之下,便可无忧无虑没心没肺地活着,什么都不用管。可是往往危险与安逸并存,最沉重地一击往往是在你放松警惕地那一刻悄然降临!
就像刚才,就像坐在东方晴对面的楚丝竹,原本应该只是想伸手理理鬓间的碎发,哪里想的到,那根原本欲射向东方晴的毒针,只是因为东方晴的低头俯身喝汤而射在了自己手背上!
楚长歌其实是不太喜欢这样的东方晴,因为这仿佛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这个桌上的每一个都是聪明人,魏栖霞母女虽然听的懵懵懂懂,却也意识到,今日的事恐怕和太傅府这两位有些关系,而柳心兰更是眼观鼻鼻观心,好像对周围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