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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恐怕就连宇明帝自己也说不清楚,这份宠溺之情究竟是因为宁贵妃她本人,还是因为她此刻脸上所流露出的那一抹熟悉的神色。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至少他的这一句承诺已是让宁贵妃终于破涕为笑了,尤挂泪痕的雪白小脸上也是露出了如冬日阳光般难得却温暖万分的灿烂笑容。
万般不舍地送走宇明帝后,宁贵妃却依旧伫立在了院门旁,久久地凝望向了他离去的方向,轻拭眼角的泪痕,一抹幸福的笑意也是浮上了脸庞。
“贵妃。”见宇明帝已是走远了,巧儿这才趋步上前,一脸谨慎地覆在宁贵妃的耳边小声说道,“巧儿听说与安王爷一同被掳走的还有一位姑娘,而且据说这位姑娘的容貌与贵妃您也颇有几分相似之处。皇上他是个念旧之人,巧儿担心皇上他会不会……”
话只说了一半,巧儿却是没有再说下去了,不过这话里的意思其实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宇明帝一直念念不忘那太子妃,而这被掳走的女子既与自己容貌相似,想必也定与自己的表妹上官暮雪有相似之处,刚刚看到宇明帝提起救人之时也是神情激动,以她女人的直觉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听了巧儿的话,宁贵妃却并没有多说什么,一张素雅却依旧美丽的容颜上也是静如止水,不悲不怒,任谁都看不透她此刻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只有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却是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而在同一时刻,已经离开了雪舞殿的宇明帝却是悄悄地停在了不远处的一片竹林之中,遥看向了那个还站在院门外的宁贵妃,只是此刻他那张刀刻般的俊逸脸庞上却也是露出了几分的凝重之色。
“吴公公,你怎么看?”
直到见到那宁贵妃已是返回了院中,宇明帝才看向一旁的吴公公,出声问道。
“皇上,请恕老奴眼拙,奴才实在是看不出这宁贵妃与那鬼罗刹有何关系。”
深深作了一揖,吴公公也是一脸愧色地回禀到,想他行走宫中数十年,阅人无数,但是这一次面对这位久居深宫的宁贵妃,他却是真的看不透了。
单看她的言行与神态,似是确实不知那鬼罗刹一事,但她今日去那碧霄宫之举却又不得不让人怀疑,倘若这宫中内应之人真的是她,那这个女人就真的是隐藏得太深太好了。
似是也早已料到了吴公公会有这样的回答,轻轻点了点头后,宇明帝却也是没有再说什么了,其实连他自己也无法确定这宁贵妃是否真与那鬼罗刹有关,不过也正因为不确定,他也才会提出今晚夜宿于雪舞殿,借以再次试探试探那位宁贵妃了。
“下面……去看看她吧。”
在竹林中又逗留了一会儿后,宇明帝才毅然转身,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了。
这鬼罗刹纵然武功再是如何得高深莫测,也不可能独自一人混入皇宫之中而不被人发现,甚至在掳走了夏侯明皓和苏晓黎后,居然还能轻松地逃脱围捕,若是没有内应之人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既然这一次那鬼罗刹可以轻松地从这守卫森严的皇宫禁地掳走人,难保他下一次不会直接潜入华阳宫中行刺自己,这内应之人一日不找出来,宇明帝便也是一日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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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伪装潜逃(上)
离开竹林,宇明帝也是直接向着另一座装潢华丽的大殿而去,那里正是从鸿圣国远嫁而来的灵蕊公主她的下榻之所,要说这内应之人,其实这位小公主的身份也是十分让人怀疑的。
鸿圣国一向兵强马壮,国力雄厚,其实力远在御耀国之上,只是这两年来御耀国发展迅速,难免会引起那鸿圣国的老皇帝――圣天帝的注意。
身为一个曾征战四方、深谋远虑的一国之君,他又岂会放任这样一个潜在的敌人慢慢做大,虽说武力征服也是途径之一,但难免双方都会互有损伤,让第三方钻了空子,若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那才真的是上上策的用兵之道。
而就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刻,那鸿圣国的老皇帝竟然主动提出了和亲一事,让人也是不得不怀疑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恐怕这场和亲不过就是一个幌子罢了,其目的可能就是为了将灵蕊公主这颗棋子插。入到御耀国的皇宫之中,同时在外勾结邪教青煞门,来个里应外合、兵不血刃得就可以让这御耀国改朝换代了。
不过此时一切还都言之过早,这些也都不过只是宇明帝自己的猜测罢了,面对圣天帝这样的老狐狸,自己确实还有许多东西要学,那今日就从这灵蕊公主开始吧。
……
只是与此同时,就在这皇宫大内已是全面戒严,大肆搜捕之际,宇明帝却还是棋差一招、迟了一步,此时那鬼罗刹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夏侯明皓和苏晓黎两人,在有心人的安排之下已是偷偷离开皇宫,直奔城外而去了。
城门口,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也是赶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地出了城,不过就在他刚刚出城不久后,身后却是传来了隆隆地关闭城门的声音,同时看守城门的士兵们也是不断地大喊着‘禁止出入、全城戒严’的禁令。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城门外不论是那些已经出了城的或是等待要进城的百姓们也都是纷纷地驻足观望,谁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这突然关闭城门的举动也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想出的出不来,想进的又进不去,百姓们都被堵在了城门口自然是怨声载道,三三两两地也是围聚着议论起来了。
然而与众人或好奇或焦急的神色不同,那位赶车的白发老人却是一脸的神色淡然,仿佛事不关已一般,至始至终都未曾回头去看过一眼,只是悠悠哉哉地驾着马车缓缓地穿行于人流之间。
“前面那个老头儿,把马车停下来!”
只是还没走出去多远,一队骑马的官兵却突然追了上来,甲胄鲜明、纪律有素,一看便不是那些守城门的士兵们可比的。
但是这一声喝斥后,那马车却依旧是悠悠而行,丝毫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老头儿,说你呢,快把马车停下来!”
此时,马车后一个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大胡子军官也是失了耐性,高举马鞭,瞪着双眼,冲着那老者就再次厉声吼道。
可谁知那老者却依旧是充耳不闻,驾着马车缓缓前行,四周的百姓们也都不禁为他的命运捏了一把冷汗。
“妈的!”
咒骂了一句,那名军官也是踹了两下马肚子,挥着手中的马鞭就冲了过去,直接绕到车前截住了老人的去路。
“吁!”
直到此时,老者才突然一脸惊慌地拉住了缰绳,就在距离那位军官几步之遥的地方猛然停下了马车。
而此时那挡在车前的大胡子军官也是恶狠狠地指着老者一通痛骂,吓得老者也是连滚带爬地下了马车,浑身颤抖地趴在地上不敢起来了。
“老人家,请起吧。”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一次这老人一定是在劫难逃的时候,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年轻军官此时却是下了马来,一手将老人扶了起来,同时却也是眼神凌厉地瞪了那大胡子一眼。
被他这么一瞪,那大胡子也是浑身一震,悻悻地闭了嘴,不过却依旧是睁圆了那双牛眼凶巴巴地瞪向了那老者。
看得那老者也是浑身一哆嗦,才刚刚站起身来,险些又被他给吓得差点跪下去了。
“老人家不必害怕。”一手稳稳地扶住了那浑身颤抖的老者,年轻军官也是神情恭敬地询问道,“在下是禁卫军副统领萧可,请问老人家可曾见到过两男一女,三个年轻人从这里走过?”
只是在他问完后,那老者却是一脸茫然地看向了他,同时也是有些畏畏缩缩地将一手放在了耳背后,冲着那叫萧可的副统领大声问道:“军爷,您说什么?老头子我有些耳背,麻烦您再说大声些。”
“妈的,原来是个聋子啊!害得老子刚刚还费了半天的吐沫,白吼了!”
这下子,一旁的那个大胡子军官倒是气呼呼地抱怨了起来,敢情这老头儿一直不停车,是因为压根就听不见啊。
真的是因为耳背吗?
虽然年轻,可这位叫做萧可的副统领却是个十分谨慎小心之人,一面冲着那大胡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检查马车里面,一面却也是悄悄地打量起了眼前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