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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怎么的,男人回过了身。女人的目光一定在向他喷射着冰刀,他脸上的笑意顿时凝住转而变成了铁青色。
笑声停止了,两个女孩也转过身来。因为被女人挡住了,江若蓝看不到她们的神情,不过估计是满脸恐惧和不解吧。
女人的身体剧烈地起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终于,火山爆发了。
江若蓝先是听到一声掺杂着不知道几个字的尖叫或是吼叫,还没等回味出她在喊些什么就见到男人的脸上出现了两道红印。
男人先是一愣,紧接着爆出一句便了调地怒骂。江若蓝仍旧没有听清喊的是什么,她也来不及听清就见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扭打在一起。
此刻,江若蓝的脑子和眼前的局势一样混乱,不知道是该将那两个紧密结合的人想方设法的分开还是该捡起落在地上的瓶瓶罐罐免得被凌乱的脚步踩坏,或许……她更应该抱头鼠窜来穿越这道枪林弹雨的火线,因为一瓶摩丝正化作手榴弹向她飞来。
硝烟中,她看到那两个女孩同样是不知所措,瑟缩地挤在电脑桌边,惊恐的看着眼前上演的动物世界∨口又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俩人又喊又叫的折腾了半天,男人仰着头用力推开正拼命向他挥舞着双手封锁他的视线的女人,狠狠地把她甩到一边,大踏步的跨出门去。
女人揉着胯骨,脸上的五官都团聚到了一起,本来排列整齐的发卷长长短短的可笑的堆在脑袋各处。江若蓝刚要扶起她,就见她敏捷的一跃而起。咒骂着,一瘸一拐却极为迅速地消失在门
结束了?!
刚刚是……
大家似乎在同一时间做了同一个梦,而凌乱的地面在向她们诉说这并不是梦。
电脑音箱突然爆出一阵夸张地搞笑音乐,紧接着,周星驰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带着他特有的惊异表情。
面面相觑了半天,江若蓝方蹲下身子捡起脚下的一瓶油膏。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个美发用品都是塑料包装,原来就是为这种突仿件准备的。
两个女孩相互看了看。主动帮着江若蓝捡拾散落一地的东西。
江若蓝抬头看了看她们,拢了拢散落在耳际的头发,好容易挤出一个笑:“你俩着急吗?如果着急的话就先上别的店吧,今天恐怕……”
“没事没事,我们今天也没什么事……”两个女生异口同声。
手忙脚乱地收拾完残局,又手忙脚乱地给两个女孩做了头发。期间每个人都想说点什么,可是每次都只是开了个头便无法继续下去,然后便是长时间的冷场,每个人地脑中都杂乱无章的播放着已经过去一个小时的混乱。心中充溢着的不知是恐慌还是兴奋。
“唉呀。这该不是那个女人的包吧?”坐在镜前的女孩临起操作台上一个格子包:“还是LV的……”
“是吗是吗?”电脑前的女孩快步冲了过来:“我看看……能不能是假的啊?”
俩人拿着包翻来覆去了半天,一致认定——真品。
“想不到她还挺有钱的……”女孩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正好让她赔钱。看把人家的店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有钱又怎么样?瞧她活得那个心惊胆战。”另一个女孩撇撇嘴:“这人呐,凡事都不能十全十美,有了钱就担心老公有外遇……”
“没准是真的有外遇呢,现在的男人……你没听说男人有钱就学坏……”
“我看有没有钱都一样,不过既然有没有钱男人都要学坏还不如嫁个有钱的减少点损失……”
“唉,真不明白女人为什么要结婚,一个人自由自在的还有追求者,只让别人为咱们的光鲜灿烂而担惊受怕,等到结了婚就看哪个女人都像敌人,担惊受怕的那个倒换成了自己……”
“其实也别说男人没什么好东西,女人也那样。你还记得柳依吗?当时高清和方可心处得多好,虽然是早恋,但是家长不反对,两家还见了面。也不知道柳依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不就是想证明自己的魅力吗?她对哪个男生不抛媚眼,不嗲声嗲气?人家好难过嘛,晕∫可学不上来她那个调调∫就不知道男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单单对她哪种女生感兴趣,就算背地里说她轻浮,水性杨花。可是还是前仆后继的往上冲。高清后来不也沦陷了吗?开始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绝对不会中毒,结果没出三星期就和方可心解体了。方可心真是对他的保证坚信不疑的,结果突然的打击让她几乎疯掉,整整病了半学期,随后就退学了。那高清呢,只是被柳依像旗帜似地挽着炫耀了一个月就给怂,人家又爱上了短跑冠军。”
“听说高清后来又去找方可心去了,好像还忏悔了……”
“他忏悔?哼!要不方可心也不能嫁得那么早……”
“唉,不对。方可心好像不是因为这事嫁的,我听说她好像中邪了……”
“中邪?什么中邪?”
“啊,你还不知道吗?也是,你考到外地去了。方可心不是大病一段时间吗?好了以后就总说身后有人跟着她,对镜子照着照着就会发笑,因为她看到有个女孩在给她梳头发,看到窗徊笑。因为那个女孩就一直在身边,反正不管看到什么,只要是能反光的,她就能看到那个女孩,就笑,还和人家说话……唉,老板。小心我的头发!”
江若蓝连忙歉意的笑笑,然后继续做出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却一字不落的把她们的话收集到耳朵里。镜子……女孩……玻璃……怎么和自己的遭遇这么像呢?
“唉呀,被你说地我这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听者抱紧了胳膊:“那你说她是疯了还是真看到了什么?”
谈话丝毫没有受到这段小插曲的影响。
“谁知道呢?她家人都被她吓得半死。精神病院也去了,一到那就一切正常。后来听说……”说者特意压低了声音:“她家人找什么仙人给她看了,仙人说得毛骨悚然的,说是一个女鬼跟上了方可心,而那个女鬼就是在她出生以前就死去的那个姐姐……”
“啊?那……那……那她有没有说过那个跟着她的女孩长什么样子啊?”
“说过……”
“是她姐姐的样子吗?”
“我怎么知道?再说她姐姐是很小的时候就死掉地,谁知道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
“鬼也会长大吗?”
“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不问这些幼稚的问题?”
“那什么不幼稚?我这也是关于科学的探讨嘛……”
“你还听不听了?我不说了……”
“唉呀,说嘛说嘛,后来怎么样了?”
“仙人说。她姐姐嫉妒她被大家关心着所以才来找她的……”
“那该怎么办?”
“仙人说唯一的办法就是远远离开家。这样她的姐姐就会停留在这个地方继续她所谓的专宠了……”
“这能行吗?”
“有什么行不行地?她家人都快被这事折磨疯了,就商量着该怎么办。结果就想到把她嫁出去,嫁得越远越好,否则身边人或是直接或是间接的知道她这毛病,谁还敢娶啊?然后没几天就找来个人,是个外地地民工,比她大十几岁。人很老实,也不难看【来他也觉得这事蹊跷,怎么这么好个姑娘就给了他这个穷鬼,一定有问题。可是当他看到闭月羞花的方可心后,立刻奋不顾身的就答铀,而且生怕方家反悔,不出一周就把方可心带走了……”
“她家人可真狠心,再说方可心能愿意吗?她不喜 欢'炫。书。网'高清了?”
“她家人也是为她好,否则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谁知道那仙人说的准不准,没有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且也是怪了,方可心病好之后竟然只字不提高清,好像根本就不认识他这个人……”
“你说能不能是输了?我看电视剧里的输有时就是忘记最重要的人,比如《能陪我跳最后一支舞吗》……”
“不知道,反正她就跟人家走了。后来她家人不放心再说也是想看看到底是不是仙人说的那回事就去看了几次,方可心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再也没有说看到过什么女孩,也不对着能反光的东西兴,你说怪不怪?”
“是挺怪的,不过我要是她家人就不会高兴。”
“为什么?”
“仙人不是说了吗?她走了,她姐姐留下来……然后她家人天天跟着一个女鬼在一起,纵然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