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鹄锤窀銮Ы鹦〗恪�
三个光头马贼都不是什么有耐性的人,见到红袖主动站出来承认自己的身份,粗粗看了一遍,觉得事实差不多就是这样,便伸手拽住红袖,不由分说地将她架着离开牢房。
临走前,红袖使劲扭头往后看,红红的眼眶里盛满泪水。她没有说话,却用眼神再告诉苏园园――奴婢这辈子无缘再伺候小姐了,还请小姐好生保重,咱们来生若是有缘,不做主仆,就做姐妹!
铁门哐当一声被重新锁上,牢房里只剩下苏园园一个人。
苏园园缓缓掩住嘴,垂下眼眸,任由眼眶被泪水浸湿。
就在此时,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忽然从她小腿上爬过去,钻进了她的衣袖里!
她吓了一大跳,立刻使劲甩衣袖,只听见啪的一声闷响,一只黝黑的老鼠从她衣袖里甩出来,它的爪子里还抓着些馒头屑。
她伸手从衣袖里掏出那半个没吃完的硬馒头,再看看那只老鼠近乎发光的眼睛,心道,这家伙竟然是来抢吃的!
那老鼠显然是饿极了,迅速吃掉爪子上的馒头屑,又张牙五爪地朝苏园园扑过去,想要将那半个馒头抢过来。
苏园园急忙闪开,顺手从怀里掏出匕首,拔出刀刃,抓准机会,猛地扎进老鼠身体里!
鲜血溅出来,散发出一股腥臭的味道。
她拔出匕首,将那只死老鼠踢到一边,用干草将刀刃擦拭干净,塞回到刀鞘里。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半个馒头,上面有两个老鼠的爪印,黑乎乎的,还有些湿润……
湿润?!她愣住,伸手摸了摸那两个黑色爪印,然后起身将那只死老鼠拎起来,摸了摸它的尾巴,的确是湿的!
这个牢房里非常干燥,根本没有水,它怎么会是湿的?!它又是从哪里钻进来的?!
苏园园立刻跳下炕头,沿着墙根,开始仔细搜寻蛛丝马迹。
********
挥动小手帕,红袖妹纸一路好走~
*
………………………………
第四十六章 鬣焦珠色落,发断锯长麻①
苏园园搜遍地牢里的每一处地方,总算在墙根的角落里,找到一个杯子大小的洞。她伸手敲了敲小洞附近的墙面,声音听起来空空的,不像是普通石料,倒更像是放了许多年的老木头。
她用匕首将表层的涂层刮下来,显露出灰黑色的木板,仔细寻找一番,果真找到了木板与墙壁嵌合的借口。很细的一条,衔接得非常精密,若是不仔细查找,根本看不出这之中的异常。
她按捺住心底的激动与紧张,将薄薄的刀刃插进借口隙缝之内,小心翼翼地上下划动。
经过她的努力,这块木板终于被她拆了下来,露出一个两尺来宽的洞窟,一阵湿润的微风从洞里飘出来,伴随着陈旧的腐朽气息。
她将匕首收好,将脑袋探入洞内,面前的景象却让她愣住了……
红袖被那三个光头马贼牢牢拽住,一路拖出地牢,绕了几个圈,竟又来到一间刑房里。
这间刑房远比刚才的地牢要大很多,苏辰与赵家兄弟等人,都被关在这里。他们似乎是受了刑,身上都挂了伤,尤其是苏辰,他被人锁链吊着,原本俊美精致的脸上,布满了鲜红的伤痕,浑身狼狈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们一见到红袖出现,俱是一愣,似是都没想到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当家,您要的人弄来了,”三个光头马贼将红袖随手往前一扔,红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她勉强稳住身体,抬起头,却见面前坐着个模样凶狠的高大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大麾,光溜溜的脑袋上面,有一条长约三寸的恐怖疤痕。黝黑的眼睛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戾气,令人不敢轻易与之对视。
他的身材非常魁梧,坐在垫着兽皮的方椅之上,更显霸气凶狠。
这人,便是唐家堡的大当家唐傲天。
红袖显然是被他的气势给吓到了,下意识缩了缩肩膀,低头看着鞋面。她打定主意。不管对方说什么,她都要一口咬定自己就是苏园园,死也不能把小姐出卖了!
唐傲天看着面前这个低着脑袋的小姑娘,粗黑的眉毛微微上扬:“这就是赫赫有名的苏郎中?”
那三个光头马贼立刻点头称是。
唐傲天用一种充满探究与怀疑的目光,将红袖从头看到尾,淡然说道:“把头抬起来看看。”
不等红袖反应。距离她最近的那个光头马贼,立刻揪住她的头发,使劲往后扯。猝不及防的她疼得脸色发白,不得不抬起头,接受唐傲天的审视。
见状,苏辰瞳孔微缩,出声叫道:“住手!”
他刚一说完,旁边就有人往他的腹部狠狠踹了一脚,恶声骂道:“大当家说话的时候。哪有你开口的份儿?!”
唐傲天没有理会苏辰,目光一直留在红袖身上,像是在思索些什么:“工部郎中,官居正五品,皇帝老儿御笔钦点的朝廷命官,而且还是安国公府的嫡出千金,与那龙家也有些血缘关系。你猜猜看,我若用你去找龙将军讨赎金,能要回多少钱来?”
红袖的头发仍旧被人用力扯着。疼得厉害。心里又急又怕,嘴里的语气却还是很生硬:“绑架朝廷命官。这是谋逆的死罪,等我大舅公派兵过来,你们就彻底完蛋了!”
身后那个光头马贼立刻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居然敢威胁我们的大当家,你是活腻了吗?!”
他的手劲儿非常大,掐得红袖面色迅速涨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这下子就连赵家兄弟也忍不住出声说道:“有什么事情就冲着我们来,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男人?!”
唐傲天抬手摆了摆,示意手下松开红袖,目光转向被锁链吊着的苏辰,见他满脸是血,却仍旧恶狠狠地瞪着自己,混不在意地笑了笑:“小子,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若真想好好活着,就不该再来挑衅我。”
苏辰大声笑道:“小爷怕疼怕苦怕媳妇儿,偏偏就是不怕死!”
旁边的马贼们见状,欲上前再揍他一顿,省得他再不识抬举。唐傲天示意那几个手下不要乱动,看向苏辰的目光带上几分欣赏:“你若不是兵,我倒真愿意将你招入麾下,不过话说回来,你虽不怕死,但是总有人会怕死,比如说……这位苏郎中?”
说完,他就一把将红袖抓到身边,单手捏住她的后颈,只要稍稍一用力,她那纤细的脖子立刻就能断成两截。
苏辰目露惊慌;大声喊道:“唐老贼,住手!”
“知道怕了?”唐傲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如同看着一只卑微的蝼蚁,“小子,看清楚了吗,现在你和你的同伴全都落在我的手里,你们的生死,全部掌握在我的手里。你再敢挑衅我的话,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他们一个个是怎么死的。”
苏辰目光闪烁,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线,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见状,唐傲天这才相信了手里这个姑娘是苏园园,他将她随手扔到身边一个属下手里:“让她写封信,派人给北宁城里的龙翰云送过去,让他准备三十万两黄金,送到唐家堡里来。否则的话,我就一刀剁了苏家的这对兔崽子,扔去大漠喂狼。”
那个马贼牢牢拽住红袖,笑得满面油光:“嘿嘿,这么嫩的小姑娘,扔去喂狼多可惜啊,倒不如赏了兄弟们几个玩玩。”
“在钱没到手之前,不准碰她。”
换句话说,只要等钱到了手,她就随便他们怎么玩咯?!刑房里的几个马贼都听出了这华丽的意思,纷纷流露出猥亵的笑容,看得红袖惊惧不已。
唐傲天转身离去,红袖很快也被两个马贼拽走,剩下几个负责看守的马贼们,一直在原地守着,哈欠连天。等到中午时候,厨房的瘸子送来饭菜,百无聊赖地马贼们立刻乐颠颠地离开刑房,在外面支起桌凳,一边大口地喝酒吃肉,一边掷筛子赌钱。
赵疏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确定那些马贼没有注意他们,这才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朝苏辰靠近些,低声问道:“那位红袖姑娘可会写字?”
苏辰略略抬起满是鲜血的脸庞,眼底一片黯然:“不会。”
闻言,赵疏的脸色顿时也沉了下去,不再言语,气氛异常压抑。
红袖若是不会写字,身份必定会被揭穿,到时候不仅红袖会有危险,就连苏园园也会跟着遭殃,这可怎么办才好?
苏园园处理掉死老鼠的尸体,抹干净地上沾染的血迹,揣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