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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哪里知道大人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指的“坑”,于是又惹来一阵笑,这欢快的气氛,才是家的样子。
绵绵愣愣地眨巴眨巴眼睛:“什么沟里?哥哥没有带我去玩啊……”
两个小萌娃把大家都逗笑,薛龙忍不住冒了一句:“绵绵小公主,你怎么什么都跟着哥哥说啊,不怕被哥哥带进沟里去?”
绵绵是宝宝的跟屁虫复读机,两人的感情好得很,听哥哥这么说,绵绵立刻跟着点点头:“嗯嗯……后天。”
宝宝嘻嘻地笑:“那就后天嘛。”
“你们两个小吃货,这些还没吃完呢,就想着明天还要吃?”
孩子纯真的一面总是会把大人感染,让人跟着感到心情大好。
可以开动了,饭菜和蛋糕。绵绵和宝宝的碗里分别有一块大小差不多的蛋糕,两个孩子开心得大笑,一边吃一边还不忘说:“好好吃……我们明天还要吃。”
最后宝宝还闭着眼睛两手合十地许愿,小嘴巴动了动,也不出声说什么,没人知道他许了什么愿。
几个大人和孩子一起唱起了简单明快的生日歌,还中英文都唱一遍,轻松愉快的气氛赶走了那些沉寂和阴霾,为这个家带来了勃勃生机。
绵绵很乖,虽然她现在馋得很,很想吃这个蛋糕,可是听到要先唱生日歌和吹蜡烛之后才能吃,她就忍着,不过眼睛会一直盯着蛋糕。
开饭之前,翁析匀在蛋糕上插了六根蜡烛……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几年,宝宝六岁了。
蛋糕是宝宝自己选的,这小家伙很有主见,喜欢吃水果蛋糕。
薛龙和罗嫂都坐下来,和这两口子一起为宝宝庆祝生日。
两个孩子先前在翁家是没吃饱的,桐一月更是连口饭都没顾得上吃。现在可好,在家里吃,心情愉快,胃口当然就好。
桌上的菜都是以前经常吃的,那时不觉得多稀奇,可现在,翁析匀只觉得这一桌家常菜就是最感人的美味。
罗嫂毕竟是人到中年了,情绪控制不住,看着翁析匀他们回来,罗嫂喜极而泣,就像是看着自己的亲人一样。
程松和彭陆,另外还有几个保镖,在得知翁析匀和薛龙回来时,也都一个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原来tomi就是翁析匀,是他们的老板,还有什么比这更惊喜的?
这也是薛龙的家,走遍那么多的地方,只有这里才会给他一种归属感。
不仅是他,薛龙开着车,还使劲忍着眼泪没哭,内心已经激动得难以自制。
仿佛空气里都有爱的味道,有家的温馨,这种踏实的感觉,太久没有尝到过了。
踏进这别墅的一刻,翁析匀心里感概万千,望着熟悉的一草一木,望着熟悉的每一处,他脑海里翻滚的只有一个字……家。
外边即使再高档的餐厅都比不上家里那种充实的感觉,这是一家团聚后的第一餐,翁析匀和桐一月都想在家里而不是在某个餐厅。
家里,罗嫂早就接到了电话,在翁析匀他们回来的时候,罗嫂已经做了几个菜,并且他们在路上还带回了一个生日蛋糕。
看似平凡的希望,却是多么困难才得以实现的,她只想牢牢咋抓在手里,拼尽一切去留住这美好的时光。
最后这句是桐一月说的,这是她最大的愿望,是她在此刻领悟到的一件事……无论事业多么成功,无论她登上什么位置,无论身份和生活怎么变化,她今生为之奋斗的理想就是,一家人幸福地在一起。
“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说话算话。”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翁析匀那修长好看的手指,被绵绵的小手指勾着,宝宝也凑了过来,一副很臭屁的表情,但他也伸出了手指……桐一月童心大起,冲着翁析匀甜甜地一笑,竟也伸出了手指。
绵绵这才破涕为笑,但又有点不放心,她伸出细小的手指,去触碰爸爸的手指,粉嘟嘟的小嘴还不忘叨念着:“我们拉勾勾,爸爸说话要算数,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翁析匀那带着溺宠的眼神就像是暖阳一样,温柔地抚摸地孩子的头发,低哑的声音此刻尽是满满的爱意:“绵绵,宝宝,别怕,爸爸永远爱你们,怎么舍得走掉呢。”
宝宝这小机灵也竖起了耳朵,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翁析匀,带着一丝迷茫懵懂,呆萌呆萌的十分可爱。
绵绵的问题,是小孩子的恐惧,但也是桐一月的担忧,她和翁析匀经历了那么多分风风雨雨,她虽然都坚强地挺过来了,可她的心灵遭受太多创伤,她真的会怕再出什么波折。
………………………………
第128章老婆你真好看
“我知
霍韦医生幽幽叹口气:“如果撑不到半年,那你最坏的情况将会是……睡过去了就再也醒不来,一直昏睡。”
“那如果我撑不到半年呢?我会怎样?”翁析匀的声音很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电话那端,霍韦医生沉默几秒后说:“以我的医术,你是可以被治好的,但是,你需要的是时间,我们现在就是在跟时间斗争,如果你能撑下去,我预计新药将会在半年之后可以成功。新药跟你现在吃的那种不一样,新药将会彻底地根治你。”
“霍韦……你老实跟我说,我的病情怎样了?”
“那你现在每天吃三颗,在我的新药研制出来之前,暂时只能这样。”
“嗯……”
“我上次给你那瓶药,本来是每天吃一颗的,现在你每天吃的两颗,那就是没剩几颗可以吃了?”
翁析匀在电话里告诉霍韦医生,他今天早上又犯了一次。
霍韦远在京城,这时候还窝在他的工作室里,为了研制新的特效药而操心。
桐一月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但翁析匀还无法入眠,他实在感觉不踏实,悄悄地拿着手机去了外边,跟霍韦医生打电话。
他是男人,是个坚强的男人,是个经历了无数坎坷与磨难的男人,但他现在真的感觉很害怕再次失去,害怕再跟老婆孩子分开。他从不认为自己是神,他只是一个人,他想要的不过就是简单平静的生活。
儿子绝顶聪明,女儿乖巧懂事,老婆更是他生命里最亮的那颗星。这样的一个家,怎不叫人格外留恋?翁析匀真希望时光能永远停驻在这幸福美满的一刻。
桐一月依偎在他身边,闻着他身上的清香味,她贪婪地嗅着,圈着他的腰,听着他的心跳声,这静谧,安宁,就是一种享受。
是啊,该睡觉了。可翁析匀躺在床上,心里久久难以平静。
“……”
宝宝笑嘻嘻地点头:“没问题,可是现在已经到了我睡觉的时间,明天再洗。”
“好吧,儿子,你就先帮我今天我换下来的衬衣给洗了吧。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吩咐你做。”
翁析匀眼底掠过一抹释然的神色……确实,宝宝小小年纪知道要靠劳动才能换到自己想要的,这一点,尤为可贵,他不能因为太疼爱孩子而去过份的溺爱,否则就是害了孩子。
桐一月一直都在留意着父子俩的对话,见翁析匀在沉默,她能猜到他在想什么,走上去,挽着他的胳膊,轻声在他耳边说:“宝宝这是从小受我的教育,要什么东西都不会直接伸手叫大人给他,而是要用劳动来换取酬劳。知道要教育成这样多不容易么,你可别因为心软而娇惯了孩子,赶紧地,说说你让他做什么。”
他把两个孩子当宝贝,哪里舍得让孩子做事,捧在手里疼着都还来不及呢。
翁析匀这可为难了,心想儿子是来真的?
宝宝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却说:“你雇佣我,你是老板,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翁析匀饶有兴致地问:“你想用什么方法来换取酬劳?”
翁析匀静静地望着儿子,他心底此刻是很欣慰的,儿子六岁,已经能像个小大人一样的思考,语言组织能力也很强,说话四库清晰,表达清楚,最重要的是,儿子竟懂得做人不能“不劳而获”。
宝宝点点头,很严肃地说:“我现在只会简单的曲子,因为干爹和月月都说我太小,只教给我最简单的,说要等我六岁才多学一些。我昨天已经六岁了,所以我希望能有一架钢琴,希望能学更多钢琴的技巧。我现在没钱买钢琴,但我可以帮你做事,换取酬劳买钢琴。”
“嗯?钢琴?你刚才不是弹过了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