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乾昊虽然有时吊儿郎当的,可他也有自己的一套,除非特殊情况,不会对女性出手,这是出来混起码的原则。
外界纷传格拉梅特拍卖行百年前就是一伙跑江湖的起家,有道上的背景,后来生意做大了才开始洗白的。
且不论这是真是假,乾昊现在身居高位,他却并没因为这个而得意忘形,更不会下作到因为被人踩一脚就要去报复。因为,那不是一个继承人该有的作风。
“老大,乾先生知道您在这里上钢琴课了,他好像很生气……”赤熛说到这个也挺无奈的,乾昊和父亲的关系很紧张,平时一般不会提及。
果然,乾昊听了,嗤笑着说:“从我进柏克利音乐学院的时候,他就不爽了,恐怕是再过十年,他也不会接受我的兴趣爱好,他只会觉得我应该为拍卖行付出全部。”
赤熛默然,他是跟着乾昊的,但乾先生是乾昊的老爸,他不便评价。
“还有……乾先生的意思是,老大您……您应该看看这儿有没有合适的对象,尽快……尽快……”赤熛苦着脸,硬着头说出了这个最让乾昊忌讳的问题。
“嗯?”乾昊眸光一寒,眼神里多了一道凛冽:“你知道该怎么回复他。”
赤熛暗暗叫苦,乾昊说过,凡事被家里问到这个事,都一律回答说他现在不想结婚。
赤熛夹在中间也不容易,一边是乾昊的老爸,一边是乾昊,这父子俩因为关系僵硬,所以经常都会通过赤熛在中间传话。
“咳咳……那个……我是按照老大的吩咐回复了,可是乾先生又问……”
“问什么?”
“问您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不知道。”
“……”
乾昊抬手就往赤熛脑门儿上一拍!
“哎呀老大,轻点……”
“如果再问起,就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老大您有喜欢的女人了?天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赤熛太惊骇了,想发现新大陆似的,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会是真的。
可是乾昊却不再多说,谁都看不出他到底是权宜之计还是真有那么回事。
桐一月的肚子越来越大,随着春天过去,她距离预产期越来越近了。
这些日子,桐一月经历了一个女人孕育胎儿所面临的艰难,没人在身边,只有自己照顾自己。
有时候双脚浮肿走路都被鞋子勒得难受,她特意买了更大码的鞋子来穿,还给自己按摩,借此来缓解水肿。
定期的产检,记得最让桐一月担惊受怕的就是做“唐氏筛查”。
最开始查出来,医生说是高危,桐一月当时感觉就像是天都快塌了,那种恐慌和心痛,难以言喻。后来为了确诊,做了穿刺,结果确定没事,她那颗心才算是放下一点了。
桐一月体会到了当一个母亲从怀孕开始就一直不停的担忧,生怕出半点问题。这种担忧,只有孩子平安健康地生下来,才能缓解。
形单影只的日子,桐一月除了养胎就是用学习来将自己的时间挤满。
唯有这样才能强行将注意力转移,才能更少地想起那个人。
翁析匀,这三个字对桐一月来说就是一道深深的伤口。即使时间在流失,伤口从最初的血肉模糊到现在的慢慢结痂。
她所承受的痛苦和煎熬,犹如在地狱中的洗礼。
这些日子,最奇怪的事情是,乾昊那家伙居然不请自来,厚着脸皮说自己是来家访的。
见过脸皮厚的,可没见过这种厚得堪比城墙的。
你一个钢琴课选修课的老师还做什么家访?真是闲得发慌啊!
他的理由是……桐一月最近请假不上课,他要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桐一月挺着大肚,打开门,还没等她问话呢,乾昊就直往里钻。
“喂……你……”
“你什么你,见到老师来了还不快点端茶递水,愣着做什么?”乾昊一本正经的样子,只是那翘起的嘴角充满了邪肆张扬。
乾昊一边打量着这别墅,一边不屑地说:“真是除了奢华也没什么特色了。”
“……”桐一月不知他究竟想干嘛,肯定不是来看风景的。
“桐一月,你这是在家待产呢?预产期什么时候啊?”乾昊忽地将话题扯到这上边,精深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人家的肚子。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
第43章休想抢走她的孩子
桐一月不愿跟任何人谈起这个话题,更何况是个男人呢。
“乾昊,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她的态度,不假辞色,乾昊应该发怒的,但奇怪这家伙竟像是一点不在意。或许是见了太多投怀送抱的女人,桐一月这样的,反而更新鲜。
乾昊这妖魅十足的脸,勾着坏坏的笑,伸手撩起桐一月耳际的发丝,轻佻地说:“我怎么着也是你的老师,你一个未婚的孕妇,一个人真的可以吗?需不需要我帮帮你?如果需要,就在这儿,亲一下……”
这家伙还厚颜地指着自己的脸颊。
桐一月缩着脖子往后退,警惕地瞅着他:“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乾昊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行,你就嘴硬吧,等到你真需要我的时候,我不一定会出手了。”
说完,他竟然不再说话,转身就走,好干脆。
桐一月不由得呆住,怎么乾昊说的话,跟翁冕所说的,很相似呢?
为什么这两个男人都想要主动来帮她?她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那么做的?
迷雾,依旧笼罩在桐一月的周围,看不见,却是真实存在。
又过去一阵子,到了六月份,桐一月怀孕已经快9个月了,离预产期没多少时间了。
这半年多以来,桐一月已经跟肚子里未出世的小生命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是从骨髓里浸透出来的,是她灵魂的依托,心灵的支柱。
她在等待着孩子的降临,她准备好了需要的东西,她知道,很快她就会是一个真正的单亲妈妈了。
晚饭后,桐一月又在收拾东西,从一个小巧精美的盒子里掉出来一个闪亮的物件。
是一枚胸针。
桐一月的心猛地抽了抽,这东西,她刻意放着不去看,今天又碰巧翻出来了。
这是翁析匀送给她的,她之所以要收起来,就是不想睹物思人。
只想将他埋在记忆里的一片黄土中,可是,往往小心翼翼藏起来的东西就是最不能触碰的伤。
看着胸针,想到曾经与他之间的恩怨纠葛,催心的伤痛蚀骨的甜蜜,那些喜怒哀乐都烙印了他的痕迹。
经过以泪洗面的日子,经过痛不欲生的煎熬,她好不容易才能艰难地跨过泥沼,她想,这辈子都不要再为谁而动心和伤心了。
若想不伤心,唯有不动心。
失神中的桐一月,不知不觉又红了眼眶,刚收起胸针,忽然听到外边传来异响。
怎么回事?
桐一月惊诧地望去,竟然看到一个中年男子站在花园里,那是谁?怎么进来的?
桐一月慌忙跑下去,手里还攥着手机,准备着要报警的。
花园中的中年男人一看到桐一月,马上露出一种职业的笑容,不卑不亢地说:“我是翁老爷子的管家,我叫卢裴,奉命来将你接回翁宅。”
“什么?”桐一月脸色大变,蹭蹭蹭后退几步,扶着椅子,圆润的脸蛋上尽是愤怒:“你们……休想抢走我的孩子,我不去!”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
第44章意外的帮助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多了个乾昊来搅和,桐一月怀孕的事就又多了一个知情的人,翁老爷子别提多窝火了。
卢裴打了一通电话之后,竟然离开了,当然是翁老爷子的指使。
乾昊的出现是意外,卢裴现在必须先向翁老爷子汇报再决定怎么做。
“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有老师在这儿,今天,谁都不能带走你。”乾昊说这话时,没有了先前的邪笑,换上罕见的冷意和狠绝。
“乾昊……”
桐一月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知道去了翁家就等于是死路,她现在只能赌,假如乾昊能帮她……
格拉梅特拍卖行的势力不容小觑,如果真的要硬碰硬,翁家又因顾忌着丑闻,只怕是会缚手缚脚了。
卢裴暗暗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