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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一月天生丽质,她的新娘妆都无须太费劲,一小时就连带化妆穿衣全搞定,两个孩子的衣服也都穿好,可以先出发了。
警局。
陈焕已经被翁析匀所说的“机密”给搅得头疼,僵持半天,才知道,所谓的机密,要局长才能稍微接触到那一层面。
“翁析匀,你不是在玩花样吧?要知道,如果局长证实了这不是什么机密,你就别想从这里走出去了。”陈焕狠狠地咬牙,他一个通宵在审问,也忍不住毛躁了。
翁析匀铁青着脸说:“你还在这里杵着浪费什么时间,把你局长叫来不就知道了?”
陈焕心里那是一千只神兽在咆哮啊,却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去叫局长了。
这时候是上午9点钟,局长刚来一会儿,见到车奴汗,第一件事就是关心审讯的进展如何。
陈焕苦着脸说:“审讯暂时进行不下去了,翁析匀说涉及到c级机密,我的权限还不够级别知道机密的内容,非要叫您去。”
局长一听,这脸就跟黑炭似的:“你傻了,这种话你也信?”
“可……他说您不去的话,就拒绝再说一个字,还有个律师在那儿呢,我们不得不……”
“行了行了,真是麻烦!”局长不耐烦地挥手,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局长很快出现在了审讯室,一见到翁析匀,局长还客套几句,毕竟以前还打过交道的,局长碍于面子还是挺客气。
“翁先生,实在是很抱歉,翁冕是龙庭集团的总裁,他的这个案子在社会上的影响很大,我们迫于压力也只好公事公办,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您包涵一下,呵呵……”
翁析匀见惯了这种假惺惺的笑,他可没时间跟局长闲扯,他急着要去婚礼现场,万不得已只有将关于c级机密的事告知局长。
翁析匀拿起笔,冷冷瞄着局长:“我可以提供一个电话,你打去,就说我现在是因为什么被你们带到警局的,然后对方会告诉你,我给胡锫汇钱的原因。”
局长心里对于这机密,是不太相信的,以为翁析匀是故弄玄虚,但既然能给出电话,他必然是要打过去问一问的,走走形式嘛。
翁析匀刚要写电话,却又觉得不妥,朝着局长勾勾手:“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电话。”
局长脸一僵,犹豫几秒还是弯下腰,竖起耳朵听。
“记住,要保密,这电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翁析匀再一次提醒。
局长转身出去打电话了,不到十分钟就急匆匆返回,此刻那脸色就不如刚才那么好看。
“局长……”陈焕见局长这脸色,感觉不妙。
局长冲着翁析匀点点头,讪讪地笑,态度变得很恭敬:“翁先生,让您受委屈了,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让人送您回去,这事儿就是个误会,是误会……呵呵……”
陈焕和另外一个警员,包括田律师,都感到惊讶,这怎么回事,一通电话就解决了吗?证明翁析匀和胡锫的关系了?
是什么电话那么牛?什么机密能让局长都惹不起?
他们当然不知道,翁析匀写的电话,是可以打到赫军那里的,而他给胡锫的200万是要胡锫寻找林玉翔的下落,因为林玉翔曾为薛常耀绘制《万里江山图》的赝品。
这些当然是机密了,一问之下,赫军几句话就骂得局长晕头转向的,还不赶紧放人。
陈焕傻眼儿了,自己忙活一晚上却只能放人?
“局长,为什么啊?兄弟们可是一宿没睡,我们……”
局长脸色一沉:“够了!没听到我说的吗,我刚才已经亲自证实过了,胡锫是翁析匀在海外的眼线,给他200万是为了让他寻找另一个人,跟翁冕的案子没关系,至于胡锫为什么会给魏晋华100万,那是我们要去调查的,现在,什么都别说了,放人!”
局长声色俱厉,气势逼人,陈焕不敢再问,只能在一边沉默着。
翁析匀蹭地一下站起来:“没我的事了?送就不必,我自己走。”
说完,翁析匀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审讯室,走出警局的门,薛龙还在车上等着,见到翁析匀的身影,薛龙顿时来了精神,倦意全无。
此时此刻,桐一月站在游轮上望眼欲穿,她在看着岸边,期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的,婚礼要在游轮上举行,是特意安排的这个地点。
桐一月感觉手心都在冒汗,看看时间,已经10点多了……
婚礼的场地选在游轮上,其中一个原因是为了给贵宾们带来一点新鲜感,毕竟大多数的婚礼是在陆地的,游轮上的更像是在渡假狂欢。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婚礼现场,假如有人混进来想搞破坏,在海上,处理起来更方便,陆地只会更有利于逃窜。
这豪华游轮有个霸气的名字“皇庭贵族号”,是堪比五星级酒店的海上宫殿,是属于某旅游公司的,专门跑海上游轮旅游线的,现在被整个全包下来的,所有的贵宾都能免费享受到皇庭贵族号上的一切设施配置带来的便利和乐趣。
这就相当于一个小型城市,浓缩的精华,餐饮娱乐休闲等等方面一切应有尽有。
各种类型的主题餐厅都有大厨掌勺,最大的一个中餐厅是婚宴的主要场地。
喜庆的日子,原本是白色的游轮,现在被妆点成了一片粉红,彩色的气球和花环将游轮的被一层外围都围上了,在顶层那开阔的甲板上,搭建了一个台子,背景墙是用玫瑰花组成的心形,里边是几十张小小的新郎新娘的结婚照。
仪式将会在这里举行,司仪也是个帅气的小伙子,在本地的名气还不小,这次受到翁家的邀请,小伙子感觉前途一片光明,看得出来十分开心。
要登上游轮,就要持有婚礼的请柬,随行的人也都要经过一道安检门才能上去。
禁止携带的东西都列在一个木牌上,放在安检门的前边,如果有人带了水果刀和打火机或者其他不允许携带的,都要交出来才能登船。
虽然这架势有点严肃,可是邀请的那些人却没有谁提出反对。因为都知道翁家的地位超然,加上翁析匀曾经也是经历了不少的危机,婚礼肯定是要重点保护的,大家一视同仁,不能携带的都拿出来,不管你是政要还是富豪。
也只有翁家能这么做而不怕得罪人,当然这主意是翁析匀想出来的,他要防的首先是薛常耀,安保问题是关键。
贵宾们都表示很理解,在通过安检门登上游轮后,就被这上边的优良环境和服务给折服了,再看看周围的人,一个个都是社会名流,严格的安检确实有必要啊。
一登船,就可以先自由活动,愿意去哪里休闲娱乐都行,婚礼的仪式还没开始,先玩玩也好。
整个氛围很和谐,男士们都显得很有风度,女士们则是以优雅的名媛阔太居多,至少从表面上看都是很和睦的。
翁家的人不少,可桐一月的第一位养父桐民翰,却没有到场。他是不好意思出席,更不想在那么多人的场合被人认出来,索性就只提前送来了贺礼,人却缺席了。
桐一月知道养父的顾虑,她也不多问,他自己开心就好。
桐一月此刻坐在休息室里,透过窗户能看到岸上的动静,她望眼欲穿,可就是还没看见翁析匀的身影。
身边是两个可爱的小萌娃,正缠着桐一月呢。
“月月,老爸干什么去了,还不来?”宝宝皱眉的样子简直跟翁析匀是一个模子的。
绵绵这小不点儿就是宝宝的复读机,奶声奶气地问:“妈妈……爸爸去哪里玩儿了,为什么不带我们去?”
桐一月心底是焦急又担忧的,可这些都不能让孩子知道,她只有面带微笑安抚两个小宝贝。
“爸爸很快就要来了,你们饿不饿,先吃点东西。”说着,桐一月就将盘子里的玫瑰糕拿起,一人一块。
绵绵是个小吃货,她现在比刚刚被收养时长得更圆润了,肉嘟嘟的,乍一看还真的跟宝宝有点像。
“嗯……好吃……”绵绵小嘴里一边噘着一边嘟哝,呆萌的模样太乖了。
宝宝坐在椅子上摇晃着两只小腿儿,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桐一月,聪明的小娃儿又在发挥想象了。
“干爹怎么没来?是不是跟老爸吵架了?”
这话,顿时惹得桐一月语塞,哭笑不得,宝宝的脑瓜子也太机灵了一点,居然连这也想到,但其实并非因为吵架,只不过原因很难跟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