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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慕曦经过这件事之后就特别讨厌周璐清了,回到屋里之后他就钻进浴室里,再一次洗澡……他将周璐清送去医院了,难免有肢体触碰,他觉得很脏,洗了很久才出来。
这洁癖是比翁析匀还严重的。
慕曦没有立刻睡觉,打开电脑,飞快地敲击键盘,在弹出的框框里打字,却全都是乱七八糟的符号代码,几分钟后,关上电脑,他才回到床上躺下。
他只想过得平静一点,今晚,周璐清的事是个意外,他不希望再有类似的发生。如果再有人骚扰,他或许会搬离这里,另外寻个清净地。
桐一月和翁析匀回到家之后也是疲倦了,躺下之后却没有立刻入睡,翁析匀仰面朝着天花板,似是在思索什么。
桐一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心情并不平静,不禁好奇地问:“还不睡,在想什么呢?”
翁析匀微微蹙着眉头,俊脸上露出一丝沉凝之色:“我总觉得我们忽略了一件事。办婚礼,会很隆重,周璐清知道了之后,肯定不会消停的,她会千方百计前来婚礼。”
桐一月闻言,瞬间也想到了很多,小脸皱了起来:“是啊,周璐清厚颜无耻,她到时候也许会来捣乱,不捞点好处,她不会甘心的。”
回想周璐清干过的缺德事,她那种贪心不足的女人,怎会浪费这次大好机会呢。
翁析匀的眼底闪着一抹冷意:“不管是谁,都休想在我们的婚礼上搅事,如果周璐清非要自寻死路,就别怪我好好招呼她了。”
这个“好好招呼”当然是反话,下场会很惨的。
桐一月幽幽地叹息一声,她对养父母的情义全都铭记在心,可周璐清自己作死,干的缺德事太多,否则的话,桐一月也不至于连婚礼都不邀请她。
“好了,这件事我会让薛龙去警告周璐清的,你别操心了。”翁析匀搂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轻声安抚。
“嗯,都听老公的安排吧。”
“乖……很晚了,睡觉。”
“老公晚安。”
“安……”
两口子总算是睡下了,这个不平静的夜晚也过去,新的一天即将来临,距离婚礼又近了一天。
别看翁析匀那运筹帷幄的样子,其实他要操心的事太多了,特别是还要防着婚礼出乱子,放着薛常耀那个罪恶头子,翁析匀肩上的担子不轻松。
时间都在忙碌中过去,终于到了临近婚礼的时刻,今天是倒计时最后一天,明天就是婚礼,翁析匀和桐一月都有点小兴奋,晚上11点多还没睡。
夫妻俩在说着甜蜜的情话,这时候,别墅外却出现了意外的一幕。
保镖是轮班制的,今天值夜班的保镖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晚了来。
开着警车来的,穿着制服,一共四个警察,领头的那一位出示了警官证,严肃地说:“开门,我们要找翁析匀。”
警察的到来让这个夜晚的宁静被打破了,翁析匀和桐一月从睡梦中被惊醒的时候,愤怒是多于震惊的。
警察是真会挑日子,偏偏在婚礼的前一晚来家里抓人,这是有意还是无意?
是抓人而不是请到警局去协助调查,也就是说,警方根据最新线索,怀疑翁析匀跟翁冕被人谋害未遂有关。
翁析匀是穿着睡袍下来客厅的,此刻他冷若冰霜的眼神已经能说明他的心情了。
为首的陈焕警官是认识翁析匀和桐一月的,他几年前还是个副队长,现在已经是刑警队的大队长了。
翁析匀阴沉的俊脸蒙上一层薄冰,凛冽的气势让人感觉压力山大,就连陈焕这样的老刑警也是略显不自在。
桐一月是认识陈焕的,以前她养父周国锋的案子是由陈焕负责调查,但她最意外的是会在家里见到陈焕。
“陈警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要在这个时候来将我老公带走?”桐一月的脸色也不好看,她不是软柿子,面对这场面,她的质问是充满怒气的。
陈焕面露难色,无奈地说:“我们也不想这样,可是因为最新的线索对翁先生很不利,我们也是公事公办,请配合一下。”
“配合?”翁析匀这时候才出声,那轻扬的尾音都是冰冷的。他锋利的目光扫过眼前几位警察,沉声说:“明天是我和我老婆补办婚礼的日子,还有几个小时候我就该起床准备了,可你们却说要抓我回警局?”
陈焕身后的几位警员都是暗暗叫苦,就知道这差事不好办吧……
“这……翁先生,请谅解一下我们的工作,上头有指示,我不得不照做,如果这案子不是你做的,我们调查清楚了自然会将你送回这里。”陈焕说话小心翼翼,观察着翁析匀的脸色。
翁析匀蓦地上前走了一步,微微眯起的眼眸迸出两道冷光:“什么新线索?”
陈焕的神色也严肃了几分:“我们抓到了肇事司机,他交代,是你指使他去撞翁冕的车,他还收了你100万的雇佣金。”
“……”
这明摆着是坑来了,专门针对翁析匀所设下的一个巨坑,看来这一趟警局之行,他不得不去了。
桐一月听陈焕这么说,瞬间气得肺都炸了,声音一下子拔高,怒视着陈焕:“我老公跟这件事无关,根本不是他做的,你们不去审问嫌犯,反而就听嫌犯一面之词而抓人,你们就是这么办案的?”
桐一月不发火的时候是甜美型,可一旦惹毛了那就是头母狮子,面对警察也照样不含糊,挺身维护自己的老公。
陈焕的耐心也用得差不多,一股气恼就窜上来:“桐一月,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公事就是公事,警察办案都是按程序来的,你有什么意见可以去警局反应,可现在,我们必须把人带走!”
陈焕一抬手,后边两个警察立刻上前去站在翁析匀左右两侧……
“翁先生,请吧?”
桐一月急了,冲上去抓着翁析匀的手:“老公,别去!”
薛龙在一旁也是激动不已:“大少爷,您不能去!”
翁析匀却比他们冷静些,一边轻轻拍着桐一月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一边对薛龙说:“你马上给田律师打电话。”
“大少爷……”
“老公……”
“行了,我自有分寸。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没做过,他们把我抓进去也只能例行问话,很快我就会回来。”翁析匀淡淡的语气,胸有成竹。
他这么笃定,桐一月也只好点点头,焦虑而又关切地望着他:“老公,这里可不是京城,没人能一手遮天,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翁析匀薄唇一勾,露出一个温暖的笑意:“我知道的,你快上去照看着孩子,我去去就来。”
陈焕以及另外的警员听到翁析匀这样对老婆说,他们才稍微松口气……还好没有发生冲突,回去警局也能交差了。
翁析匀竟没有反抗就跟着警察走了,这让警察都感到很意外,但至少这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翁析匀自己才知道,并非因为他害怕警察,但他为什么会这么配合呢,这只有到了警局才有答案。
就在翁析匀刚走出客厅的门,桐一月就看见绵绵从楼上下来了。
“妈妈……”绵绵软糯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揉着惺忪的睡眼,钻进桐一月的怀里。
桐一月心疼地将绵绵抱起来,这小不点儿就问:“警察叔叔为什么要把爸爸带走?”
原来是绵绵醒来后就走出屋子,看见了翁析匀被警察带走的一幕。
桐一月这心里咯噔一下……怎么跟孩子解释?
“这个……你爸爸他是去帮助警察叔叔抓坏人的。”
“啊?抓坏人?爸爸好棒……”绵绵奶声奶气的,亮闪闪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对爸爸的崇拜。
桐一月暗自叹息,她只能先这么哄哄孩子,善意的谎言有时比真实更需要。
薛龙已经去联系田律师了,那是翁析匀的私人律师,出了这种事,当然要第一时间通知田律师。
桐一月这时候也想跟去警局,可是她只能按捺住内心的焦急,家里有两个孩子,翁析匀被带走,孩子是最需要安抚的,桐一月要留在家里,等薛龙和田律师都去了警局,她再等着消息。
一小时后。
桐一月接到了薛龙的电话。
薛龙接到了田律师就火速赶往警局,但事情有点不妙,那个肇事司机一口咬定是翁析匀指使他干的,这可是谋杀未遂,是重罪,审问起来也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