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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惊恐地望着他,突然想到了他是个会制毒的人啊,她惹不起的。
“呵呵……我也只是发发牢骚,你别生气。”女人立刻改变了口气,只是有点言不由衷。
苏成刚懒得理她,拎着个塑料口袋就走了,并且告诉她,暂时不要联系他。
“又是这样,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成天在搞什么。”女人心里腹诽,可嘴上没敢说。
苏成钢这一走,她又失去了他的下落,本来她是唯一知道苏成刚在哪里的人,可今后也不是了。
这女人就是夏绮云,她无法再翁析匀身边兴风作浪,可积怨太深,她这辈子都不甘心的。
天气开始热起来,翁家花园里那一池的睡莲开得正盛,碧绿的莲叶铺满了大半个池子,下边有几条锦鲤游来游去的,闲来无事喂一下鱼,也是一种乐趣。
站在池边的中年美妇,是翁冕的母亲,她最近应老爷子的吩咐,帮忙打理一下筹备婚礼的事,今天又忙活了一整天,这才刚回来。
这女人心里其实太多感触,翁冕到现在都还没结婚,她操心的却不是自己儿子的婚礼。
翁家是个大家族,这次办婚礼是老爷子开口吩咐的,必须要办好,家族里不少人都动员起来了。
翁冕的母亲多希望儿子能快点结婚,尤其是在为别人忙活婚礼的时候,她就更多想法了。
望着眼前的一片睡莲在出神,手机响了很久她才接起来。
一看来电,是翁冕的助理,可对方说话很惊慌:“不好了,翁先生的车被撞了……他伤得很重,您赶快来医院吧。”
一通电话,让翁冕的母亲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问更多,立刻赶去医院。
这真是晴天霹雳,飞来的横祸,让一个视子如命的女人怎么承受得起?
她知道老爷子身子不好,没敢通知,可翁冕伤得很重,她一个人六神无主的,能想到的就是告诉翁析匀。
翁析匀本来正在接孩子放学,听到这消息也是十分震惊,带上桐一月就去医院了,孩子让薛龙先带回家去。
翁冕是龙庭集团现任总裁,他出了眼中车祸,这可不是件小事,已经引来大批的记者守在医院外边了。
抢救手术一直到晚上深夜才结束,翁冕侥幸捡回一条命,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着。
警方已经介入,而调查结果出来也很快,此刻正在跟翁析匀他们交涉。
“什么?不是车祸,是有人蓄意谋杀?”翁析匀惊愕了,紧接着一股愤怒涌起,什么人竟敢对龙庭集团的总裁下手?
翁冕的母亲呆呆地看着翁析匀,几秒之后,她发疯一样冲上去抓着翁析匀,哭闹着挥舞着拳头打在他身上……
“一定是你……是你指使人害我儿子的,一定是你!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啊!”
场面失控,没人劝得住翁冕的母亲,她太激动了,神志就如同疯子。
警察傻眼了,看向翁析匀的眼光有了明显的不同……难道真是豪门里的利益争斗所带来的祸事吗?
虽然身为母亲的人在儿子出事后心情激动,这可以理解,但在毫无根据仅凭胡乱臆测就以为是翁析匀干的,这未免太莽撞。
翁析匀就算再有度量也不会愿意背个黑锅。
最终,翁冕的母亲被拉开了,翁析匀在医院外边跟警察单独谈谈,了解了一些关于案子的情况,警察也例行公事问了案发时翁析匀在哪里。
肇事车辆以及司机都不见了,并且还是个贴着假牌照的车,查起来有难度,警察说会抓紧查案,如果有需要的时候可能还会请翁析匀去警局协助调查。
说得很委婉,其实警察也很无奈,出了这种事,外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究竟是翁冕的其他仇人干的还是家族恩怨,现在还无法下结论。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给翁析匀带来了很不好的影响。
翁冕差点被车撞死了,知道这事的人,很多都会联想到翁析匀。
因为翁析匀曾是龙庭集团的前任总裁,而翁冕是现任的,会有人怀疑是不是翁析匀为了铲除翁冕,为了重新坐上总裁的位子而下毒手?
利益之争,人们听过见过太多,就算是一般家庭稍微有点财产的都可能争得你死我活的,更何况是翁家呢。
不明真相的群众总是很会联想,包括那些记者也在不遗余力地想挖掘一点内幕。
这一晚,老爷子那里算是瞒过去了,但始终纸包不住火,到了第二天,老爷子就感觉这家里的气氛不对劲。
像翁家这样的豪门贵族,是有许多规矩的,尤其是在礼仪方面。
住在这大宅里的人,除了周末那两天,平时早上出门都要先向老爷子请安。
可今天早上,翁冕没出现,而他母亲更是一整天不见人。
先前老爷子也没觉出异常,可是到了下午,他要看报纸,管家卢裴居然说今天的报纸不见了。
不见了……这可真是蹩脚的借口,哪里能骗过去。最后在老爷子的逼问下,卢裴无奈,只好说出实情。
报纸是故意藏起来的,因为翁冕出车祸的事,上了财经版的头条。考虑到老爷子的身体,暂时都不敢告诉,想着等翁冕好一些再说。
老爷子精明一世,深谙世道险恶,立刻就联想到了很多。
“只是车祸,没其他?”老爷子的脸色不太好,看得出来在努力控制着情绪。
卢裴紧张地上前去扶着他,大声吩咐佣人倒水来,要给老爷子吃颗药。
“您先坐下,放松一点……少爷他动完了手术,已经没有危险了。”
老爷子吃力地喘气,服下一颗药之后,靠在沙发上,看上去精神都矮了一头。
“警察怎么说?”老爷子这一问,卢裴就越发为难了,可也知道继续隐瞒不了。
卢裴小心翼翼的,留意着老爷子的状况:“警方说,从肇事现场勘察的结果是……有人蓄意谋害少爷。”
老爷子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果然不是意外,是谋杀……”
这也许是身在豪门里的人一种惯性思维吧,出了什么事,会先产生怀疑那不是意外。
老爷子面色严肃地盯着卢裴:“你们啊,真当我是老得成了废物吗?出了这样的事还想瞒着?”
卢裴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恭敬地低着头。跟随老爷子多年,卢裴深知什么叫余威。即使老爷子年事已高,可脑子还清醒着呢,发起火来也不是谁都能挡得住的。
“其实也不是成心要瞒着您,只是顾及您的身体……”
老爷子摆摆手,人已经站起来:“去医院。”
“什么,现在就去?您也不多歇歇?”
“放心,家里事这么多,我暂时还死不了。”
“……”
卢裴赶紧地跟上去,心里也在暗暗叹息……都说家大业大,可谁知道身为一家之主该有多操心?
老爷子都快80高龄了却还是放心不下这家里的大大小小,总是为许多事忧心,这么下去,身体只会一天不如一天。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爷子才能将这家主的位置交出去,少操心,少烦心,也许还能多活几年……
医院病房。
翁冕已经从重症室出来了,因为脱离了危险,麻药也已经过去,可以赚到特护病房。
这病房好在是够大,否则也容纳不了翁家的人一下子来好几个。
老爷子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个凶巴巴的女声,正是翁冕的母亲,还在不依不饶地针对翁析匀。
翁静楼两口子就在旁边看戏,怪里怪气的眼神瞄来瞄去,不难看出是幸灾乐祸,他们巴不得翁冕的母亲跟翁析匀闹得越凶越好。
“这是病房,不是菜市场!”老爷子威严的声音响起,立刻就起到了效果。
大家都惊诧地看着老爷子走进来,翁冕他老妈愣了几秒之后就冲上去,眼泪汪汪地望着老爷子。
“您来了……翁冕的事,您要是不为他做主,他就太冤了……一定是有人嫉妒他才会下毒手的。”说着就要哭出来,却遭到老爷子一个狠厉的眼神。
“你就不能消停点?翁冕才动了手术,需要静养,你这个当妈的还来闹腾?还有,这件事警方已经立案调查,在没有结果出来之前,谁敢乱嚼舌根,别怪我家法伺候!”
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摄人的威仪,说话的份量更是颇重,一句话就压制住了某些人想大肆渲染的企图。
果然,没人敢再乱说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