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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立炀讪笑着,转身出了这道门,可刚出去没多久,还不到五分钟,黄立炀又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嗯?什么事?”
黄立炀显得有点焦急:“薛先生,翁析匀来了,就在外边,他说要见大小姐。”
“什么?”薛常耀的脸色陡然就降到零下几度,随即冷哼一声:“叫他走。”
薛常耀现在最不希望翁析匀出现,担心会影响到桐一月,他更不希望桐一月的婚事发生变故。
黄立炀为难地说:“我已经跟翁析匀说过不见了,可他……他不听啊,他还在大声喊小姐的名字。”
薛常耀怒了,蹭地一下站起来,疾步走出客厅……果然就听到外边传来翁析匀的声音,在喊桐一月的名字。
可桐一月在洗澡,一时间没听到。翁析匀见没有回应,更以为是薛常耀阻止桐一月。
薛常耀站在大门口,透过铁门的间隙,能看到翁析匀的身影。
“这么晚了还来做什么,你走吧,我女儿不会见你!”
翁析匀看见薛常耀,满腔都是怒火,这个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但却抓不到人,这是何等的令人痛心疾首。也就是这个人,向桐一月逼婚,逼她尽快嫁给崔昊。
总之,翁析匀和薛常耀之间的怨仇,这辈子都无解。
“薛常耀,你根本就没把月月当成女儿,你只当她是你的傀儡!你放她出来,我要见她!”
翁析匀嘶哑的声音在黑夜里听着更加沧桑了,饱含着他对桐一月的爱,即使离婚都割不断的情。
薛常耀狠厉的双眸闪着凶光:“既然是我女儿,就必须听我的话,而你,只会让她跟我对着干,所以,她的丈夫绝不会是你!你喊破喉咙也没用,我不会允许她见你!”
这两个男人都是属于强势一派的,都是脾气硬,气场大,碰在一块儿就像是两块大石头在互相撞击,谁都不会怕谁。
两人的声音都那么大,桐一月在楼上洗完澡出来,一下子就听到不对劲了,跑到窗户一看,顿时惊呆,而这时,翁析匀也看到桐一月从窗户探出了头,瞬间就来了精神……
“月月……老婆!我要见你!”
薛常耀听到翁析匀居然这么高声喊老婆,更是气得脸绿,低吼一声:“你就是死在这里都别想进来!”
充满诅咒的话,同时夜空中劈过一道闪电,紧接着就是闷雷声……看样子要下雨。
薛常耀已经进去,翁析匀还站在门外不肯走,他今晚一定要见到桐一月。
薛常耀走到楼梯口就看见桐一月急匆匆往下跑,但被他挡住了去路。
“你要去哪里?”薛常耀阴沉沉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桐一月心里焦急,但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能暗暗心痛。
“爸,翁析匀他这么在外边大喊大叫的也不是办法,我去跟他说几句话,劝他离开。”
“不准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的什么,就你们那点伎俩也想在我面前耍花样?你的心里根本还想着他,当我真的眼瞎吗?”
薛常耀横眉竖眼的,怒气冲天,从他的话里也能听出,他原来就没相信过翁析匀和桐一月真的断了感情。
桐一月脸色一变,心都揪紧了……薛常耀果然看得很准,她之所以会答应跟翁析匀离婚,无非是被关在迈阿密时迫不得已才想出权宜之计。
如果不答应,她无法脱离被囚禁的命运。而那之后,她又进一步想取得薛常耀的信任,留在他身边,找到他的犯罪证据,找到那个研究出生物毒剂的实验室,找到关于两幅画卷的秘密……
如果不是为这些,她怎么会认他,怎么会跟翁析匀离婚?
然而无论她怎么努力,薛常耀都还是不信她已经不爱翁析匀了。逼婚,就是为了让桐一月再无退路。
父女俩就这样用眼神对峙着,忽听一声惊雷响,倾盆大雨直落而下,那声音,惊得桐一月差点跳起来。
翁析匀还在外边呢,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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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见面,晕倒
瓢泼大雨,光听这声音都让人生寒,那站在门口的人呢?
翁析匀浑身都湿透了,但他却没有离开,他看着楼上那亮灯的一个房间,他多希望看见桐一月出现。
这可不是毛毛雨,是暴雨啊,来袭凶猛,气温骤降,站在这雨里,好像浑身的血液都要冻僵了。
可是,薛家客厅里,薛常耀还悠闲地在看报纸,桐一月在旁边急得两眼通红。
薛常耀冷冷地说:“我到要看看,翁析匀不走,他是要准备淋到什么时候。男人用这种招数来哄女人,其实没几个能坚持多久的,不出半小时他就得跑。”
薛常耀说的话也算是并不夸张,那么大的雨,正常人谁会傻到在雨里站很久的?
桐一月心急如焚,时不时望着窗外,清澈的眼眸里全是担忧。她只能默默祈祷这雨快点停啊,不然翁析匀受不住。
但老天爷听不到桐一月的祈祷,雨势一点没有缓和的迹象。
就连桐一月都忍不住叹息……或许翁析匀真的走了吧,毕竟,雨下太大了。
桐一月闷闷不乐的,拖着沉重的步子上楼去了,连电梯都不想坐,整个人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房间,桐一月失魂落魄的倒在贵妃椅上,木然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却浮现出翁析匀的身影……他是知道了她要跟乾昊结婚了,所以才来的吗?
他该有多心痛多伤心?
桐一月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她无时无刻不在盼着与他团聚,盼着能重新回到他的怀抱。离婚是权宜之计,迫不得已,可她从未真正想过成为别人的新娘。
桐一月对于翁析匀,除了思念和爱,更多的是歉意。为了挣脱被囚禁的困境,她不得不演一场离婚的戏,但现在呢,她真的要去嫁给乾昊了,翁析匀可怎么办?
这段时间,翁析匀受的精神打击够多了,再添一件的话,他会不会心痛得疯掉?
桐一月有气无力地站起来,走到窗户边,这一看,不禁彻底呆住了。
天啊,他还没走?他还在门外淋雨!
桐一月的脑子完全凌乱了,胸臆里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出,她再也顾不得那么多,转身冲出房间。
“爸爸……爸爸……我要去见他,让我见他!”
桐一月泪眼摩挲,强忍着泪水没掉下来,可她的激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薛常耀蓦地将报纸攥在手里揉成一团,撕碎。那声音听着都恐怖,仿佛在说着薛常耀此刻多么的愤怒。
“我说过,不准见!滚回你房间去!”
桐一月也正是情绪高涨的时候,意志十分坚决:“不,我一定要见他!爸爸,如果您不想我在跟乾昊结婚的当天一头撞死,您就让我现在出去见他!”
薛常耀倏地眯起双眼,精冷的视线很耍骸澳闼凳裁矗磕愀乙运劳参遥俊�
桐一月毫不畏惧,她也是豁出去了。
“是,就算是威胁,我现在必须见他!”
桐一月已经明白了翁析匀的意思,假如见不到她,他不会走的,在这么大的雨里,淋一晚上的话,还能活吗?
桐一月趁薛常耀愣神之际,猛地冲出客厅的门,不顾薛常耀在她身后怒吼。
她冒雨出来,狂奔向他,同样的,被淋得浑身湿透。
翁析匀看见桐一月出来了,他本来快晕过去,可在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又有了一点力气。
“月月……老婆……”隔着铁门,翁析匀透过门的缝隙,握住桐一月的手,发青的嘴唇哆嗦着呼唤着她。
此刻,两人都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触到对方冰冷的手,那种心疼的感觉难以言喻。
“傻瓜,笨蛋!谁让你来淋雨的,你会生病的!”桐一月带着哭腔的怒吼,却饱含着满满的疼惜和爱。
翁析匀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很难得的,他高大的身躯因寒冷而发抖,战栗。
“我就是想来问你,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你会不会跟乾昊结婚?”
“我……”
桐一月刚要开口,身后却传来薛常耀低沉的声音:“你们别抱有任何幻想了,我已经订下日子,很快就会登记注册结婚。”
薛常耀的话,无疑是雪上加霜,翁析匀差点气得背过去,桐一月也愤懑地说:“什么日子,我怎么不知道你订了?”
“我跟乾昊商量过的,他的意思是日子由我们这边定,定了告诉他就行,我刚才看过,过几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