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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回来居然把麻布面罩抓了下来,扔给欧阳轩。过了十多分钟古丽叼着一只硕大的杀鼠回来,这东西可不能乱吃。摇摇头,把沙鼠扔掉,这东西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吃的,得了寄生虫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快到中午时分,欧阳轩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尘土味道,一点风也没有,但是这尘土味道很浓。根据多年户外的经验判断,这是沙暴的前兆,趴在沙地上听了听,有轰轰的声音,判断不出方向。拉着骆驼,呼唤着兄妹俩找了个沙梁上的沙窝子在迎风面让骆驼侧卧挡住风口两峰骆驼头尾相衔,马卧倒在内侧,找出几张大牛皮用绳子一头捆在驼架上覆盖住驼架上的物品和马匹另一头拴在马鞍上,让两头狼找个空隙钻进去。赶紧用兵工铲挖沙子在骆驼迎风面把骆驼和驼架埋上,造了一个斜面。才回到牛皮下,用虎皮窝扣在了狼头上。自己找了一张羊皮披上护住头脸。在这干热的天气里等了足足半个小时,才看到风吹沙子,判断一下方向,有点偏了,赶紧赶起骆驼,在迎风向侧卧定,顶着风把刚才的步骤又重复了一遍,还没等沙子挖完,远处黑色的沙暴已经奔自己过来。只能让骆驼遭点罪了。赶紧回到牛皮下面,羊皮护住头脸,片刻后随着风力加大天一下就暗了下来,有如黑夜一般,落下的沙子打在牛皮上沙沙作响,空气里的细沙让呼吸都有些困难。赶紧用抓绒**捂住口鼻。骆驼不用*心,它们鼻孔和眼睛有专门的防护功能,狼和马都有面罩。沙暴整整持续了一下午等风停了,太阳已经挂在西边,骆驼迎风面形成了一个沙坡,牛皮上沙子的厚度足有20公分。沙暴就在不远处渐渐离去,不知道是不是还会有人遭殃。
赶紧赶起骆驼马匹,这地方不适合扎营,别克和古丽居然睡着了,真是没心没肺。弄干净身上和骆驼马匹上的沙尘,前行走了20多里,找了一个四面是沙山的窝子,才扎营。还是固定的步骤,挖坑安帐篷,再挖坑接露水,吃了点牛肉干,喂了马和狼。拿出指南针定了方位,这里是沙漠没办法根据地形定位具体位置,只能按照大概方位和远处三危山方位进行方向校正。
后面的几天都是相当的平淡,平淡的欧阳轩都感觉这沙漠还是那个让人尸骨于野的地方吗。没事就训练别克和古丽,可能是温泉泡大的原因,这两个家伙智力绝对不一般,力量和速度上比豹差不了多少,个头已经很高,如果从背面看,那就是一头矮白马,现在的别克的背部已经到了自己腰部,古丽也没差多少,这才七个月就这么大,那要是等1岁了,那还不得成巨兽,速度和爆发力绝对超过欧阳轩所猎杀的那几只。自从泡了那温泉,自己的力气和反映能力也有了质的飞跃,这个自己最清楚,那个温泉不单单是有氡,可能还有其他的物质。两只狼的舌头已经没有荧光了,看来那些物质进入血液也有个极限剂量,还有100多升温泉水,希望能用到走出沙漠。马身上背的草快没了,水还有一半。从这几天的远处三危山的变化,大概能判断出位置,自己带的望远镜不能测出距离,要不然利用三角函数就能准确给自己定位。现在位置大概就在沙漠南北方向的中央,东西方向的偏东侧。
走进沙漠的第六天傍晚十分终于看到了一片绿洲,根据气压推算,这里的海拔可能会低于海平面。绿洲不大,一汪水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周边生长着胡杨和杂草。在远离绿洲的一处沙梁背风面的沙窝子扎营,由于有了绿洲,不用担心水的问题,卸下骆驼和马背所有背负。牵着带着白狼去绿洲处饮水吃草,顺道砍了一些枯死的胡杨木,让白狼看护骆驼和马,自己回了山梁后的营地。绿洲在沙漠里虽然是救命的,但也是要命的,那里是沙漠各种动物的搏杀竞技场。这个年代应该会有沙狼、沙狐一类的猛兽,可不管掉以轻心,尤其是沙狼,都是恶鬼,同伴死了吃同伴,只要是动物尸体都吃,一般一个狼群最少得有50多只。等把营地安置完毕,一声口哨,不一会儿别克和古丽赶着骆驼和马出现在山梁上,看看它们肚子都是鼓鼓的,这就好,只要吃饱了明天就能走出去,天已经暗了下来,安置好骆驼和马,拿起望远镜观察着夜色下的绿洲,沙鼠成群成群的跑到湖边喝水,然后迅速消失。一会儿从地洞里钻出一只兔子喝完水,在不远处支楞着耳朵吃草,吃着吃着突然停下来,转了下耳朵,迅速跑回洞里,用望远镜远处望去,原来是头野骆驼过来。
这东西不好驯养,要不真想抓一峰。这里有水源,应该离月牙泉不远了,对照山形判断,应该还有半天路程。下了山梁回去吃了些风干肉。生火烤了几块大的喂了白狼,现在怎么看这两个家伙怎么不像狼,越来越像哈仕奇,眼睛绝对没有狼的特征,不是那种凶狠的目光,天天得翘着大尾巴,如果放到后世城市里,这就是哈仕奇。只是不会狗叫,而是狼嚎。半夜时分,两个耐不住寂寞的家伙对着残月嗷呜嗷呜的嚎叫了半天。有点不对劲,赶紧抽刀在手,抓起弩,挂上弩箭袋钻出了帐篷。一出来,两头狼就坐在骆驼边上一阵阵嚎叫,不远处的山梁上在头灯照射下绿光盈盈,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起码得有百十头沙狼。要来一场恶斗,用最快得速度回帐篷取出刀,把柴火堆点着。
与山梁上的狼群对峙了足足三个多小时,东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狼群才泱泱散去。赶紧回去补了一觉,太阳高挂时候才起来收拾东西,去湖边割了三捆草,灌满了牛皮水袋让马驮着,才启程继续前行。一路上欧阳轩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似乎暗处总有眼睛在看着自己。
直到下午2点多的光景在一处沙山上看到了远处月牙一样的沙湖,和那座很有名的鸣沙山,湖边不远影影绰绰的有些帐篷和骆驼,看帐篷的大小判断,距离也不是很近,少说也有十多里。牵上骆驼,打个口哨让兄妹俩跟上,这一路上它们也是紧张兮兮的,时不时远眺山梁,也没有在嬉闹。傍晚时分,终于到了月牙泉边,湖面要比后世的大了几倍,也没有那些煞风景的建筑,原始纯朴,湖边芦苇正在疯狂的成长。沿着湖边不远就是在山梁上看到的帐篷大概有五六顶,围绕在一处沙土建筑周围,里面还有些西域装束的人员进进出出。
欧阳轩牵着骆驼,在门口用普通话“里面有人嘛?”这话问的有些毛病,一时也想不出问啥了,总不能直接进去,万一有危险就麻烦了,一个穿着麻布衣衫的胡人,走出来,看看欧阳轩,用汉话道“公子这是要西行还是东行”,“某欲东行,不知这里是何处所在”,“公子,这里是楼兰沙井驿,如欲住宿,这里尚不能满足,只能自行搭建住宿之所,本驿可为公子提供些远行物资,也可与公子这样独行之人提供商伴”。“哦,如此某谢过,不知哪里可搭行宿之所?”,“在这驿所方圆500步即可,不可远离,此处沙狼之患尤甚,明日有大夏商队欲东行,公子稍候可来与之接洽”。“某谢过驿丞,稍候再来拜访”。
这里前后左右有六顶帐篷,只好把自己的帐篷搭在了西侧两个大帐篷外侧,还是骆驼放外侧,内侧是马,摘下马和狼的头套。固定好帐篷,立好桩具,随着夜色降临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白狼兄妹俩更是蹲坐着看着周边的山梁,不时地抽动鼻子,让两个家伙看着骆驼和马匹,带着头灯背着刀剑挂上弩箭,去土屋问问这里的情况,欧阳轩现在可以判断得出,这种不安是来自沙狼,是很大数量的沙狼,这种不安在沙漠绿洲里都没有。
木屋里面昏暗得很,只有一盏油灯忽闪忽闪的发出微弱的光芒,灯光下只有刚才和自己说话的那个人,原来来的时候还看到很多人,现在只有一个,这就让人很是纳闷,外面帐篷里也没人,甚至连骆驼马匹都没有。“敢问驿丞,这其他人都去了哪里?”,“公子不瞒你说,下午时分,有人在沙山后面看到数群沙狼集结一起,最少得有500多只,有几人都骑乘去了敦煌,还有一部分人现在与本驿沙洞内,公子现去敦煌已是来不及,可暂且沙洞中躲避,目前尚能容1人,本驿有这沙屋暂躲应是无妨,只求腾格里神保佑”,原来是这样,500多头的狼确实有点多,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应付。“这里沙质如何,如挖50步宽,三人深的沟渠,需要多少时间?”,“这里的沙质因水而硬实,按公子所说,者少需3个时辰”,六个小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