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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关羽持刀杀来,白阳也是不含糊,一挺马槊,拍马迎上,马槊之所以是高贵的武器就在于其杆长,难制作,再加上刃长而利。两马刚打照面之时,白阳马上枪花一抖,利用马槊的杆的韧性将关羽前进的路线封死。长刀再去招架,必败无疑。今天关羽就吃亏吃在了没有了解对方,贸然行事。
关羽见枪花以至,不得已,身体后仰,挥刀劈砍槊杆之处,试图让其改变线路。马槊可不是硬质的枪杆,韧性极好,这一磕碰,几乎没起到什么作用。如果是欧阳轩则会用刀贴着槊杆,但关羽当然没有欧阳轩的那番经历。马槊的枪头直接击中的关羽的右臂护肩之上,直接将虎头护肩击碎。槊刃划破了关羽的肩部,鲜血直流。白阳一击得中,回槊,将槊翻转,借着两马错蹬之机用纂直刺关羽肋部。
关羽的马速极快,白阳按照平常马速算好的提前量,本以为一击的中,哪里想到关羽的马速极快,让这一次纂刺落空。关羽错马而过,在无心恋战,肩头的伤势似乎很严重,只能单手提刀,拨马回了本阵,下令回城。
白阳还没来得及下令追杀,己方阵营已鸣金。不得已回了本阵,下令鸣金的是刘德,甩着一只胳膊,站在点将台上,看着正在回营的白阳。命人将白阳叫过来,“可知为师为何下令收兵?”。
“弟子不知,请师父明训?”
“城上军阵严明,滚石林立,弩箭如林,稍有不慎,为师恐汝有损。带三路兵马齐整,再予以进攻也是不迟。如今汝伤了关羽,已是首功一件。为师也就不罚你违令冒击之罪,燎火可曾准备停当?”。
“已是准备完毕,就等师父令下,引之”。
“明日黎明之时引之,为师要学学当年夏王火烧营盘之策”。
关羽回到城中,陈宫早已命医官待命,在府衙门前,将已近虚脱的关羽扶下马。抬进后堂,经过医官详细检查,伤口已伤及筋骨,槊刃以砍断了右侧锁骨。因为气胸,现在关羽喘气还有些困难,伤口已经有些感染。医官很是无奈的摇摇头,对陈宫道:“关将军伤情,属下实是无法医治,只能暂缓病情,当今天下能治此伤者唯有夏王与华旉能治,且或华夏国能治将军之伤”。
陈宫沉思了良久,看了看已处于半休克状态的关羽,才咬咬牙下令道:“全军与夜间出东门,回成都”。“诺!”执事主簿拱手应诺。
陈宫奋笔疾书,在竹简快速写了三封奏疏,分别装入两个红色布袋和一个灰麻布布袋之中,对执事主簿说道:“速派三队人马,分三路,两路明,一路暗八百里加急报于王上”。“诺!”主簿有些疑惑,但看陈宫坚定地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没再问。接过奏疏,加盖了蜡封,下去安排。
白马撤退时机选在了入夜时分,由东门出,行进急速,由关兴周仓断后,连夜悄然离开了白马城。这边陈宫带着人刚走出五十里,就看白马城内火光四起,浓烟滚滚,借着西风都能闻到空气中浓烈的燎油(汉地对汽油的说法)的味道。陈宫也是暗暗庆幸,若再晚上两个时辰,后果不堪设想,进而命令全军加速前行。
在江夏的刘备得到加急奏疏已是三天之后,也只得了那封灰麻布奏疏。通过询问方知,陈宫总共拍了三队八百里加急,两路持急使腰牌,头戴红绫盔走驿站报递。还有一路每人三匹快马,绕开驿站走小路报送。才让奏疏得以报送至江夏,看来另两路出了些问题。也不及多想,刘备连忙派出多路特使,前往青州、华夏南部各边关,找寻欧阳轩。
其实欧阳轩再关羽受伤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得到了信,钟诏的眼线遍布各个将军、官员麾下。关羽身边一名侍曹在关羽受伤回城之时,以通过暗线汇报到了钟诏处,钟诏在第一时间将情况汇报给了欧阳轩。看着伤情报告,欧阳轩有些头疼,这又是一个邹恒一样的人物。
于夜里带上全套手术器械,带上黄庭忠和五十名侍卫坐上飞碟,趁着夜色来到益州上空,沿着白马关向南沿着湔氐道、纹江道搜寻,在蜀郡的纹山城外欧阳轩看到了城外扎营的刘备兵马,看样子也只有十万人马。
欧阳轩与营地前方百里外的纹江道的玉皇山山谷下了飞碟,卸下手术器械、装备马匹,扎好营地与在这里等候关羽大军到来。关羽的大军还未到,却来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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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七章 张仲景
来的人欧阳轩不认识,清晨由侍卫带入营帐,年纪大概五十余岁,须发黑白参杂,长脸,眉骨较高,浓眉,眼窝深陷,额头宽阔,头戴方巾,身穿会褐色边的蓝麻布面的汉袍。'燃^文^书库'欧阳轩一见此人就非常喜欢,一脸的英气,目光炯炯有神,面相上看一脸正气跃然于此。来人进账拱手施礼道:“草民张机拜见贵人!”。
“哦?你不认得某?”。
“回贵人,草民实是不认得,只是此处不远广柔正有瘟疫。草民也是来此治疾,于这山中采药,见贵人在此宿营,特来告之。莫要轻入广柔,如今那里瘟疫肆虐,已死千余人”。
“轩这里谢过先生!”,说完欧阳轩起身对这个不知名的医生深施一礼。不为别的,就凭其那份无论贵贱的执着,就要比先前拒见的华佗强许多。
“草民当不得贵人大礼,只是这瘟疫来势凶猛,药草急缺。草民已是年过半百,已是爬不得山川,想请贵人仆役协助采些此崖上石斛。草民带的人手有些老迈,力不从心。观贵人仆役,身形健硕,身手矫健,还请贵人协助”。
“这是自然,观先生也是饱读诗书之人,不知先生字号,某甚是失礼”。
“草民字号入不得贵人之耳,不说也罢”。
“哪里,先生为广柔百姓殚精竭虑,某甚是佩服。某广陵欧阳氏轩,字文辕”。因为地位的原因,这也是欧阳轩第一次向旁人道出自己的字号。如今华夏早已取消了字号,而直呼其名,也是汉地文人有些不适应的原因之一。
“哦?莫非贵人即是夏王?”
“先生如何得知?天下重名者甚多,汉初既有两个王匡之人,分属汉莽”。
“王上的仆役和营帐用度皆非汉地所能有之,再加王上名讳自是夏王无疑”。
“哈哈,先生可否告知孤名号?”,欧阳轩想证实心中的一个人物。
“即是王上问起,草民自是如实相告,某字号仲景,原为长沙太守。与十年前辞官行医,受友人之托来此治疫”。
“我当是谁,原来是仲景先生。孤甚是佩服,来人为先生赐坐,备茶”。“诺!”。
“夏王如今瘟疫当头,还是治疾为重,这茶还是不饮为上”。
“哈哈,先生莫急。汉地当今医术还得自孤弟子义妁所传,先生可曾读过孤写的《本草纲目》?”
“早些年曾研读过,还有《伤寒杂病》,皆为医学圣典。机深研之,受益匪浅。只是在夏王所著的《制剂论》中有些药物,汉地尚无制作之能。机也曾请方士提取过,都未曾实现”。
“《制剂论》中的方剂,制作需作坊方可,还需懂华夏中学所授的《化学》一门,才能制得。无妨孤即是知道这里有疫,当不会袖手旁观。还请先生述些病症,孤好对症下药”。
“染病之人多有高热,腹泻呕吐,脉象尺寸俱沉濡,终皆为干渴而亡。机诊为太阴经受病。还请夏王诊之”。
“先生诊断无差,此为太阴之疾,其脉布胃中,络于嗌,故腹满而嗌干,患者死于干渴亦是正常之象。此疾不难治,孤有些方法当以治之。先用淡盐水和草木灰水为患者饮下,再用药物驱毒邪,调补阴阳即可。先生不必劳烦,孤自会派些华夏之医来此医治。即是疫,定有源头,疫者为人相互传染而来,肠胃之疫当以水食入口而患。为防人之传,当以隔断,治之,他人不得入内。净手,饮净水,尤以煮沸之水为宜,食则以熟沸为上。遣人沿水上行寻找疫之根源,去之。瘟疫可得解。先生不妨探求之”。欧阳轩说完又和身边的赵拓耳语了一番,赵拓点点头出了大帐。
“夏王所言极是,草民得夏王指点,甚是荣幸。只是华夏据此最近关隘尚需十数日方能到,夏王的药物何来?”。
“哈哈,先生久居汉地,自是不知华夏之所。今日午时,药物和华夏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