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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临,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冯庚得到了他应该得的奖励,得到了一艘巨型货轮和独家经营澳州往来詹州的货运权利。也因此成为华夏第五大豪族,因为这次事件,冯氏家族自此留下了一个家训:为人善,受欺忍,低颜从事,不与国争利,行商为善,做人为正。这块家训牌匾为冯庚亲手所写,立于詹州冯氏祠堂,两千余年,后来和《冯庚自传书》作为文物,借以佐证欧阳轩功勋。
在澳州东阳行宫,欧阳轩精心的护理着已经有孕在身的太叔萱,自从知道太叔萱怀孕,欧阳轩立即转至东阳行宫,专门找了五个有经验的老妈子轮流服侍。就这太叔萱还是极度的不满,认为欧阳轩对自己关心不够,天天小嘴撅着,嚷嚷着吃这吃那。欧阳轩不得不小心的伺候着,对于这个还如同娃娃一般的准妈妈,欧阳轩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慈爱的父亲。欧阳铎过继的文书在欧阳轩抵达琼州之时,已经交给欧阳旦,就等着欧阳铎父母的批准,这里面涉及到的东西太多,所以一时之间很难决定,如果要让欧阳铎继位,还要经过礼部的宗礼司同意方可。而宗礼司司马是欧阳旦的长兄,欧阳轩的幼孙欧阳恒的长孙欧阳禄,如今也是过了花甲之龄,宗礼司因是皇家之事,只能由族中有威望的长者接任。这个欧阳禄为人正直,在地方为官时以刚直不阿著称,后任朝州(今朝鲜北部)知府,户部商务司司马,兵部勤务署署长,到了颐养天年之时被族人推荐为礼部宗礼司司马。到现在欧阳禄一直没有给个准确信。欧阳轩也是无奈,毕竟是后辈过继给长辈,这要有个很漫长的过程。
而太叔萱一直想要的公主,这个愿望如今得到了一半的满足,至少是有了身孕。每天在女兵和老妈子的伺候下,绕着诺大的东阳行宫不停的溜弯,美其名曰带着姑娘溜腿,为了这个姑奶奶,欧阳轩几乎将湖里的淡水鱼抓了个精光,不得不从全国各地湖上鱼贩那里收购滋补鱼类,养殖与行宫内专门的鱼塘。每天早上一碗鱼汤,晚上同样是鱼汤,只是品种不同而已。只要是太叔萱想吃的,欧阳轩都会想办法弄到,当有一天太叔萱不知犯了那根筋,突然想吃红彤彤的鱼肉,这让欧阳轩着实难办。思来想去,欧阳轩还是想到了一个方法,湘菜里的水煮鱼。
为了这个大娃娃,欧阳轩不得不坐着飞碟四处采买原料,尤其是那种红辣椒,欧阳轩几乎跑遍了这个星球的每个角落,才在北美的一户赵姓人家找到了想要的那种小辣椒,欧阳轩用了半斤的黄金收购了那家全部的辣椒,同时为其签发了一张回国通行令,这家人千恩万谢的坐上了回归家园的军舰。用了五天时间找寻材料,再用了五天的时间熬制红油老汤,等一锅红彤彤的水煮鱼端上桌时,就是这些常年随着欧阳轩吃惯了山珍海味的羽林侍卫都流下了口水。还好欧阳轩从来不吝啬,一锅老汤足够这些人吃上一阵子,再加上后厨的厨子已经学会了做法,以后想吃也不是困难之事。
当然这一盆水煮鱼被太叔萱和他的爪牙吃了个锅底朝天,太叔萱挺着大肚子端着空盆走到正和黄庭忠、侍卫大块朵颐的欧阳轩身前,将空盆往面前一放,“还有没?再来一盆”。这一幕让在座的黄庭忠和侍卫差点笑喷,生生的憋了回去,但是面部表情无不是极其痛苦。欧阳轩也是痛苦的点点头,接过空盆,快速的奔向后厨。路上才将口中食物喷了出来。一路狂笑着盛了满满两盆水煮鱼,命同样在大块朵颐的侍卫端过去。
这一顿饭,吃到月上中宫,太叔萱才抹抹满是红油的嘴,在老妈子的搀扶下在庭院中散步,女兵在后面端着各种水果一边吃,一边跟着溜腿。欧阳轩远远地看着,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对于这个媳妇欧阳轩是打心里喜欢,一种单纯,和欧阳轩一样嫉恶如仇,聪明可爱。欧阳轩真希望有个公主能向她一样。
公元七年,华夏一百二十六年八月太叔萱在桂州行宫终于产下了一个可爱的公主,一个长不大的丫头这回也终于做了一回丫头妈妈,为了伺候这两个丫头,为了保密的需要,欧阳轩不得不亲自上阵伺候这两个丫头,后来干脆培训了十名女兵专门伺候这母女两个。没办法,只要欧阳轩在,太叔萱自理能力就降为零。每天的鱼汤还是照常,只不过多了一些甲鱼。
转眼进入十月,汉地、夏谷等基地转来的情报表明,摄皇帝王莽,与月初下令停止对华夏的朝贡,厉兵秣马准备与华夏一战,并将华夏改名为滑厦,驱逐了华夏使节。通过汉地传来的密报,王莽调集了三十万大军,欲从北线长城进攻。对于此,欧阳轩早就有准备,在上次回京之时已经布置完毕。面对汉地将要进入的混乱局面,欧阳轩本来要前往终南山,但因为太叔萱怀孕生产,不得不改变了原来的计划。
如今太叔萱如愿的抱上了公主,欧阳轩自然也就腾出手,去面对王莽,去完成对景帝和武帝的称诺。在随身的背囊中找出那枚尘封百年的金牌和诏书,“看来这回该用上你们了,早知道有今日,就该早杀了王氏一族”。欧阳轩自言自语道。
“陛下,这王莽如今是汉庭摄政皇,刚刚进行了改制,晋位也只是朝夕之间。引起刘氏不满甚众,臣下认为汉庭将有起兵讨伐之事。陛下何不趁此机遇,以武帝诏书讨伐之,归帝位与刘氏”。
“嗯,时机还未成,尚未有可靠之人可登汉庭帝位”。
“莫不是陛下在等曾和钟司马所说的刘秀?”
“正是,此人如今应是十三岁上下,为景帝后人。如今出兵虽有名分,但却无后继之人。朕曾许诺景帝与武帝保全汉室,朕就在保他个几百年,趁此乱世,再从汉地收些难民填充人口之短,也算济民于水火”。
“如今华夏不算美洲流民,有口两万万,已足以,为何还要移民?属下实是不解”。
“有些地域华人繁衍不过百年,与原住民存有隔阂,只有外来之民尤多方可化之。只是对原住民有些过于盘剥,朕欲迁民填地。现如今华夏之民早已故土难离,不得为之,只有从汉地收些难民填地方为上策,只是朕恐儒家渗透,需要甄选,如有儒学之士混与难民间,杀无赦。此项任务尤其艰巨。当年庭斩董仲舒,朕以为会消了其学说,未曾想其徒。。。。。。,唉。如今民间有儒学抬头,距汉室大乱此间还有些年岁,仲轩执朕令牌,代朕巡查各间学府民望,如有传授儒学者,杀之。受业,文者驱之,理工者,杀之;商者崇儒者,移三族;官者,诛之。行文成律报于内阁批复,公知天下,如有异议者,免”。
“诺!只是属下不知陛下为何如此厌儒?”
“如今汉室之乱,即是儒学乱国,儒者表内不一,工于心计,为上是举,灭天性人伦,毁能巧之士。我国以能巧立国,在儒者眼中不过是奇淫巧计而已,为下流之货,与国之行相悖。儒者善于蛊惑,扰乱民心。因为上之举,找他们不难,只要在官办学府找之即可,至于技巧(职业)培训之所儒者不会理之。至于民间唯有商道会有染指,为其谋利,其他看不到他们身影,与墨者和黄老传道者截然相反。此去给仲轩两年时间,不要扩大,此次只针对儒士儒学,儒家典籍。朕不禁想起前秦嬴政之为,是否与朕有同惑”。
“属下这就去办,陛下可有书信捎与皇帝?”
聪明人就是不一样,欧阳轩打心里佩服。从桌子抽屉中拿出两封蜡封好的信件交给黄庭忠,同时还交给他一枚自己的令牌和写好的执事诏书。执此令牌就如同发牌之人亲临,这也是华夏的一种制度,掌权者都会有自己特制的令牌,很难仿制,再加上命令诏书,形成了一套代行执法体系。令牌按照发牌人身份不同分为:金玉、金龙牌、金牌、银牌、铜牌,而欧阳轩这个非常特殊,用的是特殊的玉石镶嵌在黄金母槽上。全天下只有欧阳轩有,而且是各级官府皆有备案。
黄庭忠连夜乘飞碟赶往夏谷,欧阳轩则还要伺候两个小祖宗。还好欧阳轩有过两次经验,再加上丰富中医常识,自然应付得得心应手。别克和古丽对这个小娃娃更加的喜爱,每天都趴在婴儿车旁边,用大舌头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