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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黎明时分手术完毕,欧阳轩有检查了一遍,确定达到要求之后,方才走出手术室。询问了当时的情况,原来他们寻山时,在一处雪山顶上发现有亮光,上去探寻之时,被一名独臂之人仓促间用用棍棒打伤。又是独臂人,这个人已经在欧阳轩的印象中出现了很多次。第一次是一个汉地人在剿匪时被斩断一直手臂,莫非现在这个独臂人就是当年的那个人?为什么总是和自己作对?一切都是迷。不管怎么样,最后结局都是以失败告终。
带着两个伤员回到山上的行辕,这两个人还是自己的照顾比较放心。命一名侍卫取一人份的超聚霰能量体给太叔萱送去,并告知使用方法。赶紧回房补了一觉,羊自然让别克和古丽去放养。一觉睡到下午时分,醒来后匆匆吃了点食物,又去看了看伤员伤势,已无大碍。霰能量的作用让他们恢复的很快,这点到不太需要欧阳轩操心,让他们描述那名独臂人的样貌,欧阳轩提笔作画。经过反复百十多次修改,一幅肖像跃然纸上。再让两人确认无误之后,又找来当年参与剿匪的羽林军再一次确认之后,确实是此人,在他们的描述下欧阳轩又修改了数十次,方才告笔。欧阳轩这才仔细观察这个人的容貌。眉宇之间很熟悉,和刘慧很像。命人拿着肖像画又去找曾见过独臂人的诸人进行确认。
晚饭时分,太叔萱领这白狼和凤皇,赶着欧阳轩的那群羊来拜访欧阳轩。一进院门就大声嚷嚷道:“我说公子,小女子今天带你放了一天的羊,是不是得赏赐点饭食啊”。这一嗓子弄得欧阳轩都是一愣,随后从书房中出来,笑着说道:“今日事务繁多,某这里谢过姑娘。来人,与院中备上锅灶、烤制炉具,某与姑娘亲自做上一桌饭食”。“诺!”。
不到一刻钟,在院中即支起行军不锈钢炉灶。“家伙事不错,挺适合行军作战之用。公子如此大费周章,小女子不胜荣幸”。
“哈哈,只是简单地餐食而已。怎么还想观敌瞭阵不成?”。“正有此意,也好学学公子厨艺”。欧阳轩回房换了一身粗布衣服,回到炉前,将备好的蔬菜,肉食,用极其熟练的刀工,上下翻飞很快改制完毕。接着就是煎炒烹炸,最后是烧烤,都是这百多年来欧阳轩研制的拿手好菜。现今华夏在麻州(今印尼群岛)境内香料很多,已是成为平民家常之物,但欧阳轩用的可是上等中的上等,再加上被多年来的研究烹制,做出的菜品自是非同一般。片刻之后,太叔萱眼睛就值了,嘴已经张的很大。欧阳轩回头看看,说道:“怎么馋了?看你那馋样,稍等片刻即好,肉还没烤好,那个需要火候”。太叔萱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失态。忙不迭的说道:“这就够了,那个黄色嫩嫩的看着挺好看,是什么菜食?”。“嫩豆腐,炒制这个可需要功夫。来人,去将某新做的的小烤炉拿过来,今天让太叔姑娘尝尝新式烤肉”。
“哦?新式烤肉?这小女子可要好好品尝品尝”。片刻之后在院中支起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方形炉子,里面烧的是松木在上面有个黑色的方形石盘,四周微微凸起。侍卫将欧阳轩做好的饭菜端上桌子,还有几盘已经切成薄片冻好的牛肉片,还有两碟用黄豆和孜然、辣椒、香料磨成粉混合而成蘸料,还有两盘用红辣椒熬制的韩式辣椒酱,这可是后世欧阳轩转业后结识的一位韩国人教的方法。
一切准备停当,炉中的火已经将石板烧的很烫,在上面淋上些豆油。将用调料腌制好的牛肉片放到石板上烤制,招呼太叔萱坐下,准备用餐。对于欧阳轩这种餐饮方式,太叔萱还是第一次见。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这也是尊师教的?”。“哈哈,不是,是某自己琢磨出来的,由下人改进而成”。
肉片很快就烤制完毕,欧阳轩示范了一遍吃法,将烤制完毕的肉片在干料和辣椒酱里蘸一下吃下,然后在往上添加新肉。太叔萱第一口肉吃下,顿时就把持不住,不用欧阳轩相让,一片一片的肉不停地往自己的碟子里放,刚才还对着彭炒的菜肴还垂涎欲滴,现在全然不顾,一门心思的奔着烤肉使劲。“慢点吃,肉多着呢。不用着急,别跟松鼠似的,鼓着腮帮子吃”。说完有让侍卫又去冷房取了几盘牛羊肉,顺道烤了两只羊腿给别克和古丽。这两个家伙对这种烤肉很是不感冒,只是对羊腿有兴趣。
太叔萱自己足足吃了三盘肉方才罢休,对于其他菜肴一筷子也没动。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说道:“撑死我了,还是贵家公子会吃食,如此美味恐怕皇帝陛下也吃不上吧?”。
“姑娘还真猜对了,当今皇帝还真吃不上。他喜食素餐,姑娘尝尝某烹制的其他菜肴,那才是当今陛下常食之餐”。“不吃了,再吃就撑破肚皮了。公子似乎对当今皇室很是清楚,不知有何渊源?”太叔萱眨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欧阳轩,问道。
“哈哈,只是有些往来尔。那两把刀用着还习惯?”欧阳轩夹了一片肉说道。
“嗯,相当不错,有了此刀,小女子可以行走江湖,侠义天下”。
“可别,侠义之事,还是去汉地为好。华夏国如今国泰民安,可容不得以侠犯禁者。安心在这山上放些牛羊,也不失为一种生活。小隐与山川,中隐于市井,大隐与朝野。姑娘之技,天下出右者不多,还是安心于这山川归隐卸甲,授徒也是不错的选择。能者默,愚者显。锋芒外露,易被摧之”。
“哎呀,公子之言,怎和家兄所言一致,莫不是公子与家兄串通过?”
“哦?如此高妙之理,还有人与某相通?”。“可不是嘛。家兄也曾言及类似之理。将小女送入这深山与祖父相伴,教牧人些防身驱兽之术,保得财产安全”。
“令兄是何来历?如今何职?”。“唉,家兄自幼与京城大学求学。毕业后与大学中任教,祖父本欲让其接管族上产业,家兄与官商无趣,只喜教书钻研为乐。天色不早了,小女这就告辞,回去得消消食。这种烤肉之法和炉具甚是不错,可否送小女一副?”。
“哈哈,自是没问题。稍后某让下人送过去,只是这些菜肴尚未食用,明日早上就已失去初时鲜味,不如装入食盒,与太叔公捎去食用”。“如此,萱谢过公子”,说完起身盈盈一拜,绕着庭院不停地来回走动。
月亮已经爬上山头,夕阳余晖将半边天染得血红。夕阳下太叔萱一身白衣,掩映着夕阳的余晖,仿佛融入这夕阳之中。随口吟诗一首:“夕阳日映红,月上东山头;伊人余晖影,月色白裳釉;闲庭晚信步,童心揽日月”。
“哈哈,公子辞赋竟是脱口而出,甚是不错。若不是萱亲得见,断然是不会信的”。
“随口一言尔,让姑娘见笑了”。
待侍卫将未食用的菜肴装入食盒,太叔萱才拎着食盒与欧阳轩告辞,蹦蹦跳跳的牵着马向着服务点的方向走去。欧阳轩回身对侍卫统领说道:“派些人手沿途保护太叔姑娘,与其店周围也要加派人手。与朕保护好太叔一家”,不知怎么的,欧阳轩有种不好的预感。“诺!”。
太叔萱一路上都是步行,吃的太多,不得不通过步行缓解一下胃部的不适。路途也不是很远,只有不到三里的路程,慢走只需半个时辰即可道家。也不是很着急,将食盒挂到马鞍上。哼着小曲,漫步在高山草原的月色之中。一点也不担心安全的问题,就像欧阳轩说的,能出其右者还真不多。但是该来的还是回来,不能因为你的本领高低而退缩。
在行至距离服务点还有一里地的地方,突然从前方出现三个黑衣人,一身黑衣,头戴黑色面罩。手执一米长的弯刀,正立在太叔萱回去的路途之上。中间一人道:“小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莫要反抗,我等刀下可是有些人命”。
太叔萱对突如其来的劫匪倒是一点也不害怕,反倒有些兴奋。“想打本姑娘的主意,你们是不是太弱了点”。说着从腰间鞘库中抽出两把闪着蓝光的金色短刀,双手反握,立于马前。“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等能闯过层层关卡来此,就未曾有过惧怕。念在汝黄毛未退,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