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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祖父何时畏惧过名声?其当年兵围长安可曾为名?若不是景帝与祖父有恩,恐汉室已是华夏之地。如今其名声就是华夏之魂,真不知尔等怎么想的。如今之计也只有逃亡一途,鲜卑,祖父和父皇正在找借口攻之,还是不惹这秽头,为今只有汉地一途可为,速去传令建章军与西门外集结,做南下之行”。“诺!”一名参军领命而出。
“殿下此行出汉,需途径关隘,守将皆是能征惯战之将,恐有不利。殿下三思,取帝位号令天下以博之方是解决之道”。太傅赵寅说道。
“太傅荒谬,这泱泱华夏都是太上皇打下的,将士皆唯太上皇是从,孤和父皇不过是主内政尔。如今内政有李中书、白羊尚书等祖父忠臣把守,孤也是无力而为。至于边关,孤知三水关外一小道可过边关。莫要再提夺帝位之事,即是夺了,祖父该杀还是照杀不误,名节之事与祖父已是足以,还可以博得大义灭亲之名”。
“殿下,人有上下尊卑,太上皇岂可大义灭亲?”。
“怪不得太上皇和父皇竭力废儒,以先生之见,武帝为何还要杀戾太子?还不是因过,如今孤已是大错犯下,焉能有活。只怪父皇命太长,太上皇居然不老。快去准备事宜,与后院密道逃往军中,有命方能后图”。
“唉,臣领命”。说完转身和几名参军离去。他们刚出门,欧阳茂还未出行,一名死士匆匆来报:“殿下,大事不好,太上皇已领羽林军入东门,直奔太子府而来,另建章兵营已被驻京畿府本部军和两营羽林军围困,不得脱,已有战事,损伤极重。建章军都尉请太子示下”。“太快了,将还是老的辣。速去传令,建章军全力向太子府撤退,携持百姓为盾”。“诺!”
欧阳茂瘫坐在虎皮椅子上,如今只有牺牲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建章军,以保全自己。回到后院,那里已是一团乱,太子妃和两位侧妃正在指挥仆役打包东西,八个儿子也正在组织死士和从密道驰援过来的万名建章军在墙头布防。欧阳茂也是头大,赶紧让人扔掉没用的东西,只带钱粮,别的什么都不带。
欧阳轩带着羽林军中军和后军五千人很快在百姓的簇拥下来到太子府。如今府墙上已是军兵林立,张弓以待。墙只有两人高,也不是很宽,欧阳轩没有分兵攻击。就在欧阳轩下令攻击时,一名传令官来报:“陛下,太子建章军携持百姓千余人,从城西军营突围向太子府而来”。“未曾分兵攻取西门?”欧阳轩反问道。
“回陛下,建章军已被驻守夏谷本部军和两营羽林军攻伐剩余不足两万人,已无力攻取西门,如不是携持百姓,恐早已歼灭”。“速去传令,令其释放人质,任由其出西门。令传令本部军严守各地要隘,羽林军探马营在建章军出西门后,派探马监视,逃者捕之”。“诺!”传令官和羽林侍卫领命而出。对于羽林军只有欧阳轩的侍卫传令才有效。
对于攻取这类府院,羽林军都是不齿为之,在五百步之外,等着欧阳轩下令。“传令,喊话,令其速速投降,听候发落,三遍喊话之后,即刻发起攻击”。“诺!”侍卫领命下去传令。五千人中气十足的喊话很是壮观,如同小型地震一般。三遍喊话很快结束,墙头上没有一人投降,他们也知道在太上皇那种嫉恶如仇的脾气下,即使投降也是死路一条,在墙头上巍然不动。随着欧阳轩手中的剑挥落,便携式六零炮火已经落到墙上,只是数炮之后府墙即告坍塌。在突击步枪的交替掩护下,羽林军鱼贯而入,刀枪并用,在欧阳轩的格杀勿论的命令下,进入府内大开杀戒,除了投降的蹲与墙边仆役外,余者皆被击杀。羽林军卒也是许久未经实战,如此机会自是奋勇当先,在弹夹打光之后,也不更换,挂上突击步枪,抽刀在手劈砍击刺,较之突击步枪更加有效,也避免了误伤投降的仆役。左冲右杀,如猛虎下山一般,岂是那些死士和建章军所能抵挡的。山上的软甲有效地防护了冷箭暗刀,五人一组相互配合掩护,杀得太子府内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一万建章军和数千死士,还未来得及组织有效地抵抗即被歼灭。欧阳轩从打开的府门缓步进入太子府,现在已是收尾,投降的仆役被一一甄别放出府。还真有几个欧阳茂的子孙扮作仆役,企图蒙混过关,自是被辨出。抓捕至欧阳轩面前,“尔等仗势欺人,为害一方,可知罪?”,欧阳轩提着剑带着白狼和凤皇站在几个人面前。别克和古丽为了摆脱凤皇,蹲坐在地上,两只凤皇则是站在头上看着面前这几人。
“回祖宗,晚辈皆是受父亲所惑,才铸大错,请祖宗饶过晚辈”。“哈哈,来人,取纸笔,将各自罪行写下来,朕会酌情处理”。身边的侍卫从背囊中取出钢笔和纸张,又有人取来一张案桌,至于几人面前。“看着他们写,如有异动即刻斩杀,不必考虑朕”。“诺!”。一名羽林军候领命,每个人身前身后都安排了一组羽林军,看守。等将府内上下打扫完毕,未见太子及太子妃、太子侧妃尸首,在一处地洞内又找到几名子孙,经过清点,太子和太子妃、两名侧妃、长子、三子、长孙、次孙、孟孙皆无所踪,其余子孙被俘八人,被斩杀四人,在被俘获的女眷中除了探马校尉回报的三十多名被抢来的民女被释放回家外,余者皆被要求书写自己及家族罪状。对于太子带着人跑,欧阳轩一点都不意外,很快在仆役指点下找到密道。派了一队人马下去,方才回到正殿。此时传令官来报,建章军在出西门后与城外一处庄院集结,带着人质向南逃去,与三十里外与人汇合后才将人质放回,继续沿东侧山地南行,探马正在严密监视。携持的百姓正被本部军送回京城途中。
“想跑,哈哈,来人传令,羽林军左右营按探马指引与朕追击,格杀勿论”。“诺!”
正在这时宫中一名仆役找急忙慌的来报:“启禀太上皇,陛下听闻太子恶行及造反之事,怒火攻心,与未时二刻在惠暖阁驾崩”。“唉,该来的还是来了,传令官,传朕旨意,命礼部着备皇帝丧事,招朝中三省主官与朝殿”。“诺!”。
在太子府正殿主位坐下,侍卫立于两侧,殿下空无一人。发呆了一会儿,监管太子家眷书写供状的军候拿着厚厚的一摞纸张进殿,放置在案桌上,欧阳轩一页页翻读,越看越是气氛,包括太子的几个女婿、孙女婿家都牵连其中,整个华夏京城几乎四分之一的富豪贵族都牵连其中。等看完最后一页,欧阳轩已是怒不可揭。这里有些李慕、鲜于顺曾和欧阳轩说过,有些是刚刚知道。“来人,传刑部尚书来此。令传中军校尉周安”。“诺!”一名侍卫领命而出。
片刻周安即至,刑部尚书姜翱跟着一同进殿,施礼过后,欧阳轩说道:“传朕令,刑部会同羽林军中军营一同侦办太子佞党,按律处置,无论涉及到哪家哪户,不得姑息,全力搜捕。另命暂且将太子家眷与刑部收押,审讯完毕后,按律斩”。说着将桌上的供状整理后让侍卫交给刑部尚书。“诺!臣领旨”。“周校尉执朕宝剑,代朕亲临”。“诺!”周安领命,从侍卫手中接过宝剑。与刑部尚书步出正殿,整理兵马押着太子家眷出了府门。
欧阳轩回到了,皇宫,祭拜了欧阳宏,代刘慧上了一炷香,敬了一杯酒。自己一生就这么一个儿子,也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如今也是天人两隔。欧阳轩没有太多的难过,人总有生老病死,在欧阳宏灵前抚琴一曲,曲调婉转优雅,温润绵长,寄托了对逝去的亲人的思念。听得殿外诸人无不落泪神伤,无论是仆役、朝臣、贵族、平民对这曲调悠长所蕴含的深情所感。如今夏谷城里腥风血雨,但皇宫依旧是那么宁静,两只凤皇随着琴曲,在空中舞动徘徊,只有别克和古丽蹲坐在殿门口对空中舞动的凤皇瞪着眼睛。
三天后华夏第二任皇帝隆重出殡,欧阳轩按礼制没有参加,与皇后合葬于城南百里的宏陵。经百官一致要求下,欧阳轩再次登基。仪式很简单,只是按照礼仪祭天焚表,宣誓。仪式上,两只凤皇在空中飞舞也给简单的仪式增添了一丝亮丽与豪华。在欧阳轩坐上象征皇位的龙椅时,两只凤皇于空中缓缓落下,一左一右落在扶手上,头向里,行了一个俯首礼,对此嫉妒不已的别克和古丽也不甘示弱,在台阶下随众人行完俯礼后,一左一右蹦上了龙椅,趴在欧阳轩两侧,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