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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的皮凯或者和士兵一样的普通铠甲。现在的华夏军和亲兵也是第一次见欧阳轩如此穿戴,原来的那匹黑风双煞早已经过世了,如今这匹是一身雪白的极品汗血宝马。是当年聂聘长子费了很大劲,花了大价钱才弄回来的。白马亮银甲,手持寒光锃亮的陨铁剑,在阳光下犹如融进了太阳的光芒之中。
穿戴整齐搬鞍上马,在众将校的簇拥下行至南侧谷口营门,提剑引马带着亲兵营步出了辕门,在众人注视下,沿着既定的路线打马前行,与谷前十里外列阵相迎。直至午时,匈奴大军方至,与欧阳轩阵前二里外列阵,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无边无沿。匈奴阵营中步出五骑立于阵中,为首马上一位须发花白的老人。
如此礼节欧阳轩还是知道的。带了彭飞和三命亲兵侍卫也打马上前,距老人两马距离,微微一笑。那位老人俯身施礼用匈奴语道:“大匈奴单于伊稚斜见过华夏国神使皇帝陛下”。
欧阳轩一拱手,用匈奴语回道:“伊稚斜四十年前就在这千里之外的漠南休屠王地某与汝兄曾言,善待异族,多于汉地通商。汝兄随受中行说蒙惑,倒也行的规矩。听于单言三十三年前匈奴犯边,也是受汝和中行说挑唆,只是汝败得太惨,太快,朕未及抓得汝归。只是汝排挤太子兴兵夺位,致使太子叛匈,投靠朕才得以保全。汝之为甚是可恨,朕本欲兴兵讨伐,念及乃是汝等家事方才罢休。去年汝犯我华夏西境,如若朕再不讨之,与国无法交代”。
“哈哈,昆仑神的子民,狼的传人行军打仗,没有你们汉人那么多繁文礼数。上次让汝逃得鞑虏之疫,此次定要汝粉身碎骨,以报右贤王部和朐虘部之耻”。
“也罢,前役,朕一时疏忽着了你的道,此次朕倒要看看如何胜得了朕的亲军”。说完,拱手一礼。打马带着三人回到本阵。立马与阵前,执剑在手。伊稚斜在众人簇拥下也回到了本方阵营,挥刀前指。中军阵中杀出两只万人队,打马直奔华夏军阵而来。欧阳轩自然也不甘落后,几乎和伊稚斜同时挥剑领兵出击。欧阳轩左手反握长剑,右手正握长刀,一马当先,率先杀入敌方战阵。
彭飞在欧阳轩右侧,手执精钢长刀,刀锋过处,人头分飞。后面就是一队精心挑选的什组紧随其后。五千亲兵在欧阳轩带领下呈扇形纵列冲入战阵之中。这一次伊稚斜是下了大本钱,一下就派出了两个本部的万人队,都是百战精兵。两下一交锋,伊稚斜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欧阳轩的本事他早有耳闻,倒是不奇怪,但这五千人都有这本事,如何不让他冷汗直冒。战场上呈现了一边倒的势头,欧阳轩刀锋所指,匈奴人成片的倒下。两队人马交错而过,欧阳轩没有停马而是继续打马前冲,直奔匈奴中军大阵而来。出击的匈奴两只万人队经此回合,能战者不足一半,在他们还没拨转马头回冲时,欧阳轩以率先杀入匈奴中军。
本来匈奴中军还处于静立观敌瞭阵的状态,如何架得住这快马奔袭,和束手待宰的羔羊无任何区别。还好匈奴人很快反应了过来,伊稚斜和诸王在亲兵护卫下,退往旁侧,让开欧阳轩攻击线路,给后面转马追击的两支万人队让开道路。在匈奴的两个侧翼各有一哨人马沿斜向从后阵包抄而来,对于这种变化,早在欧阳轩预料之中,冲破战阵,马不减速,继续高速奔驰,绕了一个圈,再次从后面杀入中军阵中。再一次借助马速将静立的中军突击线路冲杀一空,很快再一次冲出战阵与迎面而来的万人队来了个照面,这一次欧阳轩的马速要高于对方,冲杀更加省力,片刻功夫杀至队尾,两只万人队活着回到本阵者不足两千人。在原来出发的地方,停马,转身。此时匈奴兵已经全军启动,直奔山谷杀来。欧阳轩刀锋前指,这一次没有攻击对面之敌,而是沿着斜线冲杀。
欧阳轩将左手反握的剑还剑入鞘,摘下突击步枪,单手曲臂夹住身体,用上肢肱二头肌挺住枪托,右手执刀再一次杀入敌阵。手指扣动扳机,前方扇形面马上为之一空。在人群密集的地方,欧阳轩这么做,自己都觉得不地道。但为了节省亲兵的体力,不得不如此。这一次没有冲破阵型,而是在匈奴军阵中转了个弯,直奔谷口通道而去。都是汗血宝马,很快亲兵队伍追过匈奴的前锋,抢先进入地雷阵通道,等后面反应过来的匈奴兵开始射箭时,欧阳轩已经打马出了五六里,侧后面响起了隆隆的爆炸声。
片刻功夫进了辕门,山梁上红旗一落。一根根拉发绳被齐齐拉起,拔掉通路地雷上的保险。决定了匈奴命运的戏码正式上演,正式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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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山谷歼敌
进了山谷,欧阳轩打马登上北侧的山梁,执剑立马。别克和古丽不知道什么时候甩开看管它们的仆役,适时的蹲坐在旁边,和欧阳轩一起环视着战场。四圈的山梁上,炮兵已经是严阵以待,就等着命令。四周地雷爆炸的声音连绵不断,振聋发聩。四面的匈奴兵依在旧爆炸声中铺天盖地打马疯狂的冲锋,爆炸声从来就没断过,欧阳轩在身后都能看到高高飞起的马匹和匈奴人,也不知道兵工厂这些家伙加了多少量的炸i药。跳雷爆炸产生的威力足以让周边五十米内在没有活物。四面冲击山梁的匈奴兵先锋部队在疯狂地攻了半个时辰,损失了一半的人马后,不得不退下去。欧阳轩这时候很佩服彭飞和戴詹这些将领丰富的想象力,十里的地雷密度梯次递增,前面排的很疏松,都是步兵雷,越往后密度越大开始夹杂了跳雷,在离山梁五里至一里处密度达到了最大达到了一平米两到三个。几乎全是跳雷,在山梁百步外地雷密度不高,一平米一个,都是步兵雷和跳雷的混合。匈奴兵还未到四里的范围就已经损兵折将不得不退下去,巨大的伤亡没有吓退匈奴人,这是草原游牧民族性格的特点,如果是伤亡小,可能他们会选择退去,一旦伤亡过大,则会激起他们内心复仇的狂热,不得不说这些将领对匈奴人的性格了解的挺透。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四面的匈奴兵不在冲击山梁,而是集中兵力冲击南侧和东北侧的谷口,完全是按照预想的进行。欧阳轩下令亲兵一部分前往两处谷口支援佯攻防守的华夏军的两个营,另一部分分头去增援保护炮兵。本来彭飞不同意,但是架不住欧阳轩的强势命令。整个北侧山梁上就剩下一身亮银甲,*白马,手执亮银陨铁宝剑的欧阳轩。和身边两匹如同狮子王一般蹲坐傲视战场的白狼。
接连不断的巨大爆炸声再一次传来,炮兵也终于在戴詹剑落下时开始发出怒吼。本就密集冲锋的匈奴先锋军,这一次遭受到了更加残酷的打击。十万匈奴先锋兵冲过五里的死亡地带到达辕门的不过两万,剩下的不是在地上痛苦的嚎叫就是已经魂归天外。两处辕门的华夏军在亲兵掩护下,逐渐撤退至炮兵阵地,协助炮兵的护卫。
等冲进谷内的匈奴兵发现这里很安全之后,匈奴后续的二十万主力才源源不断的通过刚才先锋部队,趟过的安全通路进入谷内。待匈奴最后的收尾进入山谷,东侧山梁上的戴詹手中的绿色旗子高高举起。山梁上的所有军卒包括亲兵在内,纷纷拿起拉发绳,盯着戴詹。就在匈奴将士还在纳闷时,绿旗落下。华夏将士将手中的拉发绳用力一拉,绳上的力量通过埋在地下的竹管传递到地雷上的机关,打开保险。瞬间谷内接连不断的响起爆炸,炮兵调转炮口,按照事先划定的区域,瞄准了谷内,再一次发出了怒吼,谷内的地雷密度也不小,都是按一步方圆两个布置。除了拉发绳拉发的地雷,还有跳雷升空时打开多个地雷保险的连环雷,还有拌绳打开保险的拌雷。炮弹落下同时,山梁上很久没用过的投石机将一罐罐轻质火油抛入谷中,接下来就是更残忍的各种燃1烧弹。这种联合打击,让在山梁上观战的欧阳轩想起了后世的鸦片战争。不到半个时辰,山谷内已经大火弥漫,气压骤然下降,山梁上刮起了狂风。借着风势,一罐罐的火油再一次抛洒入山谷,本可容纳五十万人的地方,瞬间成了人间地狱。到处都是惨叫声和马的悲鸣。还活着的人,在一名将领的组织下,护着伊稚斜向南谷口迅速退去。也有将领组织军卒向山梁上打马冲锋,但未及山腰,就十不足一。高温缺氧,让谷内的二十多万匈奴兵痛苦难熬,自杀者不计其数。欧阳轩在北侧山梁上实在是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