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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扫过众人,诚挚地说道,“唐麒已经没事了,阿黎确实是她与凌渊的孩子,其中辛秘不便说明,至于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她能够好好地活着,陪着我。”
这话是不掺半分假的,这就是他的心愿,不愿唐麒被朝政战事牵绊,只愿她好好地生活。
韦博拈着胡子,道,“诸位都冷静些,现在谣言四起,若是诸位真的乱了,只怕北方便会轻易落入他人手中。”
姜陶看了楚徇钺一眼,楚徇钺点点头,他才道,“不瞒诸位,夫人此刻身在乾元城唐王府,本来是为了和谈,但是现在看来,夫人虽无生命危险,但被软禁了。”
下面一片哗然,楚徇钺看着众人的反应,有冷静的,也有惊慌的,还用沉思的。
但在一盏茶的时候之后,有人开口了,“既然是和谈,为何不公开?”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之中,半晌后,楚徇钺道,“那,就把它变成公开的吧。”
唐麒怎么会公开呢,她那么骄傲,为自己的性命不得已向凌渊低头,已经非常难受,公开公开她性命垂危吗?唐麒不会那样做的,即使那是事实。
姜陶和姚晋对视一眼,只有这个办法了。
当日傍晚,恒郡贴出告示:唐麒夫人和谈被拘禁,南方凌渊意图挑起战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本来就鸡飞狗跳的恒郡再一次乱七八糟起来。
楚徇钺此时实在是好不到哪里去,安抚众臣之后,接下来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和谈啊。
他得想办法和唐麒取得联系,“白术。”
“楚相公。”白术端着食盒,应声进来。
“务必想办法见夫人一面,我知道你和方荆都有这个本事。”楚徇钺吩咐道。
“夫人放心,方荆会去的。”白术道。
傍晚,又下起了蒙蒙细雨,孔萱两手撑着下巴,睁着好看的眼睛看着窗外。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唐麒偏过头,轻声念道。
凌渊带人过来用膳,正好听见这一句,回道,“玖思妹妹若是知道什么叫玉容寂寞,想来早已飞进了我的笼子吧。”
唐麒只是随口念的,她从来不是什么深闺怨妇。她调笑道,“我在恒郡的府上也有梨花树,不知道哪一个的时候,清时念给我的。”
凌渊笑了笑,“你们很奇怪,你不像妻子,他不像丈夫。”
“唐麒从来不是普通女人,我本来会是坐上至尊之位的人。”唐麒目光灼灼。
凌渊避而不谈,“先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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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棋差一招
44
唐麒吃完饭,就有些累了。
“玖思,你说,若是你错了怎么办?”凌渊低声问道。
“不会的。”唐麒信誓旦旦,端起粥――就是她的药喝着。
“万一呢。”
“会有万一?”唐麒挑眉问道。
“这么相信他?”
“难道我信你。”她语调平淡,没有丝毫的怀疑。
两个人四目相对,唐麒满目志得意满,骄傲地看着凌渊。
“妹妹过河拆桥也拆的太顺手了吧。”凌渊不悦道。
唐麒冷笑,道,“我本是来与你和谈的,但是你将我软禁了,凌渊,我很生气,我已经下令北海撤军,这还不够?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他伸手按住唐麒的手,握在手心,冰冰凉凉的。他瞥她一眼,道,“妹妹知道有个词叫得寸进尺吧。”
唐麒狠狠地瞪着他,眼睛都要冒火了,“你要不要脸?!”
“要脸干什么呢,我只想要你留下,得不到天下来解我后半生寂寥,那就只有妹妹能解了。”凌渊面带微笑,一字一句说的非常认真。
唐麒听得出他志在必得的意思,他不是在开玩笑,也没有开玩笑的必要。
“我的一双儿女才不满两月,你拘着我,不怕天下人诟病吗!”唐麒使劲,想要挣开他的手,却怎么也弄不开。
“我怕天下人干什么,谋朝篡位的事情都干了,还怕这点小事。”凌渊看着她道。
“凌渊,你放开我!”唐麒动怒,厉声喝道。
“不会放开的,玖思,二十年前,你本该就是我的!”
“你他妈给老子放开!”唐麒被气的够呛,直接开骂,“你还是不是男人!”
唐麒说着,已经站了起来,凌渊拉着她的手腕,也站起来了,两个人依旧纠缠在一起,桌子上的勺子碗筷掉了一地,连花瓶都被摔碎在地上。
“我要不是男人,妹妹会生了阿黎?”凌渊反驳道。
唐麒被拧地手腕疼,身子又虚,哪里是凌渊的对手,这才一会儿就觉得胸闷气短,难受地厉害了。
“凌渊,当年的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我不想跟你纠缠。”唐麒一手捂着胸口,一边喘气道。
凌渊的手松了一些,暗恼自己又手狠了。
“你看,你又抓疼我了,”唐麒淡淡的说道,“以前就是这样,我与你回乾元城,没有被刺客杀了,却被你拽着掉下悬崖,被你掐着脖子,有意思吗,你的心里明明只装得下天下。”
“可我觉得,我两个都装得下。”凌渊靠近他,伸手抚着唐麒的鬓发。
唐麒偏过头,“可我不喜欢你,我现在喜欢楚徇钺。”
“我偏偏不能让妹妹得偿所愿,若非虞景,你我岂会”
“你疯了吗!”唐麒一把推开他,什么都没有再说。
凌渊已经疯了,唐麒就这么觉得。
凌渊觉得是自己冲动了,道,“玖思,还是想一想吧,难道你就半分喜欢过我?”
“出去!”
唐麒回了里间,看着自己泛红的手腕,气的够呛。
她实在是高估凌渊的人品了,怎么都没想到他能办出这事儿,把她软禁了亏他想的出来。
难道还想关她一辈子不成,她唐麒是那样的人吗!
唐麒和他闹了半天,有些累,闭上眼睛便休息去了。
北海郡,军营。
韩隽看着信,怎么也不敢相信,“袁将军,小姐这是想干什么,为何要撤军?”
“想来小姐在乾元城,和凌渊达成了协议吧,小姐平安就好。”袁坤合上信封,长出了一口气。
对于他们这些和小姐一起长大的几个将军来说,没有什么比她的性命更重要,北海丢了就丢了。
不管是以后打回来,还是就此休战,等阿黎继位,什么都好说,只要唐麒好好活着。
“准备退兵渡江。”袁坤道。
韩隽心有不甘,战事如此,不见得他们就会输,袁坤道,“行了,小姐性命重要,还是天下重要。”
“当然是小姐的性命了,我去传令。”韩隽道。
袁坤看着消息,是将军卫中人亲自过来的,消息不会有错,但他总觉得心里不安,“韩隽,你带人在后面看着,万一有事,立刻给信号,先让水军走。”
唐麒虽然没有多说,但是办事留一手这点还是没错的,袁坤很清楚。
在北海经营将近一年,如今就要退出,说心甘情愿那绝对是假的,但是事情就是这样难以预测,袁坤很清楚。
他起身走到外面,准备去安抚众将。
该怎么给他们解释呢,因为小姐性命垂危,而凌渊救了她,所以要和谈?
袁坤皱眉,又将韩隽召回来,不能随便就下令,否则很有可能引起混乱,导致对方趁虚而入。
再拖两天唐麒一定还有消息传过来,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深夜,唐麒坐在书桌前,点了两盏灯在看书。晚上吃饭被凌渊闹了一通,她就睡不着了。
窗户边突然传来声音,有一个轻巧的身影过来,唐麒没动,半晌之后,那人跪在地上,道,“夫人,属下来迟,请夫人恕罪。”
唐麒眼神一瞥,合上书,道,“你是谁?”
“夫人,属下是白术大人派来的,问夫人有何命令。”那人道。
唐麒一手撑着下巴,懒洋洋地靠在桌子上,道,“曦儿和靖儿还好吗?”
“还好。”他回道。
“让楚相公好好照顾他们,”唐麒淡淡地说道,“我没事儿了,你先走吧。”
那人一惊,“夫人”
“怎么,你还有事?”唐麒面带微笑,那人随即退出,没有再说什么。
唐麒看他走了之后,便冷笑了一声,开什么玩笑,白术要找她,要么亲自过来,要么就是方荆过来,从来不会有其他人。
凌渊吃饱了撑得,竟然派人过来过来试探她。唐麒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