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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惜云见自己的哥哥骂自己,顿时气得不得了,哥哥从来对自己很疼爱的,哪里有如此疾言厉色的骂过她,她一下子觉得哥哥会骂自己就是因为这个侯姨娘,不由得对侯姨娘更恨了,上去就对着侯巧儿的肚子推了一把,她手上本来拿着一个绣着荷花红鲤鱼的淡绿色荷包,里面装着几十颗白色的珍珠。这一推,她手上没拿稳,荷包整个儿掉到了地上,“啪”的一生,里面的珍珠全洒了出来,这时,春秀和春芝悄悄对视了一下眼睛,春秀悄悄放开了侯巧儿的手,佯装着急的走过去蹲在地上帮崔惜云捡起地上的珍珠来,而春芝则走到翠喜翠红两个丫鬟的身后和两一个丫鬟一起一人推了她们两人一把,嘴里在她们两耳边小声的说道:“死丫头,愣着干什么呢,没看见大姑娘的珍珠掉了一地吗,怎么还不去帮着捡起来,在这儿站着看热闹,等着享福啊!”
翠喜翠红被她们两个往前一推,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崔惜云冲过去,虽然极力稳住了自己的身子,可还是小小的撞到了一些崔惜云和崔锦真的,这时,朱蓉早就又两个小丫鬟扶着站到一边儿去了。
见翠喜翠红撞到了大公子和大姑娘,春秀和春芝过去就一人一耳光向她们扇去,并在暗中一人拧了她们的腰间一把,悄悄的将翠喜和崔红往侯巧儿的方向推去,翠喜翠红两个丫鬟脚下踩了珍珠,本就滑溜,又被春芝春秀两个这样一推一弄,不由自主的就像昏昏沉沉邪恶侯巧儿扑去。
说时迟,那时快,事情其实只是在一瞬间就发生了,众人只听见“扑通!扑通!扑通!”三声,抬眼一看,侯巧儿三主仆已经不在岸上了,往湖里望去,只见湖面上已经结了几天的的一层薄冰已经被三人砸开,翠喜翠红惊叫了几声,而侯巧儿甚至都叫不出声儿来,她大概已经在湖里晕过去了,谁知道呢。
朱蓉眼见人都掉下去了,这才扯开嗓子喊叫道:“来人啊,来人啊!有人落水啦!”
这时,钱玉宁正带着双甜双梅两个丫鬟闻声寻来,她们已经去过梅园了,可是没有看见人,还以为侯巧儿已经回去了,正准备往回走,不料在半路上听见了有人落水的呼救声,于是过来看看,这一看才知道,落水的正是侯巧儿和她的丫鬟翠喜翠红。
最后,侯巧儿和翠喜翠红都被打捞上来了,侯巧儿已经昏迷,马上被送回了海棠院,翠喜翠红被打捞上来后没多久就醒了过来,可她们连一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马上就被处死了。因为朱蓉说,侯姨娘就是被这两个丫鬟推下水去的。侯爷夫人和钱玉宁都不相信,自己的丫鬟怎么会推自己下水呢?这不是匪夷所思吗?朱蓉说,不信可以问大公子,大公子也在一旁的,他可以作证,侯爷夫人问了崔锦真,崔锦真为了不让自己的妹妹受到牵连,也只好这么说,不过,他还加了一句,是两个丫鬟不小心的,大概是路面湿滑,脚下失了分寸,所以不小心就将侯姨娘带下了湖里去。他这么一说,侯爷夫人才信了,吩咐请来大夫给侯巧儿看病,大夫说她寒气入体,肚子里的孩子是保不住了,而且这次浸了冰水,人受了惊吓不说,连**也受了寒,所以患了宫寒之症,大概一辈子都无法有孕了。
当然,听了这些话难过的也只有钱玉宁小侯爷和双甜双梅两个小丫鬟了,其他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侯府的气氛一下子像这个冬天一样,冷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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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香书来找
侯巧儿命悬一线,钱玉宁有些自责,****在海棠院去看着,每日呆到很晚,总希望侯巧儿一下子醒过来,可惜的是,侯巧儿一点儿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她每日里就像睡着了一样,丫鬟们连饭食也喂不进去,只得给她喝些汤水,钱玉宁又求了侯爷夫人,将库房里的野山参拿出来切了片给她****熬水或熬在鸡汤里给她慢慢灌下去,勉强延续着她的命。
这一段时间,侯府里轻了许多大夫来看,却都摇着头走了,就连苏春秋和岳珍娘夫妇也是没有办法,京城里的名医基本上全都给请来了,钱玉宁去求着侯爷夫人给请了一个御医来,可御医来看过后,也说无能为力,只给开了一幅人参黄芪四物汤,说是熬了每日喝下去,看看三个月内有没有起色,若是有起色,人有了意识和知觉,那还有救,若还是像现在这样,那可能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小侯爷也来看了两次,他就站在侯巧儿床前呆呆的看着她,许久许久,不说话也不流泪,但表情很是悲伤,钱玉宁看得出来,他还是有一些难过的。她走过去和他说话,可是他也不理,后来一言不发,默默的走了,过了几日,小侯爷又来了一次,看过侯巧儿过后,他转身对一旁的钱玉宁说道:“近日我要出一趟远门儿,你就代我多照顾一些父亲母亲和几个孩子,还有,多顾着一些她吧!”他看着床榻上的侯巧儿对站在一旁的钱玉宁说道。
钱玉宁问道:“小侯爷这是要去哪儿呢?”
他看着她说道:“大概是永州吧!听说那边现在正闹起来了,前段时间皇上病重,泰王和刘贵妃里应外合闯进宫中,要皇上写传位诏书,被诚王和信王两位王爷制住了,但被他逃去了永州,根据永州传回来的线报,泰王爷在那边和自己的舅父刘大将军已经会和,他们手上有一些人马,大概会闹事吧!这次皇上派诚王爷出征,我得跟着一起去。”
钱玉宁点点头,说道:“那你一路小心些,也不要太拼命了,为着这一大家子,自己也得顾惜着自己个儿的命才是。”
小侯爷脸上带出一抹极淡的笑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说道:“你也要自己照顾好自己,若有什么事,记得和母亲和蓉儿商量,只要你们好好儿的,我定会平安无事的回来与你们团聚,莫担心。”
钱玉宁见他如此,心里突然生出一些不舍出来,一千个,一万个不想他走,她知道,战场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可是,身系皇命,军令在身,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只得强忍着自己心中的不舍和心酸,勉强笑着说道:“既然小侯爷就要走了,不如今晚就在碧翠园吃饭吧,妾身亲自下厨,做你爱吃的菜。”
他点点头。
又过了两日,小侯爷终是走了,往日里小侯爷也是常常出府办事的,在府里见不到他很平常,但这次,他一走,钱玉宁感觉整个侯府就像空落落的一般,变得异常安静起来。这大概也是因为从前即使他出门儿去了,但是每晚都是回来的缘故吧,就算有时候确实有事儿耽搁了,晚上宿在了外面,但三两天还是会回府一趟的。现在一下子去了那么远的地方,而且是打仗,府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极其低落起来,就连老侯爷侯爷夫人也是,朱蓉和其它几位姨娘也是,各人都静悄悄的,府里显出了从未有过的冷清。
这一日,钱玉宁刚回到碧翠园,已经很晚了,可听刘嬷嬷说香书好像有事儿找自己,样子看起来挺急的,她于是又将刚才脱下的外袍穿上,去了香书的房里见她。
香书见到钱玉宁就迎上前来急急的说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都找你三趟了,当真做了夫人这样忙吗?”
钱玉宁没心思和她斗嘴,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听说你找我,什么事儿?”
香书有些不满意她的态度,阴阳怪气的说道:“呦!这就在我面前拿起夫人的架子了呀!看起来还挺有架势的嘛,哪一天要是不满意我了,是不是也要拿我来做样子呀!”
钱玉宁懒得和她争辩,说道:“你没事,那我回去了。”说完,拢了拢衣袍就要走。
香书终于幸幸的开口了,说道:“走什么呀,我找你来是有事儿的,银儿,你去守着门边。”她吩咐一旁的银耳道。
钱玉宁有些奇怪,什么事儿还得这么慎重啊!她走过去坐下,抬眼看着香书,只希望她快些说出来。
香书也看着她,缓缓说道:“宁三夫人,我就是想问问你,若是我发现了青竹园纵火的凶犯,你是不是会帮我?”
虽然不明白香书为什么会有这么一问,但钱玉宁还是点头道:“是的,若是知道纵火之人,我一定禀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