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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反应,钱玉宁的心更是拧紧了,这药粉一定很毒,不然夏盈怎么会这么怕呢!她紧紧的抿着嘴巴,心里升起一种狂乱的想法,想马上跑去晨曦阁,把这包药粉灌进朱蓉那贱妇嘴里,竟敢想害自己和孩子,还买通了自己院子里的丫鬟。
刘嬷嬷很快端了水来,钱玉宁冷着脸让她把一包药粉倒了一半进去,然后吩咐小满去后面小花园里抓一只兔子来,这养的几只兔子本来是为了逗两个孩子的,现在只能先捉一只来杀鸡儆猴了。
小满很快抓来一只两斤左右的长耳朵白毛兔子,钱玉宁让刘嬷嬷将碗里加了药粉的水给兔子灌下去,没一会儿,兔子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起来,口里的白沫吐着吐着也变成了献血,几分钟后,兔子终于不再动一下,死了。
钱玉宁抬起头来看着夏盈道:“你说不说,你说就给你灌下去。”
夏盈早在兔子倒地抽搐时,就已经吓瘫了,她现在睡在地上两眼是泪的看着钱玉宁道:“姨娘我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说!”钱玉宁一声怒吼。
夏盈身子一哆嗦,哭着说道:“这些东西都是二夫人身边的春秀给我的,说,说让我将药粉下在香书姨娘和银儿的饭食里,每天一指甲盖就可以了。姨娘,奴婢可没有想过要害你呀!奴婢这是受了春秀的挑拨,鬼迷了心窍,又想着香书姨娘反正已经是那样儿了,在我们碧翠园也只会拖累姨娘,所以才答应的。若是她让我害姨娘,奴婢就算是死了也不愿意的,姨娘,饶了奴婢吧,奴婢没有想过要害你啊,饶了奴婢吧!”夏盈一个劲儿的说着饶了她,吓得尿都出来了,只看见她的的裙子上一片湿痕,炎热的天气里,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儿浓浓的充斥在空气里。
钱玉宁怒道:“好一个忠仆,原来我竞不知道,你原是这么为我着想的,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你的不杀之恩了。”
这时,突然众人眼前闪出一个黑衣黑面的人,冲上前来对着地上的夏盈踢了两脚,然后蹲下身子去专往她的脸上扇巴掌,又打又骂:“臭****,臭丫头,你这个贱人,想害我,不得好死的东西,要下十八层地狱,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原来这冲出来的人正是香书,她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就依在门边看热闹,但不出来,她自从住进来碧翠园后就没有出过房门半步,她是不出房门的,大概因为脸上被烧毁了的缘故,这一下子冲出来是因为听到了夏盈的说话,才忍不住冲了出来的。
她狠狠的打着夏盈漂亮的脸蛋,几乎快把她的皮肉都打烂了,但犹不解气,竟然开始用手上的指甲抓挠起来,只见她用她那怪异的声音冷笑着,慢慢一下一下的在夏盈脸上从额头抓下去,不一会儿,夏盈的整个脸上就面目全非了,一条一条的血印子,让人看起来触目惊心,加上刚才被打得肿起来老高,这会儿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而夏盈,也痛的晕厥了过去,香书见她晕了,这才起身来,又朝晕过去的夏盈身上狠狠踢了两脚,转过身来,看着脸色也同样不好看的钱玉宁阴测测的说道:“看见没有,还不快查一查,这几个丫头有没有事儿,若是像这样背主的贱婢,马上拖出来打死也就算了,免得连累了我。”她顶着一张烧得像鬼一样的脸,抬起手来指了指旁边像木头桩子一样站着傻了的小满和冬雪说道。
说完后香书就木然的往回走去了,两只手上满手是血,十个指甲里都嵌着夏盈脸上的皮肉,配合着她厉鬼一般的面容和神情,看起来极为恐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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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如何处置
满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抖着声音说道:“姨娘,我没有,我原来在家时,连饭也吃不饱,到了侯府后,能吃饱饭了,姨娘待小满好,小满就是死也不能做出背主的事儿来。”
冬雪见状也赶紧跪下说道:“姨娘,我也没有,我都是向着姨娘的,听姨娘的。”
钱玉宁冷冷的看着冬雪突然开口:“你没有?方才我叫你进屋去拿绳子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去拿,没看见那贱婢差点儿挣脱了吗?你是不是故意的?”
冬雪看了一眼夏盈的惨状,这时才吓得哭起来:“没有,姨娘,奴婢错了,奴婢当时是吓傻了,不是不去拿,对,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绝不是和夏盈一伙儿的。”
钱玉宁哼了一声,道:“我既然能买你们进来,自然也能把你们卖出去,今儿我就在你们面前发话,若是谁敢背主,就把她卖到窑子里面去了,还要打烂了脸卖去,听到了没有。”跪在地上的小满和冬雪吓得瑟瑟发抖,不停的点着头。
钱玉宁看了她们一眼,对一旁的刘嬷嬷说道:“二位嬷嬷,为了证明她们的清白,还是将她们都搜一下身吧,今儿连房间也一并搜了,若是真有那起子不安好心的,乘早踢了出去也好。”
刘孙二位嬷嬷点了点头,应下了,上前来在小满和冬雪身上一阵搜,搜完她们两个,又去屋子里搜立春和方氏,连她们几个的房间也一并搜了。
冬雪,小满,立春三个丫鬟没有搜出什么,道是在夏盈的枕头下搜出了一些小玩意儿,都是些金银打造的,看来也是那位蓉二夫人给的打赏了。
钱玉宁看着这些东西心里想着,我竞不知道这丫头竞和那边好上了许久,怕是再迟一个半个月,自己这条命就要交代了。
另外,两人还从方氏的衣服里搜出了几件裹着的金锁片和银锁片,刘嬷嬷拿给钱玉宁,钱玉宁一看就黑了脸,这些全都是两个孩子的,这个方氏手脚不干净,竞偷拿了孩子的东西,看来,这人是不能留了。
钱玉宁马上去屋子从方氏手里抱过孩子,示意立春和自己一起退出屋子,然后命人将方氏也绑了。
方氏哭哭啼啼的求饶:“姨娘,不要啊!饶了奴婢啊!奴婢以后不敢了,我就是看着公子姑娘戴着眼热,想着自己的孩子一个都没有,侯府的公子姑娘们却戴都戴不完的都是,随意乱扔着,奴婢看见了就想给家里的娃拿回去戴一下而已,会还回来的。姨娘,不要卖了我,不要赶我走啊!姨娘!”
方氏哭着嚎着,钱玉宁越听越心烦,这方氏,是容不得了,上次张氏的事儿她看见了没说,害月姐儿长了红疹子,自己就一时心软饶了她,没想到这次她又作出这等事儿来,还有脸说出这等话来。月姐儿和凤哥儿的这些东西有些是府里的主子夫人姨娘们送的,还有些是钱玉宁的娘家人送的,全都很有纪念意义,她竟然拿了不说,还能说得理直气壮,是为了自家的孩子没有带过,而侯府的小主子们太多了,戴都戴不完,就应该分给自家的孩子一些,真是岂有此理,听着太气人了。
钱玉宁不想再听下去了,对着她挥一挥手,说道:“堵上嘴,等一下叫来木管家将她带走。”
钱玉宁让孙嬷嬷去叫木管家,不一会儿木管家跟着孙嬷嬷前来,到了院子里,看着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方氏和夏盈,愣住了。刘嬷嬷上前去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也没有提到晨曦阁和春秀,只说今儿姨娘见公子姑娘们的东西不见了,叫搜屋子,不想却在方氏和夏盈的身上和屋子里找出来了一些东西,其中,夏盈身上揣着一包药粉,大家拿兔子来试了一下那药粉,不想兔子吃了后竞死了。
木管家一看,竟然是这么一回事,傻了眼,若是一般的偷窃什么的他作为管家还是可以处理的,或打或卖,若是主子没有别的表示,都是他说了算,可这毒害主子的罪名,他作为管家不敢轻易下判断,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钱玉宁在一边看着木管家的表情,开口问道:“木管家,你看这事儿可如何是好,这贱婢做出这等欺主背主的事儿来,我是容她不得了,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况且,她这也是受人指使,总要将指使之人一并拿下处置才是。”她叹了口气,说道:“要是小侯爷在就好了。”钱玉宁还是一有事儿就想到崔书言来,自己拿不定主意,总觉得要有人给自己做主的话,她就想小侯爷给自己做主,替自己出头。
木管家说道:“钱姨娘,小侯爷捎话回来,说是要在衙门里住些日子,不然这事儿还是请示侯爷夫人吧!”木管家一听钱姨娘这话,心知不好,恐怕又是涉及到别的姨娘院子里,故而推脱的说道。
钱玉宁心中烦恼,侯爷夫人不喜欢她,每次见到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