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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心机太重,万一我将东西交给你,你立即翻脸不认账,那我又该怎么办?东西交给你可以,除非你保证今后将全力保护李铃的人身安全!尽力让她远离*这个魔鬼!”
“好,我答应你,但是等将来时机一到,你就必须将东西交出来!”墨镜男子沉思片刻,点头答应。
章红见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心里一喜,一直为李铃而揪着的心也就放下了许多。
“但是,你回去后必须和李铃通气,让她配合你继续演一场戏。也许这场戏要耗费一定的时间!”墨镜男子俯身过来,在章红的耳边低语了一番。
“为什么非要让她这样做?”章红脸色霎时变得惨白,重重跌坐在椅子上。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她会从*的监控中完全脱离出来,也才能让你也彻底的摆脱嫌疑啊,而且,你不也就此可以真正的守护在她的身边吗?你们就这样耐心等着,听说,国内已经开始重新启动调查那件案子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再用不了多少时日,将来等到案件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也就是你们真正获得安全的时候!而真到了那个时候,不也就是你血仇得以申报的时候了吗?”墨镜男微笑着说道。
章红低头思考了一会儿,似乎目前也只能听他这样安排,否则,按照今天在医院里*的异常举动,迟早有一天他会将李铃活活折磨死的。为了保护李铃,看来也只有这样去做了。但是,只是可怜了李铃这个无辜的孩子!
十几分钟后,章红返回医院。看到李铃依然昏迷不醒,一时心中愧疚、痛楚、悔恨……种种情感纷纷涌上心头,却只能硬下心来,强自将这些情绪全都压制下去,打起精神尽心尽力的去照顾李铃。
几天之后,*就不得不将李铃转入了位于纽约市郊区的一所精神病院。因为从那一天开始,李铃醒来后没多久突然就对外界的一切失去了感知:不再说话,不再笑也不再哭。用医生诊断后得出的结论来说:由于病人所遭受的刺激实在是太大、太多,她就本能的将自己所有感知外界的感官全部关掉了。现在的李铃已经全然成了一个毫无感情的木头人了。
为了防止李铃恢复过来,*相方设法打通了各种渠道,终于得以顺利的将章红安插在了精神病院中,而且成为了李铃贴身的特别护理。
杨泽辉闻听噩耗,心里愧疚不已,总觉得是因为自己的没有作为,才导致了这场三角恋最终以悲剧收场。想到曾经明艳动人的李铃此后将要在远离世人的精神病院孤苦的度过一生,心里更是难过不已。他隔三差五就来医院探望李铃。不过,自己每来一次,心里的内疚之感就多上一份。
“老天为什么会这样不公?让这样无辜的女人遭受这样的痛苦!”几乎每次他走出探视病房时,心里都会如此感叹命运的不公正,眼中流出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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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一场车祸
在李铃刚被确诊为精神失常,而转入纽约精神病医院的第二天。曾可欣就欣喜万分的开车赶到*的公司满怀希望的去找他。
当神色疲惫的*看见原来是曾可欣来找自己的,转身就要走出接待室。
曾可欣急忙赶上前去,紧紧拉住*的胳膊,连声求他:“我知道你的妻子现在孩子没有了,精神也失常了。但你还有我啊,我的肚子里还怀着你的骨肉呢,你现在能不能和她离婚,我们真正的在一起,一家人从此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嫌恶的转过脸,冷冷的看着她,语气生硬的吓人:“你做梦!我*就是找任何一个外人,也绝对不会再回过头来找你!”
“可是,你曾对我说你爱我啊!难道我们相守的这三年时光,我为你而付出的这宝贵的三年青春,对于你来说,就这么不值得留恋吗?”曾可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中流出痛苦的泪水。
“实话告诉你吧,这三年你只是我*闲来无事用来解闷的工具罢了。又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我很忙,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
“那你就不看在我们孩子的面上……”曾可欣心痛的语不成声。
“孩子?你休想拿什么孩子来套牢我!这几年,我浪费在你身上的金钱还算少么?你也该知足了!你赶快从我的人生之中消失掉!我再也不想多看你一眼!”扔下这几句话,*挣脱曾可欣,头也不回就离去了。
曾可欣只觉得自己的心在刹那之间就碎成了千片万片。但,她真的不死心!她绝对不愿接受现在这个结局!她更不愿接受*对待自己会如此无情的残酷现实!
第二天、第三天……一连好几天,曾可欣都来找*,虽然*再也没有出来见她,但她依然坚持着。公司见不到他,没关系!曾可欣在环宇公司接待室守到*下班,尾随着他,不管怎样,她都要亲耳听到*对自己说:“我们在一起吧。”这句话。
*感到自己快要被这个疯女人逼得发疯了。“真正应该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实际上应该是曾可欣这个女人吧?上天啊,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你要这样来惩罚我?”他在心里不断在哀嚎着。
现在的*已经全然成为了公司上上下下的笑柄。
“*的原配妻子被第三者活活逼疯,进了精神病院,而这个第三者竟然还厚颜无耻的找上门来,这两个狗男女毫不避嫌,竟然在公司天天相会。”他去其他部门找资料,无意间听到有人这样说自己。
“听说,下班后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双双赶回去私会!还算是人吗?”他去公司休息室续咖啡,看见三四个人围在一起说自己。
“这种人,留在公司都是公司的耻辱!”他下班走进电梯,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曾可欣依然顽固的白天来盯他的班,晚上再开车尾随他回去。
*再也忍无可忍了。
这一天夜里,他将车开进车库后,回头偷眼看见曾可欣的汽车刚刚转入小区,远远的停在距离自己别墅两个房子远的街口。他冷笑了一下。关好车库门,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曾可欣见*进去了,急忙下了车,一路小跑着来到房前,透过窗玻璃朝里张望。
这时,*早已趁着夜色,偷偷的从后门溜出去,转了一圈,走到曾可欣的车旁,用手中的撬板顺着车窗玻璃用劲一拨拉。“砰”的一声,车门打开了,他急忙闪身进去。不到半分钟,他又从车里出来,轻轻关紧车门,不动声色的原路返回。
曾可欣看见换上了便服的*来到厨房,开始为自己做简单的饭菜。
曾可欣呆呆的看着他,心里又是爱,又是恨。
一直到*吃完饭,关掉厨房的灯。走进卧室,关掉卧室的灯。曾可欣这才感觉到自己脚已经站得有些麻了。“就是这样远远的看着他,也可以啊!”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向自己的车走去。
几分钟后,曾可欣因发生车祸而被送进医院进行紧急抢救。
她在意识还未完全失去时,脑中还依稀记得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当迎面一辆小轿车因超车而向她驶来时,她本能的使劲用脚去踩刹车,但之前还好好的刹车突然就怎么踩也踩不下去了,情急之下,她只能将车朝右边打。“砰”的一声巨响之后,她的车撞在路边的铁栅栏上,打了好几个圈,最终侧翻在路中间。
几分钟后,虽然她侥幸逃过一命,只是受了点儿轻伤,但肚子里的孩子却流掉了。
几天后。
曾可欣偷偷站在特别病房外,透过监控小窗口向里看,却看见身穿宽大条格纹病服的李铃此刻正坐在病床之上,背对着她,只是呆呆看着窗外天空,一动也不动,犹如一座石化了的雕塑。
这一看着实让曾可欣吃惊不小。她从未想过,自己在极度嫉恨的冲动之下对李铃的报复举动竟然会将她推向了绝境,使得她精神失常,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咬着嘴唇,赶快离开窥视窗口,心里充满了难言的愧疚和悔恨。
“病人这个样子,这一辈子恐怕是再难以恢复了!可惜了,这么美丽动人的一位姑娘!”章红身着一身粉色的特别护理服,站在她的身后,双眼紧紧盯着她,仔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曾可欣快速擦掉眼角滴淌而出的一滴泪水,轻轻“哦”了一声,再不言语,只是快速转过身去,大步朝重症区的铁门走去。
章红脸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滑过,对于这个曾经来家里撒泼大闹过一场的*的**,今天突然来探访李铃的动机早已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