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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堤上静悄悄的,只有微风吹过,将堤上的垂柳轻轻抚起。我们手拉着手沿着柳树形成的绿荫路漫步。
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将自己全部的投入我的怀抱。
我异常怜惜的拥住她,感受到她对我无尽的爱意。
一阵微风拂过,将她白色的裙摆抚起,她更紧的将自己贴近我。我心疼的用手扶起她的头,这才慌张的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
“不要,不要哭!”我的心揪紧了。
她带着泪朝我绽放出美丽的笑。“我一直想对你说,对不起,我不得不经常性的故意将*带在身边,因为我的爸妈认为我们很合适……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我的心里霎时冰冷一片。是这样的吗?铃铛的父母已经开始替她物色未来的丈夫了吗?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变得僵硬了,泪水也开始不听使唤的往下流。
“不要,不要生气!”看到我抑制不住流下的泪水,她慌作一团。
“你知道的,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是做样子给他们看。”她紧张的抱住我。
“放开我,我觉得很不舒服!”我冷冷的推开她,只觉得心就要痛得死去了。
“我是爱你的啊,欢子……”她茫然的望向我,声音哽咽。
“让我们都好好想想!怎样做才好!”我拭去脸上愈来愈多的泪水,转身大步离开了。
再多留一分钟,我真得会死去。
回去后,我大病了一场。铃铛的电话无数次打来,短信发了一个又一个,我都连看都没看,要么直接挂掉,要么直接删掉。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呢?她现在可以顺从自己的父母去假装接受*,那么,总有一天,她也会自然而然的接受*成为自己的丈夫。
再没有人能像我一样如此的了解她了。太过于在意别人的感受和过于的善良是她无法逾越的最大的敌人。
我知道,自小到大,她的心里只有我,也只是专一的在爱着我。但是,现在,我已经能明确的感受到她对父母的妥协和忍让,尤其是她能平静的接受*的陪伴左右,这让我感觉恐惧。我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如果那一天真得到来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能否还会有活下去的勇气。
对于铃铛,我永远不会产生恨意,思考了这几天,我决定原谅她。因为我实在难以割舍这段感情。于是,我决定忽略掉不愉快的感觉,尽力去记住美好的一切。
“如果,将来你真得想离开我的话,请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拿起手机发过去这样一则短信。
很快,手机有了回应。“我爱你,现在我不会离开你,将来也不会,这一生我都不会离开你!”
看着她的短信,我泪流满面。我们约好了再次见面。
灯红酒绿的都市的夜晚别样热闹。我们拉着手,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感染着这份喧闹。
“欢子,请你不要再像那天那样离我而去了!”离开闹市的我们站在安静的政府大院的院墙下,她扬起头,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胸前。
“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这样了。”我吻向她。
一阵徐风吹过,吹乱了她的长发。
我吻住她柔软的耳轮,怜爱的反复吮吸。
她娇弱的身躯在我的怀中微微发颤,呼吸渐渐急促。
夏夜这令人沉醉的微风使得我们陷于意乱情迷之中难以自拔。
“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吧!”看着怀中的她,我在心底默默祈祷。
返校前的几天,我们几乎从早到晚都腻在一起。我用自行车带着她到郊外去,从长长的陡坡上快速飞驰而下,在大声的尖叫声中快乐的一同感受夏日清晨微风的凉爽;偷偷的采摘农家池塘中两片绿油油肥大的荷叶遮在头上,互相打趣着藏在浓密的绿荫丛中躲避炎炎烈日;在聒噪的蝉鸣声中躺倒在草地上小憩,略微一侧首就能看到对方那溢满深情的双眼;在夕阳西下时一同面对颤颤巍巍不愿沉下去的残阳,怀着对生命的敬畏之情将身边的人在更为清晰的刻在彼此的心中;在人头攒动的夜市中我们甜蜜的手拉手闲走,快乐的感受到此刻能拥有对方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接触到现实的爱情虽然有了些许的挫折,但在我们的心中,这些都算不了什么,毕竟,未来应该是掌握在我们的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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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要离开我
这是大学生活的最后一个学期了,同学们都开始为了自己的未来而四处奔走。爸爸也多次来学校和我面谈我的工作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有两种选择,要么服从分配到省城的监狱工作,要么重复爸爸的职业――做一名光荣却危险的公安干警。
我的铃铛这时也面临着两种选择:要么留在北京,已经有好几家大型的合资企业向她伸出了橄榄枝;要么顺从父母的意思回省城进入政府机关工作。
命运又将一个艰难的选择权无情的交给了我们,让我们又一次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
而她为了我大有要放弃在北京生活的意思,而且随着毕业时间的逐渐临近,她在信中也透露出愈来愈明显的意图――为了和我能在一起,她准备放弃一切回来。
我又开始了辗转难眠的日子。在无数个寂静的夜里,窗外万籁无声,而我的心里却有着两种不同的声音同时在对着我呐喊:让她回来,你就可以固守在她的身旁了;放她走,你不能太自私!
在内心深处,我无法欺骗自己想要真正独自占有她的私心,此时此刻是多么强烈,强烈到“为了我,请你回来吧!就让我们永远在一起!”这样的话已经无数次的涌到嘴边,就要喊出了,因为我已经不能再忍受与她分离的任何一个日子了。
但同时,我的可憎的理智又在大声的对我说:“你不能这样!不能只是为了顾及自己的感受而让自己心爱的人放弃任何本应属于她的东西!更何况,你将让她为了你而放弃的是一生光明无限的前途!”
既然我为了她,曾经正确的做出过一次选择,那么我就应该继续这样去选择――如果爱她,就应该放她去自由飞翔!
我选择了子承父业,去做一名公安干警。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让我回来?难道你有了别的人了?”铃铛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难道你就不能自私点儿吗?”
“你明知道,从小到大,我的心里始终就只有你一个人!不要胡乱猜,更不要给我乱扣帽子!我这样是为了你好啊!”我强迫着自己用严厉的语气对她说。
“可是,可是……”她哽咽着,语不成声。
“没有什么可是,我一直以来都是以你为傲的,不要为了儿女私情放弃前程!换做是我,就不可为了你而放弃大好前程的!”我更加违心地对她说。
“真的吗?你不会为了我而选择放弃什么?”
听到她突然变得冰冷的声音,我心如刀割,却不得不继续无情的刺激她:“是的。”
但铃铛并未因此而做出决定,她依然不放弃的每日打电话祈求我同意她的决定。
这真是种痛苦的折磨!我们几乎每日就这样的进行着对话,就这样磨折着彼此的意志,就这样彼此撕裂着相爱的心。
在我发去无数个短信,打过无数的电话后,铃铛终于答应留在北京。
“我等你!”看到她发来的这则虽短却含义无穷的短信,我笑了,无法控制的泪水汹涌而出,流进心中,分不清是欣喜还是悲伤。但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碎了一地的破裂声。
在一个异常风和日丽的早上,我们终于等来了毕业的这一天。我们穿戴齐整,排好队列,在教学大楼前同学校领导们合影留念,然后大家同宿舍的合了影,关系亲近的合了影。
在和舍友们合影时,罗敏有意无意的站在了我的身后。在摄影师喊“一二三!”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身后的她紧紧地靠近了我,将自己的脸贴在了我的脸上。
没什么的,就要分离了,这也是相聚一场的一种怀念方式吧。我在心中对自己这样说着。
同学们心里都很清楚,再过几天大家就将各分东西,将在不同的工作岗位上工作,此后将很难再见到彼此,因此,这几天一股无形的淡淡的忧伤情绪悄悄弥漫在每个人心中。
这是即将离校的最后一次班中聚会。开始时气氛异常轻松快乐,但不知由谁开始,一股浓浓的伤感弥漫在整间教室,于是我们听到有人开始出声的哭泣,再接着,同学们再难已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