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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别说,司马烈能够当上中央警卫团一大队大队长,还真不是吹出来的,几把强力刷子还是有的。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令人望而生畏的,其心思之缜密,分析问题之透彻,看问题的视角,令于江海不住点头。两人一个教的起兴,一个学的兴起,就连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是结伴而去,吃过饭又开始坐下来交谈。
这一周司马烈向于江海灌输了很多自己多年来作为一个保卫人员所理解到的道理,而于江海奇快无比的学习和理解能力也令司马烈诧异不已。
仔细的消化了司马烈说的东西,于江海也渐渐悟出了一些道道来,比如说攻防之术两者是相辅相成的,不能单纯的割裂开来。就像中国古代诸子百家中的儒家、墨家、公输三派一样,墨家善守城之具,公输家善攻城之器,但是历经千年而不衰的却是儒家这个能够将两者结合起来的一派。
想通了这一点,那么其他的一起都是可以从其中归纳或者领会出来的。当于江海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司马烈听的时候,司马烈也是一阵惊喜。毕竟自己从进入警卫局的第一天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保卫好领导,却么有想到攻防结合才是真正的境界啊!不过这也是思维定势所限,就像于江海作为特战队员从来不考虑防守一样。
周五的训练就在于江海和司马烈两人的不断讨论和推演中迅速的结束了,周六周末是不用训练的,于江海也想着趁机彻底的将这几天的东西再消化一番。当郑怀天宣布解散的时候,于江海就满意的告别了司马烈,驱车往香山别院而回,而司马烈也是收获甚多,就想着怎么将自己悟到的东西迅速的传给自己的队员们。
刚行出警卫团大院没多远,于江海的手机就响了,他就放缓了车速,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方玉儿打过来的,就接通了笑道:“玉儿,怎么现在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方玉儿就在那边娇咤道:“好你个于江海啊,去哪里快活了?看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了?我命令你十分钟之内出现在首都机场,我现在已经下飞机了!”
于江海心中一喜道:“老婆,你下飞机了?好的,我马上过去!”说罢挂了电话,很踩一下油门,开足了马力朝机场方向而去。
方玉儿一阵脸红,嗔道:“谁是你老婆啊?色狼!”却发现于江海已经挂了电话,就恨恨地跺了跺脚,将手机放回包里,朝机场外走去。
一路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于江海却顾不得这些了,只想在十分钟之内赶到机场,接到方玉儿,任是身后警笛声呼啸传来。
安长街上,正在执勤的交警只见眼前一闪,一辆车直闯红灯扬长而去。他心下大怒,竟然敢在这里如此猖狂?就急忙掏出出呼叫机道:“监控监控,我是安长街1号岗亭,有一亮黑色的车闯红灯往东方逃逸,车速太快,没有看清车牌,请前方岗亭拦截,请前方岗亭拦截!”
京城市城西区公安局交警大队队长正在监控中心欣赏着距离配备的最先进的监控设备,就听到1号岗亭传来急促的呼援声,他顿时大怒,正待发作,就听到2、3、4……号岗亭依次传来呼援,他心说“好快的车速,这可是车流量最密集的安长街啊!”想到这里就急忙让监控员调出录像来,在经过一番放大处理之后,他隐约的看出了那是一辆老式的红旗轿车,在经过一阵处理,看清车牌后,他顿时大惊:这个类型的车牌上次自己去总队的时候队长可是专门强调过的,印象太深刻了!想到这里他急忙拿起呼叫机喊道:“各个岗亭注意,各个岗亭注意,放过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放过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一律不得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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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师大深造
于江海并没有注意身后渐行渐远渐稀疏的警笛声,到了机场出口,他停下车子就开始在人群中寻找着,不一会儿,就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长长的秀发披在身后,上身一件淡紫色的小披肩,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短袖小t恤,腰间缠绕着紫色的腰带,打结后垂下的部分随着清风有节奏的摆动着,下面是一见紫色的短裙,刚没膝盖,紫色的丝袜从淡紫色的凉鞋里面露出,双脚微微并拢,优雅的站在那里,眼神中却是露出一丝恼怒和焦急,正是方玉儿。
于江海一看方玉儿这身打扮,当下心神激荡,想要捉弄一下她。就绕道她的后面,悄悄的停下车子,然后无声无息的走到方玉儿身后站定,尽情地闻着方玉儿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体香,还似笑非笑的顶着方玉儿的紫色披肩欣赏起来。
方玉儿这时候也觉察到了身后有动静,就有点愠怒的转过头,却正好迎上了于江海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刚扬起小手准备教训一下这个捉弄自己的坏家伙,于江海看到她的眼神顾盼流转、眉目含情,却再也忍不住,直接一低头,一双大唇就印了上去,同时双手环绕在方玉儿的腰间。
猛遭于江海一阵强吻,方玉儿又羞又有点期待。当着这么多人的被他给轻薄了,不过自从上次被这家伙在车上问过之后,就有点食髓知味了,梦中还老是梦到这个大色狼宽广而有力的胸膛和他那有力的双唇。想到这里,甚至就是一软,再也顾不得别的,就奋力的迎了上去,热切的回应着于江海的热烈。
这下于江海却是忍受不住了,方玉儿的一双大白兔无意识的在他的胸前磨蹭着,他身体的某个部位立马就有了反应,昂首挺胸的支起了帐篷,好在他定力够强,要不然还非出事不可。
许久,于江海将唇从方玉儿的唇边挪开,方玉儿就开始脸色潮红的喘息着,身子却是依靠着于江海更紧了!
感受着方玉儿的如水柔情,于江海索性直接抱起了方玉儿往车旁走去,方玉儿一声轻忽,急忙用双手捂住了裙摆,生怕走了光。于江海轻笑一声,也不管周围的人投来的羡慕甚至猥琐邪恶的目光,伸手拉开副驾驶的位子,轻轻地放下方玉儿,又温柔的关上车门,然后快速的从车头转到另一侧,拉开驾驶舱就坐了上去。
周围看到这一幕的血气方刚的男人们,都不禁感叹鲜花怎么总是插在牛粪上呢?天上怎么就不会掉下个林妹妹砸到自己头上呢?边想着脚步还往于江海的车旁挪去,想看看会不会上演一出活色生香的****大戏。还没走到近前,车子却猛地向前窜出,然后在人群中穿梭着,一路绝尘而去。见此情景不禁顿足长叹:老天啊!来个女人吧!
方玉儿被于江海抱起的一刹那也是心中小鹿乱撞:“这家伙越来越胆大了,大庭广众之下强吻自己不说,还不经自己同意就把自己抱起来,这家伙不会是要在车上就怎么找自己吧?这可不能答应他,最起码也要到结婚那一天的洞房花烛夜才能把身子交给他啊!”被于江海放到副驾驶座上之后,心里还在胡思乱想着。待看到这个坏家伙坐上驾驶的位子之后就发动车子走了,只是微笑着看着前方,方玉儿竟然微微有些失望,好像心底的某处空虚没有被那种坚硬的温柔所占据一样。
一直在想着心事,竟然连于江海的问话都没有听到。于江海只得又重复了一遍:“玉儿,你今天怎么想起来京城了啊?上次没听方伯伯说起过啊?”
方玉儿这才回过神来,就用手捋了一下眼前的头发,掩饰一下自己的心虚,突然狡黠的笑道:“我听说某个大色狼来京城祸害那些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什么的来了,就过来看看他的日子过得是不是很舒服啊!”
于江海一听方玉儿这样说,顿时就是头大,这女孩子一耍起性子撒起娇来自己还真是手足无措啊,于是只得苦笑道:“玉儿啊,你可是不知道啊,这几天我在中央警卫团里可是吃尽了苦头啊,我们团长天天让我们背那个什么心理学原理啊,心理分析啊,人格分析啊什么的,我都快崩溃了!对了玉儿,你不是大学教授吗?正好明天后天我不用去训练,要不你给我来一个单独辅导家教授课什么的?”
方玉儿突然伸手掐住于江海腰间的肉,一边拧着一边嗔怒:“好你个于江海,竟然说我是教授,我有那么老吗?是不是在京城看到哪家的大小姐比我漂亮了想要学陈世美了?”她也不管自己的比喻是不是恰当,就开始像一个小老虎一样发起威来。
于江海疼得呲牙咧嘴的,心里也是叫苦不迭:“你要是嫁给我了我学了陈世美你这样拧我还有情可原的,现在还没有一点实质的进展呢,我腰间仅有的细皮嫩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