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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于江海无暇去欣赏女人摄魂夺魄的美丽,一心想着吃枣花馒头,然而如嘴又咬又咯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尝到枣子的味道,反而有种奇怪的香味从“枣子”上面流溢出来,在他的口舌唇齿之间漫延、游走。
他却不知道他这几下胡乱的咬咯,让怀中的女人刹那间迷失,那种从****之上传遍全身的疼痛感觉过后,竟然变得怪异而又舒服,好像是万千柔丝抚摸着脸颊,将她心中最深处的欲念之火勾引出来,熊熊燃烧着要把自己融化。
女人意乱情迷、媚眼如丝,在男人的怀中胡乱的扭动着柔若无骨的腰身,不是逃避反而是迎合着男人双肉的揉捏、牙齿的轻咬、嘴唇的吸吮和舌头的****,丰满的****也开始逐渐的涨满、挺拔,雪白无暇的在男人手中变化形状,一如她此时过山车一样的心情。
于江海吃不到枣子,索性放弃转而从其他地方下嘴,一口吮在女人**之间的沟壑之中,同时双手按压着女人的双峰生怕它们趁机逃走。
**之上微痛而****的感觉陡然间消失无踪,女人心中顿时泛起一阵一场空虚的感觉,只觉得自己整个的人仿佛从舒服的巅峰滑落到失落的谷底,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身子将“枣子”往男人口中送去,然而男人已经沉浸于那深深的沟壑之中,怎么也不肯出来。
女人扭动着身子,突然“啊”的一声尖叫起来,不知道何时男人下体的怪物竟然已经抵到双腿之间的桃源洞口,隔着薄如细纱的亵裤探头探脑,直欲趁虚而入,直捣黄龙,她慌乱的就要从男人的怀中挣脱,不料刚稍微站起一点就又被男人的双手拉回怀中,伴随着身体的惯性屁股恰好坐在笔直的坚硬上面,那火辣的家伙突然往旁边一侧就将早已经湿透的亵裤带到一边,毫不停留的钻了进去。
尽管早已经春潮泛滥,然而那里从来没有被关顾过,她下体猛然吃痛,顿时发出一声悠长而慌乱的呻吟声,身子再也把持不住瘫倒在男人怀中不敢动弹,而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依然在渐变、漫延,那根火辣而坚硬的家伙仿佛插在她的心头,灼烧着每一根最为敏感的神经。
于江海胡乱的吮吸和****着女人双峰之间的沟壑,直欲将那股清新的幽香全部吸到肚里,就在这时候,迷迷糊糊中突然感到下面的家伙被一处温热柔软包裹起来,伴随着四周嫩软的踌躇和收缩,挤压的他那火辣而坚硬的家伙万分舒服,一时间竟然忘了再去吮吸那股清香,情不自禁的挺起腰部往上面挺动,直欲将整个的坚硬完全融入进去。
女人惊呼连连,皱紧的眉头却渐渐舒展开来,只觉得那撕裂般的疼痛过后,那个火辣而坚硬的家伙竟然把她心头的空虚完全填满,刺激着她的心儿攀上更高、更舒服的巅峰,她只觉得整个人随着男人的挺动,仿佛被送到了云端,那种腾云驾雾的感觉虽然惶恐而害怕,但是刺激和舒畅的感觉却更加浓烈,更加真实。
不知道胡乱的挺动了多久,于江海只觉得靠在床头浑身的力气并不能完全使出来,反而弄得腰部又酸又痛,就也不去管两只枣花馒头会不会逃走,就抱着怀中陌生而又熟悉的娇躯放到柔软的大床上,腰部紧贴着女人的小腹处压了上去,使劲儿一用力,耳边伴随着女人娇怯的欢呼声,顿时整个坚硬没根而入。
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暖流突然从洞里汩汩流出,正浇到坚硬家伙的顶端,差一点就忍不住释放出万千精华出来,他迷乱的咕哝道:“今晚都喝了三杯水了怎么还让喝水?我的枣花馒头不会是又跑了吧?”这个时候他才响起还有枣花馒头没有吃到,就俯下身子胡乱在女人身上啃来啃去,找方才捉在手里的枣花馒头。
女人只觉得整个身子要被于江海火辣坚硬又粗大的家伙穿透了一般,饶是在部队时候经常锻炼,此时花心之处被顶个正着也差点昏死过去,那坚硬的粗大上面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吸力,将她内心深处的**之水一点一滴吸将出来,在狭窄而柔软的桃花源洞里面包裹着、缠绕着、流淌着,直欲将男人坚硬上面的欲火浇灭、溶化,永远留在里面。
于江海神游太虚,迷迷糊糊的梦里,尤不忘记挺动一阵子之后扶着女人做出各种羞涩的动作出来,方便他的挺动和侵袭。
女人初经人事,在男人破膜而入的一刹那就已经被****的六神无主,那种从未有过的欢愉一阵又一阵的侵袭而来,仿佛如海边的滔天巨浪一般,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一次比一次更加持久,而每一次潮水短暂退去的时候,那种无边无际的空虚又如影随形的袭来。
刺激和舒服的感觉愈演愈烈,每一次侵袭都能够把她带到云端,神情迷乱中于江海的身影却愈发清晰起来,被他拥抱着真实感和温暖而踏实再一次出现,她只觉得这些年的所有痛苦、所有委屈都在男人潮水般的侵袭中被冲散、被淹没、被洗刷,竟然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从前的一幕幕也在脑海中此起彼伏的出现,只是没想到分开的这五年,男人转业到地方之后竟然一路青云直上成为权贵人物,更令她心痛的是男人早已经身为人夫,而嫁与他的的女人又是那么的美丽而优秀,只有偶尔从一瞥而过的身影中看到方玉儿身上有自己的影子,她才欢喜的以为男人从来没有把她忘却。
泪水打湿了双眼,从脸颊缓缓滑落隐没到雪白的床单上,女人的心中也下起倾盆大雨,猛然间一阵抽搐疼痛,那天在暴雨中的点滴一起涌了上来,男人甩开自己双手时候的决绝,追逐那个女人离开时候的没有回头,都像是刀子一样割着浑身的每一处肌肤,她突然觉得此刻怀中的男人虽然近在咫尺,却仿佛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她曾以为两个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也曾经幻想过两个人再次相遇时候的情形,却唯独没有想到两个人的重逢竟然会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而自己委曲求全才保守住的处子之身,竟然是在男人醉酒之后的深夜里,迷迷糊糊的交了出去。
一切就在冥冥之中,又仿佛早已经是上天注定,她曾经暗自发誓终老一生的誓言,在男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她委曲求全才保全的贞洁身子,竟然就这样义无反顾的交了出去,此刻她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乱,夹杂着男人的喘息声和无边的舒服和快意,一次又一次将她带到高高的云端,突然耳边传来轰隆一声,突然就没有任何只觉得昏了过去。
于江海迷迷糊糊中越战越勇,因为没有吃到枣花馒头的郁闷也一起释放出来,只觉得那个温热湿润的桃源圣地是那么的迷人,每一次挺动和深入溅起的琼浆玉液都是那么的迷人,而梦中的这种感觉竟然是如此真实,就像是怀抱着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让他舍不得睁开眼睛,生怕如此美好的春梦睁开眼之后就消散无踪。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中女人的呻吟声骤然消失,于江海也拖着疲惫的身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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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迷雾重重
清晨的阳光一如往常,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爬进寂静的卧室里,悄悄的肆意游走,洒在雪白的床单上,滑过床上恬静而睡的人幸福的面孔映照的更加脸上,蔓延到屋子的每一处角落。
外面冷冽的寒风好像不忍心打扰床上熟睡的人,在一夜之间悄然退去,走的不留任何痕迹,远远飘落的叶子和偶尔从窗外飞过的鸟儿也为两人的幸福所感动,跳着欢快的舞蹈、发出祝福的鸣啼。
于江海摇了摇疼痛欲裂的头部,想要伸手去揉按发痛的太阳穴,蓦然觉得右臂沉重,缕缕秀发在臂弯之处堆积,呼吸中闻到昨天曾在梦里闻到过的清香,顿时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赫然发现身边躺着一个长发飘飘、满脸幸福、正自熟睡的女人,不是初恋女友金妍儿还是水?
他顿时觉得如五雷轰顶,张大了嘴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只觉脊背发凉浑身直冒冷汗,才惶然记起昨天晚上的点点滴滴,原来这一切竟然不是在睡梦中而是真实的存在。
可是金妍儿是如何进到自己的房间里?又如何会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的被窝里……一个又一个疑问涌上心头,冲击的他刹那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许是听到屋里的响动,又许是被阳光照到,金妍儿悠悠从梦中转醒,扑鼻而来是那股浓郁而迷醉的男人气息,她睁开眼睛看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满是疑惑和尴尬,情不自禁的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