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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不得不说,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多管闲事比较好”
真红轻尝了一口热茶后终究还是将其轻轻的放下,出于礼貌尝上一口就够了,真要喝的话还是算了
“这是不可避事件啦……”
樱田纯无奈的苦笑一声后只能强行给出这样的答案
“每次都想用这种理由糊弄过去吗”
“那个……大部分时候都不会吧”
无论长到多大樱田纯似乎都在真红的面前抬不起头来,虽然说小时候就曾明白过长大的自己性格依旧十分温厚,但经历过长大的过程后他也依旧应付不了来自于真红的任何质问,哪怕她早已经习惯翠星石的任性和水银灯的冷漠也是如此
“纯,那虽然是你个人的问题,但出于安全考虑……”
“喂,有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在真红刚想趁此机会继续劝导时过去偷偷窃听茵蒂克丝和奥索拉・阿奎纳谈话的水银灯便已一个小步从窗口飞进了浴室里,没错,为了避嫌的缘故他们只能窝在这个小小住处唯一一个有门的浴室里浑身不自在的坐着,真红还能坐在樱田纯的肩膀或是大腿上,而樱田纯则就只能躺在浴缸里努力伸展着身体方才能好好蹲坐下去
“还有什么消息能比在这么小的浴室里开茶会更不好”
这里要插一句嘴,樱田家从樱田纯小时候开始就已经算是小康家庭,而等樱田家两人都陆续开始工作后家宅更是翻新了不少次,不仅从双层楼加盖为了四层楼(阁楼和人偶住的地方),而且还终于换上了梦寐以求的防弹玻璃,真正印证了“打土豪分手办”这一政策的正确性
“那个修女要人解读的东西我认识”
“所以呢”
真红随刻接话道
“是设计图,和我们蔷薇人偶有些相像的设计图”
“……”
真红和樱田纯对视一眼后都觉得有种莫名的不安感,确实,对于名工巧匠来说设计图比起许多魔术法典的解读还要难上不少,先不提其会使用各种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暗号和序列名,光是各种较为隐晦的外文就足够让许多人知难而退了,樱田纯在得到罗真的记忆后到底去医院看过多少次精神科都不想说了,那前几年根本就是在比自闭症还要严重的心理疾病中度过的
“这种事直接找我的话……”
“纯,没必要去插手别人的闲事,这和我们没有关系”
“但是……”
“有人盯上了那个女人,知道这点的话就足够构成不去插手的理由了,到底谁好是坏这种事不也是没有定论的事情吗”
樱田纯被真红难得的强硬态度给呛了一下后也只能闭住了口不再多言,如此持续几分钟后樱田纯便收拾了一下茶具如同逃跑般打开门离开了浴室
“今天真是难得的直白啊,平时看着你如同哄小孩一般哄着他也够腻了”
水银灯张开一双黑翼就如同劝诱人下地狱的堕天使一般坐在窗口上耻笑般说道
“明明知道可能发生的事,现在就尽可能不要和我吵架了比较好,水银灯”
真红轻轻一瞥她后便小心的从浴缸旁跳下,浴室里的水打湿在她的关节之上令脚底随之变得有些冰凉,娇小而又仅仅只是木泥所做,这样的存在只不过是人偶罢了
“寿命的问题吗”
在自己领域中的过去、沉睡于箱子中无人上上发条的记忆,这两点构成了蔷薇人偶人生的全部,若不是在人类的世界中醒来也许她们的时间将会持续到永恒,但是―――
“已经快坏掉了,我们内在的蔷薇圣母是独一无二的,身体能够重新塑造、记忆也能够继续编排,但唯独心脏是连父亲大人都无法制造出一模一样的存在”
即便依靠着契约者的魔力以及躲藏在箱子里的自然恢复也远远不够,和人类一样的作息让提供她们运作的生命力在无限制的挥霍,长久以来那个洞里面早晚都会空空如也的
“这个时候送来的设计图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水银灯刻意拉长着语调装怪般说道
“也许能让我们活得更久点也说不定,能够看到纯结婚、看到纯成立家庭、然后教育着他的孩子这样”
并不是单单只和纯一个人签订了契约,而是将契约刻印在了双方内心最深处的地方,不会随着任何一方的消逝而消逝,如此祝愿着生者能够幸福美满,只要这样不就好了吗
“那就毁掉它好了,蔷薇绽放第二次的时候可就不美了”
“水银灯,偶然的意见相同哦”
不需要送上门来的仁慈,倘若这份好意是真的、那么她们就会亲自拒绝,花会绽放、会洋艳、最后也会因此而枯萎,世上没有长久永恒的美,花朵在即将落幕时才更显得完美无缺
―――我不曾喜欢过花的亮丽
―――我只是觉得、最后能够凋落在自己出生的地方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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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 混沌的你我
十一月四日,下午两点半
“真是巧合,在地面上还能遇见”
造成一切开端的就是这句话,单从字面上来理解就不难想象那是和葵托利等人一样从天空中下来的人,尤其那还是已经能确定站在敌方角度的一位
“敌意很深又有什么用,这里是地面,况且在天空上你们也无法无视规则直接对我怎么样,还是说我要尽可能装成不那么巧合的模样吗”
看着一副严阵以待模样的纳特以及浅间智织不由得冷漠一哼,那态度比起在天空上的那副模样来说竟更能让人看的顺眼点,虽然说反差感也是莫名的大就是了
“我没什么过多的意思,单纯想要和你们见个面然后稍微聊两句而已,啊,不小心说出来我是故意的了,算了,随便吧”
虽然是一大串的说辞、但她的语气却古井不波就像是完完全全的自言自语,纳特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知道对方的底细到底有多深,而浅间智敢弯弓搭箭、因为她同样知道对方的底细有多深
“……”
葵托利迈着步子沉默不语的走上前去,浅间智见状握着长弓的双手便轻抖动了一下,神主保佑,可千万别在这种情况下做出什么超脱常理的事啊
“……”
织见状便也双手环胸站在原地任凭他一步步近至她的身边,虽说不清楚什么叫做强者的自信,但她起码也不可能会连让个孩子近身的勇气都没有
“戳”
在行至一定距离后葵托利便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戳了一下从臂弯中露出来的半个欧派一下,浅间智见状后微微一笑便作势打算松开手,而纳特吓得赶忙抓住了她以防止“一不小心”葵托利就被她误射死了
“你干什么!”
织捂着胸部连忙往后退了两步,但明明听口气应该是惊慌且羞耻的,可其神情却不知为何的依旧冷漠,言不由衷还是心口不一久了所以连自己也控制不了了吗……
“哎呀~因为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觉得你的胸部真精致啊”
葵托利像是回忆起了刚才的手感般笑着说道
“精、精致?!你这家伙真的明白自己的处境吗!”
两把匕首同时架在了葵托利的脖子上,浅间智和纳特在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便被缴下了武装,一股巨力将她们两人的长弓和链条同时吸了过去,似乎就是当初在舰上夺走了大罪武装的那个手段
(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纳特好歹也是人狼一族,直觉和感官自然也是远远优于常人的,但五个以上的傀儡就潜伏在她身边她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要是有朝一日不是正面碰面的话……
“哎~?别生气啊,和棉花糖一样哦你的胸部”
葵托利偏偏这个时候才用清爽干净的语调说出了绝对禁忌的话来,于是作为代价、三个人便直接被奇怪的麻袋套着脑袋给人提走了
“就这样看着好吗”
拉格纳提着大剑扭头对身后正在泡茶的老人问道
“管不了,况且也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老人摇了摇头便自嘲般拿着茶壶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只有在这里他才勉强能够觉得他自己是这个国家里能够管事的人
“毕竟我只是个年过半百的普通老人而已”
头衔、地位、资本根本在这个时代完全受用不了,这是一个讲究个人实力的年代,强悍如真祖魔君哪里会卖谁的面子,当初魔界作乱,光是一个魔君就坐镇于人间将半数的流言蜚语给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