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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末末没有办法,眼里不忍,也知道这样根本威胁不了赫慕泽,心一横,又一次掉转剑身,她在赌,赌上自己。
冷剑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手下旋司夜的手顿了顿,想要把剑抽回去,可是苏末末却紧紧握住,不给旋司夜离开自己的机会。
“末末,你这是何苦。”旋司夜在她身后低声劝道。
苏末末看向赫慕泽,看到他眼底的震惊和深深的伤痛:“苏末末,这是你第二次用自己威胁朕了,你真的以为,为了你,朕会放过他?”
“我知道,你不会为了我放过任何人,只是,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曾经我做出过许诺,他生便一起生,他死……我无法看着兄弟在自己面前死,与其如此,我宁可和他死掉!”
当初三人结拜,为了自己,赵天佑已经死了,虽然那个结拜她并未放到心里去,可是她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旋司夜死在自己面前。
“好,很好!”赫慕泽眼睛烧的通红:“旋司夜,这是最后一次,别让朕再看到你,滚!”
一愣,众人都没有料到,皇上居然肯放了他,连旋司夜自己也没有料到,他几分错愕,却还是不愿丢下苏末末一人,独自离开,紧了紧手掌中苏末末的手,在她耳边轻语:“末末,我们一起走。”
苏末末不知该不该笑,笑他的天真,此时,他能走已经是万幸,松开了手,苏末末从他的怀中退开身去,垂眸并不看他:“你快点儿走吧!”
旋司夜拧眉,一动不动。
苏末末扬起眼睫,对着他厉声大吼:“走啊!旋司夜,这回是你欠我的,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回来!”
这声吼的旋司夜怔了怔,握紧了手中的剑,半晌,终究无力的垂下,哗啦啦立刻有侍卫围上来,赫慕泽冷声呵斥:“朕说过,让他走!你们让开!”
侍卫面面相觑,还是让开了一条道。
旋司夜几分颓丧,回眸看了苏末末好几眼,这才抬脚一步步艰难的朝着屋外走出,身后,地上点点血水,像是漫开的红色艳丽花朵。
苏末末的心一抽一抽的痛着,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一眼。
侍卫警惕的送着旋司夜出去,一直到了高高墙门时,旋司夜才脚下一点,旋身腾空飞上墙头,回身再看一眼已经远离的别院,苦涩的泪眼朦胧,扭头飞身离去。
屋里,送走了旋司夜,又剩下苏末末和赫慕泽两个人,苏末末不用看他,也知道他眼里无法释怀的怒火。
转身,漠视赫慕泽的存在,苏末末走到榻上坐下,泪水掩不住的滴答滴答坠落,不是为旋司夜的离开,而是为自己的无力哭泣,说不出的委屈。
“苏末末,现在,你满意了吗?”赫慕泽冷冷启唇。
“贱妾谢谢皇上。”苏末末忍着哽咽道。
看到她这个样子,赫慕泽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他走你舍不得呀?”
这个苏末末,到底要招惹几个,明明毁了容,却偏偏让自己的哥哥动心,现在又出来一个旋司夜,更可恨的是,苏末末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此时的赫慕泽,头脑已经完全被愤恨充斥,什么冷静,什么压制,统统都见鬼去吧!
猛然跨步上前,赫慕泽想也不想,拽住苏末末压倒在榻上,泄气一般,啃咬上她的嘴唇。
“你干什么!”苏末末看着他通红的眸子,像是从地狱而来的嗜血魔鬼一般,更像是狩猎的猛兽,心智已经被火烧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苏末末奋力的挣扎着,她知道,这回赫慕泽是真的动怒了。
“苏末末,你想走是吗,现在……朕看你还走不走的了!”
赫慕泽森冷的笑着,那笑声冷入骨髓,在苏末末一怔间,他已经伸手用力撕扯开苏末末的衣襟,唇瓣落在苏末末的肩胛骨上,用力啃咬下去。
“啊!”苏末末疼的大叫。
“这是朕留给你的印记,你最好牢牢记住,除了这里,你哪里也别想去!”
手下,颗颗莲花扣被狠厉拽开,冷风灌入,苏末末身上忍不住起了一层寒栗,她挣扎着,哭喊着,双手拼命的朝着赫慕泽的脸上抓去。
然而,盛怒下的赫慕泽力气更大,扯住她的手腕,似要拧断一般,压在她的身后,冷寒的嘴唇没有停止的意思,一路沿着敞开的衣襟向下。
“赫慕泽,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苏末末大声咒骂着,身上一阵一阵的恶寒。
可是她骂得越厉害,赫慕泽便对她越是放肆,手指干脆下移,撩起了她的裙摆,落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这一下,苏末末不敢动了,她满脸泪痕,抽噎不能抑制:“赫慕泽……我错了,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求求你,放了我!”
“现在才知道错了。”赫慕泽从她的脖颈间抬起头,莹亮的眸子泛着可怕妖冶的光泽,哧哧笑着,在苏末末耳畔暧昧温柔低语:“可是,怎么办呢,你的哀求……已经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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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中毒
这一下,苏末末不敢动了,她满脸泪痕,抽噎不能抑制:“赫慕泽……我错了,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求求你,放了我!”
“现在才知道错了。”赫慕泽从她的脖颈间抬起头,莹亮的眸子泛着可怕妖冶的光泽,哧哧笑着,在苏末末耳畔暧昧温柔低语:“可是,怎么办呢,你的哀求……已经晚了!”
“啊!”——
一声尖利的嘶喊直刺云霄,久久不散……
冬日里冷寒的阳光透过层层密卷的云层投射洒向大地,像无数锋芒的剑,穿刺而过,让昏沉的大地,有了丝丝的暖色。
枝头,终是承受不住厚重的积雪,吧嗒一声折断,掉落在地,震得周围树杈上的雪纷纷飘扬飞舞,像是无数只白色的蝴蝶,穿过高高的宫墙,朝着远处而去……
胭脂端着水盆走进屋时,看到蜷缩在床边,目不转睛盯着窗外的苏末末,那眼神空洞无神,似乎被掏空了灵魂的木偶,更像是个残败的布娃娃。
胭脂一阵心疼,叹口气,走过去,放下盆,把布子摆湿,拧了拧,走到苏末末跟前,轻声轻语道:“贵人,您擦擦脸吧,奴婢为您梳妆打扮。”
苏末末仿若未闻,一动不动,眼睛始终盯着窗外晃眼的白雪。
胭脂无奈,只好规劝道:“贵人,明天就是皇上的登基大典了,皇上对您……那也是可能一时气急了,您已经是皇上的人了,皇上明天登基还要册封您为皇后,这是多少人想也想不来的事情,您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呢?”
苏末末微微颤抖了下眼睫,双手将双臂抱得更紧。
“昨个……”胭脂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想了想,还是讲道:“陌侍卫,哦,不对,现在该叫他亲王,昨个奴婢看到亲王一直站在院子里,站了一晚上呢!”
幽然,收回聚拢了视线,苏末末久久怔然,片刻,唇上溢出笑容来,既然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也没有停下的意思钤。
胭脂有些害怕:“贵人,您怎么了?您别吓唬奴婢啊!”
陌玄攸,陌玄攸啊陌玄攸!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我苦苦哀求,看着我无力挣扎,你也不肯帮帮我吗?原来在你的心里,我根本算不了什么!
赫慕泽,好,你们兄弟两个既然不肯放过我,那么我便如你所愿,皇后是吗?一宫之主,多么荣耀的封赏,我苏末末受了。
“胭脂,替我梳洗更衣!”
似是重生一般,苏末末走下床来,拖曳着身下白色的裙子,走到化妆台前,旋身一转,身下裙摆好似绽开的花朵,在她身后旋出美丽旖旎的波纹,屈膝而坐。
脸上没有了悲伤,眼底更是冷的不见一丝温度,唇角偏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意味深长的很,让人捉摸不透,阵阵发寒。
很快,胭脂为她梳好头发,苏末末看了一眼:“妆太淡了,头发样式太简单了!”
胭脂一愣,平日里就是这样打扮,她都嫌繁复,今个真的性情大变了。
“是,奴婢为您重新梳妆。”
又是一番折腾,片刻,镜子的苏末末便像变了个人似的,浑身充满了霍霍的光辉,眉眼不容忽视的凌厉,浓重的妆容将她衬得妩媚妖艳,就连脸庞那道疤痕,都变得几分盛气逼人起来。
摇曳着满头的坠饰,苏末末挺直着脊梁,伸手穿上胭脂为自己套上的嫣红长袍,顿时,更加灼人眼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