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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段子睿追了上来,上前阻断他的去路,耐性劝道:“三殿下,今日怎么先是你沉不住气了,我还没说什么,你到先怒火攻心了,此时最不该乱了心思,否则,岂不是正好着了皇后的道。”
“哼,那个恶毒的女人,她是故意的。”
赫慕泽俊美的脸上气愤难平,握紧拳头咬牙愤愤。
段子睿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今日她突然提到让太子持政,可见是早就有预谋了,不然那些个朝臣也不会立刻附和,不过,我爹他们可是站在你这边的,还有阁老他们也是支持你的,虽然今天他们人多势众,但未必胜算。”
“这老女人,若不是有了把握,她不会这么嚣张,不行,我们也要加快步伐,子睿,你的人马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就绪,就等着一呼百应了。”段子睿自信道。
赫慕泽点点头,稍稍平复了情绪,又眯眼冷声道:“刚才朝堂上那些多嘴的大臣看着实在碍眼,你不妨去他们府上多多慰问一下,让他们最好认认清楚,谁才是他们将来的正统主子!”
“是,属下明白。”
两人一番交谈后,各自离开。
赫慕泽揉着额头,面色不佳,漫步走在回去的路上,微微纷飞的积雪尚未来得及打扫,脚下咯吱作响,放眼雾色茫茫百花花的一片,仿若幽梦幻境。
远处宫殿隐隐绰绰,都淹没在迷雾中,轻轻呼出的气凝结成白烟,慢慢腾升散去,冷便席卷而来,入肉透骨,连血液似乎都快要冻结了。
在这座宫里,赫慕泽曾经迷茫,不知归于何处,可是现在,他却似乎有了明确的目标,想到和自己总是斗气的苏末末,他的唇角不觉弯起一丝感叹的浅笑,宛若梨花,愈发美得不似凡人。
快到别院时,赫慕泽噙着的浅笑却在见到不远处停着一个轿辇时,瞬息烟消云散,恢复了以往的冰寒冷冽。
兰香站在轿辇旁,对着他微微福礼。
蹙眉,赫慕泽瞧也不瞧一眼,正欲抬脚走过,轿帘却轻轻掀开,娇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殿下请留步。”
赫慕泽眉头愈发紧锁,虽若如此,还是停下了脚步,转头凝向轿辇,眼底生冷。
兰香微微瑟缩,避开他过分犀利的眸光,俯身掀起轿帘,锦贵妃从里面慢步走出,紫嫣绣着团簇花朵蝴蝶的裙摆在身下湖水荡漾般漾开,朱钗金簪摇曳摆动,衬得她娇媚的容貌愈发明艳动人。
她娇媚望一眼赫慕泽,拖曳着繁缛的衣裙款步慢慢走过来,到了赫慕泽的面前,与他相对而立。
两人伫立雪间,一个清雅脱尘、谪仙下凡,却透着清冷,如同这雪里的冰人;而另一个则恰恰相反,似是一团明媚艳丽熊熊燃烧的火,成为这白色天地中最为惹眼的一道绮丽风景。
明明是两个极不相容的色彩,然而如今站在一起,却是出奇的完美,即便是最绝佳的画师,怕是都难以想象描绘出这样令人心颤的画卷。
锦贵妃抬起她娇艳妩媚的眼眸,柔柔望着赫慕泽含笑:“三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赫慕泽睨着她,面无表情,眼底甚至浮上一丝厌恶,然而,他却难得的没有拒绝锦贵妃的邀请。
抬腿,径自朝前走去,锦贵妃略微顿了下,转头示意兰香在外面等着。
转身,她跟随着赫慕泽的脚步,一起走进了赫慕泽的书房。
赫慕泽屏退了其他人,展身坐在宽大的黑褐色檀木雕桌后,抬起不耐烦的眼,淡淡的等待着,那股子从内散发的冰冷,随时能将人冻结。
锦贵妃却不以为意,或者说,该是刻意的忽略不理,露出她特有的小女人的娇态,三分娇柔,却是七分怨念的看着赫慕泽,咬唇道:“你当真为了那个女人要如此绝情?”
赫慕泽坐在靠椅中,手搭在扶手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听到锦贵妃的话,只是几不可见地笑了笑:“儿臣不明白锦贵妃的意思。”
只这一句,噎的锦贵妃半天说不出话来,努力平复腾升的怨气,维持着娇柔笑意,眼底却是含着恨意,加重了语调:“赫慕泽,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是不是真的要断绝我们之间的关系?”
赫慕泽紧紧拧眉,目光瞬息下沉,唇上一闪的冷嗤,却并不说话。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锦贵妃薄如蝉翼的蔻丹甲片陡然间紧紧捏起,几乎快要崩裂,她强忍着心中怒火,循序善诱着,亦如当初诱他与自己做出有违长伦之事一般,她不后悔,从来不!
“殿下,如今可是关键时刻,皇后早已经为自己做好了打算,你呢?难道愿意眼睁睁看着她的儿子夺走你的一切?你就真的甘心吗?”
“在这深宫之中,只有我,是真心的想要帮你,我身后有着整个的西翎国,你想要什么,我最清楚,也只有我能帮到你,皇后她忌惮我,你该清楚为什么,若是有西翎的支持,你还怕大业不成?”
说了半天,却看赫慕泽还是淡漠望着她不语,锦贵妃咬咬唇,继续柔声劝慰:“你难道不想打败皇后,继承皇位吗?她现在已经开始行动了,她的儿子可是太子,储君的人选,而且,我还知道……”
说到这儿,锦贵妃放低声量,缓慢压下了身子,将自己胸前的饱满故意展露在赫慕泽的面前,轻声细语道:“我还知道皇帝早已经立下了遗嘱,而遗嘱的内容……”
挑眉,锦贵妃却又不讲了,而是凝望着赫慕泽,想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波澜,然而,她很快的便失望了,赫慕泽并未有任何的情绪,眸色依然如冰,好像她说的事,和他全然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若是不识他,她真的就会以为他对皇位不在乎,可惜她太了解他了,他的野心,早就根深蒂固,绝对不会改变。
咬唇,锦贵妃终于是怒了,一甩宽大的袖袍:“皇上虽然极为疼爱你,可是遗嘱里继承皇位的根本就不是你,你没有一点儿胜算,若是离开了我,你更是想都别想。”
“那又如何?”赫慕泽轻笑。
看他如此,锦贵妃愕然:“你早就知道了?”
赫慕泽站起身来,背手而立,走到窗棂边,伸手推开一扇窗,看着窗外雪落枝头的景色,眉眼平淡,透着无尽的悠远。
父皇是疼爱他,但是却也跟他说过,说他戾气杀戮太重,继位恐怕天下苍生为祸,南昇盛世难久。
呵呵呵……他对他就是这么的不信任,或许他知道,他继承皇位真的就是为了报复。
这些他不在乎,那又如何,只要他想要,便一定会夺到手,谁也别想阻挡他!
看着赫慕泽眼神慢慢变得狠厉,锦贵妃忍不住上前,从后面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将脸贴上他结实的后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泽,让我帮你吧,我才是你需要的女人。”
她的手慢慢游走在赫慕泽的身上,缓缓下移……
看赫慕泽没有动作,她不禁喜上眉梢,以为自己终于再次打动了赫慕泽,可惜,没等她的手继续下一步行动,蓦地,赫慕泽已经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逐渐施力,那力道几乎捏碎了她的骨头,锦贵妃惊呼一声,还来不及挣脱,赫慕泽猛然转过身来,将她狠狠地甩开。
锦贵妃站立不稳,脚下一扭侧身歪倒,重重的一摔,只听得丁零当啷的碎响,她发髻上精致的发簪步摇掉落几支,乌沉沉的发丝上还挂着一支要掉不掉的金钗,发丝凌乱垂下,那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曲洛溪,你真是下贱,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软弱的少年吗?我告诉你,从和你第一次时,我就感到恶心,那天我洗了好几次澡,可是还是感觉恶心。”
赫慕泽俯身,说着冰冷的语言,那话语如同一根根利刃,狠狠扎在锦贵妃的心头,让她脸色陡然变得青白不定,难看极了。
赫慕泽却全然不理会,话语愈加恶毒起来:“你让我感觉到肮脏,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会忍不住想吐,你以为现在你还能威胁我吗?你对于我来说,早已经是个没用的弃子。”
“你以为西翎会在乎你?如果在乎,当初他们就不会把你送到垂老的皇帝手里,任你自生自灭,还有,忘了告诉你,皇帝之所以宠爱你,都是因为你这张脸……”
赫慕泽伸手划过她妖媚的脸庞,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颤抖的眸瞳,邪肆一笑:“你这样脸和我母妃是有些像,但却不过三四分,与我母妃相比,你连她的发丝都不如。”
甩开锦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