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姽婳将军传-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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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柏一击得手,重重拍在刘苏肩上。刘苏倒飞出去,咳出几口血来,却强自撑起身子,大笑:“先生,你感觉可好?”

        她脚踝骨折、锁骨断裂,手太阴肺经、手少阴心经、手少阳三焦经均受重创,她却笑问卫柏可还好。

        “你……”许多年不曾尝过失败的滋味,卫柏心中复杂难言,静默片刻,负手道“你赢了。”

        适才那一刻,他的本意不是重伤于她。然而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内息,伤她越重,他便败得越惨——她竟影响到了他对内息的控制,这是何等恐怖的手法!

        体内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内息,极细极弱,然而无法祛除。若放任不管,它自然沉寂下去,如同窗棂上飘落的微尘,波澜不惊。一旦他试图调用内力,出自丹田的内力越强,他便越无法控制。

        卫柏未曾受伤,情况却比重伤的刘苏惨一百倍。是以她疯狂大笑——她终将她的怨恨亲手种在他体内,自此如跗骨之蛆,不死不休。卫柏身为一代宗师,落到如此境地,比杀了他还要令她快意。

        汲湘笑意盈盈在前带路,无咎背着刘苏跟在后头。两人突然同时顿住,无咎一步跨入侧边花丛中,刘苏更是从他身上翻下,拖着人在地下滚了老远。

        “待在这里,不要动!”这个地方花木繁盛,应当是别人看不见的。刘苏冲出去之前又补了一句:“若有危险就跑,不要停下来!”

        话音未落,人已冲出花丛,腾身在花树间,不断变换着自己的位置。汲湘已退到远处,此时亦不免瞧得目眩神迷,心道:“怪道大郎君败在她手下,她如今也是高明得很了。却不知那人能不能成功?”

        

        
………………………………

第166章 临碣石

    

        你便是这样照料自己的么?

        她明白他对她的怨恨,便是视若仇雠,也是合理的。然而长久分别后的重逢,他只是怪她未曾将自己照顾好。

        “莫哭。”羁言抹去她眼角泪水,抑制想要拥抱她的冲动,叹口气,“我们需要马匹。”

        拉着她一路走出大明宫,他已探到她脉搏的异常,晓得她大抵是没法动用内力与他赶路的了。来不及多说,他们需要尽快离开这里。

        “去太平坊。”邓涤玄便家住太平坊,他的妻子便是王璐。若说这长安城里,还有谁期待着刘苏安然离去,想必就是她了。

        明光殿内,赵翊钧淡声问:“走了?”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用过的枕上,他刻意着人绣了鸳鸯。然而无论他做了多少,只要那人一出现,向她伸出手去,他的一切努力便都烟消云散。

        周衡沉声:“走了。”他初次见着郎君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少年。这么多年来,从前霸道的皇子,长成了威严的帝王,只有那位女将军能一次又一次地将他伤得鲜血淋漓。南军统帅默默想,然而官家他……甘之如饴!

        这段感情,周衡全部看在眼里。那个姑娘实在是太胡闹了!周衡很是看不上她做事的风格,更是不明白官家为何会对她情根深种,却不得不承认,与他一同长大的郎君,确是将她放在了心尖上。

        前往却非殿主持大局的侵晓呈上一沓竹纸,赵翊钧随手翻了两页,字迹密密麻麻,上下句间往往错乱,前后语句也有冲突,可见是匆忙写就。是刘苏将自己所能记起的全部治国方略留给了他。

        翻到最后一页,一句话突兀地断在了那里。他可以想见,是她见了那人,便忘了自己正在写的东西。无论做什么、做多少,都及不上那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声音仍是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却让几个人面面相觑。“烧了。”

        她离去得毫不留恋,又何必留下这样东西,来证明她曾动心?分明从未走进她心底,可笑从前却沾沾自喜,自以为得到了她的人,便能得到她的心。

        竹纸被掷在地下,轻飘飘落了一地。官家一愕,似是想不到这样厚重的一沓纸,竟飘得这样轻。深深看了一眼满地纸张,他再次道:“烧了!”

        侵晓拾起一页页竹纸,眼神复杂。阿蔡自然而言地接过去,走向殿外。他是老资格的宦官,很久以前便服侍在文明皇后身边,算得上官家半个长辈。

        官家握拳,却并未拆穿阿蔡。或许,一厢发狠想要烧掉所有属于她的东西,另一厢,他还是期盼着,能有人替他留下一些什么罢。

        曾被子弹穿过的胸膛破了一个大洞,又痛又冷。然而身为天子,孤家寡人,这世上并没有人能够安慰到他。

        唯一能与他平等相交,甚至在感情上全面压制他的那个人,毫不留恋地握着别人的手走出了大明宫,她没有回头。

        马背上,刘苏回头看了一眼长安碧清的天空下,黑瓦覆顶、黄土为墙、朱漆髹柱、泥金为饰的大明宫。每一个凄清寒夜,每一个温煦清晨,每一个熏然午后,那样长久的相伴,她怎会不生出一丝感情?

        时至今日,她终于可以承认,她曾对他动过心。日出朝露晞,风来重云散,然而终究是存在过的。

        刘苏轻声叹息,她的双手环绕在羁言腰间,方便他控马。失去内力之后,她连马都上不了了。

        她紧紧贴在他后背,不留一丝空隙。侧脸,将面颊贴在他肩胛上,感受着青年男子肌束中蕴含的力量。

        她动作很轻,似是怕惊着了他。而羁言的确被惊着了——重逢的喜悦过去之后,所面临的现实依旧令人苦恼。刘羁言挺直了脊背,僵着身子与脸。

        若是从前,她当会撒娇道:“你这般板正,硌得不舒服。”要求他让她靠得舒服一点。而今,却是无言地紧紧从背后拥抱,她不知道等他反应过来,还会不会允许她如此放肆。

        出了长安城,便是一路向东。这条路两个人都曾走过,因此并不陌生。唯一意外的,是长亭中等待着的碧眼少年——事实上,他的年纪早已脱离了少年的范畴。然而常年病痛带来的苍白脸色、羸弱体格,使得他看起来较真实年纪要小上许多。

        空濛在长亭中置了酒,见两人共骑而来,遥遥举杯。刘羁言与刘苏心生警惕,空濛不动则已,每一次动作,都落在恰恰好的节点,迫得别人不得不按照他的安排去走。

        无害的笑容对这两个人没有用,空濛笑眯眯地饮一杯酒,道:“姊夫,你来长安,我阿姊可知?”

        只听他言语,倒似十分关心潋滟的夫妻关系。

        刘苏能够察觉羁言后背微妙地绷紧,正欲安慰他,便听空濛又道:“阿苏,你身体可还受得住?”突如其来的惶恐几乎淹没了她,像是被剥光了所有防御,袒露在朱雀大街之上。她从未想过要隐瞒,然而蓦然被揭穿,令刘苏瞳孔猛缩,狠狠颤了一下——空濛,太擅长抓住人心的弱点。

        好在他此来,只是为了确认潋滟过得并不幸福:“姊夫亲自来,我就放心了。”这句话他并未说出口,只是在心中默念,“阿姊过得不幸福,真是令人愉悦的事实。”

        于是他好心地提醒那同乘的两个人:“官家不会善罢甘休。”闯宫是大罪,若不追究,天子尊严何在?

        如今没有追兵,是因为官家尚未回神,也是他下意识地维护着刘苏。然而等帝王的铁血与理智回到官家身上,他们的处境,便要大为不妙。

        “多谢提醒。”刘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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