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北暮清有些生气,因为过于担心北辰,他话说的可能是有点欠考虑,但是没办法,为了大局,他呼了口气,继续道:“许大人可不要被蒙蔽了心啊,你是明事理的人,有些道理你不会不懂,有时候呢,吃亏服软不是件坏事,你的爱子在文馆出事,我也表示很遗憾,可这些事真的与我六弟无关,我六弟向来爱官爱民,你久在朝堂,应该很清楚我六弟品性。你可要擦亮了眼睛啊。”
常侍大人把弄着茶杯,细细思考这北暮清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端起茶杯正准备喝茶,忽然想到什么,将杯子重重的击在桌上:“可有时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我只相信证据,暂且不再过分怀疑六皇子,我等着司刑府调查的结果,若不是六皇子所为,我亲自登门致歉,若是,就莫怪微臣了。还有,四殿下今日前来,若是为六皇子求情的,那就做罢吧。我从不说违心之话。好了,时辰到了,微臣要走了,四殿下,请吧!”说着便起身,对着北暮清做了个请的手势。
北暮清装作没看见,仍自顾自的悠闲喝茶,看来,只有拿出杀手锏了:“许大人可想知道你儿子在文馆遇害,可是有什么缘由?”
常侍大人听此,微微瞪大了双眼,有了不好的预感,只好继续坐下道:“愿闻其详,我倒想知道,规矩礼仪从来到位的我儿在文馆可有发生何事?”
“哼,据在文馆的调查呢,有目击者说,几个在文馆遇害的人都参与了嫌疑最大的同一件事——”
“何事?”
“大人真要听?”
“……”
“现在文馆之事,岳达才是嫌疑最大的人,而岳达与遇害那几人,在先前都有一场冲突。尚书局的邹夫子新带了一个模样清秀的文笔侍从,一日在文馆中迷了路,刚巧就被你儿子和那几个遇害的人拦下了——”
“别说了,微臣不想知道了。”常侍大人忽的打住了北暮清的话,他大概知道后面之事,一定是对他儿子不好之事,虽然儿子去世了,但家风门训还在,不能有任何不合礼仪,胡作非为之事。
“大人方才才说愿闻其详呢,这么快就反悔了?我还没说完呢,你儿子和那几人见那侍从长得清秀,夫子又不在身旁,就对那侍从上下其手,言语侮辱别人,后来岳达阻止了他们,他们还聚众起哄,逼得岳达与人动手。你言你儿子规矩礼仪到位,随意羞辱他人,言语恶行,聚众起哄,扰乱秩序,这些,又是怎么算?这些事情,要是从司刑府传出去,大人又该如何?”看着常侍大人脸上的变化,青一阵白一阵,北暮清竟有了丝丝不忿之意,他清楚,常侍大人儿子羞辱的人,可是堂堂北月国师,是北辰放在心尖上的人,前两日第一次听文馆之人说起这件事时,北辰可是气的一日未吃饭。
“这……”常侍大人听完,已是捏碎了桌上的茶杯,又一拳一拳重重的打在桌上,他细心教导出来的儿子,怎么会是这样?
“大人是不相信吗?要不要去司刑府查问案啊?别再说我冤枉人了。”
“殿下,司刑府传话,岳达找到了,司刑大人请你马上去司刑府一趟。”正此时,门外响起了通传声。北暮清嘴角勾起,这岳达出现的正好,知道这件事紧急,便起身道:“大人不妨随我一起去司刑府瞧瞧问个明白,还有,我六弟为了文馆之事保护散骑常侍大人一家而专门放在大人这里的传唤私卫的令牌,被有心之人偷盗利用,真是胆大妄为呢!”
常侍大人震惊无比,他如何不懂那话中之意,可是,他真的要为了保护六皇子——
焉焉的跟在北暮清后面去司刑府,他的内心无比纠结,不知该怎么抉择:是相信六皇子护着他,还是为了保全家世名声?
岳达被那几个府吏带着枷锁押解到刑狱司,这消息瞬间传到了那几位耳朵里,都匆匆的往这边赶来。司刑大人因为是这件事的主要负责人,也自然是要亲自审问岳达。可等大家到了刑狱司审案堂,才发现岳达不能言语,这要如何审?
苏秉斯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在文馆中搜索了岳达两日都不见踪影,今日怎么就忽然发现了他,而且刚好是在北辰诬陷入狱的时候?看着被押在地上不能说话只能呜咽一脸委屈激动的岳达,他对着一边的禁军吩咐道:“去,叫几个太医院的御医过来,拿我的令牌去请,务必要叫那几个资历最深的。”
………………………………
第一百四十章:文馆之案(二)
“是。”府吏接了令牌,就往太医院方向去了。
等大夫确定岳达情况的这段时间,苏秉斯坐在案前,越发觉得此事有蹊跷:“岳达是谁发现的?在何处发现的?”
发现岳达的那几个府吏你一眼我一眼,都一致的朝“发言人”阿龙看去,阿龙得了意自然的上前:“启禀大人,是属下与几位兄弟今日一早在文馆后湖边上的一处废院中发现岳达的。属下知道岳达是文馆一案重要的嫌犯,发现后就第一时间告知司刑府了。”
“后湖?废院?前两日你们排查文馆的时候没有搜过那处吗?”
“没有,废院是文馆的晦气之所,那里从来没有人进去过,前两日搜索我们都只是在外围查过,见废院外面没有异常,就没有进去仔细找过。还请大人恕罪,我等实在是没想到岳达会在废院中关着,那处离后湖极近,我们是万万没想到凶手会铤而走险,将岳达囚禁在那处。是我等排查不周。”阿龙知道是他们没排查到位,没提前发现岳达,自动请罪道。
“罢了,你们也是及时发现了他并及时禀告了,此事就不问责了。你且说说今日发现岳达的细节。”苏秉斯看着他,觉得此人口才极佳,对答如流,倒不像是个普通的下级府吏。
阿龙垂头,将今日之事的细节一一道来,却不知就在他说细节的时候,北沉夜,北暮清,北流云,还有被带来作证的散骑常侍大人,以及与此事关联,从司刑大狱中带出来的北辰,都到达了审案堂,细细听着阿龙的回答。几人见着北暮清与散骑常侍大人一同前来,也约是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的细节就是如此,属下觉得事有蹊跷,还找了几个兄弟守住了现场,大人此时可派人去现场查看,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阿龙说完,才发现那些人都到了,就又对着他们行了礼。
“那么此事看起来,倒是真正的凶手为了诬陷岳达,才将他囚禁起来,又毒了嗓子?”北沉夜听完,只觉得事情有些凑巧奇怪,真正的凶手他是知道的,那么岳达又是怎么回事?他们可不是会找个替死鬼的?转眼看着对面的北辰和北暮清旁边的散骑常侍,也约莫是猜到了他们找到了脱身的办法。若是岳达再出什么花样,他怀疑此事对他不太好。
“四哥,你不是向来医术高明,可以去看看岳达那嗓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万一是他自己为了躲避怀疑设的一计,那可就不好了。”北流云也是觉得奇怪,北辰他自然是知道是被诬陷的,岳达本就是他最大的怀疑对象,若这文馆的事与岳达无关,那么就真的可能是东方秀身后的那些人做的,难道是南阁?可是他们的目的,他却是猜不出其中。
北暮清点点头,走到岳达身边,扳开他的嘴就是一阵检查,检查完又探上了他的脉搏查探,脸却越发难看了起来。
“四殿下,可有何发现?”苏秉斯关切的问道。
他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摇了摇头:“情况不好,他的嗓子确实是被人下了毒药毒哑了,而且就我检查来看,除了毒哑嗓子,他体内还被人下了蛊毒,恐怕再拖个几日,他就——”
众人听此,只觉得此事更加难解了,不过倒是确定了一点,岳达还真的可能不是凶手,毕竟这般“自尽”的法子,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得的。而囚禁他的人,也许才是真正的凶手,可岳达现在口不能言的,又要怎么问他的话?一时间都盯着岳达,岳达被大家盯的浑身不自在,埋着头,心里也是在隐隐担心自己,也不知道事情结束自己能不能恢复,不过一想到楼晚歌,他立马有了信心,国师大人的计划百无一漏,布置的精密妥当,应该是不会出任何问题,他此时吃点亏没事的,重要的是配合好她将此事做好。
“那四殿下,可有办法让岳达开口说话,说不了话,这许多事情都不能得知,还有他体内的蛊毒,究竟是何来历?若是知道了来历,我们也好去查是谁给他下的。”苏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