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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吱——”一只老鼠从墙上跳下来,舔了一口方才红瓶中洒出的液体,只一瞬间,就口吐白沫死了过去。东方秀回头刚好看到这一幕,眼睛猛地瞪圆:什么解药,分明,那才是真正立马要人命的毒药!楼晚歌,还真是狠!
可此时她还能怎么办?只有不放弃的继续怕打着门,费尽力气呼救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听到走廊尽头的一阵脚步声,再也受不住,双眼一闭晕死了过去——
她以为她再也不会醒过来,晕死过去前最后一刻,她的脑海中独独只剩下他的身影——
再次醒来,她甚至都不敢相信一切都是真的,惺忪沉重的双眼环视着周围的一切:不再是破烂腐臭的囚室,周围雕栏画柱,香烟弥漫,粉色的帷幕在微风中层层飘荡,而她此时正躺在软软的黄花梨大床上。她轻轻的笑起来,配上苍白的面容,模样瞧着诡异极了:看来上天没让她死成,她最终的选择和赌博没有做错,楼晚歌也不算骗她——
忽的,她的眼神落在了房间门外跪着的那抹身影上,那不是一直囚禁折磨她的金莺还能是谁?一忆起前些日子金莺对她的虐待和摧残,她的眼中就闪出凌冽无情的光芒,情绪也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一时急火攻心,忍不住扶着床头剧烈咳嗽起来。其间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金莺:上天既然让她活了过来,那么她就不能再软弱屈从,她要重新站起来,她要将属于她的一切,全部夺过来——
“姑娘,你没事吧!”一听见咳嗽声,一直在门外守着的小侍女赶紧冲进来扶住东方秀着急的问道。
“无事。”她摆摆手,又看了眼四周,这里的环境她并不熟悉,难道救她的人不是他?“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谁带我来这的?”她问眼前的侍女。
“姑娘,这里是五皇子殿下在城外的一处私宅,昨夜五皇子亲自将你送来的,还专门差了奴婢过来照顾。”侍女如实回答着,她本就是五皇子府上的丫鬟,眼前之人也自是认识,昨夜又见得北流云那般,自然是知道眼前之人的重要性。
东方秀笑了起来:真的是他,真的是他救了自己!“那殿下现在在何处?”她激动的问道。
侍女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殿下昨夜救治姑娘辛苦,又连夜将姑娘送到此处,此时正在休息。殿下说了,他一醒来,就来看姑娘您。”
东方秀一听这话,明确知道是北流云救了他,开心极了,激动的握着侍女的手:“那你倒是跟我说说,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他救了我,他身体可还好?”
“姑娘莫急,待奴婢细细说来。”侍女一边喂东方秀喝着水一边说:“昨夜姑娘在万花坊晕了过去,金莺发现了您,找了万花坊的医师看你却得知您生命垂危亟待救治,她一时做不得主,只有来求殿下,殿下深夜带了奴婢和大夫到万花坊,在知道姑娘您是受了很重的内伤后,殿下想都没有想就渡内力与您救治。本来那时候殿下就已经很虚弱了,但又想着姑娘您的处境危险,就连夜亲自将您送到这处别院来修养,还一直悉心照顾着您,这一折腾就是一整夜,殿下也才不久前离开去休息,不过我瞧着殿下离开时的样子也是十分虚弱,本来之前殿下的失血就没太恢复好,昨夜又那般折腾,肯定不太好。”
东方秀听及此,几分开心几分心疼,更多的却是纠结,开心的是知道北流云那么费心救治关心自己,心疼的是北流云的倾心照料救治,一夜未眠。纠结的是既然北流云还在意她的命,又为何要那般对待她——抓着被子的手微微颤动着,眼泪却不自主的流了下来:“他在哪,带我去见他!”说着就要起身去寻北流云。
“姑娘不可,”小侍女赶紧阻止道:“姑娘你身体还虚弱的紧,还是多多休息的好,殿下说了,他休息一番自会来看姑娘的,姑娘别太激动,这会去了影响殿下休息。”
东方秀重新坐回床上,侍女说的话很有道理,她侧头,充满恨意的盯着跪着的那人。
“姑娘,殿下对您可真是上心呢!昨夜殿下那般担心一个人的样子,我们可是从来没见过,姑娘真是好运气,虽然受了金莺那么多折磨,可殿下心里那么看重在意姑娘,以后姑娘可不必再受金莺的折腾了。”侍女也跟着看了一眼,她是极为羡慕东方秀的,毕竟五皇子殿下的关心,谁不想要呢?
东方秀擦了擦眼泪,回过头对着侍女笑了一笑,想起了昨夜的黑衣人,激动的情绪收了收,她很清楚现在的一切都在自己做的选择的计划之中,昨夜她那样生命垂危,金莺一定会受到牵连获取惩罚,自己在北流云身边的位置或可得回。可她也清楚,这一切也都在楼晚歌的计划之中,而楼晚歌——北流云关心在意楼晚歌的样子,她也着实见过。本来她是该恨楼晚歌的,可楼晚歌又答应了她的事情,她的力量也会是她的一把助力,这样说又该感谢她。这样双重的情绪在她的心里反复来回,她皱紧了眉头,一时不知怎么处理。
侍女看出了她的焦虑,就缓缓扶她躺下:“姑娘才好了些,身子多半还有些不适,要不再休息会吧,奴婢去准备些吃食,待殿下醒来,奴婢再来叫姑娘。”
“好。”
………………………………
第一百二十七章:旧事重查
祤辰宫,北辰揉着太阳穴,最近落暑大宴的事情搞得他焦头烂额,无从下手,这样的宴会他向来都是参加者,这次变成了组织者,还真的不太熟悉了解,加之心中一直有所牵挂,就更加的力不从心,他唤来暗流,抬眼问道:“她怎么样了?”
暗流自然知道北辰所说的“她”是谁,回答说:“楼姑娘的车队一直往西前行,前两天刚路过盛临城,想着再有十天路程,他们就该到西域了。”
“是吗?”他思绪万千:“她还真是,要离这皇都远远的呢?那那几个有什么动静吗?”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她,最近落暑大宴上,几人互相在对方的安排上明里暗里下绊子,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准备才是。
“暂时没有,那些人倒还是规矩,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们暂时都还应付的住。”
“那就好。对了,我四哥呢?今日一天都不见他。”北辰环视了一圈屋子,这才发现北暮清一天不在,往常他们都是一起商讨事情的。
“这——”暗流也不曾在意,怎么北暮清忽然不见了:“也许,四皇子是有私事处理,所以才没来。”
“私事?”北辰疑惑:“他能有什么私事?”忽的想到什么:北暮清的私事,不就只有唐绾一人,而唐绾,最近接管寒雪阁繁忙,他不会无缘无故不在的,定是寒雪阁唐绾那边出了事情。
思及此,北辰慌忙带上暗流去了寒雪阁,刚到寒雪阁,就见阁外停着一辆马车,红绸华贵,妖冶张扬,不是北流云的马车还能是谁?
他来做什么?
果然,寒雪阁大厅内,北流云与北暮清和唐绾相对而立,只用眼神针锋相对着,彼此间火花正盛,一看就是发生了极大的矛盾,几人的眼中都藏着深深的怒火,似乎立马就要爆炸开去。此时正是寒雪阁营业期间,却不见阁内有任何客人,一看就是被这几人的气势所吓跑了。
“四哥,五哥,你们这是怎么了?”北辰出口询问道。
“老六你来了,我还正想要差人去找你来呢。今日老五忽然到访寒雪阁,说是要借用寒雪阁的厨子舞女一用,可我和绾儿想着,寒雪阁的美食舞蹈本是楼姑娘所有,绾儿也只是占用了个代替管理的位子,不好借出吧!”北暮清说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样啊。”北辰了然,他自然是知道了北流云打着的算盘,转身对他说道:“五哥,你也听见了,如今寒雪阁还是楼姑娘的寒雪阁,咋们不好动用阁内的一切,要是借与你了,出了问题我们也不好跟楼姑娘交代,你说对吧。”
北流云冷笑一声:“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楼姑娘已经将寒雪阁转交给唐绾姑娘了,我借用一下厨子舞女又是何妨。再说,这寒雪阁现如今是唐绾姑娘的,与两位没什么关系吧,唐姑娘都还没说什么,你们这么着急干嘛?”
“五皇子殿下,我已经明说过了,不借,您请回吧!”唐绾出面拒绝道。
“不借啊,可我用这些可都是为了皇家宴席呢!父皇将此事交给我,那我就有权利安排这一切,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一切都是皇家的,这皇上的宴席要用唐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