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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侧眼瞧了一眼楼晚歌道:“儿臣觉得此法甚好,免去了从其他官员中调任的纠结,直接从文试中任用新人,可谓是一举两得。”
“好,既然这样,诸位爱卿还有其他意见吗?如果没有其他意见,就暂且按照国师大人所言实行。”皇帝发话。
一阵讨论交谈后,诸位大臣齐声道:“臣等没有意见,全凭国师大人所言。”
“启禀皇上,”一道浑厚响亮的声音响起:“臣有本要奏,近日来远南兮谷之人屡次犯我南境,驻守远南境的将士们死伤多半,且兮谷之人已强占远南兮泽关一带。臣请愿去南境收复失地,驱走兮谷人。”
抬眼,正在殿中说话之人是镇远大将军,几年前的北蛮之乱平定,还见过这位大将军几次:武艺高强,有勇有谋,是位忠心大臣,楼晚歌点点头问道:“兮谷国国力昌盛,军队强大,一向与我北月相处甚好,怎么就开始侵犯我国?”
“启禀国师大人,兮谷国与北月向来交好没错,可是远南边境问题一直存在,这次兮谷国之所以强占兮泽关一带,据远南传来的消息是北月驻守将士恶意烧毁了他们的粮草库这才引得开战。”镇远大将军朝向楼晚歌作揖道,几年前他曾亲眼瞧见过国师大人的厉害,心中自然是无比敬佩眼前这位女国师。
“烧粮草库?此事是真是假?若真是我军先行做这不义之事,那他们引战也就没什么不对之处。”转动着手上的玉镯,楼晚歌若有所思的问道,心中预感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此事蹊跷得很,我军确实看见了兮谷国粮草库着火,可我军也确实没人去故意放火,奈何兮谷国一口咬定是我们所为,我们也正纳罕,远南那边也是在调查着此事。”
“那就是有人刻意为之了,”看热闹的靖忠公北沉夜忽然开口:“只是这向来与我北月比邻而居的兮谷国怎么就忽然要开战,放这一把火的人究竟是谁?倒得好好查查了。”
“皇叔所言极是,要是有心人为之就麻烦了,毕竟兮谷国境内还残存着许多以前南泽国的余孽,这要是开战起来——”北辰话语间,满是针锋相对,还刻意加重了南泽国三字。
“也对啊,这南泽国余孽逃往了兮谷国,听说还有在兮谷国任高官的,这放火的人想刻意引起两国开战,其中得利的怕不是南泽国余孽吧!”北流云也感叹着,说完还专门对着北沉夜笑了一笑。
楼晚歌好笑的看着他们之间的争论:“其实——也不必想得那么复杂,兮谷国与我北月交好,自然也不会轻易开战,这件事情只要调查清楚了,若真是我们的过错,承认了派个使者送些礼就完了,若是其他人为之,我们也有理由收回失地,兮泽关一带本就划分不明显,别为了那点土地扰了两国清净和睦。开战是最不好的结果,至于南泽国,余孽未除,隐患确实存在,可这么些年他们都没有动静,想来也不会靠一把火就想拨乱两国,倒不如派些驻扎使臣进入兮谷国,一来加强两国关系,二来好在兮谷国慢慢查南泽国余孽的事。皇上,此法可行?”言罢看向那高高龙椅上正在闭幕养神的皇帝。
皇帝听罢,捋着胡须连连点头:“嗯,国师说的在理,既然镇远大将军自动请愿了,那就劳烦将军去远南一趟查清此事,另外,找些靠谱的人去兮谷国,查查南泽国余孽的事。”
“是,臣遵旨。”大将军对着皇帝行了个退礼就退回了位置上。
“各位爱卿,还有何事要奏啊?”今日早朝时间本就推迟许久,又加上楼晚歌到来,上奏之事都讲得巨细,这时间已是过去许久,皇帝身体早就撑不住,加之浓浓的困意几度袭来,现在都是靠着意念在强撑,他现在就怕还有事要上奏,再这样他可真的就不行了。
下方大臣都互相看了一眼,复又摇了摇头。皇帝见此,赶紧对身旁的宣领总管使了个眼色,总管会意点点头,高声道:“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齐齐跪下拜送皇上,龙案下等候着的海丰赶紧上前扶住站起的皇帝,又侧头朝底下的楼晚歌使了个跟着的眼色,楼晚歌会意起身跟在了皇帝身后。
底下的大臣们见着皇帝出了大殿,才缓缓抬头起身往殿门外退去。午时已过,大臣们都纷纷去了大殿旁的清月殿集体用膳。这是北月的传统,每每上完朝,因为时间和路程原因,大臣们就会移步清月殿歇息用膳,顺便可以再讨论讨论朝上发生的事。待用完膳,大臣们才收拾回府。不过,要是住的比较近的大臣,还是可以选择回府用膳,比如几个皇子,比如三公。
跟着皇帝来到了隆月殿,刚一进门,楼晚歌就卸下面纱冲到皇帝前面,一个跨步坐到凳子上端起茶壶茶杯猛灌了几杯茶,全没有在早朝时端庄威仪之气:“老头儿,这上朝真不是个简单的活,累死了,这前后得有两个时辰了吧,我可真佩服您,每天那么早上朝,一呆还那么久,你都不困不累的吗?”
“丫头,这才一天呢。”皇帝站在衣架边,张开双臂,由海丰为他卸去上朝的龙袍朝服,侧头看着楼晚歌的样子好笑道。他何尝不累呢,可是国事要紧,他是皇帝,他也无法。
在其位,任其职,担其责,承其苦——
“我以后能不上朝吗?”楼晚歌眨巴着眼睛问道。
“不能,哪有大臣不上朝的。你看,我还特地给你赐了座,你看看那些王公贵臣们,都站着呢。就连我的皇子们,也都是站着,你的待遇够好啦。”宽好衣,皇帝坐在楼晚歌身边,长长的舒了口气,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好好好,您说什么都对。”眼珠滴溜转了一下,楼晚歌凑近皇帝身边打趣着道:“您说您是皇帝吧,我还一直感受不到,今日您在朝堂上,那威严,那气势,还真是充满着皇帝的庄重与威,。这以前我怎么就没瞧出来呢?”
“那还不是皇上对您好,像自个儿公主一样,哪舍得在您面前有点皇帝生人勿近的样子。”海丰听见楼晚歌如此说,自然也是乐不可支,一边为皇帝揉着太阳穴一边宠溺道。他们两对楼晚歌的好,还真是没得话说,亲近宠溺的真似掌上明珠一般。
“嗯——”楼晚歌开心傲娇的点点头,复又垂下头:“您说,我要真是你女儿该有多好!”
“是是是,我这不正是把你当亲生女儿吗。哎呀,先不说这些,海丰啊,叫人把午膳端进来,这可把我晚歌丫头累着了。”这忽然的言语躲闪倒是让她感到奇怪:难道自己说错了话?皇帝的反应为何如此奇怪?
“好啊,反正我也饿了。”许是自己的错觉,她不想去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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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大皇子的结局
午膳被丫鬟们依次端进来,每端进来一道菜传菜太监就会报一下菜名,菜上完,那太监喝了声:“菜毕,恭请皇上、国师大人用膳。”便带着丫鬟们退了出去。
“您这生活不错呀,这足足有八十八道菜呢,能吃完吗?”她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菜肴,有些应接不暇,虽然她自己就是开酒楼的,也没见过这般全席。
“晚歌呀,这是皇上刻意为您准备的,把这些菜都上齐全,看您喜欢吃什么。平时个皇上都没有这些个菜,皇上身体不好,吃不得太多,每次只传几个菜。”海丰一边为皇帝盛着汤一边道。
皱了皱眉,楼晚歌放下碗筷,她这才细看皇帝的额上有点点汗珠,甚至拿汤匙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着,定是身体吃不消。她瞧着心疼的皱起眉道:“上次我开的药没有效果吗?怎么还是吃不下?可是今日上朝时累着了?”
海丰摇了摇头:“效果是有,可皇上这身体,着实——”
“海丰!”皇帝喝住海丰,他可不想让楼晚歌担心他的身体:“我的身体很好,别乱说,我只是胃口小。”
“是,是是。”海丰匆忙回还。
楼晚歌有一下没一下的夹着菜兀自思量着,她心里很清楚皇帝的病情,常年忧郁成疾,加之年轻时受过的几次伤,就算用最好的药石,也难以支撑,再加上体内有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毒素,一直蔓延——只怪自己无能,只能用药延着皇帝的命,却根治无果。
“会好的,我会把你治好的。来,吃饭。”一边说着一边为皇帝夹着菜,内心的坚定却更加强烈。
她要保住皇帝,她不能再让任何人离她而去——这是她自古道子老人离去后许下的诺言,更何况她一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