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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预言,南阁
“三年前那场劫难后,末霞山庄丢了一册重要的书,但是机缘巧合下,我发现了末霞的一个小密室,密室里放着的就是祖师爷的预言。”
“所以那预言——”
“北月万历年,繁华囿于乱世,有奇绝美丽者,雪阁之主,大国之师,江湖之诡音,此女现,天下大乱,得此女者得渡天下。”
久久的,大家都不曾说话,这预言带给大家同样的震惊与害怕,他们都知道这预言要是真的会有多么可怕,而且现在看来,一切都跟预言说的贴近。倒是北辰开口打破了这宁静:“只是一个预言而已,而且看现在的情况,也不至于——而且这预言,唐绾,你确定是你们祖师爷留下的吗?”
“确信无疑,上面有祖师爷的私人印章和标记,除了末霞之人,再没有人知道了。”唐绾确定道。
“信与不信,咋们防着点总是好的,她身份特殊,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且看她会有什么动静吧。”北暮清伤口已包扎好,拉上了衣服。
“嗯,唐绾,你从末霞山庄去查查看看,楼晚歌与你爷爷认识,想必和末霞也有着关系。另外你要托给楼晚歌的话,我会叫人帮你带到的。”
“好,刚好我也正疑惑。”
“这楼晚歌啊,真是有太多不为人知了,四哥,宫里那个柳如姬,咋们也得去看看了——”
午后的阳光格外的温暖,整个皇都都处在明亮欢乐之中,可就在这平静无波之下,多少计谋心思愈是藏不住了。
唐绾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寒雪阁楼晚歌这里,楼晚歌本就是一切都在预想之中,可是柳如姬,倒是个没有想到的变数:“绿染,去查查,怎么去联系南阁那边,秘密行动。”
“是。”
走至书桌,裁一小段信纸,蘸墨书字,轻轻吹干纸上的余墨,来到窗边唤来信鸽,将那纸条塞进信鸽腿上的小竹筒中放飞,目视着信鸽飞向皇宫:如今人手不够,只有将云落借出来用用,而且云落的事,也该处理处理。
取下酒架上的一坛酒,楼晚歌随意取了一只酒杯倒满,看着杯中美酒,她不由得心伤念怀起来:此次断芜山行动,派去的人无一人生还,只孟三一人还剩全尸,她感到难过,诡音之人的生死,从来不由得自己,那些为了她的计划而去世的人,她都会一一记得。一杯酒下肚,灼烧之感从喉咙中蔓延至全身,她不是爱酒之人,可有时候,就需要这样的灼烧,才能让她更加清醒——
忽的楼下一阵嘈杂,楼晚歌推开门向楼下望去,只见一个黑衣人被寒雪阁众人拦住,看他的样子,是要往楼上来,难道是来找她?直觉告诉自己黑衣人不简单,略一思考,就下楼去那黑衣人身边打算一问究竟。
“你们都散开,”楼晚歌出声对黑衣人道:“看你的样子是要上楼?你是想要找我吗?”
黑衣人抬头:“你就是楼晚歌是吧,我确是找你。”
“好,你跟我来。”转身带着路向楼上去:“等会叫清秋上来。”又对着身后寒雪阁的人吩咐。
“说吧,找我什么事?”随便将黑衣人引进了一间屋子道。
“断芜山,南阁的事。”黑衣男子淡然。
楼晚歌挑了挑眉,很显然这引起了她的兴趣:“哦,南阁的人,你倒是说说你要讲什么。”
“南阁本是专门搜集江湖资料,买卖信息的组织,从不参与江湖任何纷争矛盾,可就在几年前,南阁的性质忽然就变了,变得成为别人的打手,成为了别人利用的工具。”
“你说的别人是指——”
“我哥就是南阁主,叫丹珏,几年前,他爱上了一个女人,柳如姬,从此,南阁就不再是我们兄弟的南阁了,变成了那个女人南阁,那个女人叫我哥干嘛,我哥就干嘛,这些年,烧杀抢夺,没一样南阁没有接手。我开始本是劝着我哥还有所收敛,后来,南阁人员也开始有了很大的变动,我哥就再也不听我的了,断芜山一事,更是让我心寒,我没办法,只有找到你。”黑衣男子絮絮道来,看得出来他的绝望和无奈,不然,也不可能见着楼晚歌就将这些事情和盘托出。
楼晚歌点点头,倒是没心思关心他的具体来由,从他的话中许多事情有了眉目,南阁必定就是海密他们在皇都的基地了:“那你可知道,柳如姬是被谁安排的,南阁又做了哪些事?”
“我,我哥只相信那个女人的话,从不信我,南阁的事也不与讲,我也无可得知,我只知南阁参与过几次刺杀,还帮忙收集了许多朝廷上的信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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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丹钰楼清秋
“主子。”楼清秋敲门:“您找我?”
“进来吧,”楼晚歌应道,特意找楼清秋来也是有事情要安排。
楼清秋推门,正巧和黑衣人对视上,蓦的,两人都惊住,从楼晚歌这里看去,倒是看不清黑衣人的反应,只能看见楼清秋不可思议的眼神,继而转变为错愕与悲伤,又缓缓沁出了眼泪,她抬眼,看来这两人是有一段故事了——
“丹钰,你——”
“青禾,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楼清秋捂着胸口强忍着痛苦,眼泪簌簌的落着,缓缓移步至丹钰面前,倒是忽视了楼晚歌的存在:“这些年你去了哪?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么辛苦,你又怎么会忽然出现?”
“咳咳,”楼晚歌出声:“要不你两先谈,我等会再来找你们。”拂袖朝屋外走去,路过楼清秋身边时侧身道:“等会得要好好跟我讲讲,我在楼上等你。”
“多谢主子。”
“青禾。”丹钰见楼晚歌出门,猛的将楼清秋拥入怀中,满是疼惜与喜悦:“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你当初为何要离开我,我四处找你,你知不知道。”楼清秋哭的更厉害了,所有的情绪在此刻倾泻而出,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对不起,当初事发突然,我不能,不能——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离开你了。”丹钰亲昵的抚着楼清秋,就好似抚摸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以前,也是这样对我说的,可是你,你要我怎么再去相信你!”说着就要挣脱他的怀抱。
“不会了,不会了,你再信我一次。我好不容易再见到你,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哪有什么对错?哪有什么埋怨?都是情之一字,困住了,挣不脱。重逢,就是最好的美好,唐绾北暮清如是,丹钰楼清秋也如是,能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得到幸福与快乐,也是件很欣慰的事情呢。楼晚歌虽不知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眼神和心不会骗人,相爱的人总是会存在许多缘分,而这缘分,弥足珍贵。
“主子。”
约莫半个时辰后,楼清秋来到楼晚歌房间,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般。
“怎么?抬起头来说话。”
“对不起主子,我擅作主张,将丹钰放了,他跟我说了他的来由,这不怪他,您别处置他。”慌张的跪倒在地,楼清秋知道是自己自作主张了,更是不敢看楼晚歌。
“放了就放了呗,只是你觉得他来寒雪阁的事瞒得住?”楼晚歌扶起楼清秋浅浅一笑。
楼清秋惊恐:“那,那他——”
“别担心,南阁可是他家的,不会怎么样的。你倒是先说说你和他,我倒要看看,这个让你性情大变的男人你是怎么认识的。”她从楼清秋方才的反应看来,这次回皇都她的性情变化多半就是因为刚刚那个男子了。
“这么些年,我一直在皇都管理着寒雪阁,在六年前一场花灯会上,我遇到了一位少年,眉目清秀,温暖俊朗,在花灯会灯谜赛上拔得头筹,那一刻,只看他那一眼我就觉得,我余生的温暖,就是他了。”
“为了隐藏身份,我用青禾的名字邀他泛舟湖上,他应了,后来,我又陆续邀约了几次,我们便两情相悦在一起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其实他早就注意到我了,灯谜赛也是他故意去参加的。”说到以前的事,她眼中满是光芒。
“可是有一次,我再邀他,他没有赴约,再然后,就找不到他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四处托人打探,都找不到——”
“他是南阁之人,你先前可曾知道?”
“不知,他从来没有提起过他的身份,我也是刚刚他告诉我我才得知,他告诉我当年离开我就是因为南阁的事务,可这些年他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