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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就打算利用她替你们杀人卖命?”他想起楼晚歌今夜血灵发作时痛苦的样子,内心本就有所不忍,听见黑衣女子这样说,自然是嗤笑不已。
“本就无心无情之人,为何不能用,我看你莫不是对那楼晚歌有了什么想法。”黑衣女子觉察到他的异样,一拍座椅怒道。
北沉夜低下头,倒不是惧怕眼前女子,只是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为何,一想到楼晚歌——他对楼晚歌,总是有些不一样的:“多想了,只是觉得,楼晚歌身份尊贵,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用处,单单拿来做一个杀手,未免——”
“当然不会,楼晚歌可是有大用处的,她可是国师呢,对了,还要告诉你一件事,襄越,就是楼晚歌身边的海密呢!”
北沉夜一怔,之前来告诉他楼晚歌就是诡音阁主时就已震惊无比,现在又是海密——楼晚歌身边,还真是有许多有趣的人。
“怎么,惊住了?所以,楼晚歌早已在我们的控制之下,她那么聪明,会不会知道早在十几年前,我们就在她身边安插了棋子了呢?”黑衣女子大笑。
“那你们想要我做什么?”北沉夜神色漠然,心中却也在默默猜测他们的真实目的,埋在楼晚歌身边那么多年,究竟想要利用的是什么——
“管好你的流夜,管好自己,还有朝堂上那些事,不用我教吧。”说罢黑衣女子起身就要离开:“收收你对楼晚歌的心思,大业成后,她由你安排——哈哈哈!”刺耳的笑声随夜风慢慢飘散——
云起早就在暗处观看着一切,待黑衣女子离开方才现身:“主公,难道我们就要受她掌控吗?”
“你觉得呢?”北沉夜看着云起:“权且先看看她们还有什么动作吧,云起,把我们周围的人慢慢换掉,记着,从外到内,不要被他们发觉,还有,流夜好好管着,也只有流夜,完全属于我们了——”
云起知道北沉夜的苦楚,应了声是就识趣的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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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东方秀所为
“没想到,血灵竟然恐怖至此。”回到翊辰宫的北辰将所见讲与北暮清,北暮清听过,也是无比震惊。
“确实,血灵力量强大,难怪历朝历代皇室都要养着,不过我好奇的是怎么消失了百年的血灵又忽的出现了。”北辰疑惑不解,虽然生在皇家,可对于血灵,也只是从宫人们嘴里听来的,具体的也不很清楚。
北暮清略一皱眉:“会不会是父皇——”
“不会,”北辰斩钉截铁:“楼姑娘是国师,若父皇知晓她是血灵还怎会任命,况且,楼姑娘鲜少来皇都——”
“北辰,楼姑娘本就身份特殊,如今加上她血灵的身份,怕是——你说她变成血灵后功力飞涨甚至高于你,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那才是她真真的实力。”
“这些,先不慌作谈,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她,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消息。这样,四哥,你还是守在宫里等消息,我还是去寒雪阁一趟。”北辰说不出,内心总是对楼晚歌的担心忧虑到底是什么,她出事,他的心总是提着。
北暮清自然是猜出几分他的心思,男女之事,他又何尝不知?只得藏着笑:“好好好,你去吧,我这守着呢。”
而此段时间消失了的北流云,趁着寒雪阁大乱,也是刚刚儿是到了自己府上,只见他手中还提着一个人,正是与他一起消失的东方秀,将东方秀扔在地上,声音冰冷:
“说吧,对她做了什么?”
东方秀还没见北流云这样冰冷如霜过,不过经过上次一事,她倒是一副无所畏惧看开一切的神情:“你还不知道吧,她就是血灵呢,你看上的女子,其实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杀人工具罢了。”
愤怒交织着震惊,愣了一下,北流云才意识过来东方秀所做的事有多疯狂,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到底是谁安排你做这些事情的,你又是为何要去害她。”
东方秀抚着被打肿的脸,嘴角已有了血迹:“因为他们告诉我,做完这件事,我就自由了,我就不用再听他们的话。流云,自此以后,我就不用再受他们摆布了,就只听你的。”
看着东方秀被打肿的脸,北流云心中也有丝丝不忍,可东方秀也实在是让他失望,轻磕上她的下巴:“这样,之前种种,我不与你计较,你只需要告诉我,谁安排你做的,楼晚歌现在在哪,前尘往事就一笔勾销了,你还是红拂女,怎么样?”
东方秀痛苦万分,眼神中的坚定逐层瓦解,别过头不住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求求你别问了,别问了——”
北流云长吐一口气:“好,我不逼你,”起身唤道:“金莺。”
同样一身红衣的金莺出现,月光下朦朦胧胧,她竟有些神似东方秀,鄙弃地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公子?”
“看好东方秀,别让她再出去,靖文公那边去说好,可不能因为她断了我跟靖文公的合作。”
“是,”金莺看着地上的人,心里早就有了其他想法:“那公子现在要做什么?是否要去万花坊?”
想起消失的楼晚歌,北流云心提起了一分,摇了摇头:“不了,我出去一趟,你把她带走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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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雪山幻境
城外的溪谷瀑布水花飞溅,细一看,瀑布下竟坐着一位白衣姑娘,衣衫尽湿,发丝儿贴在脸上,眉头深皱,嘴唇苍白,神色痛苦,那不是楼晚歌还能是是谁?
努力调整着气息,水花的冰冷能给她点点清明,忽的,脸上一阵扭曲,捂着胸口,又是一大口鲜血吐出。她感到绝望与好笑:尝不到血,这么快就要将自身体内的血耗尽么?
被瀑布冲刷的身体逐渐冰冷,意识也逐渐模糊,内力耗尽却还是不敌体内血灵的强大,最终还是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时,只见周围一片白茫茫的雪色,连天也整个是白的,不时有几片雪花飘落,似是在某座雪山之巅,四周除了积雪,就是黑黢黢的岩石,堆在雪地中,也变得如雪般冰冷苍凉。楼晚歌奇怪,她身上只着了件单薄衣裳,可在这雪天也并不觉得寒冷,拍了拍自己的头,仿佛也没了痛苦之感——自己是如何来到此处的?
站起身四处寻找着出路,却忽然听到了一阵笑声,她疑惑:
“谁?”
那笑声不作回答,只是继续笑着,她四下寻了一番无果,抬头看向眼前不远处的峭壁之上若隐若现仿若有什么东西,凝神提气飞上那峭壁,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叹:
冰天雪地中一株寒梅树,鲜红的花朵开的妖冶,朵朵争芳,在这白成一片的天地里,梅树成了唯一的色彩与生命,美的摄人心魄。
不由自主的走近了那棵梅树,她伸手碰到那树枝,只觉寒冷无比,登时收回了手。她想不出这是哪里,方才还在城外瀑布中,这会就来到了这里,可这真实的感觉却在告诉她:这不是梦——
“哈哈哈——”那笑声又忽然响起,却是离她越来越近。
感到有人拍了自己肩膀一下,她转过身,却瞬时被吓得跌坐在地上,面前这个裹着一身红袍,披散着头发,面色苍白的女子,竟与自己长得一般无二——
“哈哈哈,”那女子笑的更为癫狂起来:“原来你的胆儿也如此小,别怕,来,起来。”
扶起呆若木鸡的楼晚歌,红袍女子指着面前的梅树:“诺,这就是血灵的魂树,历代血灵去世后,魂灵就会附着于树开出红梅,”忽的顿了一顿,眼神直直的落在楼晚歌身上:“不过很快,你也会在那里——”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楼晚歌看了眼那树,又看向红袍女子质问道:“你是谁?这是哪?为何带我来这里?”
“你问我是谁?”女子感到好笑:“你连自己都不认识吗?我就是你啊,至于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嘛——那是因为你太不听话了,非要跟自己血灵的命运拗,你以为,你会战胜血灵吗?哈哈哈……”又是一阵笑声中,那女子消失在她面前,顿时,漫天轻飘飘的雪花开始肆意飞舞起来,像是一场雪花风暴,软绵绵的雪花在此时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冰刀,在空中盘旋飞扬,不时刮在楼晚歌裸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躲避不及,只有向着树的方向跑去,这时笑声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疯狂,像一道符咒紧紧困住她的大脑与心脏,使她喘息不得心绪大乱,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一抬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