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起忽的恍然大悟般,皱起眉头喃喃着:“难怪呀难怪,我就说国师大人怎么会来查云家,原来她早就知道云家的事。那这么看来,国师大人也一定知道我弟弟的行踪了——”
“怎么样?你现在是决定继续留在我身边还是要去寒雪阁找你的救命恩人,找回你弟弟?”
听北沉夜这么一问,云起倒是吓了一跳,别说北沉夜是他的主子和恩人服侍多年,当年的事自己也全忘记了。慌忙垂头拱手道:“主公,不论如何,属下都是主公的人,属下在主人身边呆了十余年,早就认定主人是我今生唯一效忠的人,无论发生什么,属下都不会离开主人的。至于属下的弟弟,属下会自己去寻找的。”
看着云起的反应,北沉夜起身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云起,你的忠心我向来都是知道的,只是你们云家当年灭门一事,我们查了这么多年都毫无结果,既然是楼姑娘当年救了你们兄弟两,我想,当年的事,她也许知道些什么,还有你弟弟,我之所以不告诉你他,是因为这些年我派了不少人去寻找你弟弟,也毫无音信。为了不让你伤心,就没有告诉你,如今楼姑娘出现,她肯定知道你弟弟在哪,所以,楼姑娘,我们是一定要去见的。刚好明日楼姑娘邀我去寒雪阁答谢赠药之恩,虽然是个幌子,但我们还是要去好好问问的。云起,准备准备,明日,也许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是。”云起答道。
这时,敲门声响起,许久不曾出现的方山推门而进:“主公。”
“方山,这些日子去哪了?让你查狩猎场的事可有什么眉目?”
方山垂头:“属下不是去研究些新奇阵法嘛,至于狩猎场,对方太过强大,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毫无查证之处。”
北沉夜叹了口气,心里忽的出现个人来:“不用查了,我想我已经知道何人所为了。方山,现在楼姑娘在查老五,你现在去留意着她,她有任何行动,都马上来禀告于我。”
“是。”
“好了,你们俩先下去吧。行事小心。”
“那主公,十二年前的事?”离开前云起突然想到。
“查。”北沉夜说道,虽然心里有丝丝的怀疑,但总还是有些证据才好。
待二人退出房间,北沉夜推开窗户,让凉风洗涤脑海中的愁绪,他想起了那个有十二年未谋面的表哥,想起了母亲,痛苦的紧闭着双眼:若没有这些仇恨纠纷,那该有多好……
“欸,云起,主公说他猜到了凶手是谁,你说,能刺杀国师的人,会是谁呢?不会和主人有关系吧?”一出房门,方山就好奇的问云起。
云起白了方山一眼:“主公的事,你还是少猜些,好好干你的事吧。”
“切,不猜就不猜。”
云起现在满心都是北沉夜刚才告诉自己事,他总还要写时间才能消化一切,在这一切之间做个平衡,以后该如何办?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一想到这些,便匆匆与方山告辞离开了。
………………………………
第五十九章:寒雪阁斡旋
寒雪阁内,美食歌舞早已准备妥当,楼晚歌坐于主位,正百无聊奈的看着眼前的舞女们发呆,思考着许多事情。红笙与绿染立于她两侧,正等待着一位重要的客人。
不过片刻,楼清秋就推开门将北沉夜引了进来,北沉夜倒也是不客气,还没等楼晚歌开口就径自寻了个位置坐下,接过一边侍仆斟的酒就喝了起来,还顺便给身后的云起要了一杯。
见此,楼晚歌也只是浅笑着摇了摇头:“今日请靖忠公前来,是为了感谢靖忠公大人的慷慨赠药,才让我的伤好的如此之快。”
“楼姑娘不必如此客气,赠药只是举手之劳,不必如此挂怀,不过——”
“不过什么?靖忠公大人不妨有话直说。”
北沉夜提起酒壶又为自己添了一杯酒:“楼姑娘今日请我来的目的,怕不只是因为赠药这么简单吧!”
“靖忠公大人果然是明白人,既然你已从红笙那里知晓我的真实身份,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此次请靖忠公前来,是以国事为由,为避免不必要的纷争,想找靖忠公来求证几件事。”
北沉夜放下酒杯:“国师大人但问无妨。”
“如今皇都硝烟四起,朝堂之上更是诡谲,官员大臣皆是心怀鬼胎,不知靖忠公大人在当中又是什么样的角色呢?”
北沉夜执杯的手滞在空中,大概是他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国师大人此问,我倒是不懂了,于公,在下是臣,职责就是辅佐皇上治理朝政关心民生;于私,我是皇上的皇弟,就更应当全心帮助皇兄才是,不敢有二心,又何来扮演什么角色之说。”
“靖忠公大人的忠心自是无可厚非,只是我在坊间听到些流言,他们言靖忠公大人的出身——不过这些个流言我自然是不信的,只是流言对大人不利,我也只有好好问清楚才能想法子去平息。”楼晚歌笑着说。
北沉夜自是知道楼晚歌所说的是什么意思:“皇都的那些个长嘴人着实是闲得慌,不过国师大人倒可不必如此来问我,如今皇都局势几方分据,先且不说皇兄那几个皇子,三公六司又有哪几个是真心倒戈,甚至其他官员,真正清正廉洁一心效忠的又有几个,国师大人有空来找我查证这些流言,不如去查查那些。”
“皇都局势焦灼,靖忠公大人您却独占一方手握兵权,你下方的司兵大人又掌管禁军,这样算来,皇都大多的兵权就都在大人这了,叫人如何能安心呐……”楼晚歌盯着他道,眼中布满了怀疑与打探。
北沉夜点点头,猜到了她的意图,心里也是冷笑:“国师大人这是在怀疑我?还是说,是皇兄在怀疑我?若是担心,收回我的兵符便罢了。国师大人问这么多,不就是担心我对皇兄有异心吗?你放心吧,我不会,你去告诉皇帝,我会,恪尽本分。”
“靖忠公大人多虑了,是我多问了,我来皇都的目的就是帮忙皇上处理朝堂之事,这么多年我不在皇都,对诸事诸人了解甚少,还望靖忠公大人原谅我的唐突。只是,先贵妃娘娘——”
听及谈论到自己母亲,北沉夜的双手不觉紧握,眸光也变得暗沉了几分,不过,也只是个瞬间:“好端端的,谈我母妃作甚。”
细致如楼晚歌,自然是没有错过北沉夜那瞬间的微妙变化,然而她知道,如若将事情一并抖出,不仅不会得到什么,还会引来猜忌怀疑。只是松了口气说:“没什么,只是我有个朋友,曾偶得佳缘,见过先贵妃娘娘几面,我也只是听那个朋友谈到过。”
北沉夜如何不清楚这是楼晚歌给他的警示,她一定是知道了他母妃的一些事情,想要借此提醒自己不可轻举妄动。如若不然,某些事情昭告于天下,自己怕是再也不能平安立于世间。只是,楼晚歌是从何得知,倒是个怪事。
“原来如此,母妃出身不高,有人见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国师大人何必在意你那位朋友的话。即使见过,那也只是曾经了……”像是牵出了什么伤心事,北沉夜语气微凉。
………………………………
第六十章:云家之事
楼晚歌很识趣的看出他的异常,内心虽是疑惑,却也知此事不能再提,便换了个话题道:“看,说了这么久的话,倒是没好好招待靖忠公大人,知大人前来,特意请厨子们做了新的西域菜式,大人不妨尝尝,看看是否合胃口。”
说完一列早已准备多时的备菜侍仆端着盘子进入,将一道道菜市摆在北沉夜和楼晚歌面前,每摆一道,一旁的上菜侍仆就喝着那道菜的名字。
待菜上完,北沉夜动了一筷:“寒雪阁的菜式一直是整个皇都第一,自然是合胃口的,不过,国师大人将我请来,要问的不止刚才的事吧。还有何事,楼姑娘不如一次问清。”
“痛快,”楼晚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那我也就不遮掩了,不过此为私事,我想知道,靖忠公大人身边的那个云起,他的身世——而且,他还有个亲人尚活在世上,作为他的主人,你可知道。”
听这话时,一边的云起也是微动了动,虽则记忆丧失,但关于他的一切从心底他还是想知道的。
“你说的可是云起的弟弟云落。”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楼晚歌了然一笑:“看来靖忠公殿下很是清楚当年的事了?那我与云起的渊源想必你也知道一些,不如把云起叫过来,有些事他也许想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