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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眯着双眼:“一个商人的墓,看那么紧做什么?其中肯定有猫腻。暗流,除了这些,你还查到了些什么?”
“没有,暂时只查到这么多。”
“那我叫你查的诡音的事呢?”北辰继续问道。
“诡音——很神秘,即使它的中心在西域,可也没有任何关于它具体位置的任何消息。”
“一点也没有?”北辰不相信。
暗流挠挠头,忽然想起来:“对了,好像有人查到过诡音和楼家有商业往来。不过这也是我们在西域的人道听途说的,不知是否属实。”
北辰舒展开眉头:“我就说,这样一来,倒还比较符合我的猜测。”
“北辰,你会不会想多了,诡音那么大一组织,人总得吃喝,楼家是西域第一富商,与他们有商业往来,也很正常啊?。”北暮清说出自己的见解。
“四哥,你怎么还不明白?单凭一个重病的西域第一富商之女,能在无人见过的情况下小小年纪当上国师;能在朝中每每困顿之时献出妙计;能手握兵权,平定北蛮之乱……她远远不如我们看到的、猜想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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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巫制之术
“那北辰,你说现在我们怎么办?”北暮清看向北辰,不知接下来要有什么行动。
“现在——”北辰迟疑了片刻,旋即摇了摇头:“现在只有先按兵不动,暗流,你现在去给我整日盯着楼晚歌,她有什么动作马上回禀给我。”
“是,主人。”
看着暗流离开,北辰又想起什么那日狩猎场之事,皱起眉头看向北暮清问:“四哥,那日你探出来的毒,可查出了眉目?”
“有些眉目,那样奇怪的脉象,不仅仅是中了蛊毒,倒更像是一种蛊毒加巫制之术,不过怎么也查不出那是什么。”北暮清为难。
“查不出,你都查不出的,那会是什么,她怎么会被人下了巫制。四哥,你就没有别的法子查吗?”北辰满脸担忧道。
“没有,巫制之术起源流传概不可知,存在甚少,我对它也几乎没有了解。想要明确知道楼姑娘身上的巫制,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她自己了。”
北辰支着头沉思着:“巫制之术——四哥,她庄上不就是专门研究巫蛊奇毒吗?”
“她?末霞庄主,末霞——”北暮清一想起末霞就心痛如绞:“找末霞山庄确是一个法子,可是——”
“四哥,末霞一直与我们交好,虽发生了三年前那些事,可末霞根基还在,如今,只有找她们找找办法了。”
“好吧,那我去联系他们。”北暮清也知道,这也许是唯一的法子。
夜晚的靖忠公府,凉风习习,北沉夜紧了紧身上的衣衫。云起立于他的身旁,一边为他添着茶一边看着他愁云密布的神情道:“主公,看您愁眉苦脸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只是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这皇都——马上就不太平了。”他叹息道。
“主公,皇都一直都不太平,您也许是多想了,喝杯茶吧,这是玉露斋新进的茶,您尝尝。”云起将刚泡好的茶递给他。
“不用了,最近皇都可有发生什么事?”北沉夜缓回思绪。
“最近?大事倒没有,只是五皇子送了个人到寒雪阁,说是去跟着学舞的。”
“哦,是嘛?那送去的那个人,你叫人去查了吗?”
“查了,不过人送去了寒雪阁,我们不好明面上行动,要查的话或许有些麻烦,不过我猜测去的那人多半就是靖文公那位了。”
“这倒很有趣呢!那老六有什么动静吗?”
“六皇子没有什么动静,倒是四皇子,最近在皇都搜寻什么古书医书的,像是在查什么事情。”
“查古书医书?有什么疑难杂症能难倒他这个皇都圣手的,这倒是很奇怪。他最近有为谁看过病吗?”
“这我不知道,不过我想,能麻烦四皇子亲自去查的病,那犯病的人并非普通人,会不会是六皇子?”云起道出自己的疑惑。
“老六患病,怎么会如此明显,让人查到。要说可能的人,前两天楼姑娘受伤,不会是……云起呀,你赶紧去查查,务必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患了何病,还有,寒雪阁,你还是要重点关注。”北沉夜吩咐。
“好的,我马上去办。”
“等等,”北沉夜叫住云起:“如果人手不够,就把方山叫来,让他暂缓调查狩猎场来协助你。”
云起点点头,就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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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靖文公府之行
夏日闷热难耐,楼晚歌向来畏热,虽然房间中已放了冰块散热,但还是挡不住热气,索性她打开了七楼所有窗户,让微风自然涌入,倒觉得凉快了不少,又搬了把椅子坐在窗边,单手支着头看着寒雪阁外的车水马龙,静心思考这些天来发生的事,可越是努力去思考,就越觉得错综复杂,迷离扑朔。
不由扶额叹息:许多事情就现在来看根本无从琢磨,只有先着重着眼在皇帝的事上,毕竟皇帝的病拖不了多久了……思及此,眼中就流露出无尽的悲伤,皇帝是她在这世上除了母亲和师父外最亲近的人,可是皇帝的身体,她也确是无奈,只有完成好皇帝的心愿才会有一丝的慰藉。要想处理皇帝的事,接下来就要抓紧时间瓦解朝间势力,思及住在寒雪阁的东方秀,眸中闪过一缕精光……
日暮时分,楼晚歌换了一身夜行服从寒雪阁七楼飞身而出,将轻功发挥到极致,躲过寒雪阁外的眼睛,几个呼吸间,楼晚歌就来到了靖文公府外。望着靖文公府的外墙,楼晚歌露出一抹莫测的笑容。
在靖文公府内转了一圈,她终于在祠堂内发现了年迈的靖文公东方德,他正跪在祠堂的蒲团上,双目饱含深情,隐隐可见眼角藏着点点泪光:“阮芳啊,我又来看你了,你和女儿在那边还好吗?都怪我,要不是我当年疏忽,你们也不会……”说着几滴浑浊的泪就从眼中淌了出来,本就年老,皱纹爬上了脸庞,加上这般,更显得无助可怜,半点不像杀人凶手的样子。
楼晚歌见此情景也是疑惑:东方德这般愧疚痛苦,日日来这祠堂纪念,应该不会是当年失火案的主导者呀,可为何红笙一直坚持说是他呢?难道是大夫人?可她失踪了多年,又怎么去确定呢?不行,她还得试试这东方德。
她将自己的完全隐匿于黑暗中,捂着嘴扮着沧桑的女声:“老爷。”
东方德一听见这声音,立马站起来环顾着四周:“谁,是谁?”
“我是阮芳啊,老爷,我是阮芳,您不记得我了吗?”
东方德眼睛一亮,可能是因为思念过度,还真的相信了她:“阮芳,真的是你,你在哪儿,你出来,出来好不好?”
见他如此深情,她的心中有了些些犹豫,也不知这样做究竟对与不对,但仍继续问到:“老爷,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一缕残魂而已。这么多年我在人间兜转不愿离去投胎,只是想再问您,当年您为何忍心放火烧了我和我们的女儿。”
“放、放火,阮芳,我没有,我没有,我怎么会放火害你们?当年我在书房,是下人们告诉我你院中走水了,可等我到你院子时,就已经是一片废墟了。我好恨,我好恨我自己,要是我当年注意些你们,你们也不会……”
听至此,她皱起眉头:东方德的反应真情流露,不像是撒谎。看来凶手还真不是他。可不是他,红笙又怎么会那么笃定看到听到了?还有大夫人,为何一直不见踪影?
“老爷,您别这样,我从未怨过您,只是这么多年这郁结一直缠绕着我,如今误会解开,我想,我该离开了。只是离开前,我想再见见姐姐,不知老爷可否叫姐姐来,我有几句话告诉她。”她继续试探着东方德。
东方德摇摇头:“阮芳,你姐姐因为这事,痛苦不已,早去弥陀山吃斋念佛了,一年只回来一次。又不许我去看她,对不起,我没办法把她带来见你,阮芳,你姐姐也觉得对不住你,你走了,家里就全变样了……”
楼晚歌奇怪:据调查阮芳和她姐姐同时嫁进靖文公府,姐妹间从来就不和,怎么阮玲会为她妹妹去世就去吃斋念佛,难道是良心发现?
“老爷,时间不多了,我真的要走了。您别难过,您要照顾好您的身体,您还有秀秀呢。”
东方德一听她要走惊慌不已:“阮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