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散骑常侍大人被点到,也是身形微微一震,还没从纠结中醒过神来,听到北辰话里明显的提示,他终是下定了决心,走至堂中央,挨在岳达身边跪下道:“启禀两位殿下,靖忠公大人,司刑大人,此事确实是误会一场,那令牌确实是六皇子殿下府上近卫之物,不过那东西本来是六皇子殿下放在下官这护着下官的,殿下猜到下官犬子遇害,凶手可能接下来要对下官不利,就派了近卫来护着下官,还给了下官令牌,谁知那晚刺客突袭,先偷走了那块令牌,本来之后要杀人灭口,还好禁卫军来得及时,下官一家才幸免于难,说来,此事,还要感谢六皇子殿下才是。”
听到这番话,北沉夜在心里笑了笑,就知道这件事难为不了北辰,不过拖了两日时间也是够了,虽然出现了岳达这个变数。面上仍是一副与他无关,他也不想关心生人勿近的冰冷样子。苏秉斯自然是高兴的,此事他不便直接出面保北辰,散骑常侍大人亲自承认,也免了他再左右为难的关着北辰这个合作伙伴。
提出此事的北流云倒是不乐意了,冷冷的看着常侍大人追问:“哦,原来如此呀,那大人既然早知道这件事是个误会,为何不事发第一时间上报说明情况,就我所知,大人可是事发后马上搬离了住所,今日可怕还是要离开皇都呢!这么做又是为何?你明明知道我六皇弟还在大狱关着,你都不来说明实情,是不想还我六皇弟清白?还是,有别的其他理由?”
散骑常侍大人低着头,不敢去看堂中任何人的眼神,受着几道各异却同样骇人的眼神,浑身开始颤抖起来,他发现,自己已经害怕的说不出话来,紧紧攥着耷拉在地袖子,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想到自己的家风,他深吸一口气道:“都怪下官胆小怕事,知道此事误会一场,没有及时解决呈报,实在是因为下官犬子刚刚过世,下官一家本就不安宁,老老小小都怕极了,又逢刺杀一事,家中之人更是害怕,下官就想着忠孝不两全,就先安慰好家人,将他们送往老家生活一段时间,今日确实要离开皇都,但下官没想离开,微臣本就就是打算送走家人就来说明此事的。绝没有半点加害六皇子殿下的意思,还请各位大人明鉴!一切下官自己私心作祟,别无其他,还请各位大人责罚。”说着,他还急的挤出了两滴眼泪假模假样的拿着袖子擦拭着,表现的极为真切,若换了不知内情的旁人,这番言辞还真是感动可怜的紧。
可堂内之人哪个不晓得这话只是搪塞之语,不戳穿只是因为各怀心事,小小常侍大人还不足挂齿。苏秉斯瞧着各位没了反应,出声圆场道:“原来事情如此啊,看来六皇子殿下果真是受了些冤枉,耽误案件,不及时上禀,致使皇子冤屈入狱,常侍大人,你这罪名可大可小,你说这——”
话音未落,常侍大人理解其中之意,匆匆跪向北辰忏悔道:“殿下,是下官错了,是我怀有私心害怕上堂,还害得殿下受了牢狱之苦,请殿下责罚!”
北辰看了一眼常侍大人,抬起头来,却正好与对面的北沉夜对视着,彼此眼中藏着许多东西,这件事,他们两是最清楚的,常侍大人也只是棋子冤枉之极。北辰忽然觉得此事有趣,笑着摇了摇头:“常侍大人,这不打紧的,常侍大人痛失爱子,心情没有平复,我能理解,这件事虽然没有及时禀告真相,但好在没造成什么坏结果,我不过受了两日牢狱之刑而已,好的是大人现在将真相说了出来,功过相抵,也就没什么追责的了。”
散骑常侍大人一听不追责,心里松了口气,面上也笑开来,连连道:“多谢殿下体恤,多谢殿下!”
………………………………
第二百零四章:丹钰的计划
瓮山的消息只一日不到就传到了楼晚歌这里,彼时她还在赶回皇都的路上,一日前刚收到皇都落暑大宴的消息,正是满心担忧焦虑的时候,又收到瓮山的情况,心中便更加烦闷了,虽然自得到消息开始便催促云落驾马快些,这两日更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连客栈都不曾投宿,只在寂静处小憩休息,醒了便继续赶路,可是皇都实在是太远了,再如何,还得要七日才能赶回去。
七日,又可以发生很多事情,那些人已经现身,怕是皇都将要面临的,会是更大的挑战——
“云落,再快些!”一想着那些事,楼晚歌便又忍不住催促着云落。
“姐姐,我已经最快了,不能再快了。您别急,这到皇都,还要些日子呢!”云落委屈道。
万花坊依旧是花灯通明,生意沸腾火爆,来来往往公子姑娘形形**,个个儿有说有笑,好不风流快活。某间雅厅内,檀香袅袅,灯火香雾缭绕,一位着大红衣袍的男子正闭目享受着全方位的“服务”:身边莺莺燕燕环绕,有捶背的,捏腿的,扇风的,还有面前这位体态婀娜,酥胸半露,媚目含情的女子正一颗颗将剥好的葡萄喂进他的嘴中。
一直处于享受状态的他忽然眉头紧皱,似是感受到什么不悦,低声喝了句:“出去。”
身边莺莺燕燕不为所动,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公子,使我们伺候的不周到吗?何苦要赶姐妹们走呢?”
“滚!”坐直了身子,不悦之色写满了脸上,内力一挥,姑娘们都被震倒在地上,除了那位喂葡萄的女子,冷笑着看着其他人:“公子叫你们滚,是没长耳朵吗?”
姑娘们娇嗔了几声,也不敢多说什么,都缓缓退了出去。
“金莺,秀秀怎么样了?”此男子正是北流云。自从东方秀从寒雪阁回来,他还未曾去见过她。
“公子放心吧,我把她照顾得很好呢。”金莺眼中满是嫉妒与厌弃,不过很快便隐了下去,装作怜惜的样子,她可不想被自己公子看出她的端倪。
“尽管她背叛了我,她还是靖文公家的千金,好生待着。”
“公子这是在关心那个背叛的贱人么?既然她背叛了公子,就不该有好的生活。”
“啪——”长臂一挥,一掌打在金莺脸上:“管好自己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有数。去盯紧寒雪阁和国师府,有任何消息随时来报,还有,盯着点国试,我倒要看看这司空府,谁会最后渔翁得利。还有去给我好好查查东方秀和十二年前的事。没事出去吧。”他起身别开头不再吃金莺喂的葡萄,此时他的内心早就混乱如麻,又看了看手上的印记,才舒了口气稍稍冷静下来吩咐事情。
“公子。”金莺捂着被打红的脸,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娇嗔道。
“记着,你只是代红拂女,做好本分。”
紧咬着嘴唇,本就噙满了泪的眼眶在听到这句话后终于忍受不住,泪珠大颗大颗无声的滴落,没了神采,饱含着受伤与愤恨,也不再自找无趣:“那主子,金莺告退。”
方才还一片莺莺燕语的房间忽然变得寂静无比,北流云独立在屋内,看着她哭着跑出去,终是忍受不了内心的燥乱,提起酒壶猛灌着酒,一壶烈酒下肚,他清醒了许多,手中紧紧攥着酒壶,目光变得尖锐而神秘,似要划破这夜空。
“我该得的,所有的一切,我都会慢慢的,拿回来——”
“啪——”只余破碎的酒壶,人却不见了踪影。
皇都最近趣事颇多,这不,国师才刚上朝第一天,整个皇都的朝廷官员就乱了套,街前巷后,无不是对神秘国师的讨论,甚至国师上朝的第二天,戏台子上就搭台唱起了国师的传奇戏码。楼晚歌对这一切自然是知情的,不过时事变化如云卷云舒,大家新鲜劲过了,这事也就慢慢淡了,便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
“姐姐,你怎么还不睡呀?”绿染端了一碗安神汤进来放在矮几上:“这是厨房炖的安神汤,姐姐喝了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上早朝呢。”
“呼——”楼晚歌长叹一口气:“这一天天的,都把人累死了,汤放桌上吧,你也先回去休息。对了,明早你替我去趟寒雪阁给清秋带些话。”俯身在绿染耳边叮嘱了些话,绿染点点头,退出了房间。
夜里本是风平浪静,楼晚歌喝了安神汤正准备上床休息,忽的一阵劲风袭来,原本关好的窗户被猛地打开,黑夜中,一道黑色的身影鬼魅般闪进了房间跪在地上:“主子。”
见着来人,楼晚歌并不感到惊讶,只是绕过那人关好了窗户,转身细细打量着眼前之人:浑身包裹着黑色阴鸷之气,近了,似乎还能嗅到淡淡的血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