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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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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多年以后,皇都仍流传着关于当年“天下第一阁”的传奇——
楼晚歌、北沉夜、北流云、北暮清、还有他们最景仰的皇帝陛下,他们之间的故事,也许,会成为北月皇朝历史上,永不可磨灭的一段吧!
乱世起波澜,浮华栖爱恋,
爱也?
红尘几多噩,血色沾罗裶,
恨也?
非也……
内侍太监一路小跑至奉月殿,口中还喘着粗气,跪倒在龙案下:
“启禀陛下,眠思楼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开门迎客。”
“嗯,朕知道了,退下吧。”龙案上的皇帝移开奏折,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此人正是北月当朝皇帝北辰,登基已七年有余——
“影卫,”
“在,”一道黑影闪进奉月殿:“陛下有何吩咐。”
“准备一下,朕要秘密出宫,记住,此事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是。”
寒雪阁,眠思楼——
眠思楼外,金玉花烛燃红了整片雪湖,一如七年多前,“天下第一阁”寒雪阁被烧毁时的红光喧
天,妖冶壮丽。
北辰伫立在雪湖边,神情莫测,对着眠思楼道:“昔日我亲手毁了你的楼,如今,我替你重建,也不知你能否看到,这眠思楼,也不输你寒雪阁的风采罢!”
随即埋头冷笑:“你的楼回来了,可是你,在哪?”
眠思楼人流如织,今日是开门第一天,世人慕名而来,却不是因为眠思楼如何,而是眠思楼与当年的“天下第一阁”寒雪阁有许多相似之处:
同样位于雪湖正中,
同样都是七层酒楼,
同样都充满着神秘,
只不过,一个是开始,
一个也许是结束——
而故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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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北月皇都(一)
时值仲夏,苍云古道上热浪翻滚,古道上残留着前几日雨后的马蹄印,像一朵朵梅花印于古道,直绵延向那个无数人向往与追求的权利之巅——北月皇都。
“叮铃铃……”古道上,一辆看似平凡的马车不疾不徐的行进着,奇怪的是:马车上虽无执缰绳的马夫,但那马仍是沿着古道亳无偏离的行走。
细一看,那马竟是世间少有的银雪,最是温驯与矫健;那马车,却也是用最素色的湖锦包裹,朴素又不失华丽,高贵恬淡如车内之人:
“红笙,皇都内可都准备好了?”
一位身着素色衣裳的女子斜卧于车内,一手支着头部,一手提着茶壶倒茶,顺手将刚倒好的茶推给身旁的另一位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接过茶,微微颔首:“门主,放心吧,绿染已于半月前进入皇都准备,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
白衣女子轻轻一笑:“嗯,绿染虽然调皮爱玩,但办事总还算是让人放心的。”
“红笙,再尝尝这茶吧,进了皇都要想再喝到这茶就难了。”
“门主……”红笙欲言又止。
白衣女子见状,坐直了身子,盯着红笙的眼睛道:“红笙,进了皇都,要记得我曾告诉你的话,万事不可冲动。还有,为暂时隐藏身份,以后门主就不要叫了。”
“是,主子,我记住了。”红笙点点头。
暮色将至,马车停在了皇都附近落霞镇的一间客栈内。
上房中,白衣女子立于窗前,背手负立,仰望着天上的星辰,对身后的人吩咐道:“把马车换好,早些歇息,明日进皇都还有许多事要做。”
“是。”身后的女子应了一声便掩门出去了。
“北月皇朝……”白衣女子对月饮尽杯中的茶,嘴角缓缓绽开了一个弧度。
白衣女子名为楼晚歌,寒雪阁的幕后之主,北月的神秘国师,诡音的门主,都是她。不过,世人所知的却只有第一个——
第二日,皇都的人都起的特别的早,为的就是迎接在半月前放出风声回皇都的寒雪阁之主。
天下无人不知寒雪阁,这个被誉为“天下第一阁”的酒舞坊,位于皇都第一湖雪湖正中。日夜灯火不灭,歌舞不绝。美食歌舞美姬天下闻名,不少人花重金只为到阁中喝一杯酒,见一眼美人。
阁中许多美人美食都被朝中权贵瞧去,为此,寒雪阁也拉拢了许多朝堂之人。可以说,寒雪阁是整个皇都的中心……
不过,最宁令人称道的还是这寒雪阁幕后之主,她从未露面,世人只知她的姓氏。每月三十这一天,她都会寻一名有缘人赐以锦囊解决那人最近的忧虑和疑惑。
皇都中许多人都被赐过锦囊了却疑惑,于是人们口口相传,将这寒雪阁之主传的神乎其神,并称之为“北月诸葛”,成为了人们敬仰的神人……
第二日熹微之时,楼晚歌离开了落霞镇,当清晨的阳光普照时,马车终于到了皇都西门。楼晚歌躺在软榻上半眯着眼,对身旁的红笙说:“红笙,这是到了么?”
红笙停下泡茶的动作,向外看了一眼,轻声应道:“是的,主子。”说着便掀开车帘出去驾车了。
马车终于进了皇都。一路上,皇都的民众都欢呼不已。楼晚歌用玉萧将纱帘掀开一角看着窗外熙攘的人群,轻笑了笑:看来皇都内绿染安排的不错,此举势必会引起他们怀疑吧。
缓缓放下车帘,听着车外此起彼伏的呼声,楼晚歌嘴角的笑意愈发难以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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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北月皇都(二)
皇都,秋水长天内,着墨色衣服的公子品着茶,对身旁的人道:“四哥,这北月诸葛真有那么神吗?”
被叫的男子侧了侧头望了一眼窗外:“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最近司礼大人府上有一小官得了那北月诸葛指点,近来风头正盛,想来厚禄加官应是不远了。”
“是吗?”听见外面嘈杂,墨衣男子便起身立于窗前看向那位神秘人物,一边品茶,一边注视着那车仗,目光闪烁:这“天下第一阁”阁主进皇都的阵仗,果然不同凡响。
只见清一色的白衣舞女领头,每个舞女手中都提着装满了金片的花篮,金片在空中飞舞着,像极了金色的蝴蝶,民众都哄乱着去争抢洒落的金片。
随后的马车更是华美无比,整个车身笼罩在白纱之中,八角车顶每一只角上都挂着一只小花篮,行进间花瓣漫天飘舞,车轮也均用白软布包裹,行了这么久,也不见软布上有任何污迹。
白纱飞舞间,依稀可见那驾车的红衣女子,一袭红衣与车上的白纱融合,墨发张扬,明眸皓齿,生的极是美艳,驾车人已然如此,倒是加深了民众对车内主人的期待……
“四哥,这阁主有趣的紧,明明样样都透着奢靡,又样样透着精致讲究,富贵之主不喜金红偏爱白色,这随驾的舞女车夫个个儿绝色,你说,这车内之人倒是如何?”
“如何?许是待会也就知道了。”
车仗在人群喧哗中缓缓前行,伴着民众的呼声,终于在半个时辰后马车到达了寒雪阁。马车停稳后,红笙从车上跳下,对车內的人伸出车道:“主子,寒雪阁已到。”
“好,”楼晚歌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车帘伸出了手。在楼晚歌下车的一霎那,绕着雪湖围观的群众郁倒吸了一口冷气。
众人只觉一位白衣仙子降落。
着一件撒花裙面百褶纱裙,白纱纷飞,腰间别了一支青翠的玉笛,眉如弯柳,唇不点而赤,肤若凝脂,纤纤细腰不赢一握,最摄人心魄的是那一双褐色的双眸,扑闪间闪烁出诱人的光彩。
青丝如瀑般下垂直至腰间,简易的发髻间只插入了一支白玉簪,虽是简易的妆着,却比任何浓妆艳抹之人美丽耀眼,甚至比靖文公家的小女儿,被誉为“皇都第一美人”的东方秀还要美上几番。
“恭迎阁主回阁”,寒雪阁众人均来迎接他们阁主。楼晚歌扶起近旁的一位笑莹莹的绿衣姑娘:“大家以后不必此般跟我拘礼,都起吧!”
“是,阁主。”
这时,那位绿衣姑娘走上前来:“晚歌姐姐,阁内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绿染带您上去吧。”
楼晚歌径直上了寒雪阁七楼,七楼是寒雪阁最高楼,此前从未有人涉足。
此时,在玉露斋的一位紫衣男子也饶有趣味的眯起了眼:寒雪阁主,看来皇都又要热闹一阵了。
“云起”紫衣男子对着虚空唤道。
一道暗影降落:“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