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手臂缓缓收紧,低头在她额头轻点了一下,半晌,忽道:“徐光袷年纪大了,我已经准他辞官养老。”
她本闭目享受眼下的宁静,闻言倏地抬头,“徐老在朝多年,毕竟有功无过,况且,他此举也是出于忠心,只因此事而让他走只怕令朝臣寒心。”
她只道他最多将此事压下,再下道旨意严禁有人再议,却是没想到,他竟然革了徐光裕的职。
“他虽忠心,却不知我容忍的底线。别的事都好说,此事万没有商量的余地,他一提再提,我只能如此。”他凝着她的眸,笑意深深,“难不成,你希望他带着大批文武官员每日逼着为夫广纳后妃?”
“当然不想,只是……”
还未等她说完,身后那人灵活的舌已低头将她的耳珠卷入口中,轻挑浅吮地撩拨,而灵巧的手指已从她胸口处探入。
宽松的寝衣根本就不设防,任由他毫无障碍地一路畅行,精准地寻找到了温柔乡的源头,在那处软腻温玉般的高耸处久久流连。
一声轻喘自她口中逸出,手中不自觉地捏紧,带着纸张被揉动的轻响。
他对她的身体太过熟悉,总是知道怎样能令她快速动情。
听到声响,他的眼风留意到她手中的信笺,百忙之中问了一句,唇舌却一点都不停歇,“那是什么?”
她忖了一下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将他推开了些,转过身来将信摊平,调整了一下呼吸才道:“这是师兄给我的信,刚刚送进来,说他要与紫翎成婚了。”
“是么?”他修眉微挑,侧着头略略一顿,忽地一笑,“好事。”
遂又将她重新纳入怀中,不满她刚才推开他的举动,惩罚性地轻啃着她的唇,说得漫不经心。
只是那眼梢处晕开的笑意却显示着,此时这男人的心情颇好。
她又岂能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微仰着头迎合着他的唇,却伸手在他瘦窄有力的腰间轻拧了一把,嘴角翘起,“好在哪儿?”
他停住了啃咬的动作,微微抬起脸来,墨玉般的眸子蕴含着浅浅笑意,柔和地落在她被他咬得嫣红的唇上,指腹暧昧地划过,反问:“你说呢?”
“你确定,要我说出来?”她的眸盈如春水,笑意深深中隐着一丝狡黠。
他笑而不答,如玉精致的俊颜在暖色的灯光下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俊美得几近不真实。而他素白色的寝衣只松松地系着,胸口大半的肌肤都沐浴在灯光下,流动着莹莹珠光,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她定定地望着他,这三年来,她与他日日相伴,夜夜同眠,却反倒越发被他的容貌所惑,似乎觉得比起两人初初相识那会儿更加令她心动。
犹记得,他以前美则美矣,她却是有着免疫的,如今却反倒被他蛊惑了。
他眸中的笑意如碧落清泉般汩汩漾开,双臂一把将她重重搂住,灼热的呼吸压将下来,“娘子,我们心照不宣就好。”
他的吻热烈而绵长,夺去了她所有呼吸,她下意识地推了推他,他却蓦然移开了她的唇,转而落在她优美如天鹅的脖颈间。
她伸手搂住他的颈项,任由他在她身上落下点点红梅,寝衣不知何时已被解开,微凉的空气透体而入,她却只觉得热。
天地间一阵轻旋,她已被他抱离地面,她微阖着双眸,长睫如羽扇般轻颤着,随着他的走动,她手中的信笺如一片云絮般轻轻飘落。
然而,已无人能注意到它了。
层层轻纱被挥落,遮住了里面的春光,宽松的衣物只需指尖轻动便已无声跌落,明黄锦缎上,呈现着均匀修长比例完美的身段。
“天歌……”墨离俯下身子,吻住了她的唇,一声叹息逸入她口中,身体已如上弦之箭,一触即发。
她含笑搂住他的背,指腹顺着那肌肤的纹理来回游走,在到达他腰眼之时,手指微曲,轻轻地刮了几下。
他的身体猛然绷紧,呼吸急促了几分,反手将她的手紧紧按住。
那是他的敏感之处,到底也被她所掌握。
嘴角的笑意再也绷不住,她笑出了声,引得男人幽黑的眸子又深了几分。
唇角一勾,一丝邪魅笑意扬起,眸中翻涌的欲望更加深沉,与她的眸光交织在一起,令她几乎不敢直视。
他无声地笑,缓缓沉下腰部,便要用行动来惩罚她。
但是,好事似乎总是多磨的。
就在这关键时刻,殿门外忽传来一阵脚步声,纷乱急促,带着些嘈杂,紧接便有宫人在外面恭声禀报,努力保持镇静的声音里有着无法掩饰的焦虑,“皇上,娘娘,奴婢有要事需禀。”
墨离修眉一蹙,眸光骤然冷下。
宁天歌的手在他背上安抚地拍了拍,眼眸已透过重重纱帐望向殿门的方向,这个时候,若非有万分紧急之事,纵然借给他们千万个胆子也决不敢来打扰。
“你们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么?”值守在外殿的宫婢已打开殿门,低声呵斥,“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儿个再说?”
“红玉姑姑,这事儿可耽搁不得了……”来人颤着声应道,“殿下,太子殿下不见了……”
“什么!”红玉一惊,迭声问,“可有仔细找过?”
“找过了……”来人抑不住心头的恐慌,已小声啜泣起来。
“殿内殿外都找过了么?”红玉的音量不自觉地拔高。
“姑姑莫慌,我已派出禁卫军在宫中寻找,”却是陈言的声音,“殿下还小,走不了太远,麻烦姑姑且先禀报皇上与娘娘……”
宁天歌再也躺不住,推推身上的人,“先起来再说,睿儿不见了。”
墨离不动,只慢慢动了动腰部,在她身上蹭了几下,墨眸中有隐忍克制,还有风雨欲来之势。
“这事儿重要还是儿子重要?”她不免好气又好笑。
“……都重要!”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略抬了身看了眼下面,“可这火该如何灭?”
她嘴角一抽,“要么我先出去,你自行解决了再出来?”
“你……”他狠狠地掐了下她柔腻的腰,下手却没什么力道,无限怨尤地翻身躺到一边,“这小子生下来就是为了跟我作对的!待会儿找着了,我非打他屁股不可。”
宁天歌俯身在他唇落下一吻,便起身穿衣,床上那人悠然长叹,认命地坐起,“我与你一起出去。”
她闻言笑起,转身贴着他的耳际轻声说了句什么,刚刚还满面哀怨的男人顿时神采飞扬,一把将她拖进怀里,笑意盎然,“这可是你说的。”
她一扬眉,这男人笑得这么倾国倾城做什么!
“皇上,娘娘……”红玉疾步走到内殿外,欲待禀报。
“知道了,都去外头候着!”墨离放开宁天歌,长身立起,声音里已然一片肃然,眉宇间的温柔缱绻悉数收起,转瞬间流露出来的便是帝王天生的尊贵清冷之气。
………………………………
第三章 失踪
天色已亮,一夜未果。
整座皇宫中的人经过一夜搜寻,将每一宫每一殿每个角落每条缝隙都找了个遍,只差没有掘地三尺,却连墨云睿的汗毛都没见到一根。
墨离与宁天歌的眉头终究紧紧地皱了起来,立于昭华殿前的玉阶上,沉默地一言不发。
最初,两人在乍听到墨云睿不见的消息之时,心中并未有过多担忧,毕竟他还不足两岁,外头又有那么多人看着,还能跑到哪里去?
之后,便听长信殿的奶娘宫婢称,当时太子在皇后的安抚中睡下,却并未睡着,在她离开之后便将一干人等轰出殿来,她们不敢忤逆,便都在外头小心候着。如此过了一个时辰,想必太子已经睡熟,这才进去查看,却不料床上被子掀起,人却不见了踪影。
众人大急,却不敢惊动帝后,悄悄出动长信殿所有宫人寻找,将长信殿内外全都找遍了依旧未能寻到,只得求助于陈副统领,结果依然如此,才不得不来昭华殿禀报。
只是以目前这种情况,莫说要找的是个人,就算是只蚂蚁,也难逃过这般严密的地毯式搜寻。
长信殿的宫人跪了一地,身子在晨风中瑟瑟发抖,其他人分立在阶下,亦不敢抬头,连气都不敢喘,即使墨迹急得想骂娘,亦只能咬咬牙咽回去。
太子若是有个好歹,这里的人都难辞其咎。
“陈言,你去把四喜给我找来。”许久,宁天歌开口。
眼下的情形,或许只能借助于四喜那个无比灵敏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