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姐,我就在这木板上睡吧。”茹儿怕她再说什么,很快地在所坐的板子上躺下,木板虽窄,但她身材小巧,还能勉强凑合。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车内一时安静,只是摇晃得有些厉害,马车比较老旧,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在这黑暗的空间里尤为清晰。
宁天歌拨开窗帘,视线越过被笼罩在夜色中的甬关城,远处的北邙山与青石岭只能看到一片连绵的黑影,她看向未曾经过的某一个方向,久久凝视。
此次来天祈,除了“天眼”,她还有另外一件事需要去办,但需要找合适的机会。
也不知过了多久,茹儿已发出轻微的酣声,在这种艰苦的条件下还能睡得如此沉,可见毕竟是少女心性,并未意识到此次行程有多么危险。
黑暗中,有一只手摸了过来,精准地找到了她的手,将她轻轻一拉。
她没有动,只是靠着车壁,假装睡着了。
少顷,一声轻响,一个身体靠了过来,熟悉的气息随之而至。
“娘子,我知道你还没睡。”墨离低低一笑,手臂自然地环上了她的腰。
“你不好好睡觉,到我这边来做什么。”她推了推他的手,没推动,转头看去,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
“习惯了跟娘子一起睡,自己一个人睡不着。”他将下颌抵在她的肩颈处,蹭了蹭,“还是抱着娘子舒服。”
“相公,莫要忘了这里并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她伸手挡住他不安分的唇,那唇却贴着她的掌心吮了一口,她连忙缩手,引得他一阵低笑。
“你是我的娘子,让为夫抱一抱又有什么,娘子若怕她醒了,为夫点了她的睡穴便是。”
“点她睡穴?”她蹙起眉头,“你还想怎样?”
“其实也不想怎样。”墨离喃喃低语,“只要这样抱着你,就够了。”
“你……”
“嘘……”他的手指抵住她的唇,轻轻摩挲着,“不要说话,让我抱会儿。”
柔哑的声音在耳边低喃,仿佛蛊惑一般,她默了一下,没有再坚持。
墨离微微笑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掌与她相扣,十指交握。
举止如此亲昵,姿势如此暧昧,两人心中却无半点旎思,内心只有宁静。天地间空旷寂静,马蹄踏踏,岁月悠悠。
――
深夜,宁天歌蓦然被惊醒。
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祥和,自甬关方向朝这边疾驰而来。
她掀开窗帘一角,借着车前灯的光亮往后看去,不多时,便有两骑黑马渐渐自黑暗中现出了身影,再近些,便可看出马背上一黑一灰,那身着灰衣的,是个熟人。
“相公。”她低低唤了一声。
“娘子,是熟人来了么?”墨离的声音低沉而干净,早已醒来。
“是。”她从袖中摸出两把柳叶飞刀,这是在甬关时买的。食物固然重要,武器比食物更重要。
墨离松开手臂,替她撩着帘子,“可要为夫帮忙?”
“不用,杀鸡焉用牛刀,相公在旁边看热闹就行了。”宁天歌将手抬高至窗边。
毫无疑问,茹儿这个哥哥与那名黑衣人连夜赶来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向他的主子去报信,将她与墨离的情况进行汇报,另一个,是发现他们并未在甬关过夜,而要对他们进行堵截。
看他们只有两人的样子,报信的可能性比较大,但也不能排除大批追兵还在后头的可能,不管是哪一种,这两人都必须死。
茹儿亦被惊醒,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迟疑不定地看向两人,见到宁天歌手里的寒光,更是心跳得厉害。
她并未见过杀人,也不明白什么是杀气,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她清楚地感觉到了从宁天歌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
马蹄声已极近,就在与马车交错而过的一刹,宁天歌陡然扬手,两点寒芒脱手而出,速度迅如闪电,笔直射向两人后心。
黑衣人顿时坠马,而灰衣人此时正好回头,与窗内的宁天歌打了照面,骤惊之下身形往左急转,那飞刀被他硬生生避开了要害,只是射中了他的肩胛。
处于暗处的茹儿见此险些叫出声来,被墨离淡淡一扫,硬是给堵了回去。
那人受痛,险些掉下马来,宁天歌又怎可能给他喘息的机会,又两枚飞刀激射而出,他猛夹马腹,伏于马背之上,一手探入怀中。
拉着马车的马匹受惊,发足狂奔,那车夫亦从未见过这等杀人场面,吓得忘了安抚惊马,任其发疯般地往前奔跑。
本来马车跟不上那黑马的速度,这一跑,竟跑了个相当。
而那两片分上下不同方向的飞刀,一片贴着那人的头顶飞过,一片则没入了他的胸肋。
――凌晨三点,终于将章节修改好发布上来,已经订阅过的妞儿重新看一遍吧。
------题外话------
一直没跟大家说过我的情况,今天想解释一下。其实我最大的工作是带孩子,因为孩子他爸经常要出差,所以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所有能想到的事都是我自己解决,我经常想,为什么人在成家之后会有那么多琐事麻烦事,生活的压力会这样大。但其他的苦点累点都没什么,一碰到孩子生病,就会经常整晚整晚的没得睡。孩子身体不太好,前段时间更新少,是因为带他到省院看病去了,这次差点断更也是因为他生病。所以我不得不请了三天假,从明天开始三天内大家不要等更新,我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做不到在头重脚轻身体打飘的情况下还在后半夜熬夜,说实话,这样的状态也码不出字来,脑子都是浆糊。还有很多话,写不下了,只能请大家原谅我这个时速一千的龟速吧
………………………………
第一百二十三章 谁要你杀人放火了
那人咬牙忍痛,自怀里掏出一根火管,拇指一摁把手机括。
“咻——”
一枚黑色的流弹自那人手中射向半空,升至一定高度之后,便听得“啪”的一声,一团红色焰火在空中绽放,照亮黑色的天际。
信号弹!
宁天歌双眸一眯,一把拔出靴中匕首,霍地拉开车帘弯腰而出,双手攀住马车车棚倒翻而上,再重重一跺脚下,身形如离弦之箭扑向那人。
那人感觉到身后劲风,眼露狠色,猛地抓住露在肩胛处的飞刀末梢,用力一拔,不顾血水喷溅,反手掷来。
这一掷,拼了那人毕生之力,宁天歌半空中一个旋身,挥起手中匕首打向那点寒光。
“叮!”一声清脆激响,那飞刀被她打偏了方向,带着嗡嗡的余声笃地一声钉在马车上,悉数没入。
这一耽搁,那黑马已窜出几丈之远,宁天歌冷冷一笑,望着伏马疾奔的灰影陡地扬出匕首。
尖锐的啸声在纷沓的马蹄声中格外明瞭,破空之势迅如雷电,马背上的人惊骇回头,刀光雪亮,映出他自己恐慌的脸色。
这一击,避无可避,亦来不及避。
心口一凉,人已如倒栽葱一般一个跟头从马背上摔下,在粗砺石面上翻滚了十多圈才停下,两眼突出,至死不明瞑目。
那黑马受了惊吓,往前狂奔而去,转眼间消失在黑暗中。
宁天歌慢慢走过去,看了他片刻,俯身拔出匕首,在他身上擦拭干净了收回靴中。
一阵嘶鸣,马车被墨离控制住了去势,马匹被缰绳勒得直立而起,在半空中胡乱地蹬着蹄子,那车夫吓得瘫软在那里,面无人色。
面无人色的还有茹儿。
她扒着窗口,亲眼见着她的养兄死在宁天歌手中,身子抖得好似风中残叶,至此她才真正体会到了恐惧,知道了那个被她以姐姐相称的女子并不如表面上那般温和无害。
然而她的眼中又夹杂着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快意与悲伤,盯着地上那具灰色的尸体,轻轻地笑了笑。
宁天歌转身,便见到这样的一副神情,她淡淡一瞥,走到马车旁边,再四周环顾了一圈,对那车夫说道:“熄了车灯,将马车赶到前面那个土坡后面,要快。”
“不不,姑,姑娘,你们放过小的吧。”车夫连连摇手,腿肚子发软,“小的上有老母,下有妻儿,不过是想挣口饭吃,这,这杀人放火的事,小的都没这个胆子……”
“谁要你杀人放火了?”墨离放开缰绳,好笑地望着他,“我娘子不过是要你把马车藏起来,你怕什么?”
“不不,这位爷,你们就放小的走吧。”车夫急得满头冒汗,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