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男人抿嘴点头,看向神色已经恢复淡然的凝空,“你呢?想喝什么?”
“苦丁茶。”杏目猛刮黎梦珂地上的影子,凝空答得咬牙切齿。
谭弄云微笑,“那个很苦的,还是换点清淡的,加多宝就不错。”
“不,就要那个,消火。”凝空面无表情的拒绝。她现在一看到黎梦珂这女人,就一肚子火。
“还是换别的喝,女孩子不都喜欢喝酸酸甜甜的饮料吗?”眨巴着又圆又亮的迷人大眼,黎梦珂语气充满天真的不解。
“各人有各人的品味爱好,有人喜欢一女同侍二夫,黎小姐,难道你也跟那种女人一样吗?”
听着凝空指桑骂槐的话,女孩精致甜美的鹅蛋脸顿时气得阵青阵白,碍于谭弄云在场发作不得,好一会儿,才勉强的扯起唇角,笑意清甜的说,“当然不会。就好比有的人自作聪明招惹上不该接触的人,任人宰割还忍气吞声,我才不会这么傻呢!”
凝空脸色顿时一变,快速对微笑旁听的谭弄云说,“给我买矿泉水,好渴。”
“好。”点了一下头,谭弄云大步离去。
看着男人颀长挺拔的背影在视线里彻底消失,黎梦珂才转回头,冷视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凝空,“怎么样?昨晚跟司徒岩到哪风流快活了?小***蹄子!才刚害得融哥背井离乡…”
乡字刚脱口而出,径自挖苦说得痛快的傲慢女孩,描着精致妆容的右脸已结实挨了凝空深深的一巴掌。
“贱/人你…你敢打我?!”捂着火辣辣疼痛却因为粉底遮掩看不出掌印的脸颊,黎梦珂吃惊的尖声怒叫。奈何,附近没人,她的控诉博取不到一个人的帮忙。
“打就打了,难道还需要看日子?”凝空收回打得微感麻痛的右掌,抱胸冷视她。
早就想狠狠赏一顿这女人胖揍了,从昨晚被她利用推自己下火坑开始。
………………………………
102 笑里藏刀
黎梦珂气急败坏的瞪视凝空,没见她悄悄踢往自己脚下的小石子。当黎梦珂一脚踩上去时,结果可想而知。
“扑通一声”,女孩控制不住身体平衡,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笑容再也没有了以往的优雅文静,黎梦珂怒不可遏的大骂,“贱/人,你敢阴我?”凝空不答她的话,娇媚的一撩后肩青丝,笑容清甜洒脱,“黎小姐,真是知书达礼,咱俩才见过三次面,知道我要走,也不必行此拜别大礼呀!”说罢,轻闲闲的邪笑一转身,凝空步伐轻快的离去。
黎梦珂看着她走进远处人群的娇美倩影,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断了跟的高跟鞋,又怎么会追得上她一身平底鞋的休闲装扮。
终于泄愤了一回,凝空边听谭弄云电话,边喝着他回来的半路上给她送的西瓜汁,喝完了扔掉吸管,把塑料杯扔在地上,然后一只脚使了重力,孩子气的狠踩了上去。看着杯子砰的一声爆裂开,她才满意的努努唇角,捡起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丫。
这是她从小到大,最喜欢做的一件宣泄之事。把气球吹到最大,和将各种塑料袋和杯子的口子扣紧,然后狠狠的踩上一脚,看着它们在自己脚下支离破碎,凝空就会觉得十分解气。
然而,一抬头,一转身,眼睛映入一张硬昂邪气的俊帅脸庞,正在饶有兴致的抱胸瞥视自己,凝空难得回复一点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媲。
但看到他身旁和笑以对的中年男人,凝空只得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校长好。”“你是中文系的同学?昨天在小谭同桌的婚礼上,我见过你。”男人微笑,圆浊的内双眼睛满是为人师表的慈善温意。“是的。”凝空抿嘴点头。“这样啊…小谭大你五届,我还没升任校长一位的时候,带过他那一班。”
“是嘛?弄云真是荣幸,校长桃李满天下,我也想做您的带班学生呢!”故作惊讶的掩嘴惊呼,凝空不重不轻的拍起了马屁。
心中却暗哼:白痴才愿意做你学生,能跟易扬这种人渣相谈甚欢,你也正直不到哪去。“这孩子,真是会说话。”校长大人眼中闪着被恭维的得意,脸上却不动声色。
转过头,对嗤笑瞧凝空的俊昂男人彬彬有礼的说,“易先生,没事你请自便,我还得去校务处一趟。”“林校长贵人事忙,不打扰了。”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易扬笑得风清月朗,对说完就马上离开的校长点头。但一双闪着浓郁促狭意味的深圆大眼,却一直没离开过瞪视自己的女孩。
今天的易扬,头发又去剪短过了。指甲一般的长度,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清爽硬朗无比。合身的短t恤,配上宽松的蓝牛仔长裤,脚上再踩着一双黑色人字拖。
周身叫嚣着纯爷们的狂霸,又不失阳光帅哥的俊气洒然。一双沉邃得宛若洞庭湖水的俊润大眼睛,加上那道能让女人遐想连连的性感嗓音,纵然是极其讨厌他的凝空,也上移步,站在盆栽旁边。
“唔,这里,好像是今早…”话未完,凝空瞬间跳离三步,站到电脑桌左侧。好像这些司徒岩和别的女人行乐过的地方有病毒,多待一秒就会毒发身亡。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真是个阳刚与邪气并具的绝致帅哥。没有于况融的冷凝俊硬,也不似谭弄云和杜羽的清润温浅,更不如司徒岩的朗润如玉。这男人给人的感觉,直接就是:我这样的坏男人,往往最招女人喜欢。
老实说,凝空很少见有男人能把粉红色衣服,穿得这么俊朗而不娘气。
接触到凝空接触到自己的视线,易扬浓淡有致的俊眉微微上挑,却没有如同说言情小说里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主一样,冲她邪魅笑问,“小东西,还满意你看到的吗?”而是---出乎意料她意料的讽刺开了口,“跟了司徒岩那样的***,我这种平庸俗辈,还能入你的法眼?”凝空朝天翻白眼,司徒岩只是私下找过自己说几句话而已,至于这么冷嘲热讽吗?
这段时间以来,凝空天天碰到易扬。他每次见自己,总是冷嘲热讽一番。
只因…“扬哥,真巧,你也来我们学校。”随着慵懒沙哑的声音响起,一个戴着黑框眼睛的瘦高男生从左侧草丛处钻出。“是挺巧,巧得每次我遇见空空,没说上几句话,总是能碰巧见到黑虎的人。”淡弯性感薄唇,易扬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浓浓嘲意。
仿佛听不出他口中的挖苦之意,眼镜男生笑得自得其乐,“没办法,这页城就是这么小,人生何处不相逢。”修长双腿交叉而站,易扬歪头掏耳朵,笑容浅浅,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慵懒性感,“还以为只是我跟空空有缘,没想到黑虎上下跟她也都这么何处不相逢。”
“是啊!”凝空心不在焉的愣愣答。接下来,那位山石老兄是不是偏巧在学校附近,也偏巧有事找自己?无怪乎凝空对司徒岩有这么小肚鸡肠的想法,只因他从不让自己猜错。
凝空一旦无意接触到青竹的人,黑虎分散各处的小弟们,也总会恰到好处的出现。然后,一通来自司徒岩的‘有事’电话,也会刚好响起,还每次都指明要她去他那。所以凝空给他取了个‘山石’的绰号,蕴意他的为人像山崖一般高深,石头一般冷硬。
果不其然,易扬了然一切的深邃目光刚落在凝空身上,眼镜男已恭谨的接起了电话,恰巧的语气理所当然,“喂!岩哥啊,我在学校呢,今天不刚刚开学嘛…嗯?”淡长的眉毛猛然上扬,眼镜男瞪直一双单眼皮小眼,神情惊喜万分,
“您说的那位学妹,是我们中文系的霍凝空吗?…嗯嗯嗯,不用叫其他人找了,她就在我旁边呢…”看着与司徒岩一唱一喝,‘仿佛’沉浸在为大哥解决问题的喜悦中的眼镜男,易扬嗤笑出声,走离几米,冲听得直朝天空翻白眼的凝空勾手指。
凝空挪步向他走去,语气凶巴巴,“干什么?”“司徒岩真是够愚蠢的,怎么找这种小弟办事。”贴近她耳朵,易扬薄雅双唇飞快的促狭低语着,“不认识你,却居然知道你的名字和学系。”
“我也这么觉得。”凝空赞同的点头,难得和这个讨厌至极的男人站在同一立场上。
“快走,每次我们青竹的人一遇到你,你的司徒新欢肯定又要叫你去一述半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相思之苦。”男人修长皎美的双手贴在嘴边做喇叭状,看似对凝空窃窃私语,说出的音量却刚好能让挂电话走向他们的眼镜男听到。
平凡却隐带阳光气息的脸庞红了红,故意不理会蹉唧着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