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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于况融仅思忖了3分钟,拿着化验报告的扇子,已陪同院长走进来。
“融哥,结果出来了。不是怀孕,只是肠胃系统絮乱引起疼痛。”
闻言,于况融顿觉失望的看向凝空,她如释重负的笑了下。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这家24小时挂诊营业的妇康医院,院长正是易扬的父亲,与青竹帮上下都很相熟。
“院长,她的胃口一向很好,从不挑食,肠胃怎么会有问题?”
面对于况融的疑问,脸皱如菊花的老者笑着摇头,“小融,不是挑食不挑食的问题。这位小姐之所以会胃痛,应该是因为多次长时间不进食,又突然猛吃猛塞的缘故。”
微笑看向眉眼低垂的凝空,他又问,“是这样吗?”
她抿嘴点头。还不都是苏红害的,她心中愤愤的道。
“怎么又不肯好好吃饭?你就不能乖乖听话点?”于况融皱眉,语气有着无耐,手不自禁的伸向凝空的头。
她嫌恶的移身一避,眼神充满防备。
男人一怔,目光黯了黯,沉抿的薄唇溢出一抹苦笑。易院长顿时愕然,扇子却早已见怪不怪,径自啃着苹果。
“小融,这个女孩子很嫌弃你啊!”也只有关系好如易院长,敢这么直接了当的戳穿于况融的心事。
“是,她讨厌我。”
“啊?”原本是半戏半真的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真承认。
老者讶然,重新打量了床上对他们不理不睬的清妍女孩一番,摇头失笑,“我们出去再说,别打扰人家休息了。”
于况融点头,把先前留给凝空使用的手机放在床边,对转身不看自己的她笑了笑,“好好休息。”然后,一把扯住扇子的衣襟,三人走了出去。
“我叫药房给她开点消化健胃的药。”走廊里,易院长边说,边转头看了眼于况融伤痕累累的双手和颈项,“倒是你的手和脖子,得去包扎一下,不然伤口感染细菌发炎就糟糕了。”
“嗯。”于况融点头。
看着手上明显是人的牙印的咬痕,易院长笑着打趣,“谁这么饥不择食,把你的手啃成这样?”
男人好看的眉头一拢,无奈苦笑的看向后边的病房。
老者顺着他的目光回头一望,随即明了的笑出声,“臭小子,你也有栽在女人手上的一天啊!现在的女人,比起我家那位母老虎,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想当年,老子费了不少心思,才踹开她到处拈花惹草招来的大批追求者,等了她10年,才肯嫁给我。”
回想起昔日情事,易院长拍着于况融的肩膀大笑,“为了她,老子从一青壮男人直接熬成大叔。人家女儿都能出嫁的年纪,老子才能抱上刚出生的小扬。做妈的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去疯玩,不让人省心。儿子也到处拈花惹草,还加入青竹。他一边造孽,老子一边就得开医院为他积德。”
“别这么说,您的医院技术位于全市三甲,价格却是最便宜的,是造福老百姓。”不善与人解忧的于况融,也只能这样安慰他。
“不说这个了,开药单去。”见迎面走来一名护士,易院长叫她带于况融去包扎,自己则领了扇子去开药单。
仅有两个床位的孕妇专用病房里,凝空等到听不见走廊那一老一少的对话声,方才转过一直面对墙壁的身子。
身边没了那个男人,充斥着淡淡消毒水的雪白房间里,空气也变得有些清新怡人。他暂时走了,她也暂时自由了。
不,或许,这次可以永远自由。
凝空抿唇看了眼床上的手机,又望向楼外围墙远处灯红酒绿的大街。
女孩沉目思虑,仅10秒,她就毫不犹豫的跳下床,打开床边柜子上的袋子。那是于况融抱她出国色天香时,随手扔车里的,里面装着她在那换下的白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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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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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脱下身上的吊带裙,凝空换上t恤。暗自咬了咬牙,她深呼吸了一下,为自己打气。
然后,抓起手机,穿好平底单鞋,轻手轻脚的关门离开。
一路不忘东张西望,凝空保持警戒的下了楼,安全的越过大厅,出了医院大门。
望着外面来往的车辆,凝空皱眉想了想,又折回医院,进了输液室,坐在排椅上,假装没事人的看前方的电视丫。
之所以离开医院又回来,一是没钱,走不了多远就会被于况融抓到。二是就算他马上发现她不在病房,想到她对他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只会直接去街上找她,而不会想到她其实还在医院内。
凝空拿走手机,不是想跟他联络,只是方便卖了做路费回家。一切都如凝空所料,发现她不在病房内,于况融和扇子果然开车在附近的街头找。
只是,她忘了这个被她直接关机的黑莓手机,因为之前一直是于况融在用,为方便他的作息安排,设置了自动开关机。
输液室里人声嘈杂,加上电视音量开得很大,以致于手机什么时候自动开机她也不知道。所以,当来电铃声响起时,她明显愣了一下媲。
看到来电显示上,男人名字最后那个本是暖意温和,此刻却冷沉骇人的‘融’字,以及来电头像上,那张硬挺如花岗岩的俊朗脸庞,凝空整个人已吓得面无血色。
以于况融谨慎多疑的作风,这手机无疑是可以定位追踪的。当下,她慌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任由手机响铃直至时间到自动挂断。
她刚舒了口气,催命般的魔魅铃声却又再次响起。她顿时又吓得浑身发抖,仍是不敢接。
旁边被吵到的小女孩,却自作主张摁下了通话键,并把手机交到她手中。
凝空如临大敌,不敢抬手,小女孩又径自把她发抖握着手机的右手,伸到她耳边,清脆嗓音带着不耐,圆滚滚的大眼睛不满的瞅着她,语气不是很高兴,“姐姐,说电话啊!电话来了你也不接,吵到别人你知不知道?”
凝空哭丧着脸,对她扯出一抹比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管她说不说,都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她已经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小女孩刚才自己说话的嚷嚷声。
她面如土色的掐掉电话,缓缓起身,缓缓转头,便看到门口的于况融。
男人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包扎着崩带的左手,拎着装有买给她药的袋子,右手则向她伸出。
男人双唇紧抿,沉邃的目光幽深如万丈深渊下的千年寒潭,明明看不出任何情绪。凝空却不敢违抗,乖乖走向他,把手递交给他,默不作声的任由他牵着出了医院。
大门外,扇子正倚在车头,见到他们出来,对如履薄冰的沉默女孩吹了声口哨,“哟!还真是躲在医院里。”
开车回去的路上,除了扇子听音乐偶尔哼唧的几句跑调嗓音,车厢里安静得吓人。
凝空的手始终被于况融紧抓着不放,她一刻也不敢挣扎,难得温顺的跟他回到半泉的另一栋别墅。
带着些许中国古代建筑气韵的房子,在漆黑夜空的照耀下,散发出冰冷骇人的寒气息,一如身旁默不作声开门的于况融。
朦胧月光把他的身影拖得很长,笼罩着身后的凝空,像极了一条摆脱不得的命运绳子,紧紧绑着她,一生脱离不得身前的男人。
用特制的电子锁反锁好前后大门,于况融将扇子临走前在小区内买的薏米红枣粥,和给凝空的药放在茶几上。将饮水机的水加热后,倒一杯连同保温瓶里热气腾腾的粥打开。
做完这一切,于况融抿嘴看凝空。
女孩赶忙识相的照着说明书吃了药,又把粥全喝光,不敢再惹他生气。
他现在这样一声不吭的直盯着她,让她更害怕,心中直发毛。
见凝空喝完抹嘴站在一旁,男人也不说话,坐在沙发上,漆黑如墨的好看眸子,始终盯着电视,视凝空如空气一般不存在。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于况融从未瞧过旁边僵站得双脚发麻的凝空一眼,仿佛电视里为逗乐观众如同跳梁小丑似的小品演员,比她要好看数百倍。
瞧着于况融深邃得如同大海般高深莫测的沉凝面容,凝空越发忐忑不安。
他这么阴沉沉的一言不发,把她晾在一边,到底什么意思?还不对她大吼大骂的动手,那样她还能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没法再自我揣测的徒添烦恼,凝空看着左侧沙发上的硬朗男人,小心的往右踏出一步,声音有些低的说,“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