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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好了,为什么她一直耿耿于怀不肯罢手?整天闹得鸡飞狗跳,让所有人头疼烦躁她才会很开心?
把苹果当成那莎使劲啃咬,凝空瞪视对面于况融劝慰打电话来的那莎,两只杏核大眼火苗噌噌往上蹿。
摔掉苹果,女人大步走向他,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扔地上。
平日她不是不管不问这些事吗?怎么今天火气这么大?
于况融惊讶张嘴,还来不及说什么,凝空直接把气得痒痒的牙齿咬住他的嘴,手脚并用的缠抱住他。
心爱女人两年多第一次主动求欢,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惊喜更刺激?
于况融顿时忘了所有理智,疯狂的撕扯她的衣物回应。
电话里,那莎的声音还在低泣哭诉。沙发上,情到浓致的男女在放浪翻滚。
他们…居然在上/床…竟然就当着自己的耳朵,手机都不关,丝毫不避讳…
他真的就这么冷视自己,眼睛只看得到那个女人了吗?
那莎脸色惨白,整个人拼命砸东西宣泄情绪。
第二天,凝空刻意穿得要多清凉有多清凉,展露和于况融疯狂一夜的吻痕,挑衅的出现在那莎独住的公寓里。
听到门铃声,那莎红肿着双眼开门。
看见是她,脸色登时沉了下去,挡在门口下逐客令,“这里不欢迎你,给我滚。”
“话说反了?那小姐。这整层楼都是我老公买的,户名也不是你。要滚也该是你滚。”抱胸靠门口瞧她,凝空吊儿郎当的抖着超短裙大腿。
心中一凉,女人大受打击的闷声问,“他叫你来赶我走的?”
“那倒没有。”取出烟抽了一口气,凝空一个烟圈吹在她脸上,“只是想提醒你,凡事适可而止。不要苛求太多,不然最后竹篮大水一场空。”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你没权利过问。”那莎怒吼,“他要是不满,可以直接来跟我说。”
“来了你又该一哭二闹三上吊了,烦不烦?”凝空冷哼,“我告诉你,少给我整自杀那套。有种你现在就打开窗子往59楼下跳,我保证你绝对死得干干净净。大家也都清静了,他顶多伤心几天就会没事。反正不管勾/引他的女人是谁,他要娶的,以后陪他过一生的都是我。”
“你…”那莎又气又恼,一张芙蓉脸被讽得阵青阵白。
对她怒目而视良久,才恨恨的道,“总之他不直接跟我摊牌,我就还有机会。”
“懒得理你,不自量力。”凝空嗤之以鼻,转身向楼梯口走。
于况融从刻意躲避,到今天的已经不接电话,这女人怎么就没自知之明?还厚脸皮继续胡搅蛮缠?
人家从头到尾都没爱过她,就她自己一直在那儿一厢情愿,丢不丢人?
照这么待事法,那过去两年里,凝空不该直接拿刀砍她?都没分手呢,她就敢明目张胆的介入两人的感情。
该想个对策了,不能老被这只呱叫母青蛙破坏心情。
一起去视察处理帮务,一起回家,一起吃饭睡觉。凝空感觉到了什么叫夫妻生活。
虽然她和于况融还有点冷淡,很少主动跟对方说话。但至少关系已经变得和以前一样亲密了不是吗?时间能抹淡一切,他们总会重归于好。
清缓甜悦的奏乐,一身青花瓷旗袍的艳媚女人,《夜来香》悠雅的乐声不断从她描绘精致的潋艳朱唇溢出。这个夜晚,是那么的清新怡人。
于况融左手支着后脑勺,双腿交叉。听着旁边日本中年人用鳖脚尚能听懂的中文谈话,男人的视线也和他一样,紧盯着台上婉转盈唱如夜莺的女人。
脑中思绪万千,不知不觉的,回想起三年前,她在学校献唱这首歌时的情景。
那时的她,很纯真,很清趣。已经三年了吗?两人冷冷热热,又重新走到了一起,那应该也能过一辈子。
清亮的掌哗哗响起,拉回于况融飘远的思绪,原来歌唱完了。
一脸艳笑的凝空走下来,右手一握日本男人山田或一给她倒好的酒,毫不避忌的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
山田或一兴奋了,于况融眼红了。
“霍小姐真是不拘小节。”山田或一呵呵而笑,猥琐的目光直盯她开得过低的领口,和可看见安全裤的大腿,“于先生也在这儿呢!”
真***,胆子够大,偏偏这样的女人才讨男人喜欢。怎么着也得叫宋东来让她陪自己一晚,看玩这个每天被青竹第二把交椅压在身下的放荡女人是什么滋味,山田或一兴奋的想。
“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聊。”压抑着火气,于况融扯出一抹笑意离开。
转身去了走廊,折进一间包厢内,男人拼命东西宣泄怒气。
看见推门而入的17,男人阴沉沉喘气,“再给她两分钟时间,摆不平换别的妞上场。明天要是让那男人身体健康的离开这儿,你也不用再来见我。”
“我们光明正大聊天,又不私下做龌龊的事,山田先生不用介怀。”媚眼一挑,女人丰润唇瓣贴着山田或一热红的耳根软喃低语。
在他心陶陶忘了今夕是何年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右手,已以惊人速度摘下他衣内暗袋里的梅花形钥匙。
酒里的音乐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趁着这一刹那,钥匙快如闪电的飞扔给了一直倚大门而站的扇子。
扇子冲凝空邪气一笑,手中钥匙抛给门口车子里的小霸王。
男人手脚麻利的在车上用钻匙机复制了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将旧的那把还给扇子后,车子随即开走,带着青竹的神偷手前往山田下榻的私人公馆。
有时候,客人有心买卖,签名的合约书和支票早就备好,却漫天起价宰割,就得用些非常手段。
山田哪会想得到,和腿上女人这么打情骂俏的几分钟,他卧室内的两样宝贵东西已被人偷出。
“好热,想回去洗个澡。”戏也演足了,凝空突然盈笑起身,“山田先生慢慢坐,以后有空再联系。”
拉住她的细白小手,男人恬不知耻的要求,“霍小姐不打算请我去家里喝一杯吗?”
“不方便啊!人家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得守妇道。”扳开他的手,女人笑容没有一点温度,“您的美人助理也快上洗手间回来了,还是和她回家喝一杯更好。”
装清高,刚才被自己摸时,怎么不谈妇道?山田心中冷笑。正想说点,手摸到衣服暗袋处,一片平坦!钥匙不见了!
男人顿时惊慌,朝凝空婀娜移离的曼妙背影大喊,“你不能走,我的钥匙不见了。”
“你钥匙不见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偷的。”凝空停步回头,抱胸挑眉嗤笑。
“我进来这儿时,钥匙一直在身上。”山田或一气急败坏的怒吼,“刚才只有你跟我近身接触,钥匙不是你偷还能是谁?”
“不是掉在你的椅子上吗?没看清楚就别污蔑人。”手指着他旁边的凳子,凝空冷笑。
“啊?”男人顿时尴尬,边捡起边赔笑,“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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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凝空,你再闹,信不信我揍你?
“做生意需要讲诚信,山田先生这么小气,我们没必要合作了。”扔下这一句,凝空往二楼走。
“霍小姐…”男人想追上去,却被扇子面无表情的拦住,“山田,这次交易终止。你有什么不满请直接找老爷子谈。”
放弃生意,又将合约书支票偷出,青竹不可能出面拿钱,倒是得交给几个逃亡通缉犯去取。
“过河拆桥。”凝空打开五楼最左边的休息室时,17给了她今晚这次自导自演的最佳评语丫。
“难道你没听说过惟女子与小人难养吗?我又不是君子。”女人临关门回给他一句。
“我想像小霍那样,所有人叫我嫂子,都听我的。”走廊皮椅上,何清羡慕的努嘴。
“嘘。”一把捂住她的嘴,17小心观望无人的周围,“这话可不能乱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想造反取代融哥的位置。”
“你就是这么怕前怕后,才一事无成,整天被人挤在后边。”何清恨铁不成钢的低骂媲。
“我现在有什么不好。好歹也是排位第九,很多人都叫你嫂子了。”17嘿嘿一笑。
“那不一样。”何清还想说点什么,看见楼梯口上来的于况融,只得赶紧住了口。
休息室内,凝空正用水擦洗被那日本人摸过的双手,房门一声轰鸣,被人大力踢开,又重重关上。
凝空挑眉回头,看着双眼赤红的于况融,又转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