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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呀!”指着旁边贴唇近自己耳边说话的青竹帮众,她笑容娇憨的继续开口,“我这个小老弟说了,他今晚只喝过一口酒,不可能会醉的。”
林朝纤过来了,眼镜男也失去理智狂放的脱衣而舞了,什么也不用多说了。
这个眼镜男林朝纤晓得,就是这酒老板的小弟。
皱眉上前拽着他仍跳个不停的身子,男人沉着脸淡淡道,“你给我把衣服穿好,跟我去警局走一趟。还有贵酒的负责人,也一并过去。”
接下来,就是叫来同仁清查过问,酒暂时没法再营业。
凝空解气了,带着小弟们折回隔壁的自家地盘。
临上警车,回复理智过来的眼镜男不忘对她怒吼,“小贱/人,你敢阴我,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林朝纤一拳挥在他的头顶,“威胁公民,罪加一等。”
然后,转过头,男人好气又好笑的瞪视望自己的的凝空,仿佛在说:行啊,都懂得用我出头了。
那莎全程跟着观摩,一路默不作声的跟了回来。看着跟小弟们把酒言欢的凝空,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做就是做了,随兴所致,不去理会后果。她恨自己没有这样的魄力。
新加坡。
下了飞机,没有看到前来接自己机的人,于况融莫名其妙的一个电话拨了过去,“17你搞什么?洗衣机根本没在新加坡,哪来的得罪人被扣押?”
“嘿嘿,跟你开个玩笑。”电话那头,男人沉朗好听的声音缓缓响起,“融哥,告诉你个好消息和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压抑着恼意,于况融低沉沉吐出两个字,“坏的。”
先吓后压惊,他一向这样。
“小霍前天跳海了。”17笑得更加开怀的刚说完,那头的男人已挂断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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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心昨夜一夜哭泣?
两天后,于况融马不停蹄的赶回了页城。
风尘仆仆,衣服脏臭的男人,一下飞机就连夜奔往城南码头的货仓二楼。
一向讲究的清洁干净不再,不修边幅的焦急男人满嘴青茬,眼窝凹陷,显然吃不好睡不足,也无心打理尊容的缘故。
没有再顾虑会不会把凝空吵醒,于况融猛地踹门进去。
他好担心她。虽然开车来的路上,小弟已解释她跳海只是虚惊一场。可是不亲眼见到,他不能安心。
浅淡月光中,秀婉如兰的白裙女人甜睡在床上媲。
清风忽然吹进,女人红色长发轻飘,宛若天山红莲艳丽不可方物,似乎下一秒就会凌空仙去。
再也没法呆立,于况融跑过去抱住她,疯狂亲吻她满带酒气的双唇。忘乎所以的疯狂占有她,不再压抑自己忧烦两日的情绪。
撩人心魄的吟哦声自她被吻肿的丹唇溢出,男人感觉更加亢奋,动作也更加狂烈。这是他的女人,哪怕是醉得不醒人事,也恣意享受他爱抚的可爱女人。他闭眼陶醉的想。
然而,睁开眼,对上被自己抱坐在怀中的女人,平静无波的直视目光,于况融懵了,挺弄的动作也吓得惊慌的停了下来,两人的下身还紧贴着。
尴尬慌乱了好一会儿,根本不晓得说什么的他,才哑声低语出一个字,“你…”
“不是想发泄吗?继续。”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女人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一副任君摆布的娇慵状。
那软喃得酥入他骨髓的甜脆声音,让他心神荡漾而惊喜交集。
这是两年多来,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对话。他好开心,凝空心中又何尝不是。
轻抚她光洁如玉的美背,男人迟疑着问,“你…知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知道。”懒洋洋抬起头,凝空面无表情的回答,“满足你的生理需求,不是我这个未婚妻该尽的本分么?”
恍若置身在蜜泉中,于况融感觉心底的话花儿全开了。不再矜持,不再犹豫,他狂恣摆弄她的身子,酣畅淋漓的享受和她水乳交融带来的欢愉快感。
这一次,没有趁她熟睡才离开的小心翼翼感,于况融心安理得的和她同躺睡到大天亮。
天已明,风正清,谁的心昨夜一夜哭泣?
那莎坐在窗边,抬头遥望城南的方向,一颗心感觉好冰寒。
他回来了,没有来看过自己一眼,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而是直接跑到那女人脏兮兮的破房子里,还整夜关机…
房门打开,保姆陈妈微笑走进来,“小姐,我煮了燕窝鲍鱼粥。要不要现在就下楼去吃?”
“吃?”女人茫茫然回过头,声音低戚的问。
还有人会关心她吃什么吗?保养得再好又怎样?再也拉不回那个男人的心。
城南货仓二楼。身旁传来蟋嗦的声音,于况融从睡梦中幽幽醒来。
头发篷乱带着几分潦草感的清艳女人,正侧身对他穿裙子。
无袖低胸的碎花样式,一点也不介意把他留在身上的吻痕展示于人前。
听见他下床的声音,凝空头也不回,也没打招呼,进了洗手间刷牙洗脸。
于况融想了想,跟进去问,“以后我有那方面的需要,还可以找你?”
他觉得自己这话问得好无耻。可是再矜持他就失去她了。趁着两人关系正处在美好时机,他得为自己多争取下福利。
“嗯。”刷着牙,凝空含糊不清的回答。
心中却在暗笑:别扭闷***的男人,迟早逼出你的真心话。
就着温暖怡人的阳光,于况融第一次看清楚这里的布置。
不过20平方米的小房间,墙壁白一道黑一道,地板是上世纪90年代的风格。桌椅也破破烂烂。
这样的地方怎么能住人?太委屈她了。
“回去住。”本是试探的一问,没想到她居然丝毫不犹豫的就点头,于况融心中惊喜交集。
唯恐她反悔,赶紧出去给她收拾行李。
回到离开5天的家,看着朝自己欢吼奔来的老虎,凝空表面作平静状,心中却感慨万分。原以为,永远没机会踏进这里了的。
才5天吗?感觉像过了一世纪了。
感受着老虎亲昵的吻自己的脸,女人微笑抱住它,“乖儿子,有没有想妈妈?”
儿子…这个词顿时刺激了于况融。她还没怀孕,他得加紧努力点。
“干什么?”见他突然一把扛起自己,凝空表情淡静的平声问。
“我又有那需求了。”多堂而皇之的借口。
踢门、扯裙,于况融把她顶在与老虎一门之隔的客厅墙壁上,在她身体里尽情释放自己的爱意。
那莎赶到那儿时,两人已息鼓收锣。
看着穿戴整齐的于况融,再瞧向坐在沙发上紧着内衣裤的女人。那一身证明两人多次滚床单的淤红青紫痕迹,瞬间刺痛那莎的双眼。
心里在淌着血,她举起香气四溢的保温瓶,强颜欢笑的道,“我做了玉米莲子粥,要不要吃点?”
“不用了,我刚煮过面条给他吃。”凝空淡淡的道。
迎视那莎投过来的目光,于况融对她点头,“你饿了就自己吃。”
就自己吃…自己吃…无心却残酷的一句话,让她恍然大悟自己从头到尾只是多余的。
这算什么?冷战时拿她当替代品,和好如初就把她视作路人可有可无?
“我先回公司了,你有空再吃。”把保温瓶放在茶几上,那莎匆匆离开,不想再去看对面女人嘲弄的淡漠眼神。
于况融刚开关了一夜的手机,小霸王的电话凑巧打了进来,“融哥,有没有空?一起出来喝一杯?4天不见,兄弟想死你了。”
“好。”抿嘴点头,男人正要问凝空要不要去。
她已贴着他的脸,凑近话筒笑问,“有没有我的份?”
于况融看着她久违的笑容,心潮一阵欢跃,情不自禁的微转过头时,两人的唇恰好贴在了一起。感觉好甜蜜。
要死了,要死了,他居然看到了仙境。不管不顾,男人忘乎所以的摁住她的脸激烈吻吮。
凝空搂着他的脖颈,热情的回应着。
被扔在毛毯上的手机里,传来小霸王的大笑声,“当然有,在青荷等你们。”
将扯烂的裙子收进垃圾桶,于况融取出一条较为保守的无袖短裙给凝空穿上。
出门时,于况融牵她的手,她并不拒绝。侧头吻她,也没有闪避,真是乖乖任由他摆布呢。
虽然两人还是没有太多交流,话也不多说,但是关系真的变得缓和亲密了。
“美人,以后你跟着我。不管我去哪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