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搅肆硪淮Φ胤剑宋颐橇褂惺父鼋洗蟮暮⒆樱桶胛葑永鲜蟆>菟悼继馐且掷锉匦肓嘤惺种坏睦鲜笫澹拍茏叱鋈ァ4锊坏揭蟮模鸵谀歉龀死鲜蠛腿耍裁炊济挥械姆孔哟教炝揭埂!�
“连水都没有吗?”想起那些失败的后果会面临吃老鼠,凝空就恶心得想吐媲。
“既然说了只有人和老鼠,水自然也没有。房子是刚装修好的,上厕所都没法冲洗。所有门窗出口都关上,保证只飞得出苍蝇。”
清淡淡瞥她惊吓苍白的脸庞一眼,于况融叹气道,“孩子们都像疯了一样,眼里只看得见老鼠,只知道去追杀它们。你赶我夺,互不相让,不少人还打起架来。我和大雄对望一眼,双方都打算协助合作,这样胜算更大一点,毕竟考我们的人没说过不准互相帮助。结果可想而知,我们收获丰富。那次考验,试的正是群体合作。于是,我们知道了,每一次考验,挖掘的都是我们不同的潜能特质。第一次,很明显试的是我们的智慧。”
“对,你们很聪明。”凝空笑容满面的顺着他的话称赞。
笑瞅着她,于况容心情愉快的又道,“两次和平共处,和我建立信任的大雄,看见屋子里的7个孩子和一只老虎时,他开始主动和我商量讨论对策。几个5岁的孩子,面对成年老虎这样的庞然大物,那不等于让我们送死吗?能连过两关进到里面的孩子,每一个都有可能是未来踩在我们头顶上的人,考验者不会想要我们的命的。更何况杀人在中国犯法。所以,我俩晓得这次考验并不是要自不量力的与老虎拼杀。”
停顿一下,他又接着说,“更何况,躲得远远孩子们本来就害怕得瑟瑟发抖,那老虎还一个劲儿的在那里嘶吼耀武扬威,简直多次一举。真正会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它只会直接扑上来。老虎也不例外,除非它只是装腔作势吓我们而已。所以大雄要试探它,就走上前去,我是担心想阻止大雄才跟过去。没想到大雄刚拿刀指着老虎额头,我伸出手想拉回他时,大门开了,宣告我们两人晋级。原来,那次考的是我们的胆量。”
“不错呀!误打误撞让你们走运,不用生吃老鼠了。”凝空心情愉快的大笑。
“不…”微笑摇头,于况融斜撇了下唇角,“不只老鼠,连蛇我们都生吃过,逼急了,连泥都吞过。每一年的心理受压极限考验,都是在想尽各种非人办法折磨我们。阿羽也很厉害,他总是一个人摸打爬滚的撑到最后。我记得我和大雄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才11岁,两只脚都摔得骨折了,才从机关重重的山顶木屋,跌到刚满身是血从暗算不断的地洞爬出来的我们面前。”
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当中的辛酸苦郁凝空却听出来了。青竹那些变态领导者,为了培训出精良的犯罪机器,总是把成年人都不能忍受的极度折磨加诸在他们身上。
“那你跟17哥是怎样认识的呢?”想转移于况融因为想起齐大雄而黯然神伤的心情,凝空故作好奇的问。
“其实也没有,就是他和他爸出海打渔时不小心滚下船,被鲨鱼追赶好几里,差点成为它的口中大餐时让我救了。”男人面色平淡的轻声道。
“鲨…鲨鱼?!”凝空被这两个字刺激得身子一抖,不自觉的紧搂着他,“在哪里救?”
“嗯,我和大雄在一座荒废小岛悄悄救的他。”点点头,于况融答得轻描淡写。
“为什么是悄悄救?”凝空越发惊奇。
“融哥口渴就喝水!说得嗓子都哑了,还是我来解答。”
车子一个帅气转弯,17边停车等路灯边开口,“我当时被融哥发现的地方,是南方距离国外不远的一座贫瘠小岛,除了他、羽哥和大雄哥,只有一个看管他们的大叔。他们行动不受限制,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得在一个星期内,离开那座连吃的都难找得到的荒凉地方。超过期限就得永远留在那里自生自灭。”
在凝空惊恐心疼的目光中,17重新发动了引擎,慢悠悠的继续道,“没有船只,不能向外界求助,什么通讯生存工具都没有,岛附近的大海又有鲨鱼出没,他们想出去简直难如登天。”
“太残忍了,为什么要他们留在那种鸟不生蛋的地方。看融先前说的,他们选接/班人是一个接一个考验的层层筛选,所以留下的人越来越少。他们三个能坚持那么多关,已经很优秀了,足够了。为什么明知这跟让他们去死没什么差别,却还是这样对他们?培养了这么多年,就在那一关前功尽弃怎么办?”双拳紧握,女人忿忿不平的低吼。
“前功尽弃就继续找呗。”一声冷笑,17嘲讽的道,“青竹钱多,人更多,他们不在乎牺牲几个少年的性命的。”
“那你们怎么离开小岛的?那里可是有鲨鱼啊!”凝空疑惑的问。
“很简单,直接游出去啊!”看见女人目瞪口呆的呆傻神情,17促狭的哈哈大笑,“融哥,你家贱内真是越来越蠢了,老把事情想得复杂化,刚刚还准备夸她的。”
搂紧努嘴斜瞪他的凝空,于况融抿嘴笑道,“别岔开话题,继续给她解释。”
“鲨鱼为什么可怕?因为它凶啊!为什么凶?因为它稀少,在海底动物中鹤立鸡群啊!”在凝空不耐的喷火瞪视下,17赶忙哈哈大笑的结束自问自答,进入正题,“在茫茫大海中,遇到鲨鱼也是要运气的。更何况,我3岁就随我爸这个捕鱼老手出海,11个年头的看过来,也学了不少海上经验。”
“那你怎么还掉下船去了?捕鱼老手的经验儿子。”凝空哼唧挤兑。
“嘿嘿。”干咳一声,男人小麦色的俊容浮现一抹不好意思的潮红,“主要是当时玩游戏机玩得太高兴,一不小心把脚丫子伸进海水里,被水蛭咬出血了才发觉。刚准备起身,好巧不巧的又赶上有台风,一个重心不稳,原本专心捞鱼的老爸来不及拉住,哥就随波逐流消失在他老人家面前。当时脚受伤啊!血的味道引来鲨鱼。作为页城中学生第一游泳健将的哥使足劲奋起直游,鲨鱼老兄也在后边紧追不舍…”
“行了行了。”凝空不耐打断他,“谁要知道你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我是问你们怎么离开小岛的。”
“融哥你看她,老子差点没命的惊险经历,她居然说只是小事。”17哎呀呀的夸张怪叫,被凝空气恼掐了一把手臂,男人顿时又哈哈大笑,“其实我带他们三个逃离那座小岛时,中途确实遇到了鲨鱼,还是好大只那种。”
“那…”
凝空刚说一个字,17已兴奋打断她,“于是我们一不做二不休,以多欺寡制服它,让它载我们回到页城附近的海岸。然后为了感谢融哥的救命之恩,老子从此弃明投暗。”
话虽说得轻描淡写,凝空却仍能感受到他们当时铤而走险生擒鲨鱼的巨大风险。
回到家,凝空刚弯下腰准备脱鞋,背后突然伸出一双手。
“干嘛?”回身反搂于况融,女人笑逐颜开的问。
神情愉悦欢沁,已经没有刚跟家人决裂的委屈难过。
………………………………
这辈子是只能以身抵债了
“对不起…”男人低轻轻的一句,却饱含着浓浓的愧疚。
“讨厌,人家好不容易心情好点,又非得揭开伤疤。”泪水瞬间滚落,女人哽咽小劲捶打他。
打着打着,她的手不自禁的停了下来,只是哭泣得更加厉害,也更为激烈,满心满眼都是不得父母谅解的自责。
于况融并没有出声,任由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呆子,也不知道安慰人家。”哭怨被自己自动转移,凝空停止哭泣哼唧。
“我不懂安慰人,心情现在还一惊一乍。”男人低叹,老实的道媲。
“干嘛?我给你气受了?说得这么委屈。”使劲摇晃一下头发,凝空捞起一把扎他的脸。
感觉有些痒的呵呵一笑,于况融受不了她的转头,“今天你一声不吭的就跑,让我急得手足无措时,又和17作戏套我的话,难道不是给我气受?”
“好受吗?”抿着唇,凝空嗤哼。
摇摇头,男人老实的道,“难受得发苦,想找你诉说都不知道该去哪儿找。”
“下次再这样有苦憋在心里不跟我分担,以后真的再也不理你。”换了个姿势靠坐在他怀中,女人没好气的哼唧。
“所以今天的失踪是在惩罚我?”一声低笑,于况融神情却是从没有过的愉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