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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欣喜而惊讶的抬头,男人正拿起烟盒和打火机一并丢往地面。
“这样还生气吗?”执起女人秀圆粉俏的下巴,于况融笑着问。
“不气了。”凝空好心情的咧嘴一笑。
“可要是烟瘾又来了,怎么办?”
他半是真切半是调侃的话一说完,怀中女人气撅的双唇已堵吻住他,任凭他反客为主,肆意纠缠。
“现在…还想抽吗?”凝空偎着他,气喘吁吁的抬头问。
“暂时不想,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摩挲着她那张总是吐出让自己心神荡漾的话语的丰翘唇瓣,于况融意有所指的轻笑,“这根烟味道倒是新奇,卖相也不错。”
被他夸得圆脸微红,女人爬起来直视他,指着自己的嘴唇,认真的轻声道,“那你烟瘾了来找我,这根随便你抽。”
“嗯。”捏着她滑腻得像包子的脸,男人笑逐颜开的轻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的天使除了讨吃的,还会说出这么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听出他是在明褒暗贬的调侃自己,凝空不相信的嘟哝,“说得我小时候就那么爱吃一样。”
“还真是,那一个月里,总能在街上碰见你,无一例外的都是哭闹着要吃的。有一次还闻着人家篮子里的烤鸭味,肚子咕咕叫的傻跟在后面。要不是每次都是带着你的老人拖回你,这会儿说不定在大山里给人家当童养媳呢。”
瞪视她瞠目结舌的不置信神情,男人的笑容带着难得一见的清舒之意。温温悦悦,好似中秋夜空中的圆月,暖宁恬静一片。
“人家那时候才三岁,都不记得了。哪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凝空柔视着这个言行总是不知不觉夺她心魄的俊朗男人,双手情不自禁的就抚摸上他的脸。摸还不够,顺带狂啃了一把。
“融,你笑起来很好看,应该多笑一下的。”
“你别老是气我,我心情好就会多笑了。”感慨的摸着她秀直如瀑布的发丝,男人半是揶揄半是认真的轻声道。
“哪有?是你想得太多。”凝空瞪他。
敛住笑意,于况融神情变得无比严肃,“不希望我想太多,就别在我面前做让我误会的事。”
“嗯,以后不会了。”凝空郑重的点着头。
凝空回家收拾衣服时,虞青雁的电话正巧打来。
“打了35个电话给你都不理,终于舍得开机了?”女人语气暴躁,不用见面也想象得到她在电话那头的气急败坏样。
“哦,你说这个呀!”凝空恍然大悟的皱眉,“可能是坐车时压到自动关机了,没有不理你啊,妈。”
“难为你还知道我是谁。”虞青雁嗤之以鼻的冷哼。
“妈,你不爱我。”瞅着倚门口静站的于况融,凝空一脸笑嘻嘻,语气却故作哀怨。
“我要是不爱你,才懒得管你。”虞青雁声调微微轻缓,对于这个做事一向任性而为的女儿,她实在是头疼。
“你自己有疼你爱你的老公了,就见不得我好是不是?”凝空不满嘀咕。
“我哪有?!”虞青雁的声调顿时拔高。
她今天真是情绪失常得很,老是被这个气不怒她不罢休的固执女儿弄得火气狂飙。
“那你干什么老反对我结婚?”凝空笑容满面的回吼过去。
“那个男人是黑社会!黑社会你懂不懂?”虞青雁咬牙切齿的恨骂。
“黑社会怎么了?又没杀人放火。人家大都有正当生意做,警察不也默许他们的行为?”凝空的起初原本高亢愤慨的声音,在看到于况融顿然黯淡的神色,又变成为他打抱不平的低轻。
自小被自己和丈夫薰陶,对黑社会避如蛇蝎的女儿,居然有一天会说出这样的话,虞青雁登时倒抽一口气,“你现在在哪儿?”
“在家,收拾衣服。”朝天花板翻白眼,凝空答得极其干脆。
“你要离家出走?”虞青雁更怒了,尖锐声音可用震耳欲聋来形容。
“人家哪有?这不是您二老不同意,女儿只能先搬出去提前适应婚姻生活吗?”凝空哼唧。
反正来日方长,等她肚子也弄出一颗球来,看他们还反不反对?
“霍凝空,你有种别跑,就站那儿,我现在就过去跟你算帐。”
虞青雁怒气冲天的威胁话语刚说完,凝空连跟她磨蹭的兴致都没有,立马挂断电话加快收拾。
犹豫了一下,于况融还是忍不住叹气问出声,“这样好吗?”
“管她的,跟正在气头上的人说不清。要是真仵在这儿等我妈,她看见你又要打你了。”瞧着他已经上药涂抹的唇角,凝空故作鄙夷的嗤哼,“你要是再多点伤在脸上,变丑了我可不要再理你。”
“嗯。”低轻轻应了一声,于况融接过她的行李,握着她的左手却紧热无比,似乎一辈子也不想再放开。
“我现在无家可归了,你要收留我。”倚着他的肩膀,女人愁戚神情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可怜巴巴的看他。
“好。”
出了门,两人心情都不是很好。
凝空是因为不被家人理解的委屈,于况融则是害得她跟父母闹僵的内疚。
“干嘛板着脸,看见我你很不开心吗?”磨着牙,凝空到坐在沙发左侧一言不发的于况融腿上,力度极轻的拨平他眉间的皱痕。
“不是。”茫茫然一答,男人抿嘴低下头。
明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为什么却一点也不开心?
得到她心甘情愿留在身边,还想要她家人认可祝福,他是不是太贪得无厌了?别人丈母娘一见女婿恨不能当成皇帝来供着,她的母亲却除了打就是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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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要去跟老情人见最后一面了
脱去裙子,凝空笑意吟吟的推高胸衣,主动把于况融的双手放在上面,“这样有没有心情好点?”
小心轻柔的揉着那对高耸坚/挺的雪峰,男人薄淡唇角扯出一抹艰涩弧度,“凝空,你这样好像我妈。”
事实上,他从没见过母亲,连她长的什么样都不懂。
“嗯,只要你喜欢,你觉得我像什么就像什么。”凝空微笑抚摸他的脸,神情温慈得仿佛周身也镀上了一层母性的光辉丫。
男人迷离深目晃晃悠悠,情不自禁的喃念,“我都没吃过一次奶。”
没有一丝***,他只是把心中最渴望的奢求之话说出来。
难怪他孩童时期那么瘦弱,面黄饥瘦。没人正确引导他应该吃什么,他是靠着那些垃圾食品摸索长大,难怪现在那么抵触。
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凝空低头瞧他,神情极其认真的说,“融,吃。媲”
“嗯。”迷惘的凑唇下去,男人像个孩子一般含吮着那片雪白圣洁的母性私域。
凝空双手流连的摸着他的后脑勺,转头去看墙柱镜子里,映出的这温情一幕。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此刻正沉浸在她身体所带来的欢乐中。
回忆起看的那些记录他怎样隐忍成人的照片,凝空内心想象起他曾经被人如何疏离和瞧不起,喉咙顿时涨满酸涩的连意。酸得发苦,借由泪水挥发出来,温温热热的滴在男人的鼻尖。
他顿时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的抿唇看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的低声问,“我惹你生气了?”
她是不是后悔了?又想走了?
又是这样小心惶恐的低迷神态,生怕她动怒,他干什么老这么顾忌她而委屈自己?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舍身处地为她着想,她越会心疼吗?
哽咽着溢出一句“没有”,女人抱着他泄气似的嚎啕大哭,仿佛自己才是受了极大的那个。
“究竟怎么了?你说过相互要坦白的。”拍着她的背,一向不懂安慰人的于况融感觉极其无措。
“真的没什么。”吸着鼻涕,女人抽噎的闷声说,“就是…就是心疼你。融,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赶我我也不走,就赖着你了。我发誓。”
搂着她,男人满足的叹息,“就让你赖。什么时候厌倦想走了,我不会拦着…”最后一个“你”字没来得及说出口,女人清暖的双唇已吻堵住他。
情到浓致不用说,袒裎相融赴巫山。
第二天早上一直在下雨,凝空打电话回学校,被校长亲自告知,听说她病了,特地重出江湖帮她代这两天的课。
居然让打理校中大小事务的顶梁柱,给自己做兼职苦力,还是一分钱不得的那种。
凝空可不想丢了这个饭碗,她当即受宠若惊深感惶恐,从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