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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凝空只觉得一股羞惭热血直往头顶涌。他长得那么黑,脖子上自己留下的吻痕都盖不住,她是把他啃得多用力啊?
“可能是蚊子咬的,夏天天气闷热,你又没洗澡。”凝空给自己找借口,她是不会承认她垂涎他的身子就差没饿虎扑食的。
“这样,没事我挂了。”
“那个…”凝空急忙叫住他,“你的围巾,什么时候方便?我洗干净后还你。”
“我等下要去香港,两天后才回来,到时你随时可以来。”于况融平淡的说完,电话里已经听到有人在催他上车。
随时…挂断电话,凝空美滋滋的只注意到这个遐想联翩的美妙词语。
他准许自己随意进出他的家,还不限时间!
抬头一瞧漫天星斗的天空,她感觉看到了世间最美丽的风景。
然而,回到家,正跟霍庭伟电话叙述相亲过程的凝空,看着大厅突然多出的5个包得大红喜庆的精致小箱子,霎时惊得大叫了一声。
“小空,怎么了?”电话里,霍庭伟大惊失色的追问。
“我们家…我们家…”打开一个至少装有两公斤极品松露的箱子,凝空惊得说话吞吞吐吐。
哪怕是在国外,用钱也买不来比钻石还贵的珍品松露呀!谁放在这儿的?
“怎么了?”随着她的又一声惊呼,霍庭顿时更紧张。
“爸,不好了,咱们家…”凝空的声音更加难以置信。
“进贼了?”电话那头刚准备回书店的霍庭伟,立马急得掉转车头往家里赶。
“不是,是突然多了几箱东西。”边打开箱子边说,凝空的声音有些颤抖,“有松露、有黄金做成的砖头、钻石项链手镯、1个放满一百元现钞的箱子,还有1个写有你名字的半泉小区房产证。”
老天,这该不会是有人要害她家?天上不会白掉下馅饼。
要是等会儿,警察警察带着失主找上门,说她家偷了人家的东西,真是有理说不清了。这些钱啊物的,已经不是几十、一百万就说得清。单是那箱金额不下百万的现钞,就能要她一家子的小命。
“我现在就回来,你先别急,不然咱们就报警。”
“嗯,快点回来啊。”凝空被惊吓得六神无主,声音茫然的点着头。
“真是打击人啊,未来老公来下彩礼,你就是这么如临大敌对待的吗?”凝空卧室的门突然打开,便见谭弄云倚着房门笑意浅然的调侃。
凝空又惊又气,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厨房里两个出来的高大男人,边端着做好的菜边彬彬有礼的低头招呼,“嫂子好。”
这可好比朗朗晴空突然惊现一道霹雳闪电,女人被雷到了。
“听说你刚才去相亲了?”
眼看谭弄云笑得牲畜无害的走过来,不知他是否在生气的凝空,霎时挪腿向门口,却被那两个男人眼疾手快的拦住,眼神淡薄,语气却极其恭敬的齐声道,“嫂子,云哥有话问你,请回答。”
“回你大爷,这是我家,你们是不是太无法无天了?”怒不可遏的低吼,女人下意识的伸手想推开他们。
却被谭弄云一把抓住手腕,眯着清润雅目,细细端详她抹得像调色盘的脸,还有那身让人一看就倒胃口的土气衣服。
好一会儿,男人清薄得像是抹了些许口红的双唇,缓缓吐出一句,“还好不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去相亲,不然…”
“不然怎么样?”扬起气得圆睁的杏目瞪他,凝空粗声粗气的怒道。
摸着她浓厚得能写字的腮红,男人低睨她的衣服一眼,慢悠悠的道,“当场撕了它。你要是真跟那个男人对上眼了,我绝对敢保证,下次见面是在泰国的人妖表演舞台上。”
“你好狠,好毒。”凝空这话绝不是赞美。
“彼此彼此,亲爱的你也不赖。除了无视自己老公跟别的男人到处勾搭,你还很擅长折磨我的心。”微笑面对她的怒目而视,男人笑意清雅的把她硬拉到沙发上,“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详谈下婚礼的事?”
急匆匆赶回到家,便看到自家女儿想走走不得的愤恨扭着头,对抱着她温柔笑语的男人视若无睹。
“你干什么又来缠我女儿?”脸色不悦的走近沙发,看到茶几上的昂贵东西,霍庭本能的不由得愣了愣,“这是什么?”
“彩礼啊,岳父大人。”满意看着他一闪而过的惊愣表情,谭弄云笑得十足意气风发。
钱谁不爱,用这些玩意儿软化他们的心还肯定是对的。
“干什么?想买我女儿?然后回去任你一家欺凌宰割?”被侮辱人格的书呆子正气一上来,霍庭伟大力推开他,把凝空护到自己身后。
仿佛没有看见霍庭伟阴气沉沉的怒容,谭弄云仍旧径自说得痛快,“要不,这些就当是替她报答你们二老23年来的养育之恩,礼金另算,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开口怎么样?”
“你们给我马上走人,不然我报警。”霍庭伟气急败坏。
“随便,我不就是警察吗?”淡淡然喝了一口水,谭弄云笑得丝毫不以为然。
“你…还有没有王法了?”气得右手直颤抖,霍庭伟呼吸不畅的瞪视他。
“岳父说笑了。”轻柔柔放下他的手,男人清恬面容上的笑意秀静得像是迎风而舞的青竹,“这是下聘又不是杀人放火,跟王法有什么关系?”
“爸,你别激动,为这种人不值得。”
………………………………
打电话给于况融
焦灼的安抚着父亲,凝空转头对谭弄云怒目而视,声音咬牙切齿,“我到底欠了你什么?非得这样逼我们一家?你是不是要气得我爸心脏病复发才开心?”
“亲爱的,你多虑了。前几天带你岳父去复检,医生说他的心脏适应得极好,怎么激动都没关系。”柔溺的摸了下她的头,男人说得极其不屑。
一把拍开他的手,又踩了他一脚,凝空气得头顶直冒烟,“所以你就有恃无恐肆无忌惮的刺激他?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颤抖着右手摸出手机,她恨得咬牙切齿的打开通讯录丫。
“小空,你干什么?”
面对父亲的问话,女人头也不抬,恨声低吼,“打电话给于况融。”
不知为什么,她现在一想到可以找他寻求帮助,原本狂躁不已的心,顿时变得安定不少。
“好,你想打就打。”霍庭伟叹气坐在沙发上媲。
今天这阵势,要是没有个震得住谭弄云的人来,他们是别想解决问题了。
听到凝空提起于况融的名字,谭弄云眉头都不皱一下,完全没有忌惮收敛的意思,反而摊开左手微笑示意她打电话。
一瞬间,凝空害怕了,她想起了司徒岩说过的话。
这男人,不论是他,还是于况融,都不是容易就能喝令驱赶的等闲之辈。那她叫于况融来,还有用吗?若是不叫,那她家今晚是没法子安宁了。
这么忐忑不安的想着,凝空已经不知不觉的拨打电话过去。
“什么事?”
梦寐中的迷醉嗓音传来,她的喉咙顿时一阵委屈的哽咽,茫茫然的低声叫唤,“于况融…”
“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背景声很吵,显然他已经到了机场,他说过今晚要离开页城去香港的。
听到电话里有人高喊“融哥该上机了”,女人立刻着急起来,奋不顾身喊出来的声音带上哭腔,“姓谭的又来缠我了,你能不能过来我家?”
随着电话里更加急切的催促上机男声传来,男人沉默了一下,才缓缓的道,“可是我现在得上飞机。”
“求求你了,他怎么也不肯走。除了你,我找不到别人来帮我。”凝空急得抽噎,无措的恳求他。
“等着。”随着于况融轻淡淡的扔下这一句,电话里随即有男声大喊:“融哥你去哪呀?说好一起去全叔那儿的。”
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怎么说?”霍庭伟见女儿明显松了口气,忙开口问。
“他过一会儿就来。”说这话时,凝空还带着警告意味的瞪了谭弄云一眼。
这男人除了维持一贯的淡静怡然,根本就没有一丝害怕惊慌。
半小时后,于况融来了,独自一个人。
沿着虚掩的铁门进去,他走到一脸嗤之以鼻的谭弄云面前,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谭先生,还不走吗?”
“走?”男人清唇斜扯,带出一抹嗤笑,“我为什么要走?有法律规定不能去未婚妻家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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