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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小姐你可以开快点,这里道路宽阔,不是大街。”看着车速只有25码,慢得让人看了抓狂的车子,门卫走过来好意提醒。
“第三次开车,不敢快,摔坏了赔不起。”冲他微微一笑,女人抿嘴回答。
一听这话,门卫小哥更加崇拜了。自家老大得多娇宠这女人,17哥才能这么淡定无比的放心,把车交给这个才开过三次车的新手?
自告奋勇帮忙,是需要代价的。怎么拉于况融也拉不进门,反而几次跌倒在他怀中的凝空,这下子是深有体会了。
“你是熊吗?就差一步了也不肯合作。”气喘吁吁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凝空气恼的咬了下他线条完美得无可挑剔的性感薄唇,人又忍不住心甜傻笑。
“呵呵,于况融,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才觉得自己很幸福。可以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完就付诸行动。女人这里啃啃,那里摸摸,对昏迷不醒的他上下其手够了,才笑意甜蜜的仰起头。打开手机的摄像头,整颗小脑袋贴进男人俊气逼人的脸,咔嚓一声,画面定格在女人看着他甜美傻笑的神情中。
好不容易把于况融弄进了门,嗅到他的衣服有些汗味了,凝空忙进他的卧室取出一件黑色背心换上。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穿背心的样子,古铜色的肌肤硬健有力,虽然有肌肉,却一点也不纠结。他身上的疤痕很多,但却都集中在脖子以下,小腿以上,手臂甚至看不到一粒斑点。
以她1米6的嬴弱瘦躯,把这么一个180的高大男人扶上二楼的卧室,身高和体力的悬殊,可想而知有多费劲。
以为把于况融弄上/床躺着,就一切搞掂了。结果累得像头牛的凝空,还没来得及趴下喘口气,他一通反胃呕吐,把自己的背心和她的一身雪白裙子全弄脏了。
“你这男人…”凝空有些恼了,边点着他的额头低骂一句,边嫌恶的脱下脏得不像样的裙子。看见自己身上的清凉三点式,她不由得一愣,羞赧的红晕瞬间由脸颊蔓延至耳根。
“反正他醉了,又看不见。装什么纯洁害羞?”这样安慰着自己,女人也将他又是呕吐物又是汗水的衣裤剥了个精光。
然后,她去洗了个清爽的冷水澡,把换下来的所有衣服和他的一起放进水桶搓洗。
随便套了件女客专用的浴袍,凝空上楼顶晒衣服。夕阳将临,晚点衣服应该就能干。
她不是故意要脱得一丝不挂待在他家的,这不是怕自己顶着一身脏物回去,被人议论指点嘛?
这么想着,凝空心安理得的去煮晚餐。
然后,进卧室打算叫于况融起来吃。
这才发觉他仍在熟睡,被窝下不穿衣物的硬健身躯让她想入非非。情不自禁的伸手近他的胸膛,凝空才发觉他的身子热烫一片,布满汗珠。
“额头也不烫,又不是发烧,怎么流这么多汗?”从床头柜上抽出一片纸巾,凝空边替他擦拭边嘀咕。
不管怎么擦,纸巾都用完了,他身上的汗水仍旧流个不停。
“是不是太热了?今天可是35度呢。”这么想着,凝空索性完全掀开被子。
带着坏气色彩的杏眸一瞄,凝空下意识的往他胯下看,就见到那个曾让她心神荡漾的昂扬之物,正雄赳赳气昂昂的挺视着她…
心中小鹿乱撞,女人正羞涩不已的不知所措时,男人突然一个翻身压住侧卧躺着的她。
“喜容…”一声低喃,于况融双手捧住她的脸热吻。火热带着浓厚情念的吻,从她的额头一直往下急不可待的延伸。男人双眸迷离微闭着,似乎并没有看清身下的气恼女人是谁,只是心随本能的一边喃念着“喜容”一边吮吻抚摸她。
“我不是张喜容…”被人当作替身,还是情敌的替身,让凝空无比恼火。
想使劲推开他,却发觉自己没了力气。她的身子已经沉浸在被他亲昵爱抚的迷醉中,根本不听她使唤。原本气得想挠他后背的双手,也情不自禁的平放下来,浴袍的绑带在纠缠中不知不觉的松开。
当男人带着探索的手,一点点,一寸寸的抚摸过她雪白滑腻的肌肤,她的身子除了颤栗,还有期待而满足的欢悦感。
和他这样水乳相融的欢爱,自从泰国回来,她早就渴望了好久。
以前只在梦中经历过的虚幻一次,现在却变成了现实,天知道她开心得多想尖叫。可是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不敢有太过激烈的回应动作。她怕打扰他,也怕他因此清醒而尴尬。
身子一颤,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男人埋首她胸峰的头,却紧咬被他吻肿双唇,生怕自己会溢出那***的呻吟声。可是那双纤直雪嫩的玉润双腿,却不由自主的夹住他的腰身。
在他挺/身进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落了泪。既有感动,也有满足。
于况融,这一刻我终于属于了你,你也只能是我的。
………………………………
干什么见我就跑?
夕阳嫣红如胭脂,像极了床上女人激情后留下身上的欢爱印迹。
外面家家户户正在吃晚饭,而情味浓郁的卧室内,却是温馨静谧一片,静谧得恍如隔世。要不是下身的不适感仍深刻铭记,凝空都要以为刚才的激情一切,只是在做春梦。
情不自禁的,她秀长白皙的双手,抚摸向侧身而睡的男人后背。轻轻的,缓缓的,像是迷恋却又带着挑/逗。这样不安份的结果,是被他再次突然一压。
凝空无声欣笑,如同八爪鱼似的主动缠抱住他,让他律动得更加恣意,还腾出一只手替他擦拭额头的汗珠。
半醒半醉的男人还做这种事,是很累的,应该体恤点他。凝空幸福甜蜜的想着。
可是一想到他居然把自己当成张喜容,凝空心中的这股甜蜜又转为恼意,还有不甘和嫉妒媲。
情不自禁的,就挠了于况融侧对自己而睡的后背一下,在他即将转过身前,飞快下了床,揉着酸疼的腰暗自生闷气。
夕阳的红晕渐渐消散,天色将黑未黑。
穿回干得差不多的裙子,凝空把钥匙放在床头柜,留纸条写了一句:“饭在锅里,菜在冰箱内,围巾借用一下”。想了想,她又署上“霍凝空”三个字,才依依不舍的出了门。
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清凉晚风的街道,凝空心情其实挺愉快的。她甚至不由自主的想象起,于况融看到纸条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心里正美滋滋想着,一道高大青影侧身走过,循着路灯没亮的暗黑马路,看清她的样子,男人迈开脚步就要跑。
“林朝纤!”凝空大喊的当儿,眼疾手快的揪住他的衣尾,“干什么见我就跑?我长得很奇怪吗?”
以为他是看见自己脖颈上的吻痕,她下意识的拢了一下围巾。
“那个,小霍…”低下头,男人秀气面容含着几分忐忑,“我不是怕因为孩子的事,你生气打我嘛。”
“我干嘛要生气?”女人挑眉嗤笑。
她高兴还来不及。要不是因为那个孩子,她跟于况融不会和好如初,更不会…滚床单…
想到十分钟之前,自己还在他身下辗转承欢,女人的圆嫩小脸顿时红得像个大苹果。
“哇!小霍,几天不见,你变得更可爱了呢!”林朝纤立马见风使舵的夸赞,惟恐她对自己兴师问罪。
称赞的话谁不爱听。尤其是对傻里傻气的女人,受用得很。
凝空眉开眼笑的放开他,“快滚,下次再算计我要你好看。”
“嗯嗯,不会有下一次了。”整整衣服,林朝纤一溜烟似的没了踪影。
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来电显示为“爸爸”,凝空的心中顿时涌起不好的感觉。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认命的接听了。
“小空,你现在在家吗?”听背景声,还有搓麻的声音。
很显然,霍庭伟还待在那位要给同事侄子介绍对象的韩阿姨家。
“在家。”干闷闷的一答,凝空朝天翻白眼。
霍庭伟又问,“洗澡了吗?”
“洗了。”唇角一抽,凝空拧眉回答。
“那,吃饭了没?”
“爸,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好不好?”凝空不耐烦的低吼。
电话背景声突然变得很小,显然霍庭伟捂住话筒跟人交谈。
一分钟后,他不出凝空所料的坦言告知,“既然你洗澡换衣服了,那就好。那个小伙子刚好下班回来,就在我们家小区隔壁街的半岛餐厅里,你现在就过去。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