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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题撒娇,却换来他的淡然和无所谓,凝空失望了。原来他心里真的没有自己了。
她的屈闷伤心还没得以缓解,另一个让她心慌意乱的不好消息已来临----孩子的爸妈找到了,并亲自打电话提前感谢告知她,第二天就会登门拜访。
瞧着淡然旁观的于况融,再看着双手紧抓自己衣袖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她整颗心也快要撕裂了。孩子刚出生几天就被人从医院抱走,对于从没来得及照顾他而陌生的父母,当然害怕得不想离开眼前悉心照顾自己的愁闷女人。
紧抿着唇,凝空难受的扳开死抓着自己不放的哭啼孩子,声音干哑的低低道,“宝宝乖,他们才是你的家人,应该跟他们回去。”
7个月大的孩子哪能听得懂她说的什么,对于她把自己拱手相让给尴尬而笑的陌生男女,只是回以更加震耳的嚎啕哭声表示抗议。
“这小鬼,和你亲上了。”柔溺的看着自己儿子的可爱哭相,鹅蛋脸的高挑美女声音低软的道。
把孩子递出去,凝空心里又何尝舍得?她递出去的不仅是这个和她投缘的孩子,还有她赖在于况融身边的借口、两人亲密相处的可贵时光。
想了想,凝空跑上二楼,把装有各种小衣服奶粉玩具的婴儿车推下来,对孩子的父母说,“这些东西是我们前两天买给他的,现在用不上了,一起带回去。”
夫妻俩连忙微笑点头道谢,“谢谢先生小姐对小儿的厚爱,多少钱?我们补给你们。”
“不用了。”于况融摇头,“好好照看他,别再弄丢了。”
“是是是,一定会的。”面容清善的白皙男人笑吟吟的点头。
“他叫什么名字?”瞅着用哭红的大眼怨瞪自己的孩子,凝空抿嘴轻声问。
“江承宁。”替拼命抗拒自己接触的儿子擦鼻涕,美女冲她友善一笑。
“承宁,江承宁…”默念一遍,凝空跑到茶几下找来纸笔。
飞快的写了两行字,她塞到孩子的小口袋中,对他认真的说,“呐,上面有我的名字住址,和手机号码。以后要是他们对你不好,记得有空来找我诉苦。”
“小姐真是风趣,我们真不知道是该顺口说好,还是千万别有这么一天。”孩子他爸好气又好笑的摇着头。
“要你们管?又不是给你们的。”孩子气的嘟哝一声,女人转身跑楼上收拾自己的衣服。
孩子走了,她当然也没理由再厚脸皮在这儿待。心好烦好乱,这几件他亲手挑选送给自己的衣服,怎么也叠不好。
凝空使劲捶地板泄气时,房门打开了。
“他们走了?”虽然知道自己肯定是多此一问,可是她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
“嗯。”男人倚着门板,明媚阳光映在他刀削一般深刻的俊朗面容,更加显得帅气逼人。
“我也该回去了,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胡乱的将衣服塞到两个袋子中,凝空提着就往楼下走。
“我送你回去。”于况融跟着她出了大门。凝空厌恶烦闷的看着迎面走来的清恬男人,还没来得及回答时,他已笑容嘲弄的替她接话,“不用劳烦阁下,我送她回去就行。”
孩子刚走,谭弄云后脚就出现,还亲自上门…
凝空就算再笨,也明白孩子远在百里之外的父母,是他叫人找来的。
那对夫妻衣着那么朴素,明显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要不是一下子坐飞机花近万块机票钱,哪能立刻就来这儿?怎么可能到处找孩子找了七个月,结果她一收养父母就立马上门,还准确无误的晓得收养人的地址和电话号码?不用说,这钱肯定是这男人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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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了,他爱娶不娶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过。”使劲跺着脚,凝空恨得咬牙切齿。
“乱说什么呢?只是听朝纤说,孩子父母今天早上要来拜访,我就过来瞧瞧了。”嗤之以鼻的一笑,谭弄云却说得关切至极。
大手想拉她,却被她避如蛇蝎的闪开。
“滚。”恨恨的吐出这一句,凝空躲到于况融身后。
“她不想跟你走,请你自己回去。”直视着神情转为沉郁的谭弄云,男人平淡语气充满不惧一切的霸凌之气。
“于先生确定真的要这么一只破鞋?她搬进我家,还跟我睡过那么多次。胸部屁股有多少颗痣,除了你,我也很清楚。媲”
面对他不堪入目的侮辱话语,凝空顿时心如刀绞,抬头看身前面无表情的于况融。
她想从他的神情看出什么不同,可惜,没有。淡静得不能再淡静的无谓之色,和平常完全没什么两样。
在她失落而又忐忑的注视下,硬朗如花岗岩的男人淡淡开了口,“这不是破鞋不破鞋的问题。她不想跟你走,你就不能逼她。”
“逼她?有吗?”似乎是自言自语了一句,谭弄云轻缓缓的拿起了手机,点了两下屏幕,“喂!岳父吗?”
在凝空骇然抖肩的咬唇恨瞪下,男人笑容清浅的继续开口,“也没什么。就是刚从北京出差回来,带了点特产想给你尝尝…嗯?要凝空过去拿?…不用了,她现在就和我在一起,不信你听听。”
手机突然伸到敢怒不敢言的凝空耳边,她登时听到父亲低沉微哑的慈爱嗓音,“小空啊!爸爸刚好回家了,怎么没见你呢?”
“我在外面,这就回去。”
得到女人发作不得的顺口一答,谭弄云立马拉回手机,“岳父大人,不多说了,东西好多啊!我们要把它们搬上车,等会儿见了面再聊。”
“你还是要跟他回家?”于况融总算有了表情,却是一脸荒唐失望。
“嗯,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听出他口中恨己不争的怒意,凝空不敢瞧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低头快步朝前走。
“于先生最近时间真多,到处管闲事,改天一定送点惊喜给你打发一下。”
“随时奉陪。”面对谭弄云临走前,对自己凑耳飞快扔下的不怀好意之话,男人只是抱胸对他嗤然一笑,笑容满带不屑之意。
“我迟早会被你逼死。”把袋子扔向后面跟上来的谭弄云,凝空的双拳持续重复着握紧、松开的愤恨动作。
“你不舍得,你现在巴不得天天缠着姓于的。”谭弄云冷笑嗤哼。
被说中心事,凝空愤愤瞪他,并不开口,心中却有些怨恼。
她对于况融的心意真的这么明显吗?怎么每个人都看出来了,却唯独他根本毫不察觉?
上了车,谭弄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些衣服扔在脚下猛踩。
“你干什么?”凝空瞬间又发怒,使劲推开他去拣。她心上人送的衣服,容不得任何人糟蹋。
倚着车门,谭弄云抿嘴低视气得胸口起伏的她,突然弯下腰,转过她的身子搂住,仔细打量着。
他真不想承认,那男人的品味实在很好。她身上的浅紫色高腰裙,让她看起来真是甜美极了。就连她此刻发脾气捶打自己的怒容,看起来也显得有几分与众不同的娇蛮意味。
“混蛋,你放开我。”
承受着她力道不轻的捶打,谭弄云却显得无比的怀恋,“好久不见你这么生龙活虎的撒娇了。”
愤恨的推开他,女人转过身,就要打开后车门。
却被他轻拉住手,声音温柔的哄着,“凝空,你笑一下好不好?笑一下,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想叫你滚。”恨得咬牙切齿,女人不仅没有笑,脸上发怒风暴越涌越剧烈。
把人欺压得遍体鳞伤,还好意思要求这要求那,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
“不行,我滚了怎么看你笑?”依旧疼溺的瞅着她,男人笑容一如既往的清润软和。
“只要你在,我永远都不会笑。”不止不笑,还吼他,骂他。
豁出去了,反正他最后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不让她发泄,她迟早会憋死。
回到家,看见谭弄云在自己父亲面前百般讨好,又是打扫做菜,又是捶肩揉背的嘘寒问暖,凝空的心中除了气,就只有火。
假惺惺!没见过比他更恶心的男人!
坐上沙发上,凝空磕着瓜子,故意把皮吐扔得到处都是时,一脸任劳任怨憨厚女婿样的谭弄云,拿着扫帚走了过来,不客气的拍她抖得跟筛糠似的二郎腿,“亲爱的,把脚挪开一点,我要扫地。”
“滚!”一个瓜子皮精准的吐到他的脸上,女人声音洪亮的吼着。
“小空,你这是什么态度?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