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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声音,由那个东西一传递出来,居然像谭弄云本人在说话那样毫无差别。
“不信我带你亲自去问她。”
谭弄云带凝空去的地方,是页城市郊的一座即将竣工的工业大厦二楼。
空荡荡的宽大厅堂中,一身赤/裸、青紫淤痕到处都是的黎梦珂,正有气无力的仰躺在米色沙发上。
地上用过的避/孕套,女性碎衣物到处都是。想到她先前遭遇了什么,凝空霎时难以置信的惊恐尖叫,声音颤抖的看着目光冰冷的清恬男人,“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叫几个兄弟服侍黎小姐而已。”男人一声嗤笑,语气十分不以为然。
凝空却觉得手脚冰凉,整个人如同置身千丈寒冰中,感受到的只有惧入心底的骇然寒意。那些避/孕套,粗略一数,她敢说不下20个。
老天!这哪里是服侍,根本就是把黎梦珂往死里整。她身上那些娇嫩经不起狂肆蹂躏的地方,就算痊愈也会落下病根了,甚至有可能是终身不孕。
“你们,太不是人了…”不忍目睹的撇过脸,凝空直抖着肩膀的低声说。
“那她陷害你舅舅设计追杀你时,有没有想过把你当人?”
“电话是不是你打的?”新仇加旧恨,凝空顿时没了同情,转身对已然虚脱的凄惨女人冷声问。
“对…”惨笑一声,黎梦珂声音如同苍蝇一般低弱。
还能说什么?谭浩说过只要她一力承担责任,绝少不了她的好处。不然,不要说他不会放过她,谭弄云对她的折磨也会变本加利,不再只是15个男人一夜凌辱她那么简单。
“哼!”凝空愤恨走上前,伸手想打她一拳,但一想到会脏了自己的手,又嫌恶的缩回,走回谭弄云身旁。
“活该!”凝空毫不同情的低骂。
男人摸着她的头,状似疼宠的柔柔轻语,“亲爱的,瞧,我对你多好。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因为得罪了你,我把她贡献出来给别人享用。而你,碰都不愿让我碰一下。现在…”顿了顿,他笑得邪恶的继续说,“你是不是报下恩,让我亲一口?”
“不要在这里…”原本想接着说“无理取闹”的凝空,话没完全吐出,已被他拦腰抱出大厅。
“现在可以了?”把她压在楼梯口,男人紧搂她的小蛮腰,迫不及待的贴唇轻语,“我都多久没尝过你了,这次满足我一下。”
“你…”凝空本想拒绝,但是看到他眼中的威胁之意,顿时想起楼上昏睡过去的黎梦珂的惨样,害怕他迁怒。
只得转过头,不耐的说,“快点。”
“抱我。”男人挺拔的鼻尖抵着她的左脸,声音沉沉而惑然的轻柔说。
“要求还真多。”凝空边骂边照办。
这时,楼下大理石圆柱前的巨大纸板突然倒下,眼前跃出坐轮椅上正跟中年人签订合同的于况融,目不转睛盯视自己和谭弄云搂抱亲吻的情景。
脑子嗡嗡作响,凝空被这一惊变震得呆滞当场。待谭弄云趁她惊呆张开小嘴贴唇而入,并放肆狂猛的和她现场直播法式舌吻,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大力推开他,女人倍感屈辱的奔跑出去。
即使没有开口,她也想得到于况融那震惊而失望鄙夷的眼神,对于她此刻放浪的行为,是多么的厌恶了。
凝空恨己不争的朝马路大喊时,谭弄云嘲弄而泛酸的声音,也悠悠传了过来,“怎么?被他知道你是这样朝三暮四的淫/娃荡/妇,很伤心吗?”
“我迟早会被你逼疯。”抹着怎么也止不住的泪水,凝空声音凄厉的怒吼,“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对我落井下石?”
“没有啊!我这不是爱你吗?你太有魅力,太会招蜂引蝶了。不把情敌都打击得自动退出竞争,我实在是不安心啊。”谭弄云语气像是无耐,神情却满是志在必得之意的柔笑看她。
“你…”被他拉进车内,女人头埋进座椅泫然低泣,“谭弄云,你这根本不是爱,是自私,是占有,是在跟他们赌气。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每一个接近我的男人你都把人家当成假想敌。你是不是要每个人都按你喜欢的来生活,你才开心满意?”
“随你怎么说,只要那些臭男人不再来给我戴绿帽子就是。”抬起她的头,男人温柔的抹去她脸上的泪水。
“我是没办法干扰阻止你的做法,但是我能够决定自己是生是死。不信,你大可以试试。”直视着他,凝空声音冷然的道。
“你…”脸上笑容褪去,谭弄云脸色阵青阵白。
明知他最害怕她拿这个要挟自己,她偏偏屡次用这招!他还真就是无可奈何。
“还有…”一把推开他,凝空面无表情的淡淡道,“我想干什么是我自己的事,请你不要多加干涉。”
“那是不是我想见你也不可以?”谭弄云叹气,低身想将头靠她身上时,不意外她已飞快的闪避开。
“你要是不总是要挟压迫我,大家还可以当朋友。”这是她可以做的最大让步,在他终于肯妥协征询自己意见的情况下。
被自己喜欢的人嫌弃,生活仍是得继续。
第二天早上,凝空经由一个高中校友的介绍,去了城北的一间公立高中面试。
“小霍,朋友介绍来,面试靠自己,加油。这所学校还是不错的。要不是薪水不高,我还真不愿意放弃我那群可爱的学生,回养殖场帮我爸打理。我还有事,先走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学校门口,一身运动装扮的清瘦男人对凝空微笑道。
“谢谢学长,我会尽量表现好点的。”冲他抿嘴一笑,凝空整理了下身上的米色职业装,昂首挺胸的正色走进里面。
因为她天生具备亲和力的柔美外表,和教过书的经验,面试很顺利,明天就可以上班。
趁着还有时间,凝空打算一些圆珠笔和笔记本,以便教课用。
在走进文具批发行时,凝空感觉两道火热视线钉在自己身上。
转过身,她寻着感觉往视线来源摸索看去。
一个深蓝校服套装的清秀少年,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眼神里透出的炽热意味,并不是对异性纯粹欣赏的爱慕。反而深深的,透着黯沉不清的怪异之意。
凝空只看他一眼,就觉得心里发毛。
她赶紧收回视线,随便拿起几个笔本,就匆匆付账离开。等她如释重负的出来喘了口气,一转眼,瞬间又心口絮乱。
那少年,正在左侧三米处,双眼仍在一眨不眨的瞪着她…
凝空走,他也走,凝空停,他也随即站在原地。
上公车,他依旧如影随形。下了公车,不用抬头,看到脚下倒映出的高大影子,和鼻间那属于年轻男孩的淡冽体香,她也知道这少年又跟在她身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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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们就是一群迷途不知道回来的纯情小羔羊
这少年在跟踪自己,摆脱不了他,现在是不可能回家了。
报警?要是警察还没来,他立马走开,那她不是扰乱人民公仆工作吗?该怎么办?
这少年宁空用脚趾想也敢肯定,她绝对没见过一次面,更不可能跟他结过怨,那他杀气腾腾的一直跟着自己干什么?
心神不宁的又被跟踪了两条街,脚酸手麻不想再带着他绕圈子的凝空,忍不住先妥协,挪动着两条乌龟腿,就要上前问他什么意思时,这家伙…跑了…
没有夸张,是她靠过来时,拔腿立马开跑的丫。
啊啊啊!凝空真要抓狂了。已经想好千万质问的话,结果没得问,人家一声不吭撒腿就跑。
这真比气势汹汹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结果炮都没有开,敌人已经缴械投降还憋屈媲。
心力交瘁的酸软着身子回到家,凝空越想越憋闷。
好不容易到第二天,这口向始作俑者发作不得的怨气刚收敛一点,凝空到新学校报到时,又忍不住要抓狂了。
“段离。”
拿着花名册,边看边点名跟学生认识的小霍老师,话刚说完,门口一个迟到多时的男声悠悠响起,“到。”
这声音真好听,看来是个小帅哥呀!凝空赞许的刚抬头,看到昨天让她疲于奔命的清帅男孩,顿时火冒三丈的大吼,“是你?”
“对,是我,段离。”男孩冲她扬唇清致一笑,神情满是阳光朝气的明媚光彩,哪里是昨天差点把她逼得报警的变态跟踪少年。
“老师…”班长赵小昭�